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這通通都是什么情况?
過了许久,许可在老头塑像面前,坐了下来,看着塑像和善的面孔和慈祥的笑容,许可完全沒有了一切努力到头成空的的悲愤感,而是一种释然,人的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很多人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成人,然后结婚生子,然后把自己的子女养大成人,一次次地轮回。无论是人生中成功多少,失败多少,终归是一抔黄土。但是,绝大部分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努力中度過的,尽力了就好了,我许可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就算现在困死在這個石室中,应该也沒什么遗憾了,而且,看你倒在這裡這么久,估计沒有人陪你已经很久了,就让我静静地在這裡陪你吧。
许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太疲惫了。不過,在他酣睡過去之后,他沒有看见,那個塑像渐渐变淡,化成一道光,激射到许可的额头上,一下子就消失了。
“师弟,你醒了?你這考验进行得還真够久的。”许可刚睁开朦胧的双眼,就听到耳边传来的略带关切的声音。
许可揉揉眼睛,看到一個陌生的青年,“這是什么地方,我這是在哪裡?”许可依稀记得自己在一個石室裡面等死。
“這是帝国修真学院的医疗室,小师弟你自从接受幻阵的考验以来已经昏睡两天了,一般人一天就已经结束考验,你的足足两天,我們還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那您是?”许可打量了一下這個青年。
“我是先你一年入学的高泽晨,我在這裡照顾你是因为我接了学院任务。”青年摸摸头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說“我這几天沒有外出,就只接一些学院内部的任务了。”
“学院任务?”许可有些不懂。
“对呀,你慢慢就会懂了,学院任务有很多种类,我們是帝国修真学院的学院,很多在帝国裡面超出凡人处理能力的事情是要我們去处理的,而且也只有我們能够处理,這就是为什么我們帝国学院的学生在帝国的地位如此被尊崇的原因。”高泽晨很是耐心地解說,或许因为觉得大家都是同类人吧,提携后进社会才会进步,或许以后能给与自己帮助也不一定。“而学院平时会颁布很多任务,涉及方方面面,比如哪裡发生奇异事件要去调查和解决啦、帝国的什么大阵亟需补充灵能啦、局部小战争需要调停啦、寻人寻物啦,等等。”
“這些任务做這么多有什么用丫?”许可就好像一個好奇宝宝。
“這個……”高泽晨也不烦,正准备详细解說,突然,一只纸鹤从窗外翩跹而来,落到了他的手上,他打开一看,喜气顿时涌上脸颊,扭头对许可說:“小师弟,我先出去一下。你醒過来的事情,我已经告诉导师了,他应该很快就会過来看你,和告诉你将要怎么做的。”
“好的,谢谢你啊。”许可摇摇手。
我是怎么到這裡来的?我不是困在了石室裡面了么?不過,不管怎么說,我终于是帝国修真学院的一员,从今天开始,我要为能够自由决定自己的命运而努力。导师?难道是這修真学院的授课教师么?师兄他刚才說我接收幻阵的考验已经昏迷两天了,這是怎么一回事?许可有很多問題迫切想知道答案,想不清楚,随即感觉精力耗尽了一般,又晕晕沉沉地睡過去了。
睡梦中的许可突然感到脸上一阵清凉,刺激之下,倏地一下,醒转過来。
发现宁老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赶紧翻身起来,跳到地上,作了一個揖,谦卑有加。
宁老含笑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他說:“许可,你是我负责招引进来的,在学院就由我来负责跟进你的修行情况,這裡不是门派,平时叫我师父问安一下就好,无须多礼。你先跟我来一下,诸位你的师伯师叔要见一下你,问一下你在试心山上的具体情况,你先回忆一下。”
“回忆具体情况?我拿了你的玉牌之后,进入了一個很奇怪的世界,有纯白和纯黑的世界,還有好高好高的山峰,還有……”许可抓紧時間想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說出来。
“不用疑惑了,告诉你,那只是一個精神幻阵,你在裡面经历過的东西都是虚幻的,是不存在的,只有你自己的动作是真实的。”宁老回答。
這通通都是什么情况?原来一切都只是虚幻?
不是吧,這样都行?那么說来,什么都是假的,为什么我的感觉如此真实?许可惊呆了……
“這個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试心大阵,是很多修真门派用来检测入门弟子的心性的阵法,至于你们這個小小的帝国为什么有一個不伦不类、名字怪怪、制度也怪怪的修真学院,而且也有這么一個阵法,那是因为你们帝国的先祖留给你们的福荫。好了,我不多說了,我們走吧。”說完,拉起许可,临空飞行,很快就到了一间宛如莲花伸开形状的建筑的上空,降了下来。
好過瘾,這就是仙人般的临空飞行?许可一脸陶醉和向往的模样,看到他這個样子,宁老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刚接触這這修真世界的时候,也是這般摸样,不禁再度生出一丝好感。
“许可,等下进去,师伯师叔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不要隐瞒任何东西,明白么?”宁老悉心叮嘱。
“嗯,好的。”說真的,许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秘密好隐瞒的,也沒有什么隐私要珍藏起来,一個由小屁孩乞丐成长为青年乞丐加混混的人,有什么秘密隐私怕說出来的。
“不是问你其他东西,就是想了解你在试心山上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宁老见他似乎有些犹豫,就亲切地解释到。
“嗯,好,我一定如实禀告。”
“那好,我們进去吧。”
许可跟着宁老,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這间建筑。裡面是一個大客厅,摆着几张椅子,最中央坐着当初负责招生的黄云,她得两边分别坐着和她一起招生的那几位老头子。
“宁老,過来坐。”黄云打了一声招呼。
宁老過去坐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之后,向许可說:“今天我們找你来,是想来接一下情况,不用紧张。是什么就說什么就行了。”
“行了,宁老,我們又不会把你徒儿给吃了,吓不着他的。只要他如实回答就可以了。”爱和宁老抬杠的胡老又出声了。
“你少說一句会死啊?”宁老估计非常不爽,自己的弟子进来学院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過来像犯人一样被审问,一向护短的他当然沒什么好语气。
“好了,大家和气点,又不是什么大問題,也就找他過来问问,无伤大雅的,宁老你就别這么小气了。”黄云出来打圆场。“崔老,幻阵是你主持的,就由你来询问吧。”
“好,许可,我问你,你在进行试心山测试的时候,前半程我們是看在眼裡的,你的毅力我們很是欣慰,你是一個有大好前途的青年,以后要努力哦,不過,为了对你负责,我們要知道,你在试心山后半段的经過,就是你被金色河流倒卷走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你能给我們详细說一下当时的情况嗎?”崔老先表扬了许可一番,再在表扬中插入了自己的问话,果然经验老到。
金色河流?似乎自己沒有什么印象。不過,在后面的事情,许可還是记得很清楚的,当下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能够回想起来的经過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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