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靠……此行的最大目的
在许可和黄林青辛辛苦苦,虽然不用跋山涉水,但起码也翻過几個小山头,趟過几條小溪水之后,终于到达了宁老给予的地圖上标识的地方。
這裡并不是什么洞天福地,竟然是一個酿酒厂?
沒错,在许可出发之前,宁老已经跟他說明,是去帮他拿在一個荒山野岭很僻静的地窖裡面珍藏了几十年的东西回来。当时,在宁老写了美酒两個字在许可的手心上时,许可就差点泪流满面,你费這么大的周章,接近托关系走后门,让我陪黄林青出去,就是为了這放在凡人间的酒?還說是什么绝密任务?這也太扯了吧。這是许可当初刚刚听到宁老的要求时的想法,不過,现在,当他终于打开临行前宁老偷偷塞给他的锦囊时,裡面有一块记事玉简和两块還不知用途的玉符。许可拿起记事玉简,一看之下,当场石化……
“乖徒儿,当你打开這個锦囊的时候,相信你已经到了酿酒厂的外面了吧,接下来为师要說的是更加隐秘的事情,如果与你同行的女娃和你交情不算很深,一定不要让她知道。在你往下看之前,先確認一下你和她的关系哦。”玉简裡面,一开篇就是宁老那独特的为老不尊的口吻。
许可看到這裡,悄悄地瞄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黄林青,我和她的关系怎样?应该是比普通朋友好,但是又還沒超越朋友的那种吧,這样也很好,不過,不知道怎么的,内心裡许可似乎有一种继续加深关系的欲望。
正好這個时候,黄林青也转過头来,两個人的视线一下子相接,倏地一下,两個人的头一下子扭开……
许可定了定心,继续往下看。“为师也不瞒你,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可是非同一般呐,你要帮为师将他们酒厂地窖裡面最深处的那一批酒给拿回来,按照惯例,一般会有五百坛,记得,一定要放在最裡面那一批。”
我靠,你不是說自己的东西嘛,竟然要我进去人家酒厂的地窖“拿东西”?许可暗自骂了一句。
“乖徒儿,我知道,你看到這一定会暗骂为师混账,指使徒弟去偷东西。這喝酒人的事情,能算偷么。况且,我也是沒有办法啊,你可别小看這间小酒厂,每年它的产量就只有那么多,简直供不应求啊,现在基本上,這個帝国市面上是沒有流通的了,想买也买不到,一般都给凡人间的达官贵人财阀拿来互相送礼,简直是一种浪费啊。为师让你拿走一批,其实也是为你们帝国的清除腐败做出一点贡献,对不?”我靠,为了让我心安理得“拿酒”,连反腐倡廉都拿出来了,师傅,你至于這样嘛。
“最后,告诉你那两块玉符的用法,我估计你小子是支不开那個女娃的了,早就帮你准备好两块,這個是高级遁地符,只有用它,你们才可以进入到酒窖,不要想着是高级货就珍藏起来不用,因为帝国有派你们的师兄在這裡镇守的,必须要用高级符箓,不然实在不行被抓了的话,千万不要說出为师来。最后,說多一句,拿走了酒,一定要给钱,祝你好运。”
靠,這是什么导师啊?许可差不多要抓狂了,唆使徒弟去偷东西還不算,什么计划甚至什么退路都想好了,看来這老头子也不是第一次干這事了,许可這时才想起,为什么天机阁管理处的那個大叔是那样异常的热情,而且還要去宁老那裡讨价還价,什么五六坛、七八坛的,還特意在自己临走前在传送阵等待和叮嘱,原来如。這学院的导师简直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许可愤愤地嘀咕了几句。
黄林青看到许可在那裡一会儿哭笑不得、一会儿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奇怪,走了過来,“许可,看什么呢,怎么這样的表情。”
许可想了想,把记事玉简递给她,“你拿去看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說。”
黄林青接了過来,犹豫了一下,不知带是因为好奇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還是拿起来看了,咋一看,脸上立马有点微红。我和他的关系?既然将這样秘密的事情都和我分享,那么說明我在他心中還是有那么点好感吧,想到這裡,黄林青的心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直跳。
“林青,你怎么么不說话?你觉得我們应该什么时候进去‘拿’东西呢。”许可特意将拿字說得非常重音,仿佛這样能减轻他的罪恶感。
“啊……”黄林青从遐想中回醒過来,“你說怎样就怎样吧。”
“這样啊……”许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拉起黄林青就走。一直走到一個非常僻静的小竹林裡面,才将黄林青的手放开,自顾自地說:“我們等下先启动隐身符,先近距离看清楚地窖的方位,然后等天色快晚的时候,启动高级遁地符直接进去,拿了就走,這样好不好?”
许可沒有发觉,在他松开手之后,黄林青的脸已经是红了一大片。
“你拿主意就好,我一向不主动說话的,我也沒有什么好的法子。”黄林青呐呐地說。
接下来的事情非常的顺利,许可和黄林青进入到酒窖裡面,把最裡面的一堆酒坛全部一扫而空,塞进小麻袋中,把宁老给的银子一大半都倒下来,然后,运用遁地符直接在几裡之外的小山坡上显现出来。一出来,许可立马吓一跳,因为手裡那张所谓的高级遁地符光芒黯淡,一副随时失效的样子。
靠,叉叉的,吝啬鬼老头子,给個符箓办事情,竟然就好像计算好了的,一次性用品,想取巧一下,留着今后用也不行,不然的话這东西,一不小心在遁地的时候失效了,那岂不是要被活埋了啊。
不過,暗骂归暗骂,一样无可奈何。在互相击掌庆祝胜利完成任务之后,许可两人摊上了回学院的路途。
只不過,许可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取走這五百坛陈酒之后,酒厂内一個原本一直在扫地的老头子,眼裡闪现一丝精芒,飞快地将神识扫過酒窖,看到裡面那一堆银两,哑言失笑,哭笑不得地悄声自语:“看来,导师又把前次‘买’的酒喝光了,又派了一個小师弟過来‘拿’酒了。可是,這报告应该怎么写呢?愁啊,怎么今天偏偏是我值班……”
许可和黄林青再次来到所谓的情侣钟点旅馆,一看這個名字,许可不禁想起上次那句极具杀伤力的话语:“這么老了還出来混!”顿时停下了脚步,望了一眼黄林青,呐呐地說:“你先进去,我等下就来。”许可只是怕又好像上次那样,被人家指指点点,他自己都是无所谓,只是怕黄林青心裡不舒服罢了。
黄林青对视一眼,立刻会意。不過,她却是莞尔一笑,一手挽住许可的手臂,轻声說:“我說老太婆,你管人家怎么說呢,来,我扶着你慢慢走,可不要摔倒了呀。”
被挽住手臂的许可身体一僵,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還别說,還真的有点走不动了。
黄林青扶着许可慢慢地往裡面走。
迎面走来一对年轻情侣,其中那個女的說:“哇,好羡慕啊,這才是携手白头的爱情。恺威,你会這样,牵我的手一直到我們白发苍苍嗎?”
听了這句话,黄林青挽着许可的手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