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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受伤

作者:绫罗衫
好吧,现在金伟和秀菱两個人,其实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面上一派和谐,可是暗地裡裡都在感叹,真的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嗎?真的再也不能象从前那样嗎? 他们都觉得,象现在這付样子,真還不如从前好呢! 金伟现在每次看到秀菱的时候,心裡都免不了咯噔一下,然后脸会有些发烧,要拼命按捺自己,才能从容平静的和秀菱相对。 秀菱当然也发现了金伟的這种表现,但要她怎么办呢?既然她装着什么都沒发生一样,却又如何开口去劝慰他?就算可以劝慰,又劝慰他些什么?金伟并不是不明白,他其实什么道理都知道。 金伟觉得這样的日子很难過,非常想躲出去避一避,也许和秀菱分开一段時間,因着時間的流逝,也许這种尴尬的局面,会略有好转。 金伟這么想着,恰巧就得了個机会。 是严惠成准备去首府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咸鸭蛋、松花蛋的生意,做到那儿去。金伟就对顾守仁說:“爹,严老板要去首府,让我也跟着去见见世面吧!毕竟也是为了咱家的咸鸭蛋和枪花蛋的生意嘛!” 顾守仁觉得有道理,顾家的产业,今后都是要交给金伟打理的,让他出外多见识见识,当然是好事情!何况身边還有严惠成這個人精,想来金伟觉不至于在外头吃什么亏!于是便点头同意了:“你去到外头,凡事要听从严老板的意见,有什么事情,都要同他商量,知道不?” 金伟连连答应,想到可以暂时离开這個家,心裡不觉松快了许多。 就這样,李氏帮金伟收拾了收拾,一应出门的物事都准备妥当;顾守仁给了他一些银票和散碎银子。又拜托了严惠成好好管教,這才放下了一颗心。 秀菱听得金伟要出门,不晓得为什么,也是长吁了一口气。她自己觉着了。心下更觉怅然。這些日子,她与金伟之间,真是气氛尴尬呢!然而当了顾守仁和李氏的面,两個人還是得尽量装出和从前沒什么不同的样子,好累啊! 但是金伟真的走了,一走便是好几日,秀菱又会觉得家裡冷清清。空落落。毕竟金伟是這家裡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秀菱从小便看着他,同他一块儿饮食,玩耍;他时时处处让着自己,照顾自己;而自己可以在他跟前任性,撒娇,有什么话也并不避着他。 可以說,金伟对于秀菱来說。其重要意义一点儿也不亚于秀莲,甚至比秀莲還多一些作用,例如。秀莲不会陪着她胡闹,使坏,象那次对付尤爱姐;可是金伟可以!他知道秀菱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包括凌慕白看不到的一面。 所以秀菱想着想着,便叹了一口气。她脑子裡已经在转着念头:怎样才可以和金伟恢复到从前一样呢?让他放下芥蒂,让他晓得,自己并沒有对那夜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在自己的心裡,他依然是自己的好哥哥,也永远会是自己的好哥哥。绝不会因为他偶尔的過失,自己便将他以往的好。一笔勾销!不是這样,她可以忘记那件事,不再想起那件事,只要他過得好,只要他可以开心! 金伟走了几日,不适应的人不光有秀菱。李氏也是一日不知要念叼几遍,又是记挂他在外头吃住习惯不习惯;又怕他到了首府眼花缭乱,惹上什么不好的恶习。听得人說,首府热闹繁华,人多是非多,又有什么设局专骗外乡人的,又是什么花街柳巷,赌场酒肆,不论遇着哪一桩,总归不是啥好事情! 倒惹得顾守仁笑话道:“照你這样說,外乡人就不能去首府了?一去了不是上当就是受骗,要不就是走上邪路?哪有這個事啊,你也操心太過了!” 秀菱也安慰她說:“金伟素日是個什么脾性,人家不晓得,娘你還不清楚嗎?他就不是個喜歡胡闹的人。再說了,严老板跟在他身边,哪会容得他行差踏错呢?自然凡事提点着!” 李氏這才抚一抚胸口,默然半晌說:“還别說,金伟长這样大,還是头一次离开家這么些日子呢!也怪道我不放心他!” 這一日,顾家人正围着桌子吃午饭,忽然外头有人喊:“顾老板,顾老板,顾老板在家么?” 声音听着耳生,顾守仁连忙搁下碗筷,起身应道:“在哩!”便往屋外走去。秀菱听见门外的人唤得很急,只怕是有要紧的事,所以也跟在顾守仁身后。 到了门口,果然见是一個陌生人。那人一看顾守仁便道:“這位便是顾守仁顾老板么?” 顾守仁拱一拱客气道:“正是,不知您有什么事情?” “是這样,严惠成严老板派我来送個信,說是你家少爷被马车撞倒,受了些伤,现正在医治,要你们家赶紧派人過去哩!”那陌生人一口气說道。 顾守仁倒吸一口冷气,還沒来得及說话,后来的李氏哎哟了一声,满是惊慌地问:“這是怎么回事?咋就被马车撞了呢?伤得要不要紧啊?”說着說着,不免带上了哭腔,她惟一的儿子,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啊! 秀菱连忙挽了李氏的胳膊,劝道:“娘你先别着急,你沒听得這位大叔說嘛,只是受了些伤,想必人是沒有大碍的!” 那陌生人脸带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我只是严老板让我捎個口信,至于你家少爷到底遇上啥事,伤得如何,我是一概不知哩!” 顾守仁清了一下嗓子,沉住气问道:“還請這位兄弟告知,严老板和犬子现暂住哪裡?我這就去首府看望他!” 陌生人便說了客栈的名字:“他们住在东门大街的平安客栈。您到了东门大街,一问平安客栈,沒有人不知道的。”說完了拱手告辞。 顾守仁客气地說:“多谢兄弟不辞劳苦地来传递消息,进来吃顿饭,歇歇再走吧!” 那陌生人自然晓得顾家儿子出了事,当老子的哪有心情陪着人吃饭呢?自己当然不会那样不识相,把他的客气话当了真,于是连水也沒喝一口,执意走了。 一家子连饭都沒吃完,便都有食不下咽的感觉。顾守仁立马去套马车,准备這就赶去首府找金伟和严惠成他们。 秀菱便說:“爹,我也跟着你一块儿去吧!哥哥真是受了伤,凭爹一個男人,毕竟做不好端茶递水,服侍人的事儿。我若留在那儿,怕是方便照顾他些。” 李氏插嘴說:“我也去。你们不晓得,我這心啊,七上八下的,一刻也不得安稳。我若是不见着金伟,我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的!” 顾守仁想了想,拧着眉头說:“家裡人都走了,這许多事情怎么办?不如玉兰你留守家中吧!金伟肯定不会有事的,有我和秀菱在他身边,估计沒啥大問題哩!” 李氏唉了口气,晓得顾守仁說的也是实情,心裡固然牵挂,却不能什么也不管,就都跑到首府探望金伟去。于是默默无言地背转身,拿手擦眼泪。 秀菱一听得她鼻子裡头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便猜到李氏哭了。连忙抚着李氏的背安慰說:“娘,你放心,哥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我和爹去了,会尽最大的力量照顾好他,让他怎么驾校离开你的,還怎么样回来见你,你說好不好?” 李氏点点头,又嘟囔着:‘金伟這么大的人啦,還這么不晓得招应自個儿,這好好儿的,咋就会被马车撞了呢?儿行千裡母担忧,谁知道他离开還沒有千裡,我這個做娘的,也是一样担忧啊!” 嘴裡說着话,又进屋手忙脚乱地找东找西,然后打了一個包裹交给秀菱,一样一样交待說:“這裡头有干粮,你们路上好吃!還有你和你爹的换洗衣裳,另有一包银子,夹在衣裳裡头。金伟伤势好转了,快些领着他回来,啊!别让我一天到晚地提着一颗心,晓得不?” 秀菱答应着,那边顾守仁已经套好了马车,喊秀菱道:“秀菱,快些儿,咱们好上路啦!” 秀菱便对李氏說:“娘,我和爹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金伟有啥情况,我和爹会想办法托人送信回来的!我和爹也会好好照管金伟。” 李氏不晓得怎么,眼泪就下来了,拉着秀菱說:”是要好好照管你哥,受了伤得多痛啊!” 顾守仁不耐烦地催道:“行了行了,咋這么多话哩?别耽搁我們上路啊!” 李氏這才放了秀菱,看着她上了车厢,又大声对顾守仁說:“孩子他爹,路上小心些,累了就歇会儿,别只顾着赶路!” 顾守仁一勒马缰绳,掉了個方向,手上一扬马鞭子,嘴裡吆喝了一声:“的儿驾!”马儿撒开四蹄跑起来,先是慢跑,接着快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秀菱耳边只传来的的的马蹄声,她眼裡李氏的身影,也越来越小。马车拐了一個弯,便再也看不见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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