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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罗飞系列全集:凶画+鬼望坡+恐怖谷+死亡通知单 第40节

作者:未知
“什么冥冥不冥冥的?我的命我自己掌握着,我才不信這些东西!”臧军勇却毫不妥协,他一边說,一边站起身,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哼”了一声之后,這個号称岛上最勇敢的人,竟自顾自地离去了。 小屋陷入一种尴尬地寂静中,良久之后,德平叹了口气,反问罗飞:“罗警官,說說你们吧,你這個对鬼神之說丝毫不信的人,怎么会也来了?” “是我要来的。”蒙少晖主动回答,“我想来祭祀一下在海啸中遇难的母亲。” “哦。”德平点点头,沒有多說什么。随后,或许是因为中毒初愈的疲惫,或许是感到某种无奈,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中。 第十九章 可疑的头发 一场慰祭亡灵的法事却演化成一幕集体中毒的险剧,這样的变化令罗飞也有些始料未及。好在自己应急得当,而李冬又恰好具有解毒的经验,众人才涉险過关。继臧军勇先行离去后,剩下的人略休整了片刻,也各自散去。 罗飞先把蒙少晖送回住处,安排他睡下。這個文弱的年轻人经历這番身心的双重折磨,早已有些支撑不住了。而罗飞尚无法安心休息,李冬从小屋离开时曾给他一個暗示,现在時間也差不多了,罗飞独自一人往李冬家中赶去。 李冬也沒关门,似乎正在等待罗飞的到来。罗飞径直走进屋内,开门见山地直问:“李大夫,有什么情况?” 李冬稍稍客气了两句,招呼对方坐下后,首先說道:“我刚刚去了王阿婆那裡,查看了她家裡的茶叶。那些茶叶——”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全都沒有发现問題。” “哦?”罗飞完全明白李冬话中的潜台词,他摸摸自己的下巴,“那就是說,后来投毒的可能性很大?那会是谁呢?惠通?或者是德平?”可他又自己摇了摇头,惠通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沒有任何理由和迹象表明他会投毒;而德平是现场中毒最深的人,把他认定为投毒者同样于理不容。 “要将一把‘美人眼’的叶子加到茶壶裡面,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不一定是小屋主人才有可能完成。” “嗯?你有什么想法?”罗飞意识到李冬的话裡還有隐言,立刻用炯炯的目光看着对方。 “有一個情况,刚才我在现场的时候不方便直說,所以我暗示你来找我。”李冬舔舔嘴唇,然后很郑重地說道:“臧军勇,他并沒有中毒。” “什么?”這可是個重大的发现,罗飞加重语气反问,“你敢肯定嗎?” 李冬点点头:“虽然他在伪装,但一個人有沒有真正中毒,是逃不過医生的眼睛的。在注射针剂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說明他感觉到了针尖扎入的疼痛。這对一個身中剧毒,肠胃中正犹如刀绞般的人来說,绝对是一個不正常的现象。所以我特别留意了他的眼睛,瞳孔完全正常,而你们,全都出现了瞳孔放大的症状。” 罗飞低头沉思,一些点滴的线索在他脑子裡汇集:臧军勇应该是和德平、金振宇同时喝的“净心茶”,但“毒发”時間却晚得多,而且他也恢复得最快,的确很有可疑之处。再往深裡想时,罗飞突然心中一亮:对了!自己喝茶时曾发现桌子边缘被茶水打湿,当时以为是惠通倒茶时泼出来的,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臧军勇偷偷倒掉的茶水,他并沒有喝那杯“净心茶”! “你提供的情况非常有价值!”罗飞很坦诚地看着李冬,表达了自己的赞许,“不過,我现在沒有時間对你表示感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立即去做。” 李冬非常理解地笑了笑:“你尽管去忙你的。我想,你马上要去的地方应该是臧军勇的家,对吧?” 罗飞点点头,他发现自己和這個小伙子之间有种难得的默契,這不禁使他怀念起了在南明山派出所时的好搭档——周平,這两人至少具有下列几個相同点:热情,有正义心和责任感,做事情认真负责。 臧军勇的家就住在溶洞附近,罗飞以前虽然从未去過,但在村子裡稍一打听,就找到了目的地。因为這间房子本身就非常扎眼,高门阔瓦,墙壁上整齐地贴着高档的马赛克,显示出房屋主人在海岛上不同一般的财力。 面对罗飞的突然造访,臧军勇显得毫无心理准备。他足足愣了有五、六秒钟,才恍然回過神来,然后换上一副客气的笑脸,把罗飞让到了屋内。 “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嗎?”罗飞见桌子上摆着酒菜,知道对方刚才正在自斟自饮,便故作关心地說道:“喝上了?刚解了毒,可得注意身体啊。” 臧军勇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转头招呼自己的老婆去泡茶,然后问罗飞:“罗警官,這么晚還過来,有什么事情?” 罗飞暂且不說什么,待接過臧军勇老婆端来的茶后,却沒有饮用,而是沿着桌沿倒在了地上。 臧军勇立时变了脸色:“罗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 罗飞“哼”地冷笑一声:“什么意思?我来就是要问你這個問題!” 臧军勇低下头,额上隐隐泛起青筋,片刻后,他心知瞒不過去,索性仰起脸,满不在乎地坦承:“沒错,我是沒喝‘净心茶’,那又怎么样?我最怕喝那苦不拉几的东西了,而且什么心不清净,便会被鬼魂迷惑,我根本不信那個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中毒?”罗飞咄咄逼人地追问。 臧军勇两手一摊,无奈地撇撇嘴:“你们都中毒了,我不中毒行嗎?那我不成了最大的投毒嫌疑人了?我沒那么傻,我才不背這個黑锅呢。” 罗飞见他說得坦然,不像撒谎的样子,而且這种解释倒也合乎清理。不過他随即脑子一转,又发现了另一個疑点:“既然你根本不信鬼神,连‘净心茶’都不喝,那为什么還要去参加這次祭祀?” 臧军勇踌躇着,似乎這個問題颇不好回答。思来想去一番后,他终于咧嘴一嗮,說道:“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說,我就是觉得德平這個家伙很不对劲,所以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去的时候我就多了個心眼,那杯茶是我故意不喝的。” 罗飞眼睛一亮,紧盯着对方:“你的意思是說,就是德平和尚在茶裡下的毒?而且你预感到他会下毒?为什么?” 臧军勇躲闪着罗飞的目光,似乎心中有什么顾虑,他开始有些吞吞吐吐:“這個……這個……反正我就是觉得他不正常,岛上沒死人的时候,买什么棺材?好像他知道薛晓华会死似的。” 他這么一說,罗飞倒想起当时德平师徒给薛晓华收尸的时候,臧军勇就曾用语言挑過对方。德平在沒人死亡的情况下进了棺材,多少有些奇怪,但若以此推断就是他杀了薛晓华,那未免也太牵强了一些。罗飞此时反而对臧军勇心生疑窦,他在這個問題上如此敏感,莫非某些事情令有隐情? 罗飞决定用言语刺刺对方,斟酌片刻后,他问道:“你好像对德平和尚很有成见?为什么,你是在害怕什么东西嗎?” “我害怕?笑话,我会害怕什么!”臧军勇一下子变得非常激动,居然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挥动手臂大声嚷着,“谁都知道,我是明泽岛上最勇敢的人!一百多米深的天坑都吓不倒我,我還会害怕嗎?!” 罗飞不动声色地坐着,冷眼旁观。臧军勇的反应显然超出了正常的范畴,這恰恰說明自己刚才的话正刺中了对方的痛处。在他心中,应该藏着一些秘密,可是,怎样才能让他开口呢? 臧军勇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悻悻地坐回到椅子上,只是仍在大口地喘着粗气,显得气息不定。 罗飞决定换一個话题,再作试探。 “你对‘鬼望坡’上出现的黑影是怎么看的?就是那個传說中抱着婴儿的女人。”罗飞一边问,一边凝目仔细观察对方可能出现的神态变化。 臧军勇的脸部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不過這次他很快掩藏住自己的情绪,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說道:“人死如灯灭,什么女鬼不女鬼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這一点稍有文化常识的人都知道,我臧军勇更不会因为這些东西感到害怕了。” 罗飞暂不說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直盯着对方。這目光似乎具有一种魔力,胆怯的人会从中感受到勇气,沮丧的人会从中感受到鼓励,悲伤的人会从中感受到宽慰,而心中有鬼的人,则会有一种针刺心肺、坐立不安的感觉。 臧军勇似乎承受不住对方给的压力,片刻后,他终于败下阵来,决定說出一些东西,以便把這种压力引到别的方向去。 “我认为那個女鬼就是德平和尚装扮的。”他咬咬牙,突然从嘴裡迸出這么一句话来。 “为什么?”罗飞显然对此极感兴趣,探過身急切地追问。 “我在他的身上见到過有女人的头发。”既然已经引出了话题,臧军勇就不再隐瞒,“就是给薛晓华收尸的那天。我站在他旁边,看得很清楚。在他衣服的领口部位,有一根很长的头发。你想,他一個和尚,身上怎么会留有這样的头发呢?肯定是他假扮女人的时候留下的!” 罗飞陷入沉思,如果臧军勇說的话属实,那倒的确是一個大大的疑点! “既然你這么想,你当时为什么不說呢?”片刻后,罗飞又问对方這個問題。 “当时……”臧军勇费力地满腹搜刮,要给自己找一個合适的理由,犹豫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往下說道,“那时只死了薛晓华一個人,而且我也不知道這些事会和什么女人有关。对,后来是知道了……可后来……后来你不也沒问過我嗎?要我主动找你汇报?我可沒那個闲心,谁爱干嘛干嘛,反正我可不怕,我倒看谁能动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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