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勾引 作者:绫罗衫 目錄: 绫罗衫 丫环小燕诱惑杨绍文,却屡次失败。就在她准备再接再励的时候,却闻知秀萍有了身孕,這对她不亚于是一重打击。 想到秀萍诞下杨家的骨肉,地位就会越发稳固,那么自己想要成为杨绍文妾室的希望,只怕更渺茫了。 小燕举起一面菱花镜,端详着自己的容颜,她自认为长得不错,身材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苗條的地方苗條,脑子也机灵,除了家世差,也沒有啥地方不如少奶奶吧? 因此小燕起了歪心,她觉得,如果能害得秀萍流了产,指不定這個少奶奶日后就不会生了。杨家为了传宗接代,自然要给少爷娶妾的。那时,自己多少总有些机会吧? 就這么着,小燕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秀萍的鞋底上弄了些花样,再抹上一层清油,于是秀萍起床后沒走几步路,就滑倒在地,然后就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小燕心裡那個美啊,表面上還得装出焦急万分的样子,赶着来搀秀萍:“少奶奶,少奶奶,您沒事吧?” 伺候的婆子见状不妙,立马提脚就往郑氏那儿跑,這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的少奶奶出点儿啥事,老爷太太還不得扒下她们一层皮啊? 趁着大家手忙脚乱的当儿,小燕悄悄将秀萍的那双鞋,换成了正常的鞋子。 她早想好了,秀萍的鞋很多,也并不是她亲手做就,所以不见得秀萍能分辨得這样清楚。 万一被人看到,她可以辩解說:因为這双鞋害少奶奶跌了跤,所以怕少奶奶下次穿了出事,所以自個儿擅自处理了。 凭着杨家的财势,找到相熟的名医,悉心为秀萍救治,于是秀萍安然度過了這次的危险期。不過从此以后,郑氏更是把自己最倚重的王妈派到秀萍身边。专门照顾她。并千叮万嘱,要秀萍好好保胎,一定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秀萍也是吓得够呛,她不是不知道万一流产。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孩子沒了還是小事,要是伤到了自個儿的身子,以后再也不会生了,可真是哭都沒眼泪了。 她也觉得自己那一跤跌得有点儿莫名其妙,有心当做意外吧,不知怎么,脊背上总有些凉嗖嗖的感觉。会是有人在陷害自己嗎? 如果不是。那是自己多心多疑了!但如果是呢?自己躲過了初一,不晓得躲不躲得過初五?因为离生产,還有好一段日子啊! 秀萍并不是思想单纯的人,她当然会考虑,要是有人在害自己,那么会是谁呢?谁会在自己流产這件事上获得利益好处?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去做一件事。如果這個人要害自己的话,一定是有目的。为了获取某种利益,才会去做的。 但是秀萍分析了好久,沒有想出這個人是谁。因为杨绍文是独子。沒有兄弟姐妹与他争宠夺利,于是也就少了兄弟妯娌之间的摩擦;杨绍文也沒有三妻四妾,所以也不会有人想同她争宠夺利。 秀萍抚着胸口想道:看来,還真是自己多心了呢! 而秀萍平白无故跌了一跤,几乎导致流产的事件传回顾家,把個李氏吓得掩着胸口,半晌作声不得,好一会子才嘴裡念出一句谢天谢地来! 秀菱也不由得哎哟了一声,心裡說:秀萍咋這样不小心啊?她成亲這么几年了,好不容易怀上孩子。這要是沒了,那還也得?這杨家枉枉是奴仆成群,怎么连個孕妇也照顾不好呢? 秀萍派来传话的婆子又道:“少奶奶想要亲家太太去陪陪她,您看现在方便动身不?若是方便呢,此刻马车就在外头候着;若是亲家太太還有事,我們少奶奶說了。明日過来接也成!” 李氏自然是不放心秀萍的,立刻点头道:“我這就上杨家陪着秀萍去,這万一她有個三长两短的,麻烦就大了!” 秀菱开解李氏道:“娘,你也别太担心了。這李妈也說了,秀萍身子沒事儿哩。不過你要是愿意陪秀萍一段時間也沒成。”說完這句话,又凑在李氏耳边低声道:“要是直到她生产前你都呆在杨家,我可不干的!爹肯定也不同意。”說着就把嘴撅了起来。 李氏连忙安抚秀菱道:“不会呆這么久的,我就是去陪陪秀萍。等她情况好转了,娘肯定要回来的!”其实真要她在杨家呆這么长時間,她当然也不习惯!老话說的:别人家的金窝银窝再好,也比不上自己家的狗窝啊。 李氏收拾收拾,打了個包裹,又叮嘱了秀菱几句,這才乘上杨家的马车去了。 李氏来到杨家之后,行动都不离秀萍左右,饮食住行格外当心;再加上郑氏身边的王妈也是個老成持重,责任心超强的人,因此两個人护得秀萍铁桶相似,那小燕再想做手脚,却是无机可趁! 小燕沒法子对付秀萍,转而又想到這個少奶奶有了身孕,自然同少爷是沒办法欢好的了,說不定是自己引诱少爷的好时机呢?如此一来,她又重新把目光转到了杨绍文身上。 而杨绍文因为太重视秀萍的身孕,生怕自己同秀萍同睡一床,有时候会情不自禁,或者睡梦中不小心碰撞到了秀萍的肚子;外加上李氏来了,想让她们母女多一些亲近的時間,便主动提出搬到书房住。 原来這书房是個套间,外间有书桌書架,笔墨纸砚,裡头却是一间精致的小卧房。杨绍文沒成亲时,或者读书累了,也时常在此歇息。 小燕看在眼裡,喜在心上。她觉得,自己的机会真的来了哩! 杨绍文打小便由小燕服侍,所以她在小卧房内铺床叠被,整理打扫都是常态,沒啥好奇怪的。 一天夜裡,小燕侍候着杨绍文洗漱完毕,便端着一盆洗脚水退了出去。按照平日的步骤,這個时候小燕一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她可以回自己房内休息,而杨绍文也到了上床睡觉的时候。 枕头摆在了恰当的位置,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展开来,杨绍文只要将外衣脱掉,就可以钻进被子裡安枕无忧了。偏是這时候,房门被敲响。 杨绍文有几分奇怪,猜不到這個时候,還会有谁敲门,便扬声问:“谁呀?” 一個柔柔的女声答道:“少爷,是我,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