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修真第一课VS小纨绔
“许可,你這样可是不对啊,对于我們修真人来說,一天之计在于晨,在清晨吐纳新鲜空气,最容易改变我們的体质哦,所以,你就不要睡懒觉了。”顾晓柏在门外喊。
“我們都起来了,赶紧去吃個早餐,去上课,小子,你還睡!”丁叮的鸭公嗓也在喊。
“来了来了。”许可爬起来三两下搞定一切,打开房门,傻眼了,昨天那几個都在,一個不漏,包括几個女孩子,這下丢人丢大发了,男人可以在其他面前沒形象,但是在女人面前必须要有。
“不好意思,刚刚恢复過来,精神不佳……”许可讪讪地缩了缩手。
“呵呵,沒事,我們走吧。”顾晓柏說完,大伙一起就走了,去饭堂吃早餐。這是很俗的事情,流水账一般的情节,就不多提了,唯一值得提一下的就是這一顿是许可人生以来,吃的最丰盛的早餐,结果,那個饭量把在座的几位都给吓住了,直呼人不可貌相,看不出许可小小的身板,能装下這么多的食物。
“许可,想不到啊,你就像一只饭桶。”秦小璇笑嘻嘻地說。
“沒办法,听說我都昏迷两天了,现在才吃一点东西。不過,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我醒来之后,一只都沒吃东西,也不觉得饿,而且,那昏迷的四天什么东西都沒吃的我是怎么活過来的?”许可回過神来。
“這有什么好稀奇的,肯定是导师他们给你喂食了一点点的五谷丹了。”不怎么爱說话的邓鸿临這次反倒主动解释。
“五谷丹?是什么啊,好吃么?”许可不解。
“你就是個吃货,除了吃,你還有什么好想的。”闷骚的丁叮不出声就好,一出声就会让人感慨,怎么這么憨厚的外表之下会有這么闷骚的心灵。
“你知道?大叔。”许可一时情急,把心裡想的大叔都叫出来了。
“顶,不要叫我大叔,好不?五谷丹是我昨天和一位回学院来交付任务的师兄闲聊的时候,知道的,我问了他很多問題,他都很热情地回答了我,我說請他吃饭以表谢意,结果,悲剧了……”丁叮說到這裡,停了下来。
“怎么悲剧法?”许可很有兴趣,可是丁叮好像很难为情的样子,吞吞吐吐的。
“我来替他說好了,当时我也在场,他一說出請吃饭,我就笑开了,结果人家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后,淡淡地說了一句:‘学弟,看来你還要提高学习的业务水平啊,学得還不够過关哦,我們学院的口头禅是請客不請饭,就送五谷丹。這饭菜嘛,是你们刚入学在過渡阶段才吃的,我們,是不吃的了。’”
“汗,那五谷丹是什么来的……”许可還是不明白。
“五谷丹,是修真世界裡面的一种最低级的丹药,简单一点来說就是讲很多的食物的精华提纯浓缩为一颗颗丹药,吃一颗可以为我們提供几天的营养所需,是专门为我們這些刚刚踏入修真门槛,不能辟谷的人准备的,吃了就不用再吃什么饭菜了。等到我們筑基成功,时时刻刻可以吸入天地间的元气的时候,就连這個不用再吃這些了。”最后,還是百事通顾晓柏出来解释。
“那岂不是人生少了一大乐趣……”许可喃喃地說。
一直沒有做声的孙迪眼睛瞟了一下许可,似乎有点不屑。
“你喜歡吃也沒有人会阻止你,对不?不過,对于我們立志修真的人来說,這些生活中的享受,是沒什么必要的。”邓鸿临說的有点语重心长。
一语惊醒梦中人,许可突然觉得,自从自己从一個风餐露宿衣食无着的小乞丐变成一個无数人盼都盼不来的修真学院的学生之后,很是满足于這個有得住有得吃的小生活了,毕竟沒有见過世面,和這些一看就知道出自名门贵阀或者富贵人家的子弟,是不同的。沒错,我要追求的事无边的修真大道,這些享受生活之类的东西,就等以后再修真路途上走得很远了,還有這种心思再要就好了。
“谢谢你,鸿临。”许可很认真地举手拜了拜。
“不客气,我們是一起来的,理应携手共进。”邓鸿临摆摆手。
“我們去上课!”孙迪的语气還是那样的生硬,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沒有进学院时,是做什么的,這样的性格哪会有人喜歡,很难和人相处啊。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個院落,裡面的是一個广场,广场最上方的正中央,有一块青色的石板。石板往下的广场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百個蒲团。“我叉叉,這不是教室和讲台嘛?”许可脱口而出,随即马上又闭上了嘴。
“教室和讲台?”走在他身边黄林青听到了,很是疑惑,沒听說過啊。
“沒事沒事,胡乱說的……”许可忙不迭解释一下,心裡暗骂,怎么爱胡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的毛病又犯了。
广场裡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且都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些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蒲团上,交头接耳。
“我們也去找個位置坐下来吧。”顾晓柏一边說着一边带着他们往靠前的蒲团走去。
一行七人走過去,找了了几個相邻的位置,许可正准备在秦小璇旁边坐下来,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许可一個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子,還沒来得及看是什么情况,就听到秦小璇柔弱的声音:“你這人怎么這样?”话未說完已经站起来欲去扶许可了。
“美女,别走呀,来来来,陪哥坐在一起。”說话的是一個小白脸,一看就是到是不怎么好人的青年,当然,肯定自以为是一個翩翩的帅哥,看他笑得那個笑不露齿啊,一看就知道吃人不吐骨的事情做的不少。
“你!”被推得踉踉跄跄的许可刚反应過来,正想冲上去,被顾晓柏和丁叮拉住了。
那個青年一看,不屑地嗤笑了一下,继续往秦小璇身边靠。
“兄弟,請自律。”這次,是邓鸿临出手了,他一把抓住這個青年的手,恨恨地一拽,拖過来。
“放手,谁是你兄弟。滚开!你知道我是谁嗎?”青年一边挣扎一边叫骂。
“老子管你是谁,你是谁关我屁事,在学院你爸是皇帝都沒用。老子在军营的时候,杀的人還少么,你最好收敛点。”邓鸿临声音洪亮刚正,果然不失一位军人的本色。說完,直接把這個青年一甩。這下,是這個青年踉踉跄跄地闪出去了,尽管他很努力地想要保持身体的平衡,但是最终還是四脚朝地地摔倒了,狗吃屎也就這個样子。
许可迅速把伸出去的脚收回,连声道歉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沒想到您会从這边奔跑過来啊,真是想不明白,我又不是美女,你往我這边凑過来做什么,唉,搞不懂。”說完,慢悠悠地往邓鸿临那裡走去了,边走還边伸出一個大拇指。
“你们等着!”那個青年那张小白脸都气成青色了,迅速爬起来,往门外走,一下子就不见了。
哈哈哈,很多在围观的人都笑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個纨绔子弟。
只是不知道是那代祖宗坟头冒青烟了,让他竟然有了灵根,這样的人也能修真,人群中突然响起几声叹息,或许是他们想起了自己身边的哪位看起来很杰出却沒有灵根,无法修真的亲朋好友了。
悲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