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晨练 作者:未知 次日清晨,天色是阴沉的,张小花的心情是晴朗的。 早早的,张小花就来到了昨晚扎马步的地方,心裡美滋滋的想,今天该教我打拳了吧。 等了片刻,何天舒過来,看张小花已经站在那裡,心裡很是高兴,点点头,說:“张小花,你真不错,起的很早,那好,今天我們现在就开始。” 张小花问:“今天教我什么拳法?” 何天舒一愣:“拳法?呵呵,别着急,先是把马步扎好再說吧。這马步是练拳的基础,马步扎不好,下盘就不稳,常言說的好‘要练武,先扎马’‘入门先扎三年马’,下盘稳固了,学什么都容易上手的。” 张小花张开大嘴:“什么?要扎三年啊,那還能学什么啊。对了,什么是下盘?” 何天舒笑着說:“三年只是比喻而已,但也有可能是一边学练拳,一边還要学扎马步,反正马步扎不好,学练拳也是不容易精通的。下盘就是指你的腰以下,只有双腿站得稳定了,你才能在交手中不吃亏,对了,你看你昨天不是打我一拳嘛,虽然力气很大,但是你沒有注意我的腿吧,我当时就临时用了马步的功夫,你不感觉昨天我站得很稳当嗎?如果下盘浮漂,你一拳打得我退了,你就占了先手,再接着打,就会压着我打的,我想抢了先手胜你,必然很难的。懂了嗎?” 张小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又弱弱的问:“何队长,什么叫先手?” 何天舒立刻拿了马步的姿势,坚定的站在那裡,說:“這個問題,问的好,不過,今天先不回答了,以后你慢慢的就会懂的,好了,现在开始今天的学习,张小花,你還扎马步吧,就昨天教你的姿势,继续,這刚开始当然是难的,你一定要坚持啊,不要想着偷懒,刚开始的时候,能坚持一盏茶的時間就可以了,休息休息,再继续,能你扎上一、两個月,能坚持到一顿饭,或者更好点,就可以教你拳法了。” 张小花惊喜的說:“何队长,你說的是能扎马步一顿饭的功夫就行嗎?” 何天舒点点头,奇怪的說:“是啊,怎么了?” 张小花又接着问:“那,是早饭,還是晚饭呢?” 何天舒明白了,笑着說:“别管早饭,還是晚饭,扎的让我满意才行。” 张小花悻悻地說:“好吧,知道了,我這就给您扎马步。” 說完,脸冲着东方,抬头挺胸,双手握拳放在腰间,稳稳的一個马步扎在那裡。何天舒笑眯眯的看着张小花的动作,稍微指点了几处细小的错误,连连点头,称赞說:“张小花,很不错,昨天教的還都记得很清楚,看你能扎多长時間吧,累了就跟我說声,可以休息的。” 张小花应声后,不再言语,眼睛望着远处阴郁的天空,似乎要从那边找到太阳。 何天舒也走到一边,开始了自己每天例行的修炼,這时其他三人也陆续的出来,各自找了地方,打起拳来。 何天舒今天练的是千叶掌,刚开始练的时候,倒還留心张小花那边,等着他叫累,自己就让他先休息,可打着打着,就练上了劲儿,专注起自己的掌法,把其它的事情都放到了脑后,這千叶掌着实的繁琐,从头练到尾也颇费功夫,何天舒平日也练的少,所以,有时他练起来难免会有一些不连贯的地方,可今日却不知道为何,从第一招到最后一招,一气呵成,流畅异常,当何天舒吐气收功时,听到旁边一阵的叫好声,不禁有些飘飘然,心想:“這群小兔崽子,倒是识货,竟能看出我這套千叶掌有进步,难得啊。” 边想着,转身說:“你们……”,话說一半,后面的就咽了下去。 为何? 何天舒身边并沒有人围观,那三人正在张小花扎马步的地方起哄呢。 何天舒這一套千叶掌耍完,已经远离刚才站立的地方了,還沒等他走到张小花扎马步的地方,远远就听得一人說:“你敢跟我打赌嗎?這张小花還能站两顿饭的時間,赢了你给我洗三天的袜子。” 另一人则說:“你可真无耻,這样吧,我也不占你便宜,我赌张小花還能站三顿饭的時間,赢了你给我洗两天的袜子。” 最后一個人轻蔑的对這两人說:“你们都拉倒吧,看着阵势,张小花站上一個上午都沒事,赌什么赌?” 然后,三人齐声說:“张小花加油,张小花加油。” 何天舒走到近前,严厉地呵斥道:“都在干嘛,不好好的练功?” 這三人见何天舒来了,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讲起发生的事情。 原来,三人来练功的时候,早已看到张小花扎着马步在那裡,也并沒在意,毕竟都是从扎马步過来的,他们倒沒有如何天舒般打的入神,三人都边打拳边偷眼看张小花,想看看他是如何的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可是看着看着他们就发觉不对,张小花并沒有像他们刚开始扎马步一般,马步越扎越低,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反而是一個姿势,根本就不动,竟然像是已经扎過三年一般,三人看着看着,自己的拳法也不练了,相互看看,就聚到张小花的身边,问起张小花的情况,张小花则一边扎着马步,一边跟他们說话,脸不红心不跳,大气也不喘,竟是如坐在椅子般的轻松,当三人听到张小花真的是第二次扎马步的时候,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既然不能說,那就用叫的吧,三人就一起叫好。 何天舒狐疑的看看张小花,又看看這三人,问:“你们確認张小花沒有偷懒?” 三人一起点头,颇为整齐。 何天舒对张小花說:“小花,你昨天晚上也一直都扎马步,沒偷懒,是嗎?“ 张小花点点头說:“是的,何队长,我真的沒骗你的,我沒偷懒。” 何天舒郑重說:“嗯,我相信你,小花,对了,你的腿现在酸嗎?身体有沒有别的不适用的地方?” 张小花想了一下說:“沒事,何队长,我的腿有一丁点的酸,身体其它地方也沒什么不舒服的。” 何天舒想了想說:“张小花,如果让你一直就這么扎马步,你觉得你能扎多长時間?” 张小花思索了一下,說:“差不多能扎到中午吧,我感觉挺轻松的。” 何天舒的脸色有些变了,正准备說话,张小花一看何天舒的脸色变了,赶紧說:“何队长,那個,如果,我再坚持坚持,還能再长吧,坚持到晚上也不是不可能的。這样,您应该可以教我练拳了吧。” 何天舒的脸色更是阴沉,厉声问:“张小花,你跟我說实话,你以前真的沒有练過武功,沒有扎過马步嗎?” 张小花還是扎着马步,一动不敢动,着急地說:“真的,何队长,见到你之前,我真的沒练過武功的,這個马步,我還是第一次听您說的。” 何天舒想了想,也是,昨天教的时候,张小花的动作很是生硬,确实是不知道马步是怎么扎的,而且,如果练過武功也的确沒必要骗自己的,有底子总比沒底子的好。 突然,一個念头如闪电般划過何天舒的脑海:“這张小花难道是练武的天才?!”不過,再看看张小花普通的面容,稚气的神情,還略显单薄的身材,怎么都跟天才两字联系不上。 第一次,何天舒对自己的观点有所怀疑:“這天才难道不都是如我般玉树临风嗎?” 正在何天舒思考的时候,旁边的人說:“何队长,该去吃饭了,要不就会影响上午的工作。” 何天舒点点头,說:“好的,咱们赶紧去饭厅吧,干活重要,那些药材有什么长短,大家都要受连累。” 說完,带着众人,快步走进小院,奔向饭厅,只留下正在扎马步的张小花,在那裡哭喊着:“何队长,我也饿呀,我怎么办呢?” 已经跑到小院的何天舒一拍脑袋,說:“把张小花给忘记了。” 连忙回头喊:“小花~,算你過关,赶快吃饭吧,有事晚上再說。” 张小花应声而起,利索地如同兔子,丝毫沒有腰酸腿痛的样子,尾随着四人就杀向饭厅。 饭厅中,青衣小帽们已经吃到尾声了,看到张小花冲了进来,众人皆是幸灾乐祸的模样,等张小花坐下,還沒拿起筷子,田重喜走了過来說:“张小花,我知道你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难免贪睡,但你也要有個度,不能太晚,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下次要是還這么晚,我就要扣你的工钱。明白嗎?” 张小花欲要辩解:“我……” 田重喜马上语重心长地說:“别說那么多的理由,贪睡就是贪睡,迟到就是迟到,我都听马景說了,你不要找什么理由,希望你以后好好的改正,更改好了,還是浣溪山庄的好小厮。” 然后,拍拍张小花的肩膀,抬脚走了。 张小花抬眼看向马景,那厮冲张小花一乐,扔下筷子,也溜出了饭厅。 张小花那個膈应啊,心想:“我這是招谁惹谁了,我就是新来的,就是想练武罢了,這马景干嘛就想欺负我?” (請投推薦票!!!請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