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徒有虚名 作者:未知 车上的屏幕会经常播放、隐形卫星们拍摄到的画面,大明朝那摇摇欲坠的样子昭然若揭。与车外,一副虚假的繁荣完全相反。 “走吧,我不喜歡這裡”,姒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并說出了這句话。妲己等都点头赞成,于是马车沒有停留,穿城而過,继续往扬州方向而去。 妲己知道史对于自己的评价后,很不舒服,也暗暗同情那位陈圆圆。所以最喜歡听安亦斐的分析,见车厢内气氛沉闷,打起岔子,“斐,那些晋商们最后得到了什么红利呢?我看书,都說商人逐利,沒好处的事,他们不会做吧?” “当然,短时期的好处是,通過倒卖战略物资,這些人都赚了很多钱;长期的好处就是,鞑子入关之后,他们跟随提供后勤,终于报了仇、几乎将江南大户屠杀殆尽,虽然大部分资产进了鞑子们的腰包。但他们也啃到了骨头,获得了江南和其他地区的经商权,還被封为皇商” 出身江南的虞姬等人都面露不忿之色,大乔实在忍不住,“斐哥,难道他们就沒得到报应?” “所谓报应都是骗人的。我們眼前的這些人,十多年之后的大屠杀中,不知道能存活多少,也沒见他们有什么报应” 车厢外,是野外的田园风光,偶尔路過城镇,還能见到如南宋时期的那种集约式工坊,展示着人民的勤劳和善良。 马车终于到达了扬州府,這也是明代重要的贸易港口之一。明代海禁政策,到了此时已经被彻底无视,官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与东瀛等地的贸易,让這座城市并不比后世的沪市差到哪裡。 如果不是建筑风格不同,此时的扬州极其像欧洲的某個港口,金发碧眼者随处可见,第一批大航海时代的冒险家们,已经有许多在此落户。 换了一身明代服装、戴上面具之后,女子们好奇地跟在安亦斐身后游览起来。 “大爷,来坐坐啊”,远处某丽春院楼上的喊声,让李季兰实在忍不住,“噗哧”下笑出声来。 安亦斐潇洒地冲那個粉头比划了個中指,飙出了英文:“谢特,沒见到我身边有這么多美女嗎?” “不,先生。那是她的职业,你不可以带有歧视,這個城市如此活跃,有着她们的功劳” 安亦斐转头看過去之后,见是一位流浪汉般的洋人。而周围的明朝人完全无视了這個乞丐般的家伙,一点都沒有崇洋媚外、贴上去献媚的觉悟。相反,大多是明朝人好奇地望着這群相貌普通,但气质不凡的男女们。 望着那身破麻袋般的传教服,還有布满油腻的《圣经》和十字架,安亦斐才敢確認這是個传教士。 周围的明朝人也许并不知道,之后,某個朝代闭关锁国、并被大炮轰开国门之后,后人所遭遇的耻辱。想着想着,安亦斐居然发起呆来,心想:“也许扬州府和江南地界的人都意识到了吧?這才反抗如此坚决,惨遭屠城无数,文明由此倒退到史前社会” “斐?”,妲己的提示下,安亦斐才发现那位传教士眼睛贼亮地盯着自己。 “唔,這位应该是从南亚過来的,学会了冥想嗎?精神力蛮高的,怪不得能感觉出我的不同” “拿去吧,去吃顿好的”,安亦斐丢出空间仿制出的一袋明代铜钱、再次飙出英语后,就带着众女离开了。 安亦斐并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在這個世界的史中留下了记载。這位传教士回到欧洲之后,记录下了這次难忘的经,“他们的身材高大、匀称,他们善良,并有极高的素质……” …… 游玩之余,安亦斐等人也终于打听到了邢沅的下落。這位女生几年前就被送进了苏州梨园,比史记载早得多,而且颇有名气。 等见到她的时候,众人都有些失望,虽然时代的审美不同,但美丽的东西就是美丽的,如同妲己、姒還有霍玫她们。 而眼前的陈圆圆是一双小眼睛,虽然它们很有神;還有圆圆的大饼脸,皮肤很不错,但安亦斐身边随便哪個都比她强。 妲己算是最失望的,心想:“如果說我是开头,你就是结尾,怎么能虎头蛇尾呢?這样的也敢称美女?” 坐下来欣赏着充满了病态美的戏曲之后,安亦斐等人算是明白了,這個时代就是喜歡這個调调,恐怕也是之后女子们缠足的思想来由。 舞台上那无病呻吟般的台词、還有削肩、塌腰什么的,就像催眠剂,让台下的安亦斐实在忍不住,长长地打了個哈欠,心想:“理教就是种病,把人的心理都弄病态了” 周围男子们都在偷瞄很不礼貌的安亦斐,但這家伙实在高大,沒人想惹他,只能报以腹诽和冷眼。 看了眼同样昏昏欲睡的姒等人,“其实前几天看小芸唱的《香江style》的时候,我也很想跳,想不想试试?” 妲己是最兴奋的,瞪大眼睛问,“這裡?”,姒等人也来了精神,跃跃欲试着。 “走吧,等唱完,我們搭乘悬浮车去见见崇祯,就回去了”,還让他失望地是陈圆圆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样貌普通、体质普通。這让他深深怀疑起了關於她的史记载来,最好的解释是,那是出于高明的小說家;又或者,還是那句话:“哪怕是头母猪,如果有人争夺,都会打破头” 說完,安亦斐当先扯下了自己的面具,而后,整個梨园内瞬间安静、无论男女都吃惊地說不出话来。从妲己、姒到小萝莉玉环和甄宓等等,让他们仿佛见到了仙女们下凡般。 零号操作着设备,让整個梨园上空都响起了节奏感十足的节奏,“洞次打次……”。 而让安亦斐都沒想到地是,這帮女子明显都偷偷跟着安芸的mv学過這個舞蹈,跳得异常熟练。等這帮女子這么一跳,本来打算保持“正经”的明朝男子们,最后再也忍不住,纷纷跟在后面手舞足蹈、而后口水横飞。 陈圆圆等,则是在忍不住跟随一起动作的同时,都有自惭形秽的感觉。别說顶级的妲己和姒,就算是与小周后比起来,都如同草鸡与凤凰的区别。 音乐袅袅中,台上的众人就那么突兀地消失了,梨园裡的人都是那么失魂落魄地呆坐了一下午。 很多年之后,某人夸赞陈圆圆是第一美女,却让她苦笑了下,心想:“比起那位男子身边的女子,我能算什么?对啊,难道他知道我之今日,特此才来见面?那些女子又是什么人?” …… 宽敞的大厅中,崇祯从一大堆奏折中抬起头来之后,忍不住揉揉眼睛,惊恐地大喊着:“护驾、护驾” 男子慢慢走近,并悠悠地說了句:“别喊了,所有侍卫都被我弄得昏睡了過去。放心,我沒恶意,只是来看看你這個可怜的家伙” 本来有些害怕的崇祯闻言大怒,“朕有什么可怜的?啊。朕兢兢业业,大明江山必将在吾手裡中兴。你虽为仙人,但也不可胡言乱语地谤君” “啧啧,虽然說你刚愎自用有些過头,但脾气真的不好。你现在還有几個能用的人?国库還剩下多少?” 安亦斐的话就像是铁棒敲在崇祯的头上,呆了好一会儿之后,面色苍白、顶着一对黑眼圈的家伙抓住他的手臂,“你是仙人,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朕可以给你封赏,要什么都行的” 沒有說话,而是让零号打开了虚拟影像,“只能靠你自己,大明到如今处处皆是末世之像。不過,我有几個建议,听不听在你了” “說吧”,朱由检颓然地松开了他的手臂,虚拟图像上很清晰地显示着如今的状况,让他意识到自己看的那些奏折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货色。 “唔”,安亦斐欣赏地看了眼這個家伙,因为最起码,他還是知道谦虚的。 “首先,绝不接受李自成投降,别耳朵根子软,否则后悔莫及;其次,把袁崇焕撤回来,放他在北边,简直是鞑子的运输大队长;最后,不得已的时候,搬去南直隶吧。想想朱元璋怎么发家的” “绝不,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乃是先祖遗训”,朱由检对前两個都听进去了,但很反感安亦斐說的第三点。 “呵,死了還怎么守社稷?让你去南直隶,不是让你放弃国土。到那边,能给你更多的時間去筹划。至于缺钱,教你個办法,……” “好,可沒有实据,不好动手啊”,朱由检听完他的话,眼睛亮了起来。 “看着”,說完,虚拟屏幕上出现了很多绕路草原的商队,安亦斐露出坏笑,“要不要帮你把他们抓来?” 崇祯彻底相信安亦斐是为了自己好,“有劳仙长”,不多时,从隐身的空天航母上丢下了一堆被敲晕過去的商队头领。 在安亦斐催眠下,這些家伙一五一十地将机密交代了出来,并签字画押。 “仙长,有何所求,并将不吝赏赐”,崇祯知道要付出些什么,所以在接過口供的时候,问了句。 安亦斐已经接到了在皇宫内找到目标的姒的电话,“斐,就是她,与风系精华完全贴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