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镖局 作者:未知 那缥缈山庄果然是远,马车出城门,向东行了将近一柱香的時間,這才来到一條笔直的大道前面,马车停了下来,三人下了马车。 秋桐指着那大道說:“再往前走,過了大道就是缥缈山庄了,我不能再往前送你们了,我住在浣溪山庄,有机会可以找我玩。” 张小花和张小虎說了一些感谢的话,秋桐才上了马车,马车掉转车头,又徐徐的往回走了,秋桐在车上向两人摆摆手算是道别。 张家兄弟二人,看着這宽阔笔直的大道,還有旁边巨大的树木,不由心中有种肃穆的感觉,两人深吸一口气,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走了不多时,就看到了远远前面那個高大的牌楼,等走得近了,更能看清牌楼上那大大的“缥缈”,不正是令牌上的那两個字嗎? 兄弟二人的心跳的更加快了,眼见就能看到希望啦。 牌楼的下面笔直站着几個跨刀的人,還有一個人在左右的游弋,应该是首领了,這会儿正是正午,阳光下的大道只有张家兄弟二人在走,他们自然早就看到的,看着两人還在前行,那人迎了上去,右手一抬,阻止两人继续前进,双目在两人的身上打量了许久,问:“两位請留步,前面是我帮重地。” 张小虎走上前来,抱拳问道:“請问,這裡是缥缈山庄嗎?” 那人狐疑着,看着张小虎,回答道:“正是缥缈山庄。” 张小虎高兴地說:“太好了,我們找的就是缥缈山庄。” 那人警惕的后退一步,问:“請问,這位朋友有什么贵干?” 张小虎說:“我們是来缥缈派拜师学艺的。” 那人一愣,好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看着张小虎,旁边那些刚才還站的笔直的护卫,跟那人一样,神色奇怪的看着两人。 张小花奇怪的问:“怎么?我們就是从鲁镇来拜师学艺的啊。” 那人這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笑着捂着肚子,手指着两人,說:“拜师学艺?就你们?哈哈哈,哈哈啊~” 那些护卫也都笑的弯下了腰,有几個甚至還坐到了地上,真像是听到了世间第一大笑话。 张家兄弟二人不明白众人笑什么,只好乖乖的站在那裡,等他们都笑够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问:“你们笑什么?” 這句话又引起众人的一阵笑,不過,等他们再次笑過,那首领說:“又是两個被江湖传說吸引来的可怜虫。” 然后,冲他们摆摆手說:“缥缈派前段時間已经招收過弟子了,现在不再招收,你们還是回家吧。” 张小花急了,說:“我們从鲁镇過来,坐了好几天的车,花了好多的银子,怎么就让我們回家?” 张小虎也愣了,来之前還真沒想過的,以为来了就能学武功呢,哪知道人家现在不招收弟子,這可這么办? 突然,张小虎想到了什么,他对那首领說:“這位大哥,我认识贵派的温文海温大侠,你能不能带我們见见他?” 那首领看看他說:“我們缥缈派倒是有温大侠這個人,不過,知道他名号的人也多了去,這并不能說明你们就认识他。” 张小虎一听,觉得有戏,就說:“你就說是鲁镇的张家兄弟,相信他有些印象的。” 那首领說:“可惜啊,就算是你们认识温大侠,我也不能带你们去见他,因为他根本就沒有在山庄内。” 张小虎一阵的失望,這时,张小花插嘴了,說:“那,卢月明卢大侠呢?” 那首领說:“咦,你知道的還真多,不過卢大侠也沒在山庄的,還是沒有办法,唉,其实你就算是认识他们,他们也不会让你们拜师学艺的,你们還是快回去吧,好好的在家种田過日子吧。” 那首领倒是眼睛毒辣,早就看穿了两人农家人的身份。 张家兄弟還想再說些什么,那首领說:“這裡是缥缈山庄的门户,向来是禁止陌生人接近和喧哗的,如今還是敏感时期,我跟你们說這么多已经是不对的,你们還是不要再纠缠了,早早离开吧。” 两人听了,很是沮丧,不得已,垂头丧气的慢慢走了。 這时,站岗的护卫有人轻声跟那首领說:“头儿,這两人连說了咱们几個核心弟子的名字,难不成還真的认识他们?虽說拜师学艺是個笑话,但如果让几個老大知道他们认识的人找他们,居然让咱们赶跑了,那岂不是得罪人?” 那首领不由沉思起来,旁边又有一個护卫說:“听說莲花镖局不是正在招人手嗎?让他们去试试,若他们不成,回家了,老大们知道了,也算是咱们给指了明路,怪不到咱们头上的。” 那首领一听,眼睛就亮了,說:“這话說的有理,還是你小子头脑聪明。” 說完,赶紧追上刚走不远的张家兄弟,高声喊:“两位兄弟,慢走。” 张小花两人正垂头丧气的前行,听到有人叫他,立刻停了脚步,问:“怎么,可是让我們进去了?” 那首领笑着說:“进去是万万不行的。不過两位小兄弟是来拜师学艺的吧,我给两位指個明路。“ 张小花和张小虎眼睛一亮,齐声问:“路在哪裡?” 那首领說:“平阳城内有個莲花镖局,這会儿正在招收人手,你们可以去试试,如果能被录用,自然有人教你们武功的。” 两人一听,這不是上官云和于伦去的地方嘛,看来于伦两人說的是真的。上午净想着来缥缈山庄了,倒把莲花镖局给扔在了脑后,看来今日不得不求其次了。 两人赶忙谢谢了那首领的指点,并详细问了莲花镖局的位置,這才挥手告别。 此时已经是午后,骄阳当头,早上吃的东西早就消化,张小花饿得是前心贴后心,张小虎也好不到哪裡去,好在缥缈山庄的前面還有散落的人家,也有不少人在這裡讨生活,兄弟两人找了個小店,草草吃了一点东西。 来的时候是搭车的,虽然远可是有人說话,沒感觉太无聊,回去时就两人,一前一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有阴凉的地方還好,被太阳暴晒的时候,那可真是难熬,从缥缈山庄到平阳城的這段路走的人不是很多,纵然有也都是骑马或者坐了马车,這些人也都是匆匆忙忙,沒有人理会這两個在路边走着的兄弟。 等兄弟两人走到平阳城的附近,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不過,看到了城门的轮廓,两人立刻就来了精神,脚步也随之加快。 好在莲花镖局就在城门口的附近,而且也很好打听,不多时,兄弟两人就来到了一個大门前面。 這是一個很大的门,门的前面是两個狮子的雕像,门的左右各一,看起来很有气派,门上悬着一個黑色的牌匾,上面有四個金色的大字,张小花就认得第二個“花”字,估计就是“莲花镖局”了。 门口也是立了几個人,不過都是布衣打扮,腰间沒有悬着刀剑,兄弟两人拾阶而上,立刻就有一人迎了上来,那人看了看兄弟两人的打扮,不由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不過,還是笑着问:“請问,两位兄弟,是来找护卫的,還是来找人送镖?” 好在之前听于伦說過镖局的事情,张小虎倒是沒有出丑,也是抱拳施礼說:“我們兄弟两人是来莲花镖局拜师学艺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小虎,点点头,說:“請稍等。” 然后,冲后面喊了声:“小四,過来把這两位带到侧房,他们是来学武功的。” 后面有個长的很机灵,很清瘦的小厮应了一声,跑過来,带着张家兄弟进了大门。 大门裡是一個很宽阔的大场子,场子的一侧放了不少的兵器,角落裡還放了一些石锁等物,這时的阳光還是很烈,场子裡并沒有什么人,应该习武的人都還在休息吧。 那小厮带着张家兄弟到场子右手的一排房子前,走到第二個门口,小心的敲了敲门,過了一阵,裡面有個沙哑的声音问:“谁啊,进来。” 小厮推开门,带着张家兄弟进了屋,屋裡是個书房的样子,书桌后面坐着一個四十来岁的男人,儒生打扮,睡眼朦胧的样子,看来刚才是伏案午睡了。 被人打搅好梦的這位当然不是很爽,打量了众人,不高兴的问:“小四,有什么事情?” 那小厮赶紧赔笑說:“文爷,這两位是来投师学艺的,您来安排一下?” 文爷听了,摆摆手,說:“知道了,你去吧” 小厮笑笑說:“那麻烦文爷,我這就出去。” 然后,对张小虎說:“這是我們莲花镖局负责武馆招人的文四爷,你们听他安排吧。” 张小虎抱拳谢過,那小厮就出去了,反手把门给关上。 文四爷看看两人的打扮,皱皱眉头,不過,還是从桌子的左侧拿過来一個册子,翻了开来,问了两人的名字,用毛笔记了,然后问:“你们說住在镖局呢,還是住在外边?” 张小虎說:“当然是住在镖局了。” 文四爷点点头,說:“那好,习武一年的学费是五十两银子,食宿费是三十两银子,你们两人是一百六十两银子,把银票拿来吧。” 张小虎和张小花一听,就傻眼了。 (請投推薦票!!!請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