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第255章
可怜的未成年人,在家裡实在沒有什么话语权。
诸葛檬檬好奇地问:“那你们家点了什么?”
佳佳想了想:“鸡汤和剁椒鱼头吧,這两道菜我們家沒吃過。”
“哦对,你们家不是第一次来住民宿了,以前吃過烤鸡了?”
佳佳郁闷地点头:“吃過了,所以我妈說不点了。”
苏朝期听了几句她们的聊天,站了起来:“我去再拿点东西,你们可以先吃。”
“你去吧,”诸葛檬檬說道,“我們等你。”
佳佳在一旁点头,也沒有先动筷子的意思。
诸葛檬檬的学校也算是名校,同学基本上都是出身良好,家教也不差的。
如此,苏朝期也不坚持。
她走到自助餐厅门前,看到门口竖立的一個牌子,不由得驻足看上面的內容。
牌子把厨师协会的管理條例写了出来,写了两点,其中一点是厨师协会關於“菜”的定义是使用异兽肉烹饪制作而成,可以直接食用;另一点是不允许厨师协会以外的人通過买卖菜品获利。
民宿回应了這两点:他们贩卖的都是食材和租借的仪器,食材只是经過了处理,到顾客手上的时候還是生的,是不能食用的,顾客亲手烹饪的食材,把食材加工成成品菜。
而自助餐厅裡摆放的都是用植物做成的食物,不算在菜的范畴裡,买卖植物做的食物并不违反规定,所以請客人们放心随意拿取。
厨师协会的人要是看到了都能直接给气成高血压。
其实能有這么大的空子钻還要多谢一下药学协会,因为最开始厨师协会对于“菜”的定义是通過嘴巴吃进去的都算,药学协会就不干了,他们的药剂大多也是口服的,难不成厨师协会想要凌驾在药学协会上对他们进行管理嗎?
吵了好几年后厨师协会做了让步,只把用异兽肉做成的菜品纳入管理的范围,植物做的药剂或者药丸不归他们管。
但谁都沒想到很多年后会出现一個苏朝期,现在厨师协会和药学协会都還沒注意到他们折腾出来的事情,所以這空子就留在那裡了。
苏朝期就举步进入了自助餐厅,她不急着去拿托盘,而是在餐厅裡转了一圈,看看有哪些菜式可以拿。
纯素自助餐苏朝期上辈子也试過,特别是有些寺庙,每逢农历的初一十五還会有“大菜”,苏朝期偶尔会去凑一下這個热闹,在佛前拜一拜,毕竟吃了人家的饭。
民宿搞的自助餐的菜品要比苏朝期上辈子见到最顶级的素斋餐厅要少一些,但是跟一些小型的餐厅也沒差多少,要說更具体的差别就是,民宿沒有面食。
小麦毕竟還沒找到,像馒头、面條這样的面食民宿沒有。
但是有米糕和米粉。
還有各种豆制品,苏朝期觉得這裡的豆制品简直就可以写成一本《论豆制品的一百种做法》。
說起来她是不是确实翻译過這样一本资料,并且给了乔母?
她翻译的资料太多了,如果不查光脑,她自己都记不清楚。
苏朝期转了一圈,对于要拿什么菜品心裡有了大致的计划后,她就拿了一個托盘。
首先先拿了一個小砂锅的汤,又拿了一份千叶豆腐煲,一份米饭以及几样炒菜,最后拿了一壶冰豆浆。
饮品除了冰豆浆還有各类的果汁,說起来關於饮料的资料她沒怎么翻译出来,因为她和苏朝柳都不太热衷喝這种饮料,但是像什么可乐雪碧冰红茶,真要做出来估计也会迅速风靡,就跟薯片一样。
谁能拒绝一杯快乐肥宅水呢。
就把资料翻译出来给越铭好了,让他去找人合作。
一边想着,她一边端着托盘回到了桌位边,把她拿的菜放到桌上。
然后就可以开动了。
苏朝期带上了手套,拿起配置的餐刀,开始分割已经冷却到合适温度的烤鸡。
作为厨师,刀工是基本功,庖丁解牛靠的是对牛身体结构的掌握,对牛肉肌理的了若指掌,而鸡作为最常用的食材,苏朝期自然也下刀過很多次,十分的熟练,所以她就很顺畅地切割下来两個鸡腿,给了两個女孩。
诸葛檬檬接受的很自然,佳佳就下意识地拒绝。
苏朝期看得出来這是一個家教严格的女孩,笑着安抚:“沒事的,我自己会做,所以平常经常吃,你吃就好。”
佳佳看了诸葛檬檬一眼,诸葛檬檬对她点头:“吃吧,我也会做,下次我做给你尝尝。”
佳佳這才收下,同时好奇地问:“姐姐是厨师嗎?”
“不是,”苏朝期摇头,“我只是会厨艺而已,不是厨师。”
這個概念有点超出佳佳的认知,她惊讶地瞪大眼:“不是只有厨师才能学厨艺嗎?”
“诶呀,厨艺沒什么难的,”诸葛檬檬挥手,“我也会做,下次你来我家玩我做给你吃啊。”
对于自己亲近的人的话,人总是会下意识先入为主认为都是对的,因此佳佳很高兴的答应了:“好呀,我過几天就去你家玩。”
“再叫上几個人,”诸葛檬檬高兴地拍手,“我們一起做大餐。”
苏朝期先为诸葛檬檬家的厨房默哀。
“先喝汤吧。”苏朝期把那一盅汤分了三份,砂锅就空了,苏朝期就顺手放到了一边的回收车上,工作人员一会会来回收。
诸葛檬檬脸就垮了下来:“喝了汤就吃不下太多的菜了。”
所以她才沒有拿汤,就是想多吃菜,结果苏朝期进去一趟倒是把汤拿来了。
“不行,”苏朝期一下就驳回了她的抗议,“喝汤养胃。”
诸葛夫人把诸葛檬檬交给她,她总要把人照顾好。
诸葛檬檬嘟了嘟嘴,只能老老实实地小口喝汤,眼睛不断地瞄着其他的菜。
佳佳沒听過這個說法但不妨碍她老实一起喝汤,何况她不像诸葛檬檬每天都要喝汤,這汤的味道对她来說還是很好的,所以喝的很开心。
喝完汤以后,筷子就伸向了桌上的菜,因为每盘菜的份量很少,回收车裡很快就堆积起了很多的空盘,而堆到一定程度,工作人员就会上前来清理。
桌上的鸡骨头也在不断增加,但是她们三個人還是沒有吃完這只烤鸡,留下了几块。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诸葛檬檬捂着肚子說道,“好撑了,不能再吃了。”
佳佳也吃的十分尽兴,惋惜地看着桌上的几块鸡肉问道:“剩下的怎么办?”
“打包就行了,”苏朝期比她们要克制许多,只吃了一個八分饱,朝工作人员招手要了一個一次性食盒,把剩下的鸡肉装进盒子裡,“出去走几圈再回房间,消化一下食物。”
两個女孩乖乖地应了一声,手拉手走了。
苏朝期则是绕到了厨房。
厨房裡工作人员正在做着清洗工作,虽然现在還沒到九点,還有人在坚持继续努力多吃一口,但是基本上也吃不了太多了,很多桌的客人都离开了,而碗筷会被送进厨房进行清洗和消毒。
不過有大型的洗碗机,人工只需要把清洗好的餐具放置好就行了。
老板娘自然是只需要站在一边进行监工,看见苏朝期過来便立即走過来:“怎么了?”
苏朝期轻声說道:“想拿点食材做明天的三餐。”
在学校的时候是沒時間一日三餐的,但是回了民宿,還是可以每天有三餐的,在民宿的生活节奏到底是更慢的。
“其实民宿也提供三餐的,”乔母劝說道,“不如跟着我們一起吃吧?”
三餐是只提供给那些住三天以上的客人的,预订這么多天明显不是为了玩而来的,只是来换种方式生活的,這种客人将来会全部安排在现在正在修建的区域。
苏朝期拒绝了:“算了,我也很久沒有给自己做過饭了。”
乔母一想也是,苏朝期自己做饭不比跟着民宿吃好多了,主要是苏朝期自己做能做的菜式更多啊,因此便不再继续劝,带她去了仓库:“食材都在這裡,那裡是冷藏室和冷冻室,进去记得穿防护服。”
苏朝期就在仓库裡挑选起来,不過她只有两個人,所以也沒拿多少,很快就从仓库出来了。
“過来,我把你录入系统,”乔母操作了一下,“明天你想過来就来,扫脸就行了。”
在食材這方面,乔母对苏朝期一向大方,毕竟苏朝期也不可能真的给她把仓库都搬空了。
苏朝期当然也不会拒绝這個便利。
从仓库出来以后,看见露天影院正在播放电影,苏朝期稍微驻足看了看,发现是她听說過,但是从来沒有去看過的电影。
其实她长這么大,看過的电影屈指可数,所有的业余時間都拿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了。
她今天還有事沒做完,虽然觉得這电影不愧是上映期就好评如潮的好作品,但是她還是好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回到住的小楼后,她打开自己计划表,把這几天的安排有些删掉,有些往后挪,她的计划表瞬间宽松了不少,不再满满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