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真元轰击
靠!這都考虑到,真是一個人精!许可暗自腹议了一句。
“原来修炼有炼体术啊?那么,盘口要改一下,老的赢三赔四,小的赢二赔三。”许可還沒来得及回答這個男子,那個想要坐庄开赌局的胖子继续說道。
许可看了看他,有点想要抓他過来暴打一顿的冲动,而且,在将它暴打一顿之后,在摆個盘口,让别人下注,猜猜究竟他身上总共挨了多少拳,比如挨打的数目为单数赔多少,挨打的拳数为双数又赔多少,让他尝尝被人家当成赌具的滋味。
不過,现在想這些還为时尚早,等以后有机会再說吧。
“沒错,我就是一個修炼有炼体术的人,怎样,你想怎么着?”许可不得不惊讶于這個叫做春哥的男子的信息灵通,内心裡面也自然就不禁暗生警惕起来,像這种信息灵通的家伙,应该不像表面上那样容易冲动才是,或许這一次的挑衅从一开始就是一個局或者圈套。当然,也很有可能是這個男子独具慧眼,能够看出来自己是修炼了炼体术的,但是,坦白說,具备這样的眼光的修真者并不多,如果這個男子也是其中的一個的话,說明他不是一個简单的人物,因此,等一下也不可掉以轻心。不怕一般人不要脸和耍流氓,最怕的就是有素质的人不要脸和耍流氓。
许可打定了主意,就跟随着大部队继续前进,一边等着,看這男子究竟想搞什么花样。
“這样好了,我們等一下的一击之约,因为你是修炼有炼体术的,那么,我們之间的一击就完全不用身体接触,而且,斗法宝的话,只是靠法宝来比拼,在大家的法宝都是差不多的时候,在真元消耗完了之前,什么结果都是不会有的,所以,我們来对轰法术,直接真元比拼一次就好了,你觉得如何?”春哥对许可說道。
“靠!你真美啊!”许可原本应该是非常不爽的,但是,看起来似乎实在对這個春哥进行赞美啊?许可的這句话将周围看热闹的其他修真者都搞糊涂了。
“兄弟,好像你搞错了吧,怎么对一個大男人用起這個‘美’来形容了,就算你想要讨好這位老哥,也不用這么容易起鸡皮疙瘩的词汇来形容他吧。”旁边的一個修真者很形象化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似乎能扫下一片鸡皮疙瘩的模样。
不要說他,就连這個形容词的主人公,名字叫春哥的男子也似乎被搞糊涂了,张了张嘴,想要对许可說什么,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好一会,這名字叫春哥的男子突然妩媚一笑,很是害羞的样子,“讨厌,你怎么知道人家爱听别人夸我美呢,呵呵,小哥,要不,我們不打了吧。等這让一件事情過去之后,我們去找一件酒吧喝几杯联络联络感情,怎样?”
所有的人彻底晕菜了,包括许可,叉叉的,原来這個冒牌春哥竟然是一個搞同性恋的,听他說的话,似乎還是一個小受的模样。
许可一阵恶寒,這变化也太大了吧,原本他是說一声“你真美”然后想等這個名字叫做春哥的回答了任何话之后,說一句,“想得美”的,沒想到竟然事情会出现這种情况,完全不按照自己当初设想的剧本去走的,所以,這一句“想得美”也就沒办法說出口了,要不然,很容易让人感觉觉得自己和這春哥好像在打情骂俏似的。
同样,在许可還沒来的反应過来之前,那個先前摆下赌摊的小胖子已经大叫起来,而且,是一种上当受骗的模样:“靠!原来是人妖一只,算了算了,你们刚才已经在我這裡下注的人,现在来将晶石拿回去吧,大爷不开這個赌局了,大爷不做人妖的生意。”
“你!”春哥勃然大怒。
不過,在经历過刚才的小女生形态之后,估计這裡面的所有的修真者都不会再将他看成一個男人了。
“去去去,你不要說不想和我进行近身作战了,就算你想,我還避之還来不及呢,就依你了,不靠法宝,也不靠肉身,甚至法术也不比拼了,我們来一下真元的直接轰击就好了。”许可也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也能扫下一地的鸡皮疙瘩似的。
听到這個,周围的修真者集体吸了一口冷气,导致這裡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冰冻场所,寒意彻骨。
“不用玩的這么大吧?”這时,那個摆下赌局的小胖子過来做和事老了。
也难怪,在许可說出“真元轰击”這個名词的时候,会引起這么大的反应,以为這個,一般是不死不休而且只能一击的代名词,简单点解释,就是在最短的時間裡面,一击决定生死,一般是同境界的修真者在约定生死决斗的时候才会用的,在实战中很少使用,因为這种决斗的形式是通過一段時間的聚集,将真元海裡面的真元进行极限压缩之后,一下子就激发出去,這样的威力当然是非常巨大的,但是,在实战中,有谁会给那么长的時間让你慢慢进行极限压缩?再說了,這种真元轰击非常危险,因为一旦轰出,就再也不受控制,生死立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且,就算侥幸胜利了,也同样是危险,因为真元接近完全消耗,而且,真元轰击的反作用力也是非常惊人的,可以這么說,在和同境界的修真者进行真元轰击之后,那個胜利而沒有倒下去的修真者,距离他接着倒下去也不远了。真元轰击,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自相残杀同归于尽的比斗……
现在,许可竟然主动提出,要进行這种最为凶险的比斗方式,而且,似乎仅仅是因为一件非常小的事情,這样是实在让任由很大的惊讶。再說了,等一下在攀登完這個登天梯之后,還要进入最大的主题,就是进入到淘汰的环节了,在那裡更加需要保持良好的真元储备和身体状态啊,现在就在這裡为了這么一件小事,就搞這么大,搞這么严重?
“不用說了,我已经决定了,而且,我相信,春哥也会同意我的提议的,对不对?”许可似笑非笑地看着春哥。
春哥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的,就好像脸上一下开了大染缸。
见他沒有在第一時間裡回答,许可心裡面更加有谱了。
“快点决定!男人大丈夫,做就做,不做就不做!那么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做什么!要干,就马上搞定,一击决胜负。”许可继续在语言上进逼。
其他观看的人一阵叹息,這小子不是欺负人么,刚才明明知道,人家估计就只有一個男子的壳而已了,一定不是男人大丈夫的了,還不断提人家的伤处。
见到许可的這种似乎坚决无比的态度,摆下赌局的小胖子叹息一声,“算了吧,這下子赌局彻底沒了,刚才下了注的各位迅速来退钱了啊,我刘大胖子是個最合格的生意人,绝对不会做這种用同僚的生死来赚钱的事情,要是一般的打斗都是无所谓,這种的彻底不做了。来来来,過来拿晶石,裡面会额外加上我因为取消赌局的赔偿金。”
說完,就走开了,反正他和许可以及那個春哥都不熟,自己处于道理的一番劝說也宣告无效了,那么,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该走了。
其他的修真者也开始认真赶起路来,毕竟,這种分分钟夺人命的真元轰击,听起来很厉害,其实,在进行的时候,场面非常地无聊的,沒有轰轰烈烈,一般的情景就是两個决斗者隔空互相回了一下手臂之后,其中一個人就倒下了,另外一個人摇摇欲坠,除此之外,沒啥好看的,所以,看热闹的人,也觉得无趣,况且,看着一個刚才還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的同行在一会儿之后,就变成了花肥的预备品,兔死狐悲,同样会不好受,因此,干脆不看了,走人。
“怎样?你看,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干或者不干,你倒是說话啊!”许可感觉好像印象中,他自己還沒有這么强硬過。
春哥的連載好一阵五颜六色地变幻了一番之后,咬了咬牙,“不跟你這個疯子计较,等你有机会进入淘汰场地再說吧,哼!”在急速甩完這句话之后,他迅速转過身,以差不多平时三四倍的速度往上攀登走人了。
小样,跟哥斗?這不,乖乖怕死溜了吧,果然不出所料。许可就知道,這种小受型的某方面特殊的男子,一般在個性上天性就比较懦弱怕事,在知道他是一個小受之后,许可就已经不想和他纠缠,用個方法把他给惊吓走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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