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所欢的小腹微微隆起,仿若初初显怀。
赫连与寒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支撑起上半身,捏住所欢柔若无骨的皓腕,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所欢的指尖无意识地痉挛着,目光无法聚焦。
“小沒良心的,”赫连与寒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一次便如此艰难,日后你的身子好了,为父也不敢多要,這可怎生是好?”
所欢朱唇微掀,似是要回答。
赫连与寒俯身凑過去,却只听到了几声令人骨头都发苏的呻吟,登时有些不解气地捏住了他发肿的花核。
“不……啊!”
哪知,稍稍一碰,竟也引来铺天盖地的情cháo,原本安安稳稳瘫软在榻的所欢竟惊叫着再次弹起,一股温热的汁水裹着刚she进腔室的阳jīng,眼瞧着就要喷出来。
赫连与寒面色微变,攥住所欢的臀肉,猛地往胯间一按。
所欢又是一声疾呼,双腿大敞着坐于父王腰间,yínxué将肉根吃了個彻底,连硕大的囊袋都重重地抵在了花瓣上。
所欢只觉得下身被情欲烧得快要融化了,酸胀麻痒等无数种难耐的感觉一触即发,全杂糅在小小的腔室裡,bī得他几乎发疯。
“父王……父王!”cháo喷出来的yín水被肉根堵住,倒灌进柔嫩的腔室。
所欢疼得泪流满面,捂着越来越鼓的小腹,摆动着双腿在chuáng榻上费力地翻滚。
赫连与寒千算万算,沒算到所欢yíndàng的身子這般经不起撩拨,难得焦急起来。他先是眼疾手快地将所欢捞回怀中,再从chuáng榻前的柜子裡,摸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墨色玉势,代替自己的肉根,插进了汁水淋漓的xué道裡。
冰冷的玉势由药玉打磨而成,形状并不粗长,其上也沒有雕刻纹路,只是光滑纤细的一根,却刚好能堵住所欢的花xué。
沒了热滚滚的阳物,所欢虽然舒服了不少,心裡却滋生出无限的饥渴。
他于混沌中垂眸,小手抬起又落下,试探地往父王胯间摸了摸,然后就再也舍不得撒手了。
那根沾满了yín水与jīng液的大家伙,比药玉有安全感多了。
“嘶——”
所欢彻底昏睡前,听见的是赫连与寒恼羞成怒的吸气声。第64章
所欢這一昏睡,足足睡了三天。
其间,赫连与寒抽出墨玉,又喂了他的雌xué一泡jīng水,其间滋味,自是不必說,人世间最快乐的事,莫過于此。
但所欢的反应却大不如前。
事后,赫连与寒再次将墨玉插入他的小xué,又用透明的药膏将红肿的花瓣仔细涂抹,這才唤来了秦毅。
“殿下請放心,”秦毅隔着chuáng帐,又垫了帕子,战战兢兢地替所欢诊完脉,松了一口气,“此番……属下并未如初次,给世子妃喂有催情效用的补药,世子妃自是经不住……但世子妃的脉象较之先前,已有明显的好转了。”
“依属下之见,殿下每隔一日以阳jīng喂养之……约莫半年,世子妃的身子就能恢复到刚到王府时的模样了。”
“半年,只能恢复到刚来王府时的模样?”赫连与寒却并不满意,“可有什么其他的药对他的身子有好处?”
秦毅跪在榻前细细琢磨:“請殿下给属下一点時間。”
他顿了顿:“不過,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况且,世子妃并非因生病而孱弱,依属下之见,现在除了滋补……倒也沒有别的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再者,王爷,您已经用了那样的法子,世子妃的性命定然无忧。”
“本王给你時間,”赫连与寒選擇性地忽视了秦毅的后半句话,将所欢雪白的腕子捏在手心裡,温柔地把玩,“至于其他的——”
“王爷放心,属下明白。”秦毅会意,起身退出卧房,還匆匆地拉走了杵在院子裡的付段。
“你做什么?”付段yīn沉着脸甩开手。
“王爷有命,”秦毅也沒有给他好脸色看,直言,“如今世子妃与王爷的事已经成了定局,不容你我置喙。你与其花時間在這裡寻思,不如同我一道去玉清观。”
付段抿了抿唇,看起来不情不愿,却還是跟上了秦毅的脚步:“谢璧已死,玉清观中還有什么值得王爷在意的人?”
秦毅斥责他糊涂:“老太妃還在玉清观裡呢!”
付段恍然大悟。
待二人走远,几片雪花落在了屋檐上。
盛京城的冬日格外漫长。
坐在榻上的赫连与寒仍旧攥着所欢的手腕,冷峻的眉宇间,亦凝着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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