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残缺法器
他的恢复速度也让医生很是吃惊,中间又做了几次检查,结果都是显示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不過年轻人恢复的快一点也在情理之中,影响也就局限在他住院的那個科室之内,沒有闹出多大风波。
经過一個多星期治疗,苏小凡背上的烧伤也被控制住了,并且长了新肉,只是想要痊愈還需要很长一段時間,好在最容易引发炎症的危险期過去了,以后只需要保持背部清洁按时换药,恢复過来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郑大刚的主持下,苏小凡和相关部门也达成了和解,除去苏小凡的医药费和之前给的三十万之外,他们又一次性赔偿了二十万,算是了断了這件事,以后不管苏小凡是否因为這次触电再引发什么后果,都和他们部门无关。
本来就有点心虚的苏小凡自然是一口答应了,倒是郑大刚還有些不满,按照他的想法,不敲电老虎個上百万那都算他沒本事,但苏小凡這個苦主答应了,郑大刚也不好再說什么,两方签署了赔偿和免追责文件之后,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
自从苏醒過来用修复值恢复了身体机能之后,苏小凡在医院可就是度日如年,明明除了背伤哪都恢复了,但還得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而且每天吃的食物是一点荤腥都见不着,苏小凡嘴裡都快淡出鸟来了。
這让苏小凡一到吃饭的点,就忍不住跑出去看那胖护士啃鸡腿,搞得苏小小還以为自己老哥春心萌动了,只不過老哥的审美让苏小小很是鄙视,她可不想要這么一個能把家裡吃穷的嫂子。
好消息也有,在苏小凡苏醒后的第十天,医生告知再观察三天,他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回家之后還是不能洗澡,只能用毛巾擦拭身体,以后每隔一周来医院换一次药。
接到医生的通知,苏小凡简直是喜大普奔,他决定,只要出了院,立马用修复值恢复背部烧伤,他就算变成失踪人口,也不愿意再来医院了,因为這段時間那胖护士看他的眼神也不大对,那含情脉脉的样子,让苏小凡感觉自己很像胖护士姐姐嘴裡的那鸡腿。
還有一個好消息,不過对于苏小凡来說,却是個迟来的惊喜,那就是在他出院倒数第二天的时候,神出鬼沒的老爸居然回来了。
……
病房裡的气氛有点尴尬,苏小小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老爸和哥哥,在拿到老爸给的最新款手机的时候,她就已经原谅老爸了,不過战线還是和哥哥一起的,刚才已经谴责半天老爸的不负责任了。
苏伟轩今年四十五岁,不過身材消瘦,长得很儒雅,皮肤也很好,看上去实际相貌也就是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压根就不像個常年在海上跑船的船长,至少苏小凡就很怀疑老爸這相貌能否镇得住那些生性彪悍的海员?
“咳咳,小凡,我也沒想到你這又出了意外。”
苏伟轩這会也是一脸的苦笑,“我本来打算半個月前就回来的,刚好能赶上小小高考,谁知道在印度洋那边遇到了大风浪,邮轮发生故障,在海上漂了十多天,你看,老爸我真不是故意的。”
“爸,首先你把這個又字收回去啊。”苏小凡一脸无奈的看着老爸,說道:“我也不想有意外的,可這麻烦总是找上我,我也沒办法,我說老爸,你下次能不能靠谱点,隔三差五的往家裡来個电话啊?”苏小凡倒不是真的生老爸的气,但心裡多少還是有点郁闷的,因为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有因果循环的。
苏小凡要不是为了给妹妹凑学费,就不会卖那件做旧的青铜器,而不卖青铜器,就不会招惹上吴川宝等人,不招惹吴川宝就不会被找上门,后面自然也就沒有苏小凡撞上配电箱的事情了。
“好,好,下次我一定注意。”刚被批判了半天,听到儿子說话缓和了几分,苏伟轩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一脸讨好的說道:“小凡,正好你的手机也坏了,我给你也带了個最新款的手机,這玩意在国内還沒发售呢,不過我问了,能入網,一点問題都沒有。”
“老爸,一部手机就想收买我?我這身体和心理遭受的创伤就值一部手机嗎?”苏小凡沒好气的看向了老爸,和苏小小不同,老爸离家当海员的时候苏小凡已经懂事了,他也能理解老爸的辛苦,所以和苏伟轩的父子关系還是很好的,反倒应该是父亲小棉袄的苏小小,和苏伟轩有那么一丝隔阂。
“哪儿能啊,你看,我知道你做古玩生意,還给你带了這個呢。”
苏伟轩說着话从口袋裡掏出了個盒子,开口說道:“這是我在安特卫普港给你买的古玉,听說這玩意是意国当年在咱们国家抢走的,我可是花了两万美金买的啊,你平时戴脖子上,以后再给我孙子戴着,能当個传家宝了。”
“两万美金?”苏小凡听得眼睛都瞪圆了,“我为了给小妹凑学费,连村子裡那位的规矩都差点违背了,你花两万美金给我买這玩意,老爸,你懂什么叫古玉嗎?還传家宝呢,你别买個塑料回来了。”
拿着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苏小凡是欲哭无泪,他在古玩市场呆了两年,见得最多的东西自然就是所谓的“古”物,但实际上十個物件裡面,往往连一個真的都沒有,尤其是玉和瓷器還有青铜器這几种,真正的古物都被送去拍卖行了,還能在古玩市场出现?
“小小的学费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苏伟轩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苏小凡說道:“老爸年薪很高的,以前是怕你不知道节制乱花钱,沒敢让你手上留钱,這卡裡有一百万,你先拿着用。”
“一百万?”苏小凡一脸震惊的看着老爸,他记得老爸上次给他留五万块钱的时候,苦着一张脸,就差說那五万块钱是自己的棺材本了。
“你要是早给我,我也就沒這无妄之灾了。”苏小凡嘴上埋怨着老爸,手底下接卡的动作可是一点都不慢,和這坑儿子的老爸客气,那才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呢。
“不說這個了,以后你肯定是苦尽甘来,遇难成祥,快点打开盒子,看看喜歡這玉嗎,老爸我還是有点眼光的。”苏伟轩看了一眼儿子的脖子,随意的說道:“我以前好像也给過你一块玉,你戴着沒有啊?”
“你给過我玉?”苏小凡闻言愣了一下。
“就是你出车祸之后的事啊,我让你当护身符戴着的。”苏伟轩开口說道。
“你說那玉佛啊。”
苏小凡想了起来,指了指苏小小,說道:“老爸,要不怎么說你不懂行呢,俗话說男戴观音女戴佛,你给我個玉佛的挂件,我真戴脖子上,那還不得被古玩市场的同行笑话啊,我戴的是你给那個什么陨石,不過触电之后就丢了,也不知道弄哪去了。”
苏小凡沒去古玩市场摆摊的时候,曾经戴過两天那個玉佛,不過在古玩市场认识郑大刚之后,才知道男人一般都是戴观音,女的才戴佛,所以苏小凡就把那挂件给了妹妹,這会儿還挂在妹妹脖子上呢。
“哪来的這规矩,那玉佛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求来的。”听到儿子的话,苏伟轩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過看了一眼女儿,也沒多說什么。
“老爸,你既然回来了,一会去和医生說說,咱们今儿出院行不行?”
苏小凡一边拆着盒子包装,一边开口說道,他在這医院真是一天都住不下去了,尤其是每天见到那胖护士,苏小凡就感觉自己好像身上沒穿衣服一样,全都被看光了。
“行,我一会去說,在這住着确实沒什么用。”
苏伟轩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在海上的船员,经常有会被晒伤的,晒伤和烧伤差不多,我那裡倒是有些对症的药膏,回头给你用上,应该比医院的药要好一些,你也能恢复的快点。”
“爸,你那药靠谱嗎?”苏小凡对老爸不是很有信心,随手打开了包装内的盒子,拿出了裡面的那枚玉佩。
“咦,老爸,你這次眼光真是不错啊,這东西好像从雕工和造型上看,還真像是块好玉。”
看着手中的玉佩,苏小凡眼中露出惊奇的神色,他虽然只在古玩市场呆了两三年的時間,但上手学东西特别的快,尤其是每天都能接触到了一些真正有眼力介的老师傅,所以苏小凡還是有一定的古玩鉴赏功底的。
“這是战国时的龙凤玉佩造型,后面汉代的时候也有不少类似的,出土的时候是一般是一对两個,一龙一凤,不過老爸你拿的這块玉佩,沒有沁色,好像不是出土的物件啊,這可能是假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手上的玉佩,苏小凡却是有点惊疑不定了,而且他刚才只說好玉而沒有說是古玉,是因为古玉這东西,十有八九都是从墓裡盗出来的,就算那些在歷史上所谓传承有序的古玉,也只不過是出土的時間早了一点,经過几代人的把玩,就变成有传承的了,但追根溯源,還是墓裡出土的东西。
老话說无沁不成玉,沁色是古玉器鉴定的标准之一,古玉上的沁色,是因为玉器长期埋在土中,通過本身微量元素与土中物质的相互作用所形成的颜色变化。
由于埋藏地域的土中所含物质不同,埋藏時間长短不同,所以使得玉器上的沁色也不尽相同,但只要是真正的古玉,通常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一些沁色的,甚至有很多造假的古玩商人,会在新玉上做出沁色,就是为了能当成古玉来卖。
但苏小凡手上的這块古玉,却是通体晶莹洁白,质地细腻滋润,好似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而光泽正如凝炼的油脂,一点皮色和沁色都沒有。
从材质上而言,這是一块绝佳上好的羊脂白玉,但說到是古玉,未免就有点牵强了,在苏小凡看来,這应该是用一块极品羊脂白玉料子近代雕刻的。
不過从价格上来說,這么一块极品羊脂白玉的料子,本身就是天价,而且這块龙形玉佩的雕工和造型也都是仿古的,就算是现代玉雕的作品,老爸花两万美金买到手,那绝对算是捡了大個漏,這东西如果上拍卖行,拍出個三五十万RMB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嗯?這……這什么意思?”
就在苏小凡鉴赏着手上玉佩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几個字:
【汉代龙形玉佩,中阶残缺法器,可修复,需要50点修复值,是否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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