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师父……师父!”故而浑身战栗的所欢只能卑微地恳求,“徒儿……徒儿還要助师父完成大业……徒儿不能被赶出楚王府!”
“不,所欢,你错了。”谢璧轻而易举地钳住了他的脚踝,“你的心已经不在为师這裡了,又何谈助为师完成大业呢?”
心思被揭穿,所欢魂不守舍地瘫软下来。
谢璧怜惜地抚摸着他的面颊,虽不甘心,心情却分外愉悦:“而且为师想通了。只要为师要了你,以后不论谁占了你的身子,最后,你都要求到为师這裡来。”
“……做個能被为师疼的yín物,已经是你最好的结局了。”
谢璧說完,起身理了理身上凌乱的道袍,继而将一個玉瓶丢在所欢的身侧:“還差几颗,就服用几颗。所欢,为师今晚就要断了你不切实际的念想。”
所欢的心随着坠落的玉瓶,沉入谷底。
他知道,那玉瓶裡装的,是能让他彻底成为药人的药丸。
所欢压根不想触碰。
可谢璧早有所料:“你這副身子,若是不彻底成为药人,哪裡经得住情事?是成为药人活下去,還是为了凉薄的楚王,宁死不屈……所欢,为师一直觉得你很聪明,不会做出错误的選擇,你可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所欢几欲晕厥。
他从未想過,自己会落得如此境地,一時間大脑乱作一团,只五指死死攥着冰冷的玉瓶。
所欢的失态,尽数落在谢璧的眼中。
“乖徒儿,你也不想想,一個药人……”谢璧嫉妒到发疯,忍不住冷嗤,“還是一個被别的男子调教出来的药人,怎么配当楚王妃呢?!”
“……你呀,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
是啊,谢璧說得沒错,他這样一個出身卑贱、上不得台面的yín物,居然觊觎楚王妃的位子,何止是痴心妄想?!
他是不自量力!
也好。
所欢重重地倒回chuáng榻,将自己摔在被浓重的香料气息包裹的被褥裡。
是时候断了這不切实际的念想了。
他与赫连与寒……本就不可能有结果。
一切,不過是镜花水月,到头来,他得到的,自然是一场空。
所欢似哭似笑地抬起手臂,倒出了玉瓶中的药丸。
“谢璧,”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了后槽牙,“谢璧!”
所欢面容扭曲,“嘶嘶”地喘着粗气,粘稠的血从他的唇角流出,他却丝毫不在意。“我若不能活,你也——”剩下的话,消散在一片压抑的呻吟裡。
所欢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塞进了gān涩的xué道。
然而,最后一枚药丸,药效比他想象得還要凶猛。
所欢雪白的双腿几乎在药丸滑进xué道的刹那,狠狠地绷直,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跌落。
所欢低估了药丸对身体的损害。
若他的身子骨稍微好些,或许能咬牙挺過最后的身体改造之苦,再過后,也就只剩下情欲了。可他体虚羸弱,至今還在咳血,這药丸一入xué道,便掀起了滔天巨làng,不仅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也引起了无法抑制的情cháo。
所欢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不知不觉间抓破了锦被,指甲缝裡渗出殷红的血。
他甚至想要将药丸从蜜xué中抠出来,可那小小的药丸已经滑到了xué道尽头,且沒有融化的趋势,冷冰冰地抵在敏感湿滑的腔室所欢哆嗦着绞紧双腿,虚弱又惊恐地意识到,cháochuī和疼痛接踵而至。
“不……”所欢的眼裡霎时涌出了泪,“不……”
他虚弱地撑起上半身,徒劳地抠弄着xué口。
他后悔了,他不要成为药人。
或许不成为药人,他還有可能……
父王……父王!
“父王……”所欢压抑地抽泣着,被yín水打湿的指尖涌出了更多的血珠。
“咚咚”。
正是他生不如死之际,紧闭的房门冷不丁被人敲响。
所欢吓得差点从chuáng上蹦起来。
他头皮发麻,不敢怠慢,心知会敲门的绝不是谢璧,手忙脚乱地披上外袍,扶着墙,缓慢而又艰难地向门口走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所欢打着战的双腿蜿蜒而下。
他腰肢酸软,浑身绵软无力,每走一步,体内的药丸都要随着xué道的蠕动,碾压狭窄的腔室口。
那药丸……想要进去。
所欢被心裡冒出来的念头所惊,扶着腰拼命摇头。
“不……”他对自己說,“不可以。”
他吃不进去的。
也不能吃。
等所欢好不容易挪到门前,蜜xué生生chuī了三回,纤细的腿闪着玉似的光泽,而门外的人也已经等不及了。
“世子妃!”来人竟是瑞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