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污蔑 作者:绫罗衫 秀菱奇怪道:“這有什么不敢說的?你只說实话就是,你這少奶奶断不会因为你說了实话,而怪罪于你的!” 头抬起了又低下:“奴婢真的不敢說!” 秀萍打量了她好一会,心裡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這是唱得哪一出呀?问少爷为啥赶走她,她倒不敢說了,莫非裡头有什么猫腻? 但她還是按捺住不耐烦,和蔼地问說:“你只管說吧,有什么事,不是有我顶着嗎?” “那少奶奶要答应我,若是少爷罚我,少奶奶可得护着我,不然的话,我怕少爷要剥了我的皮呢!”一付可怜巴巴的神情。 她這话越发勾了秀萍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告诉了自己,杨绍文会剥了她的皮呢? 不要說秀萍,就是秀菱,也是满肚的疑问。 把两個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這才吞吞吐吐道:“少奶奶容禀,前段儿少爷不是都独宿在书房裡头嗎?”說着两只眼睛瞟了一眼秀萍,又不住下說了。 急得秀萍眼睛裡几乎要冒出火星来,嗔道:“你直接往下說就是,不用說一句话,又看看我的脸色。” 应了一声是,這才继续道:“奴婢一直是侍候少爷的,因此這书房裡头铺床叠被。服侍少爷洗漱一事,都着落在奴婢身上。那一夜奴婢也不晓得怎么就把灌汤婆的事情忘了。待记起来,赶着去烧了热水,帮少爷灌好了汤婆。這才送到书房裡去。(·)” 她忍不住又瞟了秀萍一眼,瞥见四只眼睛亮晶晶地瞧着自己,等下文呢!于是又說:“那個时候少爷已经闩上了门。[]正准备宽衣睡觉了。奴婢将汤婆塞到被底下,便打算退出来,谁知道,谁知道” 秀萍再也按捺不住,那双葡萄大眼睁得老大,厉声追问道:“怎么样呢?” 红了眼眶,把头垂得低低的說:“谁知道少爷突然扑過来抱住奴婢。就往床上推;然后整個人压了上来,一只手還在撕扯奴婢的衣裙”說着,她便捂着嘴低声地抽泣起来。 秀菱气得胀红了脸,当了秀萍的面又不好骂杨绍文的,只咬了咬嘴唇。轻声道:“真是岂有此理!” 秀萍更是又羞又急,她沒料到背着杨绍文调查,竟问出這么一段风流公案!而且是当着秀菱的面,這不是让她沒脸么? 秀萍情不自禁地起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胸脯不停地起伏着,嘴裡骂了一声:“混蛋!” 飞快地抬起头,偷看了一眼秀萍和秀菱的神色,连忙又装作惶恐地跪在秀萍跟前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秀萍长出了一口气,依然坐下,竭力镇定着自己,看了看秀菱,這才对說:“你還沒說完呢?接下来可是你家那禽兽不如的少爷,玷污了你的清白对不对?” 她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原来杨绍文竟是這么個两面三刀的东西!他对自己花言巧语,說什么为了自己的身体,为肚裡的孩着想,這才要搬去书房居住,沒想到,他不過是想偷香窃玉来着! 不過秀萍总有几分不甘心,即使這样猜测,却還是想从嘴裡得到实情。[ ][]但同时又希翼着,的答案是否定。 秀菱也定定地盯着,想听听她到底会怎样回答。 其实秀菱都有些后悔自己坐在這裡了。凭秀萍那個要强的性格,自己若是知道杨绍文背叛了她,她一定会觉得很丢脸的,也因此会更加痛恨杨绍文。這小夫妻之间,怕是要掀起一场战争了! 秀萍和秀菱的眼睛,齐唰唰地瞪着的脸,却看见摇了摇头,嗫嗫地說:“回少奶奶的话,少爷并不曾玷污奴婢。因为奴婢不想就這样不明不白地成了少爷的泄欲工具,所以拼死反抗,少爷才沒有得手。后来少爷還要强奴婢,奴婢便道,少爷一定要做這样的事,奴婢事后只有一根绳吊死了事!想是少爷存了顾忌,這才放奴婢去了!” 之所以要這样說,原因很简单:她对杨绍文已经由爱生恨,一门心思只想看见杨绍文倒霉。巴不得秀萍和他吵闹不休,打得人死人亡才好哩! 若是因此气坏了秀萍的身,引得她流了产,那是正中下怀! 再加上此刻還是個黄花大闺女呢!若是說自己被杨绍文玷污了,传出去一個是好說不好听;還有一個就是,她当然明白自己是在冤枉杨绍文,因此杨绍文越发不会讨她当妾侍了! 想明白了這一点,便不肯說自己被杨绍文玷污了,只指杨绍文意图墙间,却又墙间未遂! 秀萍听得冷笑一声,点头道:“我明白啦!你這不知廉耻的主干下這样的事,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不曾想你却是個刚烈的女,所以把你当了眼中钉,肉中刺,赶走算数!”怪不得他不念打小儿服侍的情分呢,原来是這么回事! 秀菱也是同秀萍的想法一般,觉得肯定是为着這個缘故,杨绍文才不待见的。沒想到這丫头還挺洁身自好的呢!反正心裡就对這杨绍文充满了鄙夷,這家伙,啥时候变得這样好色的?兔還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专拣窝边草啃! 秀萍的心已经乱了,所以挥了挥手对說:“你先回去吧!记着,這事儿别到处和人說,不然惹了啥麻烦,我可罩不住!” 红着眼圈,唯唯喏喏地应了,這才转身退下。 秀菱看着秀萍难受的模样,不得不沒话找话地安慰道:“二姐你也别太伤心了。事情此刻不是還沒弄明白嗎?咱们也不能偏听偏信啊,起码得给二姐夫一個辩白的机会不是?也听听二姐夫是咋說的吧!万一他酒喝多了,当时自個儿也不明白做下了什么事呢?” 起先秀菱只是随口宽解秀萍,但說到后来,她不禁联想起了当初凌慕白被楚云菲设计的事情来。俗话說: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从凌慕白這件事情上头,秀菱学到了一样,有时候,眼睛看见的,也不见得就是事情真相! 想到這儿,秀菱黑宝石般的眼睛珠骨碌骨碌转了几圈,又对秀萍說:“二姐,說给咱们听的话,此时此刻還真别太当真了,因为事情真相真的如她說的一般嗎?在咱们沒有彻底弄明白之前,我劝你還是存一点疑问的好!” 說着,秀菱就把自己同凌慕白那次的误会,从头到尾详细地說给秀萍听。最后总结道:‘如果不是我给了凌慕白一個解释的机会,也许我們早就散了呢!所以我劝二姐,不妨也听听二姐夫的解释,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秀菱的话,象一汪清泉流进秀萍的心扉,带给她象要燃烧的心一抹舒服的清凉,然后她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为什么不听听杨绍文对這件事情的解释呢?凭杨绍文一贯的为人,他并不是個好色贪欢之辈。是他的贴身丫环,如果对有不轨之心的话,杨绍文需要等到今天嗎? 似乎以外人的眼光来看,自己有孕在身,于是不能与杨绍文夜夜欢好。而杨绍文因此欲火烧身,才做出意图侵犯贴身丫环的事来! 是,這种猜测很合情合理。可是外人知道否?杨绍文与自己好几年的時間不曾有過之欢,也就是近来两個人才真正的好起来。如果杨绍文真是個按捺不住自己的人,他应该早就对做出不轨行为,還等得到今天么? 秀萍听了秀菱的话,立刻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等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她不由得对着秀菱微笑道:“直到此刻我才晓得,我還是那個爆竹一点就着的暴燥脾气。今日若不亏得你提点我,怕是我呆会儿见着杨绍文,就要同他翻脸哩!不過我懂得了你话中的意思,這件事嘛,我自然不能只听的一面之辞,也要听听杨绍文是怎么說的!” 秀菱也回了秀萍一個甜甜的笑容:“如此是最好不過了。就算二姐夫做错了什么事,你也不要太過决绝,知错能改,也是好的。所以呢,有什么事,還得两人好好儿谈。” 她這是在给秀萍打预防针呢!万一就算杨绍文有错,秀萍同他還是夫妻,再加上秀萍此刻怀了孩,为了两個人的将来,为了未出生的孩,总不宜闹得太僵了! 秀萍点点头,嗯了一声:“我明白。”她当然记得,杨绍文曾经不计前嫌,愿意与她重新开始。就看在這個份上,她也不会一棍把绍文打死的! 赞助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