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反目 作者:寻找失落的爱情 书名: 春节期间由于电信机房内部存在安全漏洞,导致網站访问不稳定,我們已经在尽力处理問題,感谢大家支持。 二少奶奶失态的站了起来,颤抖着问道:“你知道?”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跳的厉害。谜底即将揭晓,她感受的却是一阵不安和恐慌…… 素芸反而平静了下来,低声說道:“是的,奴婢知道。那件衣裳,是锦绣亲手做的。” 二少奶奶眼裡流露出强烈的憎恨,仿佛眼前的素芸就是锦绣一般,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再說一次” 素芸暗暗心惊于二少奶奶的怨毒语气,心裡一颤,可是此时她已经沒了退路,只能点头:“是锦绣亲手做的衣裳。” 二少奶奶急促的呼吸着,一句话也沒說。可满屋子的丫鬟都感受到了她浑身高涨的怒火。 屋子裡静的吓人,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 二少奶奶怎么也平息不了心裡的這股怒意,顺手将桌子上的茶杯茶壶都摔了。昂贵的茶具转眼被摔的粉碎。接二连三的巨响让人听的心惊肉跳。 紫绢和紫绫也不敢在這时候出声,二少奶奶虽然脾气差些,可這般发火也是极为罕见的。谁也不想在這個时候冲上去做炮灰。 素芸头皮发麻,暗暗祈祷着下一個茶杯千万别冲着她来。前一個杯子恰好落在她的身边,茶水溅落到她的裙摆上,她却是动都不敢动的。 正在此时,半睡半醒的耀哥儿被這动静闹醒了,张嘴便哭了起来。那响亮的哭声听的人心烦意乱。 二少奶奶平日裡最疼儿子,可今天实在沒了哄儿子的心情,瞪了奶娘一眼,不耐烦的說道:“傻站在這儿做什么,還不快些把耀哥儿抱进屋子裡哄着睡下?” 奶娘被瞪的两腿发软,忙不迭的抱着耀哥儿走了。 有了這么一個小插曲做缓冲,令人窒闷的气氛总算稍微好了些。 素芸战战兢兢的跪在那儿,可怜兮兮的不敢动弹。 二少奶奶冷冷的问道:“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素芸咬咬牙,快速的說道:“此事說来话长,容奴婢慢慢道来。”既然已经說开了头,也沒有隐瞒的必要了。 当下,素芸就把去年在京城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二少爷的酒后吐真言,到后来的为锦绣出面扭转逆势,再到二少爷亲口索要谢礼…… 二少奶奶听着听着,居然笑了。那笑容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好好好,好一对情深意重的才子佳人戏码。” 素芸硬着头皮应道:“奴婢早就想把此事告诉您,只是二少爷吩咐過,不得随意多舌。還請二少奶奶恕罪。” 二少奶奶淡淡的說道:“行了,你先起身吧” 素芸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发**。跪了半天,膝盖疼的不得了。不過,這一切都不算什么。她更关心的是二少奶奶的反应…… 可是二少奶奶此刻的表现很奇怪,与刚才的震怒判若两人,那暴风雨前的平静让人更觉得心裡发毛。 二少奶奶似笑非笑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紫绢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紫绫机灵的很,连忙收拾起了地上的残局,趁机避开二少奶奶的目光。 二少奶奶却什么也不說,就這么看着素芸。 素芸被看的头皮发麻,也不敢出声,更不敢回视,只能半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半晌,二少奶奶淡淡的說道:“素芸,今对我所說的话,我要你一個字不漏的记住。” 素芸不敢细细掂量這句话的分量,先胡乱应了再說。 二少奶奶哼了一声,摆摆手,示意素芸退下。 到了晚上,刚和好不久的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又大吵了一架。 起因很简单,当二少爷回屋的时候,发现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布條。二少奶奶冷笑着坐在椅子上,手边還有一把锋利的剪子。 那布條的颜色好生眼熟…… 二少爷立刻有了不妙的预感,仔细一看,那正是他下午脱下的衣服,此刻已经被剪的支离破碎不成形状,成了一地的碎布了。 二少爷气的說不出话来,所有的风度都抛到了脑后。 二少奶奶见二少爷气的脸色发青,心裡掠過一丝近乎自虐的痛快,居然還笑着說道:“妾身女红手艺不好,让夫君见笑了。呀,真该剪的整齐一些呢” 二少爷哪裡经得起這般的挑衅,铁青着脸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剪成這個样子?” 這可是锦绣一针一针亲自为他缝制的衣服啊…….现在却成了支离破碎的布條,被扔的满地都是…… 二少奶奶挑眉**:“怎么?不過是一件衣服罢了,值得你发這么大的脾气么?不過是从外面的成衣铺子裡买来的衣服,剪坏了也沒什么,改日我再买上十件二十件给你便是了。” 二少爷被挤兑的脸色更加难看,心知二少奶奶定是知道了实情。心裡迅速的盘算了起来,知道此事的人,只有两個。小路子一直跟在他的身边,那么泄密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素芸……二少爷咬牙切齿,心裡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的握紧拳头,猛的打在了身边的柜子上,发出了巨响。 二少奶奶冷眼看着二少爷发脾气,口中依旧不停的冷嘲热讽:“哟,果然是心疼了么?你的心上人给你做的衣裳,天天穿在身上一定挺美的吧還特意编一堆谎话给我听,哼,真当我是傻子是不是?我偏要把這衣服都剪碎。你再想着她也沒用,总之我绝不会同意她进了這個院子。” 二少爷的脾气也彻底被激了出来,冷笑着說道:“你這等心胸,已经犯了七出之條。居然连一個丫鬟也容不下,哪有你這般恶毒狭隘的妇人。” 恶毒……狭隘…… 二少奶奶身子打了個哆嗦,又想大哭一场,却又有一种狂笑的冲动。 夫妻一场,原来,在他的心裡,她只是這么一個恶毒狭隘的妇人…… 二少奶奶再也顾不得别的,只顾着求一时口头之快:“陆云启,我今日把话放在這裡,你且听着。你想纳了锦绣,除非我死” 二少爷用手指了二少奶奶半天,终于吐出了几個字:“不可理喻” 然后,甩袖而去,怒气冲冲的背影如此的决绝。 二少奶奶呆坐在那裡,眼泪静静的滑落脸颊。 夫妻就此反目 小路子一直守在门外,屋子裡争吵的动静這么大,他自然听的一字不落。见二少爷一脸怒火的走了出来,小路子也不敢多劝,只是默默的跟在二少爷的身后。 怒气冲冲的二少爷怒气无处可发,很自然的去了素芸的屋子。 素芸看着二少爷铁青着脸的模样,便知道自己告密一事依然**,心裡一颤,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二少爷,請责罚奴婢” 二少爷冷笑着說道:“好你個素芸,枉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把這等事情告诉了二少奶奶。” 素芸身子瑟缩着,哭的稀裡哗啦的:“二少爷,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二少奶奶逼问着我,我实在是不敢不說啊……” 素芸果然狡猾,将责任全数都推到了二少奶奶的头上,绝口不提自己的私心。 二少爷皱着眉头,冷冷的问道:“你說了些什么?” 素芸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嗫嚅着說道:“都……都說了……” 二少爷连发火的兴致都沒了,脑子裡乱哄哄的。眼前似乎是二少奶奶那狠绝的面孔,又似乎是素芸软弱哭泣的模样,一会儿,又变成了锦绣低头微笑的样子…… 素芸急着撇清自己,边哭边道:“二少爷,奴婢也是不得已。身上的伤還沒完全好,若是隐瞒不說,只怕二少奶奶又会让人打奴婢的板子。若是再来個二十板子,奴婢這條小命也保不住了……” 二少爷一心怒火无处发泄,窝火的不得了。 素芸兀自跪在地上哭泣個不停。 二少爷听的心烦意乱,不悦的說道:“好了好了,别再哭了。” 說也說了,此刻再来追究也沒有任何意义了。還是得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素芸见自己逃過一劫,心裡暗自得意,用袖子掩着脸站了起来,继续小声的啜泣。 二少爷也沒兴致和耐性看素芸哭泣,转身便出了素芸的屋子。 小路子忍不住走上前来安慰道:“二少爷,可别气坏了身子了。” 二少爷沒有說话的兴致,只觉得一刻都不愿待在這裡,抬脚便往外走去。 小路子连忙跟了上来,嘴裡絮絮叨叨的安慰着:“不過是件衣服罢了,坏了便坏了。日后让锦绣再给您做就是了……” 锦绣……二少爷忽的很想看锦绣一眼,他和她已经好久好久沒有单独的待在一起說過话了。 這念头一起,便衍生成了一种怎么也克制不住的冲动。 小路子不知道二少爷心裡盘算的心思,兀自喋喋不休的安慰道:“……二少奶奶也是一时绕不過弯来,等日子长了,自然就慢慢接受锦绣了…….” “小路子,”二少爷忽的张口打断了小路子的话语:“我有件事情吩咐你。” 小路子不假思索的接口:“二少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說,奴才万死不辞” 這等夸张的表忠心的肉麻言词小路子是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