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甩棍 作者:未知 洞窟空间裡的书,安亦斐沒事也喜歡翻看,裡面除了许多原版典籍之外,還有很多“杂书”,說明他的那位便宜老师也是一位花丛高手。当然,华夏之风本来就是开化的,甚至到了明代,依旧是士子们可以唱着“关关雎鸠”和“青青子衿”卖弄才学去追求女生的华夏开放时代,比如唐伯虎和秋香。 至于明后那個其实是奴隶制社会的朝代裡,理学作为精神锁链大肆猖獗,女子们被迫缠足,穿着如同粽子般的服装,男子们高垒自家院墙,寻求着心理上的“大观园”,华夏之风被洗涤殆尽,从此再无“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的浪漫,更不可能有“燕子回时,月满西楼”的爱情自由,只剩下无数冷漠地牌坊和同样冷漠的心。 空间裡有书丫丫地记载了一类天生软骨的女子,本来安亦斐本来是不信的,但如今他信了,眼前這位就是這样的女人。 呵气已经在玻璃门上凝结了起来的,朦胧着外面的风雨,继而又被一副身躯给划成了抽象图案。屋外狂风骤雨,夹杂着随风飘舞的凌霄花瓣,间或有两片会随着雨水粘在玻璃门上,映衬着玻璃门内媚眼半张地那张俏脸。 随着午后的這场雨渐渐消散,一抹阳光照在花园内的鲜花上,经過雨珠和玻璃墙的双重折射,闪烁着霞光。此时的屋内也是风消云散,安亦斐看着白色床单上的那朵梅花,以及那满地的“雨珠”,暗暗摇头:“天生媚骨的妲己不外乎如是吧?” 安亦斐不是昏君,也不会“从此君王不早朝”,但内心還是有些喜歡上了這位“特殊”的女人。 “会开车嗎?我想换车了,顺带帮你也买一辆吧。拍片的事情不要着急,方亚民是個聪明人,会知道我們关系的,角色不会少。但别什么都去演。以后你是我的女人,要注意分寸” 不得不說女生的体力相当棒,已经从烂泥状态恢复過来,翻着大眼睛望着安亦斐,“我会开车,前年跟一個朋友学的。要演我就演主角,不想再去跑龙套,可不可以嘛” 早在去年,奔驰公司就打出了广告,经典的奔驰s系列出现,安亦斐非常喜歡500sel系列的绅士风格,所以第一時間下了订单,這几天香港第一辆這种款式的汽车就会到埠。 阿虹、阿莲還有阿芷等都有了各自喜歡的汽车,所以安亦斐不在意多买一辆。“嗯,你喜歡什么车呢?演不演主角要看情况,假如沒有,我会为你单独写部剧本的,不要担心” “斐哥,你对人家真好”,女生已经去清洗過了,身上還带着沐浴液的芳香,這個年龄的她還是比较纯的,沒有人天生喜歡去做什么,其实也是都为了生活。 “這是你的卡,拿好,裡面有二十万,先用着,觉得不方便就自己去找個佣人回来,我会让黑水安保的人调查底细的,不用担心” “嗯,斐哥,我能不能让阿颖陪我住呀?一個人害怕” “蓝婕颖?可以。有事给我办公室打电话,秘书会通知我的” 路上考虑之后,安亦斐還是想在节后再去一趟美国,找机会将仙童公司的设备装入空间拉倒,省得温蒂在這上面耽误時間。 洞窟空间别看貌似不大,但要知道那些甬道也是可以用来装东西的,加上数個房间,能装不少设备。安亦斐如此打算也是被逼无奈,因为自己不一定争得過那些老牌财团,這些设备运出美国也不会很顺利,不如直接抢来的爽快。 “只要抢主要的一些设备就行,其他的都能买到。至于人才嘛,還是不难找到的,内地那么强大的人口基数,难道還少得了精英?” 過了海底隧道不久,安亦斐就看见一帮南越人在跟警察对峙,阻塞了交通。随着第一批所谓的难民被港府拒绝入境,在港岛的南越人就开始了闹事,要求接纳自己的国人。 在跟安亦斐沟通過之后,美国那边果然传出了要求东南亚各国共同承担责任的聲明。英国那边也获得了活动余地,不再像歷史那样逼迫香港成为难民收容所。麦理浩的态度因此变得很坚决,无视了南越籍人士的抗议,态度坚决地颁布了相关法令,从而杜绝了歷史上香港殖民时期很多灾难的发生。 安亦斐微笑着注意到了红盾安保出动了大约五十人参与到维护秩序的警察队伍裡,带队的是新来的一個名叫占海的家伙。 他微笑是因为這個叫占海的小伙子刚来的时候有些自傲,因为他出身于武术世家,還做過部队的教官。但在见识到安亦斐练功留下的痕迹之后,每次见到他都是满眼地敬服。 占海也发现了安亦斐的汽车,车子拍照无论是红盾還是黑水安保的人员早都是记在心底深处的。 “先生,您怎么被堵在這裡了,等我們一会,给您疏通” “去吧,别留情了,想做什么尽管做,出了事我负责”,安亦斐也有些失去了耐心,眼看就要晚上6点,被堵在路上算個什么事? “是”,占海的动作早就引起了红盾其他人的注意,如今边境那边打得一团糟,這些人本来就对南越人沒好感,得到安亦斐的首肯之后,也不管那些正牌警察怎么看了,個個抽出了身上的甩棍。 对,就是安亦斐那個时代装逼用的甩棍。這是他能为手下两個安保公司找来的、最好的冷兵器,既好隐藏、也不会轻易打死人,還能造成极疼的伤害。 为此,安亦斐将空间裡的一本北宋棍法予以简化之后传给了大家,要知道五代十国和北宋时期最流行的就是哨棒。在自己吃透精髓之后,安亦斐只传给這些安保一些基础招式,但也够他们去装逼了。 红盾安保這边不說,黑水那边、阿虎和阿成的手下拿到安亦斐专门定制出来的甩棍和相关棍法之后,特别喜歡。最好的纪录就是,五名在摄制组看护的黑水安保人员,凭着這些甩棍技巧曾经打倒過三十多名社团份子,也让這种武器声名远扬。 安亦斐定制甩棍的地点是美国一家弓弩制造厂,他们那边对于套节的制造非常到位。合金制造出来的甩棍收起来只有三十多公分,但一旦甩开,却长达120公分,柔韧的棍头上有一粒钢珠,配以犀利的棍法,打在身上那是会皮开肉绽的。 远处五十多名红盾安保都是正规军出身,排出一個整齐的阵势,排头的占海大喝一声:“给你们最后的机会,赶紧散开,不要堵塞交通,否则后果自负” 正规的警察们也被這帮南越人搞烦了,乐得见到他们受些教训,個個都沉默着不說话。占海也很聪明,一句话就将自己等人摆在了道理上,等会开打就是为了维持秩序、惩戒罪犯。 眼见如此的那些南越人裡也陆续站出许多年轻男子,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占海摇摇头,首先拔出插在背后的一对甩棍,“啪嗒”声中甩成了两根长棍,随即“啪嗒”声不断。随着占海也隐入队伍,整支团队就像是城墙,逐渐逼近那群乌合之众。 安亦斐冷冷地注视着躲在队伍指挥的那名中年男子,“呵,南越帮還在呢,這下子暴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随着那男子爆出的鸟语,两边开始了对冲。那些装成民众的南越帮们终于取出了各自暗藏的短刀,露出了凶残地本来面目。 对于红盾,安亦斐還是有信心的,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而来,基本上都是各地部队裡的精英,不但各项技能過硬,而且大多都会說英语和粤语。 结果也沒出什么意外,随着這帮人取出凶器,一边的香港警察也不客气了,跟着红盾的人开始了抓捕,一些围观的记者用相机记录下了许多的证据,這会让喜歡叫嚣的那個小国彻底闭嘴。 安亦斐回去之后,就打电话给刘芬,准许她从淡水厂取出一笔钱作为红盾這次行动的奖励,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中国人,对外都是一致的。 “阿斐,怎么南越人闹得這么凶呀?”,不单是阿虹有些担心,连在家的阿莲和阿芷都面带忧虑的望着他,而林卿霞则是见過类似场面的,相对比较淡定。 暗自苦笑了一下,安亦斐心想:“這還叫凶?几十年之后那個什么x中的,比這個還要凶”,但面上却带着轻松的笑意:“沒事,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香港是個好地方啊,不管是哪個势力都想插一脚,连带這些猴子们都想蹦达一下,那边不会同意的,不然也不会揍他们了。你们放心” 几人都知道安亦斐說的那边指谁,都点头表示同意。阿虹岔开了话题,“阿斐,电视台的收视率有再次拿了回来,一部《义不容情》再次达到了46点的收视率,完败其他两家,台裡上下都很开心呢,可以過個好年了” 林卿霞见安亦斐望着自己,“方总将电影排在了正月上演,我們都感觉這部电影会不错,虽然很累,但也值得” 同时参演這部戏的阿莲翻了白眼,“卿霞,你为什么不跟斐哥說秦翰林的事情啊?那個小白脸好烦,本来是追卿霞的,但见到我之后,就不断地纠缠,好在阿虎后来让人把他丢出了影视城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