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教训 作者:绫罗衫 李氏接過话头,用手指头点着秀萍的鼻子道:“秀菱啥地方对不住你啦?你要想方设法地陷害她?啊?她一心一意拿你当自個儿的亲姐,你倒好,竟然黑了心肠要阻挠她和凌慕白的亲事!唆使凌慕白的姨娘暗地裡使坏不說,你竟然還给凌慕白的舅舅写匿名信!你就差沒直接把秀菱弄死才甘心吧?” 顾守仁气呼呼地說:“我同你娘這会子不把你打醒,指不定你啥时候就起了害死秀菱的心思呢!” 秀菱直到這时才明白過来,肯定是昨夜凌慕白同自己谈话的时候,被娘李氏听了個一字不漏,然后她又告诉了爹,两個定下计策,這才把秀萍从杨家诓来,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再看秀萍,衣衫凌乱破碎,云鬃散乱,脸上更是一片潮红,兼粉泪狼藉。她听见李氏說出来的话,句句直指真相,竟是将自己干下的见不得人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禁又是羞愧,又是无地自容。 凭着秀萍喜歡拔尖,不甘于人后的性子,哪受得当着人被揭了短且她从小到大,顾守仁和李氏连個指头都沒弹上過身,更禁不住又是耳光又是马鞭子的打她! 因此秀萍猛地一跺脚,把头昂得高高的,声竭力嘶地說:“是,這些事全是我做的!你们现在就把我打死得了!省得留我在世上,啥时候就把你们的宝贝疙瘩秀菱给害死啰!‘ 把個李氏气得浑身打颤,忍不住又在她背上用力拍了一下:“你還觉得自個儿有理是吧?你說你這样做都图的啥啊?你自個儿早都嫁人啦,咋就见不得秀菱好哩?凌慕白再好,和你也不可能有啥牵扯不是?” 秀萍听得李氏竟是自己的啥底细都晓得了,脸臊得越发沒处搁,用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看得秀菱心情說不出的复杂,她也不晓得是该痛恨秀萍好呢,還是鄙视,可怜她好! 顾守仁不依不饶地瞪着秀萍說:“你做错了事。還這么理直气壮么?今儿個你若是不当着秀菱的面,向她赔礼道歉,求她原谅你,就给我滚出這個家!” 他一边說。還一边拿手朝门口的方向一指。 秀菱和李氏听得都大吃了一惊,沒想到顾守仁竟然說出這样的话来! 再看秀萍,她拿开捂脸的手,吸着鼻子道:“滚就滚!”就算她错了,要她当着爹娘的面向秀菱赔礼道歉,還要請求秀菱的原谅,打死她她也做不出来! 从小时候起。(纯文字)她们姐妹之间闹了矛盾,哪怕是她的错,随着時間的流逝,可以事后弥补,但当时還是脚踢不动的铁板一块,死不认错的! 何况现在发生的這件事情,又与小时候闹的矛盾大不相同呢? 就在秀萍往门口冲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齐齐移向门口。忽然就发现,杨绍文不晓得什么时候竟然站在那儿。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目光裡也满是阴挹。 顾家人都呆住了!难道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被杨绍文看了去,也听了去? 连秀萍也象施了定身法似的,一下子收住了脚步,两只眼睛愣愣地看着杨绍文。她觉得无地自容,真想地上有個裂缝可以钻进去藏身,再也不用面对杨绍文,再也不用面对秀菱,也再不用看着爹娘厌憎的目光。 更让秀萍觉得惶惑的是,娘家已经容不得她,那么夫家呢?杨绍文如果知道她是個卑鄙得连自己妹妹也要陷害的女人。又晓得了她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暗恋着凌慕白,他只怕越发不能接受自己了吧?杨家還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所嗎? 秀萍来不及多想,提着裙裾,疯了一般向门口冲去,她只想快些逃离這儿。快些逃离掉所有的這些人!至于以后要怎么办,要去哪裡落脚,她真的顾不上了! 秀萍势如疯虎的样子,吓了杨绍文一跳,竟然一時間反应不過来秀萍到底想干啥,等他回過神来,连忙伸手想抓住秀萍,却被她象兔子一般敏捷地闪過,然后擦着他的身体,一溜烟地向外跑去。 杨绍文心情乱到极点,本来顾守仁来杨宅接秀萍回娘家时,秀萍顺口对他說了声:“我娘病了,她想我哩!我得回去看看她!”說着急匆匆就走了。他想着,岳母病了,常言說一個女婿半個儿,自己也不能当做啥都沒发生吧?于是秀萍前脚走,他后脚也带上礼物来顾家看望。其实他的私心裡,還是希望能借此机会遇见秀菱! 沒承想到了顾家堂屋门前,门并沒有关,他便把裡头人的动静,說的话,全都沒落下。憋在心裡许久的谜团,终于在此刻解开了! 杨绍文觉得头要炸开一般,秀萍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心裡居然记挂着别的男人,虽然他自個儿心裡也藏着秀菱的影子。反正他也象所有的普通人一样,有着责人不责己的劣根性! 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這個男人就是凌慕白!這让他在不爽的同时,還有一丝說不出来的妒忌,因为他承认,凌慕白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一個优秀的男子! 更過份的是,秀萍居然因为暗恋凌慕白而陷害秀菱,那可是她从小儿一处长大的妹妹啊,就算不是同父同母的妹妹,在一起生活了這么些年,咋做得出這样的事情呢? 就在杨绍文犹豫着要不要去追秀萍的时候,李氏在屋子裡头捂着胸口哎哟一声,人便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正在纠结的秀菱,和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顾守仁不约而地靠近李氏问道:“怎么啦?” 李氏有气无力的直哼哼,原来她昨夜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已经很生气了,恨秀萍鬼迷了心窍,既做出這等事事;這会子见秀萍一点儿不认错,還倔头倔脑地往外跑;自個儿的丈夫也是個犟牛脾气,秀萍公然与他作对,日后肯定不许秀萍再上门啦! 待看见杨绍文立在门边,更是觉得事情无法收拾!不都說家丑不可外扬嗎?杨绍文虽是自家女婿,可這件事最不能让他知道,偏是他啥都知道了!秀萍和杨绍文這小两口回了家,不干仗才怪! 又急又怒之下,李氏便觉得心口痛不可支,這才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秀菱连忙帮李氏揉着心口窝儿,安慰道:“娘,气大伤身,你可别再生气了!” 顾守仁唉了口气說:“我家怎么就养出這种窝裡反的东西来?” 他觉得自個儿和李氏都是忠厚良善的性子,不要說不会主动去害人,就是曾经对他们不好的亲戚啥的,還不是不记仇,不报复能帮的时候,多少還伸手帮一把,反正做不出那种翻脸无情的事来!這秀萍倒是象了谁呢? 李氏期期艾艾地說:“這丫头脾气倔,我這会子倒有些担心起来!她是从咱家跑出去的,断不会再回来;方才绍文啥都看见听见了,你们以为她還会回杨家去?所以,所以,她就這么跑了,却是要跑到哪裡去呢?” 秀萍是李氏生的,一手带大,這個闺女的性格她能摸不透么?再說了,女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再恨铁不成钢,也肯定不会巴望着秀萍過得不好,故有此一說。 顾守仁虽是抹不下面子說什么,心裡還是有几分担心的。就是秀菱,要她从此对秀萍不闻不问,她也是做不到的。而杨绍文呢,秀萍不管怎么說,是他名符其实的妻子,他和秀萍有矛盾,属于内部矛盾,自然也是不希望把這矛盾扩大在明面上,到时候让别人当笑话来传。 几個人各怀心思,但最后达成了一致,那就是,去找秀萍! 商议了几句,大家决定先在附近找找看,如果沒有音信的话,再做打算。 于是四個人一齐走出家门,寻找秀萍。 李氏走到那個水塘边,见一大伙人聚在一堆儿,不晓得对着水面看些什么。心裡一紧,连忙拉着身边的一個人问道:“這位大爷,敢问大伙儿在瞧什么呢?” 那老大爷不紧不慢地說:“說是有個女的,不晓得怎么脑子一糊涂,就投了水,這不正在施救嗎?也不晓得救得上来救不上来呢!” 李氏牙齿咯咯地打起架来,腿肚子也哆嗦着,她几乎想放声痛哭:二丫头啊,你年纪轻轻咋就這么想不开哩?就算做错了事,你听爹的话,向秀菱赔個礼,道個歉,她還能一辈子记恨你不成?你为啥要做下這样的傻事啊! 不過事情還未明朗之前,李氏也不敢确定,這投水的人究竟是不是秀萍,不要到时候闹個一场虚惊,倒招得人笑话啦!而且人家肯定要追问:你家闺女为了啥事要投水哩?這传出去可是好說不好听啊! 于是李氏拼命按捺着想哭的冲动,踮起了脚尖,手搭凉棚,两只眼睛巴巴地盯着看别人救援。 李氏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几乎要从嗓子眼裡跳出来;因为過于紧张,她甚至觉得呼吸都不畅起来。脑子唯一想的就是,恨不能施救的人立刻就把投水人捞上来,以便可以知道,這投水女子是否是自家的秀萍!()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查找本书!绫罗衫写的好看嗎?沒看完的您可以把::如果您喜歡绫罗衫写的《》,請把加入書架,方便以后閱讀.如果你对有什么建议請给管理员发短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