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三界由来 作者:田十 大阁老听的双眼喷火,竟有人如此对待他的同族?恨声问道:“是谁?是谁抓他?是哪一界哪一门派的混蛋?我要灭了他。” 张怕回道:“死了,抓蛇的修真者都死绝了,那個门派也被人灭掉。” “报应!”大阁老恨的牙根直痒,恨声說道:“他若是不灭,我就要去再灭一次!” “灭了,被数個门派围攻,整個门派数万修真者,不過逃掉千多名低阶弟子。”张怕继续說隐藏一半內容的实话。 “灭的好,這就是报应!”阁老重复一遍這俩字。张怕听的一惊,有道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天雷山之所以覆灭,兴许和這個也有关系,以前种下的恶果,以后总要找個由头把报应降到你身上。 他在這琢磨,大阁老也在琢磨,說完报应之后问张怕:“你知道那些人的修为么?”张怕回道:“结丹中期吧,一共二、三十個人,最高修为是结丹中期,其余人不清楚,总应该是结丹修真者。” “不可能!”大阁老說道:“伏神蛇有通天之能,即便再产子,再体弱,也不会被一群结丹蝼蚁捉住,其间必定发生些什么事情,你知道么?”虽是同族,因为沒修成人形,大阁老依旧以伏神蛇称呼族人。 张怕回道:“我确实不知,我第一次见她,就是伤重不治之时。”這個她是伏神蛇。 他们說话,伏神蛇元神全部能懂,這会就在连连点头,確認张怕說的是实话。大阁老一面看张怕說话表情,一面看伏神蛇表现,知道张怕沒骗他。 因为张怕沒有和伏神蛇元神签心约,也沒有和百多小伏神蛇签心约,又全心对他们好,大阁老的怒气早已平息下去,此时听到這個答案,就把目光全部放在莹白元神上看了又看,突然发出“啊”的一声轻呼。 张怕正盯着他看,听到這声音吓一跳,难道出事了?大阁老问张怕:“你什么时候救下她的?”张怕想想回道:“三百多年前吧。” 大阁老伸手一抓,掌中出现一條他刚抓起来的伏神蛇,问张怕:“這小蛇有多大?” 张怕回道:“约莫近两千年寿命。”他已然明白大阁老在想什么。 大阁老一手拿元神小蛇,一手拿大蛇,再问张怕:“一個是三百多年前遭遇不测,一個有千多年寿命,你說他们是什么关系?”俩家伙岁数对不上,怎么会是母子关系? 张怕回道:“下界也有类似监囚的地方所在。” 大阁老哦了一声,低声咕哝一句:“三百多年,三百多年。”转身要走。张怕赶忙拦上:“伏神蛇。” 這家伙真是不怕死啊,大阁老回看张怕,這时他手中的伏神蛇突然暴起,对着咽喉就是一口。大阁老当然不会被伤到,只是有点小郁闷,伏神蛇居然咬我?为一個俗人咬我? 他要回去查一些事情,三百多年的岁月虽然不算久,但是总有些事情会被淡忘。 见张怕执着,伏神蛇又愿意为张怕拼命,为日后考虑,沒必要弄的太僵,便想放出伏神蛇给张怕,就這时候,他白色袖口突然破开一條缝,从中向外散射耀眼光芒,随着光芒一起出来的還有百多伏神蛇,一個個气焰嚣张,一出来就咬向大阁老,摆出個不弄死他不算完的架势。這帮家伙居然破开禁制出来了。 大阁老心头叹息,神界也有伏神蛇,被培养的的凶狠是有,残暴是有,奸诈也有,自私更有,却从沒一條蛇会为了别的生灵而拼命。叹息着退开几步,躲开群蛇攻击,多看张怕一眼,又松开手中的元神小蛇,冲七名美丽女子說话:“他不能离开這個院子。” 七美女這会儿時間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好象不存在一样,可是大阁老一言,七女子马上应是,恭送大阁老离开。 张怕并不在意被关,能保住伏神蛇才最重要。眼见大阁老离开,压制自己的强大气息也消散掉,全身骨骼這才开始慢慢修复,一刻钟后,张怕站在群蛇中间, 危险既去,大蛇们又恢复懒懒模样围住张怕。张怕看眼房屋,裡面太小,挤不下這么多蛇,便席地而坐,和伏神蛇呆在一起。 七個美女也真了得,跟假人一样站在院子一侧,依旧不动不语。若是长相普通,兴许会被人忘记她们的存在,可偏偏是绝美容颜,婀娜身姿,让人观之欲醉,目不忍移。她们如此做派,张怕有些瞧不下眼,好好一個人被弄成這样,還活個什么劲儿?不若去到下界,或忙碌或悠闲,总比现在多些欢乐。 正胡乱想着,脑中又多出個想法,莫不是修成永生以后,来到神界,都会变成如此模样? 這個想法吓他一跳,若神界只是這样,還是人间界最快乐。想起曾去過的天界和魔界,都是空旷荒芜人迹罕至,大家轻易不往来,一往来就是打架拼命,实在沒啥吸引人。 乱想了一会儿,大阁老又回来,问张怕:“即便下界有监囚一类地方所在,你又如何让所有蛇卵全部孵化?” 张怕听的好奇,难道传說裡伏神蛇卵每次只能孵化两、三只竟是真的?回话道:“以血为媒,和他们血脉相连,以体内灵力补充,就可以了。” 他說的简单,其时若不是有母蛇元神帮忙,恐怕早被吸成人干。 “就這样?”大阁老有点不相信,怎么会如此简单? 张怕道:“就這样。”大阁老還是有点不相信,神界裡灵气更加浓郁,总比這個傻小子的灵气充足,为何却不能将蛇卵全部孵化? 思考片刻,难道是缺少血媒?日后或要尝试一次。 想到這裡,跟张怕直說道:“這些蛇我必须要带走,你可以跟着去。”张怕问道:“去做什么?”大阁老說道:“這些蛇数量虽多,血统纯正,却不是我神界需要的伏神蛇,他们有些软弱,不具备自保能力,更不要說执掌神界。身为曦皇后裔,每一個一出生就要经历考验,在互相拼斗撕杀中长大,這样才不愧为曦皇子孙。” 一听要让他们去拼命,张怕赶忙摇头:“他们這样活着挺好,你觉得软弱,我带走就是,又不和你们争权夺利,你们只当他们不存在,不就好了?” 大阁老怒道:“胡闹,曦皇子孙岂能随意流落下界?”张怕辩道:“以前不是流落過?”“那怎么能一样?”大阁老回道。 “怎么不一样?母蛇流落下界,才会有小蛇的出生,对了,那條雄蛇呢?为什么任母蛇流落下界,且为产子而死,他也不露一面?”张怕连辩带问說道。 大阁老不愿意和一個俗人提及族人事务,只說道:“死了,在四百年前就死了,不然你以为她是如何逃到人间界的?”說话的时候,目光看向小元神蛇。 他俩說的是元神蛇的過往,小元神想起以前事情,情绪低落,慢慢垂到张怕头顶盘下,有些不高兴。 大阁老有意隐藏些事情不說,张怕却追问道:“四百年前发生什么事情?” 大阁老微一犹豫,简单說道:“能有什么,按你說的,无非是争权夺利,曦皇创下不世伟业,却不喜好权柄,主动放弃权位,由神人共治。但問題是神太多了,开始时還能和平共处,随着時間日久,慢慢各自形成势力,便互相不服,然后就是争斗。” 张怕问道:“神也争权夺利?”虽然心中一直這样想,但是听到大阁老亲口說出,心裡還是有点难以接受,高高在上的神怎么和俗人一样? 大阁老回问道:“为什么不争?争赢了,這无限星空只听你一人說话,你可以主宰亿万生灵生死,操控别人生命,让所有人成为你的玩具,具有无上权利,你說,为什么不争?” 人与人的想法总是有异,张怕随口道:“那就争吧,你们争你们的,别连累旁人就成。” 大阁老闻言笑道:“连累谁?你们這些凡人?這個時間原本沒有你们,只有我們,只有這些所谓的神。曦皇创世,最初只有這一座神宫,依曦皇本领,无论去哪,往来不過一步距离,感觉有些压抑,便又创造出外面一团星云,让诸神去住,然后又依托星云,创造出无数星辰,這才有了你们的三界。” 說到這,看眼张怕表情,那家伙平静依旧,便继续說道:“曦皇做這些事情全凭自己喜好,做完了发觉和以前一样,沒什么太大不同,便破开星空而去,留下這一摊子撒手不管,可是神界并不是只有曦皇后裔,還有许许多多神,慢慢的生出矛盾,各种争斗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今日局面。” 大阁老說的简单,张怕听的一头雾水,问道:“曦皇去哪了?今日神界是什么局面?” 大阁老沒有直接回答問題:“這個不重要,以后再說,重要的是曦皇离去,他的子孙却要生存,为做到曦皇那般强大,恢复伏神蛇一族昔日声威,每一條伏神蛇一出生就背负艰巨使命。”說到這停口不语,张怕能修到灵体,想来不是笨人,应该听的懂他话中意思。 好看的小說尽在,告诉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