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若是换了旁人,這般任性地闹,赫连与寒早已沒有耐心去哄,可偏偏到了所欢這裡,他還后悔于方才那声厉呵,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语调,同他讲道理:“所欢,你明知……为父是为你好。”
若沒有這每隔一日一次的jīng水滋养,所欢的身子不知何日才能好。
所欢也晓得自己胡闹,他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柔软的胳膊主动圈在父王的颈侧,连头也乖顺地贴上了胸口“儿臣……儿臣有罪,儿臣不是故意的。”他嗫嚅道,“父王,儿臣……儿臣下次绝不踢你的脸了。”
所欢边說,边小心翼翼地抬眸,果然在赫连与寒线條冷硬的面颊上,看见了红红的一块印记。
他畏缩着蜷起双腿,不安地支吾:“父王,您就饶了儿臣這一回吧。”
“一回?”赫连与寒沒好气地掌掴所欢的臀肉。
“就……就這一回啊?”他吃痛低呼,委屈地咬住下唇,似是不解父王這么问的意思。
赫连与寒知他沒有昏睡时的记忆,也不欲提自己已经被踢過一回之事,只将怒火都发泄在柔嫩的小xué裡,按着所欢翻来覆去操弄许久,直至日上三竿,還沒有将元阳泄给他。
所欢自然是只能泄一回,還被涂了满屁股锁阳的药膏,在难以逃离的欲海中痛苦地沉浮。
他伏在赫连与寒滚烫的胸膛上,柔软的身子泛着珠玉般朦胧的光。
赫连与寒尽情地操弄着他,却又如鲠在喉。
所欢越是脆弱,越是柔弱,越是能激起他无尽的柔情,可又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想要他毫无顾忌地哭闹,毫无顾忌地笑。
可他做不到。
因为所欢是药人,命运早早决定了他的结局。
那個他们都心知肚明,且难以更改的结局。
“为父不会让你死。”赫连与寒猛地吻住所欢的嘴唇,舌尖恶狠狠地扫過贝齿,眼底滑過一道猩红色的光。
在那一瞬间,他做出了一個决定。
就如同一只凶恶狠厉的野shòu,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猎物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占有了他,却也被他驯服。
赫连与寒揽着所欢窄窄的小腰,恨不能将他揉进骨髓:“待你好些……待你好些……”
剩下的话,被所欢勾人心魂的媚啼淹沒。赫连与寒神情一凝,双手自他腰间滑落,紧抓在臀肉之上,狠撞了百十来下,最后依所欢先前叮嘱的那般,尽数泄在了腔室内。
得了阳jīng,叫得嗓子发疼的所欢安稳下来。
他自父王的胸膛疲惫地滑落回了chuáng榻之上,含着刚泄完就再次肿胀起来的肉根,懒洋洋地伸了個懒腰。
细微的战栗落入xué道内,就变成了无声的邀請。
赫连与寒的额角绷出一根青筋,在所欢似笑非笑的目光裡,恼怒地将墨玉再次插了进去。
“嗯……”所欢细颈一仰,难耐地适应着冰冷的玉势,继而故意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說,“沒有父王的好。”
“自是沒有为父的好,”赫连与寒托着他的后颈,让他更舒服地倚靠在自己怀中,“只是为父可不能让你成日含着。”
“父王……”
“待全吃进去,为父就帮你拔出来。”赫连与寒的大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臀尖上,看似责备,实则挤压着臀肉,bī他牢牢夹住玉势,“不许自己动手,知道嗎?”
所欢红着脸,羞恼地說晓得,然后翻身挣脱赫连与寒的手,自顾自地趴在chuáng榻上,翘着两條白皙纤长的腿,开始喊饿了。
第66章
這回,自然是腹中饥饿。
赫连与寒暗暗算着时辰,早已命人备下了药膳。
所欢得了阳jīng,jīng神好上不少,胃口也比平日大,竟多吃了一碗饭,還喝了小半碗党参jī汤。
赫连与寒见状,赏赐了府裡的厨子,又屏退众人,在所欢羞恼的喘息声裡,检查他被墨玉塞上的雌xué,確認阳jīng已经被一滴不剩地吃完,這才将墨玉放在了枕侧。
所欢看也不想看那根在自己花xué裡待了许久的玩意儿,披着单薄的裡衣,气鼓鼓地寻了面铜镜,开始赤足挑起衣衫来。
他的衣裳与首饰,皆是赫连与寒jīng挑细选,全部备齐的。
先前這些物件都放在他与世子的房中,如今,也不知赫连与寒是寻了什么由头,在他昏睡的时候都拿了過来,一样不落地摆在梳妆台前。
所欢懒得去想赫连青会不会发现一個瘫子,就算发现了又如何?
他坐在镜前,细细打量起自己的面容来。
他起初還有点担心。
都說成为药人的双最后会被折磨到一夜白头、迅速衰老的地步,他虽只和父王厮混了几回,已然惴惴不安,待看清镜中人影,方放下一颗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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