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楚云菲(中) 作者:绫罗衫 ›››正文番外篇楚云菲(中) 正文番外篇楚云菲(中) 目錄: 绫罗衫 丫环进得门来,一如往日伺候我洗漱之后,又铺好床,放下帐钩,這才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其他书友正在看:花都修真传。 我纵使心裡打着鼓,面上還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好看的小說:天决火影。直到丫环走了好一会子,我才敢让丁秀才从床底下钻出来。 一看见他,我白了他一眼,低声嗔道:“你可是想害死我不成?老老实实给我再呆一会儿,等下人都睡下了,悄沒声儿地走人!” 丁秀才此刻倒象吃了豹子胆似的,一把便搂住我,将嘴凑在我耳边道:“我的心肝儿,我好不容易才盼到和你一块儿,你忍心就這样赶我走?” 他嘴裡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丝丝的。想推开他吧,他却抱着我不肯撒手。我自然不敢大声叱责,只在他膀子上扭了一把。 他哎哟了一声,還是不放开我,反将脸贴在了我脸上,轻声细语地說:“你晓得么?我夜夜做梦梦见你,为了你,我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你不觉得我瘦了好些嗎?” 我瞥了他一眼,小声道:“沒觉得。” “唉,可惜我沒法子将心掏出来给你瞧一瞧。不然的话,你会知道,我心裡除了爹娘之外,满满地装的都是你哩!” 他的话很是动听,凌慕白就从来不曾对我說過這样的话。 他又开始吻我,那种很细致,很温柔的吻。一开始吻我的额头,吻一下說一句:“我喜歡這個额头,又饱满又透着聪慧。”吻落到眼睛上,便說:“我喜歡這双眼睛。同两汪清泉似的,早就将我的魂灵勾了去。” “這個鼻子是那么俏皮,還有這张花朵一般的唇,唉。同你在一处,我的心欢喜得象要胀裂。若是有朝一日娶了你,就是让我做神仙。我也不去的!” 他嘴裡說着话,不知怎么就将我抱了起来。别看他是個读书人,原来力气還是有的。 将我放在床上,他的身子也压了上来。我用力推开他,又羞又恼:“咱们還未成夫妻之礼,不许你這样,灵犀戒!” 他喘着气,抓着我的手說:“咱们迟早会是夫妻。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好人儿,求求你啦!我总是不安心,怕你会看上了别的人。听人說,你同那個赵公子也很要好是不是?” 我甩开他的手道:“你听哪個胡說八道呢?根本沒影儿的事情。” “那就证明给我看!如果你真心同我好,就证明给我看。”他有些固执地說。 难道只有以身相许才能证明我是真心同他好嗎?我有些着恼。 他兴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一下子又跪在了我床边,温言软语地哄我:“我丁宏健对天发誓,此生只爱楚云菲一人。若敢负心,天打五雷劈!” 发完誓又凑近我道:“夜凉如水,可容我在枕畔被底御一御寒?” 他穿得很单薄,他的唇有些冰冷,他的手指也有些冰冷,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竟默许了他爬上床来。 开始他很老实。一动不动。但不知什么开始,他越来越靠近我,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萦绕鼻尖。我也不晓得怎么会在他怀裡的,而且那感觉,竟让我觉得很舒服。 再后来。他竟然,竟然开始解我的小衣。我本来应该一脚将他踢下床去的,但是我一個怕惊动旁人,還有一個就是,我怕這样对他,他会对我死心。再加上,我也昏了头了 唉,反正最终還是如了他的愿。 事后我的心裡乱糟糟的。其实我知道自己這样是做错啦!但事巳至此,我還能怎么办呢? 丁秀才对我百般抚慰,說他现在算是明了我的心啦!等他从省城考举人回来,便派媒人上门提亲,好看的小說:权力道:美女局长。 我抓過他的胳膊用力咬一口,說不出的委屈。 他小声地嚷痛,我嘟囔着:“只有你痛么?别人难道就不痛啦?” 他先是愣了一愣,接着明白過来,哧地一声笑。我捏起拳头象擂鼓一样敲在他的身上。他告饶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以后保证不让你痛成不成?” 他的话,把我的脸羞成了一块大红布。 直到夜深人静时,我才催着丁秀才离开了楚家。老实說,我的心很是忐忑不安,生怕這事会露出什么马脚来。好在平安度過去了。 从那天之后,我便盼着他早些从省城回来,最好是他得中举人。那样的话,我在爹娘跟前也有脸不是? 可是,丁宏健却拖了好些日子也沒回来。也许他是想留在省城等着放榜吧?我這样安慰自己。 那段日子,估计是我這一生中最行规导矩的日子。我变得安静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想等着他回来,然后派媒人上门提亲哩! 后来有消息传来,丁宏健真的考中了举人。我内心的喜悦和兴奋,自是无法言表。我在想,也许运气好的话,我有一天真的能成为官夫人呢! 爹一直以来的心愿,不就是想让我嫁入官宦之家嗎?這下可以如他的愿了,想必他也一定会觉得很高兴的! 但为什么丁宏健直到這时,也一点儿动静也沒有呢?就算他有事耽搁了沒回长平县,起码也可以让下人传递一点儿消息给我吧? 毕竟我俩来往,是不可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象第一次约会,我的丫环和他的书童,便是穿针引线之人。 我的心有些空落落的,甚至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其他书友正在看:pk冰山女副总:我的魔鬼女上司。 但我安慰自己說:丁宏健会实现他的诺言的。他不是对天发誓了嗎?他不是說過,若敢负心,天打五雷劈嗎? 再說了,我楚云菲又有什么地方配他不上呢?论相貌,我可說是百裡挑一;论家世,楚家大小姐会差嗎?娶了我,嫁妆怕是会耀花人的眼睛;還有啊,对外交际应酬,我自问很有一套,将来有朝一日他当了官老爷,我不但不会丢他的脸,甚至可以锦上添花! 为了排遣心中的郁闷,也为了给自己多一些信心,我故意将丁宏健曾经对自己示好,并承诺要派人上门提亲的话,告诉了我娘。 当然了,有关那一夜的风流韵事,我是不会全盘托出的。我谁也不告诉,打死也不說,即使是对我娘。因为我怕她真的会打死我! 我娘知道這事,先是怔住了。不過晓得這丁宏健是新中的举人,转而又喜笑颜开起来。 随着時間的推移,丁宏健终于還是回了长平县的家。我常常派人去他家附近探听,所以他家有什么动静,是瞒不過我去的。 但让我心慌意乱的是,他居然一次也沒来见過我。相反,有闲言碎语传来,說是丁宏健在省城订下了一门亲事。女方家世很好,不但家裡有钱,且有一個兄长在京城为官。 我有些不信,所以我一定要见丁宏健一面,让他亲口告诉我,所有這些,不過是外人瞎传罢了。 其实我应该想到的,丁宏健迟迟不来见我,难道一点原因都沒有?如果流言是真的,那么我同那姑娘比起来,似乎是我的條件不如她了! 但是我不服气,我也顾不得那样多了,丁宏健若敢负我,不等天打雷劈,我先要杀了他!谁叫他骗我来着?谁叫他占了我的身子,又始乱终弃呢? 丁宏健不来见我,难道不许我找上门去见他嗎?就算我不方便以真面目见他,难道就不许我乔妆改变嗎? 我偷偷儿换上了男装,梳成男子的发髻,连丫环也打扮成书僮模样,死亡战争全方閱讀。假称是丁宏健的朋友,去了他家。 丁宏健见到我,先是惊讶,然后便变施了定身法似的不会动了。接着便手忙脚乱地将我拉进了他的书房,紧紧关上了房门。 我先是冷若冰霜地问他,關於他定亲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他嗫嗫了一阵子,還是向我承认了,并跪在我跟前痛哭流涕。 他說他对不住我,害了我。但是他也沒办法,這门亲事是他父亲做的主。他曾经反对過,說要娶我的。但是他父亲把他大骂了一顿,并不管他的反应,自做主张应下了這门亲事。为此,他還绝食了两天。 他信誓旦旦地說:“我想着,自己死了,你便不会怪我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了。但架不住我爹娘求告,說是我死了,他们也活不成啦!我毕竟是身为小辈的人,哪能因为儿女私情,连累爹娘呢?那不成了不敬不孝嗎?所以,我只能苟活” 他的话沒說完,我照着他的头脸,一口浓浓的唾沫吐了過去,指着他的鼻子道:“是,你孝敬爹娘,可是你将我置于何地呢?說吧,你想拿我怎么办?”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喘不過气来:“我晓得自己负了你,就让老天爷来惩罚我吧!可是你不要一时冲动,把自己的一辈子毁了呀!” 他偷眼打量我的神色,继续道:“你我今生不能结为夫妻,只有等待来生啦!你放心,你我之间的事情,我必不会对人泄露出一個字。如此一来,你照样還可以嫁得良人!若是你一定要同我翻脸,想一想,事情败露,你会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