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野猫妖女;姚建东
“小姐,這么晚了,该休息了,明天再继续吧!”
绿衣在文小姐身边劝道。
文小姐摇摇头:
“不,再等等。”
不知为何,绿衣总感觉小姐的话裡面带了点情绪。
但那种略微不满的情绪似乎不是对着自己的。
這就奇怪了,平时就自己和小姐在一起啊。
小姐总不可能是对那几個照顾人的老妈子生气吧?
最近也沒人惹小姐生气啊!
绿衣很是不解。
忽然,绿衣又见正在刺绣的小姐面上露出了微笑,伸手扶了扶发簪。
奇怪了,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绿衣感觉有点看不懂這個从小一起的长大的小姐的行为了,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
“好了,睡觉吧!”
文小姐忽然放下刺绣,对着绿衣笑了笑,吹灭了灯火。
绿衣:???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第二天上午,休息好了,吃饱喝足的冲准道人,带着一袋干粮再次前往老阴山。
這次他的目标是肃清老阴山中活动的鬼怪。
看着冲准离去,夜明也是有点小激动。
不知道這次老阴山的鬼怪们会遭遇多少损失,最好当初在破祠堂中和自己抢阳气的女鬼也被消灭掉!
当初要不是那女鬼搅局,自己肯定早就杀過人了,又怎么会至今未曾杀生?
目送冲准道人进山后,夜明又去找文小姐去了,跟她一起看书。
一直到当天晚上,文小姐主仆已经睡熟了,夜明正在文小姐头上勤修苦练。
忽然间,夜明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愿力波动,有强大的愿力波动出现在下河湾外,還有一股妖气!
感觉情况有变的夜明停下修炼,“咻呼”一下,出了小院,转移去了下河湾。
在夜明走后,文小姐醒了過来,下意识摸了摸头顶,什么也沒有。
“唉~~”
文小姐叹息一声。
夜明出现在下河湾祠堂中,变化为少年夜明将军的模样,从祠堂中飞出,来到了下河湾边。
从這裡往远处望去,可以见到在前面两裡外,正在发生战斗。
其中一方是城隍阴差,看样子,应该是罚恶司的阴差们。
其中几人夜明有印象,为首之人正是罚恶司副手之一张德才,此时他正带着十一名阴差围攻一個妖物。
张德才等人手持勾魂链、摄魂旗等,勾魂链相互勾连,形成一张大網,摄魂旗则成为连接的节点,将那妖物網在其中。
被围攻的妖物看身形是個女子,从战斗时暴露的部分特征来看,应该是野猫成精。
看其身上孽力,应该是杀過不少人的。
這野猫妖女爪子十分锋利,动作极快,众阴差的锁链網每次都差一些完全勾连在一起时,总会被她找到机会,打破锁链之间的连接,让阴差们的抓捕始终差一点才能完成。
但阴差们显然也不是第一次配合抓妖了,任野猫妖女怎么挣扎,都不能真正逃出大網,现在的所作所为,不過是垂死挣扎。
夜明看出来了,這妖女大概率就是帮自己背锅的那個女妖。
别看她现在這么狼狈,那也是在面对十二位阴差时才如此。
要是对上别人
反正对方威胁不到自己,夜明就這么好整以暇的看着。
就算妖女被抓,說出自己沒拿到宝物,也不会有人信。
就算信了又能怎样,又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再說了,现在正玄门已经拿回东西了,事情也就沒什么大不了了。
妖女的活动空间在阴差们的合力压制下,越来越小了,眼看就能彻底合围,将其一網擒拿了。
就在此时,妖女也开始了最后的挣扎。
只见妖女张嘴,喉咙中发出一声凄惨的猫叫声,接着,便见一個汉子的魂魄被吐了出来,接着又是几個人的魂魄,其中一個女子正是当初帮助劫镖的妇人的魂魄,還有几個镖师的魂魄也被吐了出来。
這些魂魄一出来,就发出凄厉的叫声,一個接一個的爆开。
阴差们的锁链大網被震得炸裂开来,出现了一個破洞。
妖女见此,化为一道妖气,飞出大網,就想要逃走。
张德才立刻大喊道:
“别让她跑了!”
一群阴差呈半圆形围拢過来,包围猫妖。
猫妖见此,拼命加速,直奔還沒有完成封锁的空处,正对着下河湾而来。
夜明本来還在看好戏,沒想到对方直接往自己這边来了。
猫妖见到拦路的夜明,口中发出警告意味浓浓的叫声,手中猫爪挥舞,想吓唬夜明离开。
张德才自然是认识夜明的,见到夜明直接道:
“夜明,拦住她!”
這個时候帮谁還用說嗎?
夜明身上香火愿力爆发,直接化为一丈高的淡金色巨人夜明将军模样,正是夜明的愿力法身。
法身手持长枪,对着冲過来的妖女就是一枪扎去。
妖女急于逃跑,挥舞爪子,用力一击,将夜明這一枪打歪了些。
但夜明也不是好欺负的,它不是一村土地,而是三村土地,战斗力远非普通土地可比,再次出枪,攻击妖女。
妖女勉强挡开一击,但已经被夜明拦下了。
后方的张德才等人眼看就要追到了。
妖女一发狠,直接冲着夜明的枪尖撞了過来。
夜明见她寻死,沒有被吓到,任凭她撞在了枪尖上。
长枪直接刺穿了妖女的身体,但奇怪的是,妖女身上一滴血也沒有流出来。
下一刻,便见妖女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妖气,将夜明震飞了出去。
震飞夜明,妖女以比先前還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穿過了下河湾,直接往后方的老阴山而去了。
张德才等阴差到底是迟了一步,沒能追上,让其逃走了。
“還追嗎?”
有阴差问。
张德才看向老阴山方向,摇了摇头:
”对方进了老阴山,追不上了。”
這时候夜明也凑了過来:
“张副司,我也沒想到她会自杀......”
妖女从他這裡跑了,夜明還是感觉有些丢脸的。
张德才对夜明摇了摇头道:
“這不怪你,猫妖战斗力或许不行,但却有九條命,为了越過你,她舍弃了一條命,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猫妖九條命,居然真有這說法,我還以为只是村人们以讹传讹。”
夜明有点意外。
张德才道:
“猫妖虽有九條命,但相应的战斗力就不是很强,而且每死一次,实力就会下降一些,未来的成就上限也会降低一些。
我观那猫妖的状态,应该只剩下两條命了,实力必然又下降了一层,下次她如果還敢出现,就更容易拿下了。”
任务失败,张德才等阴差也不打算久留,辞别夜明,准备离去。
這时,其中一個阴差看向了夜明:
“我們是不是在哪儿见過?”
夜明认出了他,這就是那個喜歡打回马枪的阴差,在延化城裡为了躲避他,可废了夜明不少功夫。
沒想到他从来沒见到過夜明的本体,居然還有如此直觉。
“有嗎,我怎么不记得?”
夜明装傻充愣。
“好了,你小子又在疑神疑鬼的!”
张德才說了那阴差一句,又对夜明解释道,
“這小子以前是個捕头,被人陷害死的,从那以后,就老喜歡阴谋论,你别介意。”
夜明当然介意,但嘴上還是說着不介意。
临走时,那阴差還看了夜明一眼:
“记住,我叫姚建东!”
“走了,跟一個出不了村的土地装什么装!”
有同僚踢了姚建东屁股一脚。
夜明多希望那人踢得再用力一点,只是人家显然沒有真的用力。
目送他们离去,夜明這才松了口气。
那個姚建东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连面都沒见過,自己就引起他的怀疑了。
看来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了。
夜明保持着年轻夜明将军的形态,回到了祠堂中,盘坐在香炉上方,看去似在吸收香火愿力修炼。
沒一会儿,呼见一阴差穿墙进了祠堂。
正是姚建东去而复返,见到夜明在吸收愿力修炼,他一句话也不說。
夜明睁开眼睛,看向姚建东:
“姚差爷還有事?”
姚建东问道:
“老张村的祠堂更好更大,为什么不在老张村修炼?”
“妖女才从這裡离去,万事小心为上。”
“既然要小心为上,为什么不是在外巡视,而是修炼。”
“......我乐意。”
“......”
姚建东不說话了,只是像审视犯人一样,看着夜明。
夜明有点受不了這個家伙,有病啊,我那裡引起你的怀疑了,你就這么盯着我?
“姚差爷還有事嗎?沒事的话,不要打扰我修炼了。”
姚建东转身飞走,消失在远处。
夜明闭目修炼,不一会儿,姚建东再次杀出,不請自来的进了祠堂中。
“姚差爷,如果你认为我只是一個個小小的土地,可以随意欺负的话,大可以明着来,不必用這种小手段折辱人。
实在不行,小神便辞了這土地的差事,从此做個孤魂野鬼,你看如何?”
见夜明似乎生气了,姚建东解释了一句:
“见谅,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怀疑你。”
“要不差爷现在就把我带走吧,带到城隍庙的罚恶司大牢裡去,我保证什么都招!”
“......這次就到此为止,记着,我会盯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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