第一百零一章:揭穿 作者:平舒道 快捷翻页→键 热门、、、、、、、、、 “小……小姐?”绿乔颤巍巍地抬头,“小姐,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 “你沒有,”陆昭锦笑吟吟道,绿乔不由松了口气,“你沒有忠心于我。” 绿乔蓦地瞪大了眼。 “花巧。” “是,小姐。”花巧应声从怀裡取出一個深蓝印花纹帕子包成的布包,绿乔的脸刷地一瞬变得惨白。 “這金镯子金耳环,可别說是我赏你的。”陆昭锦微扬下颚,目光转向叶夫人,“還要多谢夫人关心。” 叶夫人面上安然的神色一丝丝龟裂。 “你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宫会屈尊纡贵,收拢你身边的丫头不成。” “昭锦自问比不得长公主尊贵,所以才要多谢您的关心。”陆昭锦也是寸步不让,答道。 在场人人听得分明。 前有小红玉這枚棋子,竟然不动声色地安插在蒋姨娘身边数十年不被发现。 如今陆昭锦已进门月余,叶夫人能收拢住她身边的大丫鬟,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混账!” 叶夫人面上龟裂的安详表情就如她在叶幼清心中的慈母形象,一块块斑驳崩裂,碎成一地。 叶幼清即便再不愿想,再不愿信,也无法逃避。 适才叶幼涟說得沒错,在叶家,除了陆昭锦与蒋姨娘的恩怨外,還有一個人。 叶夫人身为长公主之尊,身边有個徐姓宫女赐给驸马已是难得,府中竟還抬出一個大丫鬟做姨娘,并诞下了唯一一個庶子,說她心中不怨不恨,只怕现在是沒人肯信了。 還有蒋姨娘那次算计陆昭锦的事,她也将叶幼涟做为棋子。 细算起来,只怕還有更多令人触目惊心的事。 而且,那烈焰蛊既南疆蛊毒,寻常人不可得。 也就是說,唯有当时是嫡公主之尊的叶夫人,才有這個本事,寻到南疆蛊毒。 桩桩件件,矛头直指叶夫人。 她這次,是有口难辩。 “母亲……” 叶幼清双目瞪得通红,额上青筋迸显,让他整個人看起来犹如一只蓄力脱困的猎豹,危险而隐忍。 蒋婆愕然看着一切。 乾坤逆转。 害死三爷的矛头从陆昭锦的身上一寸寸挪向叶夫人。 小红玉的苦肉计,贿赂绿乔的金首饰,再到现在揭穿叶幼澈的痴病竟是因年幼时便中了南疆的蛊毒。 若說前两個,叶夫人還能一辩,可最后一個,却是她确凿的罪证。 “不,幼清,這不是真的。”叶夫人立刻向儿子解释,又冷声喝道:“這些所谓的烈焰蛊虫都是她在解释,真假谁能证明?何况幼澈如今已死,自然什么病因都由她說了。” 事到临头,她竟還能砌词狡辩。 陆昭锦轻哼一声,从怀裡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這是我陆家藏书中的一页,记载着烈焰蛊的內容,任何人都可以看。” 陆昭锦将纸页交给花巧,示意她递给叶幼清,“二爷也是玩物的行家,這纸张的年头,我是做不得假的。” 叶幼清脸色铁青,接過了纸张。 陆昭锦微微勾起唇角。 自从她发现叶幼澈脑部发育正常,唯有神智失常时就认识到自己治疗方向的错误。 他不是痴症,而是中了蛊。 相应的,她也解开了当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团:叶幼澈的死因。 通過丹典,她找到了烈焰蛊的相关记载。 也猜到了叶夫人会在她的药量上动手脚,好再次将幼澈的死因栽赃给她。 于是乎,她顺势而为,在回程的马车上就嘱咐绿绮答应绿乔日后的求助,帮她完成给幼澈“投毒”之事。 想到此处,陆昭锦不由看向绿乔一眼。 当时绿绮還不肯相信,可她从陆家回来那晚,花枝說见到绿绮哭向换回她的时候,陆昭锦就知道,绿乔真的去找绿绮“帮忙”了。 路都是人自己选的,她们主仆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绿乔咎由自取。 陆昭锦漠然收回目光,看向叶幼清。 “咔嚓”一声,泛黄的纸页被他攥在掌心,无形的戾气让人胆寒。 “母亲,您真的做了這种事?” “幼清!你疯了?竟然怀疑你的母亲。”叶夫人冷喝。 叶幼清瞪红了眼,上前几步,“我只问您,您是不是做過這种事。” 叶夫人愕然,随即猛一拂袖,坐回正座撇头不去看他,声音极冷:“沒有,当然沒有。” 好似原本龟裂的面具一点点愈合,叶夫人再度恢复那和蔼的面容。 沒错,她就是抵死不认。 反正叶幼澈已死,了结了她這块心病。 這個时候,不管陆昭锦拿出什么证据指证她,都沒有用。 何况陆昭锦也沒有什么真凭实据,只要那個绿乔不肯开口,她叶夫人就是清白的。 即便绿乔指认,她长公主的身份摆在這裡,难道叶侯会因为一個丫头的指证而休妻? 還是叶幼清能因此责备他的生母? 叶夫人笑容渐渐浮上唇边。 今日暴毙的可是叶侯唯一的庶子,必定要对外界有個交代。 比起她這個长公主,陆昭锦只会是更好的替罪羊。 “医术不精,只会害人害己。”叶夫人睨過来,手指在桌上轻叩,淡淡道:“用一個丫头和一群怪虫就想污蔑当朝长公主,陆昭锦,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以势压人。 叶幼清只觉得周身的骨关节都在咯吱作响。 這一次他亲耳听到,亲眼看到。 叶夫人每一寸毛孔释放出来的得意都刺痛了他的双眼。 “陆昭锦是我的妻子,她是叶侯府的世子妃,家父叶斩的,儿媳。”叶幼清字字铿锵,声音笔直,穿透人心。 “哥,你发什么疯?!” 叶幼涟万万沒想到,叶幼清的态度会如此坚决,赶忙道:“现在把三哥治死了的,可是這個女人!” 指尖所向,当然是陆昭锦。 她胸有成竹,她算无遗策。 可三哥還不是死了。 “陆昭锦。”叶幼清看了過来,漆黑的瞳仁亮得耀眼,“救活他,我都可以答应你,救活他。” 救活他? 死人還能救活?陆家的医术难道還能与天夺命不成。 不,不能。 不是与天夺命,不是与天夺命。 叶夫人耳边蓦地响起少女娇俏的声音:“公主,這是他给我看的,他家传的秘药,据說能让人假死呢!” 他的家传秘药。 “假死药,你敢诈我!”(未完待续。)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