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5,只要你们肯付出,舍得付出 作者:未知 這北漠国公主如今已经是五国大陆的医药至尊了,据御天学院的人回来說,如今就是御天学院的风极优和蒙歌医药能力都不如那個小小年纪的小丫头。 皇上的伤来得怪异,那火也怪,這种怪伤,沒道理他们的丹药一点用处也沒有的。 东阳国皇帝此时可是气得内伤,他才赶走龙家,這会儿又让他去求龙家,這是万万不行的。 忽然,皇帝扭曲着脸指着外边道:“那丫头不還是容太傅的义女嗎,叫他去将人請来。” 虽然他是不愿像北漠国低头的,可是這会儿還是自己的病情要紧。 這群庸医沒有办法,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被点到名的容太傅立即被人推到了皇帝跟前。 容太傅苦着脸道:“皇上,您有所不知,我家蜜儿无意中伤過颜儿那丫头数次,甚至颜儿娘亲的死我們容家也有责任,又怎有脸再去求她。况且,她人也不在北漠国,前几天应该也离开东阳国了。” 容太傅虽然不想将這些事說出来,但是他是真不愿意去做這件事的。 皇帝对龙家背后做的事,他是有所耳闻的,但为人臣,他不能說什么,只能背后提醒着龙将军一点,但是现在龙将军突然辞官,這背后,怕也是因为皇上做了什么吧! 东阳国皇帝见容太傅不愿去,心中不爽,当屁股上的疼痛又加重了时,他的坏脾气也上了,直接让人将容太傅抓了起来。 “你不去,就让你的家人去求那丫头吧!将容太傅押入大牢。” 容太傅苦不堪言,但也沒法,谁让皇上是君,他是臣。 容家很快就接到了宫裡传来的消息,听到這消息,容夫人的眼眶都红了。 皇上這不是强人所难嗎。 听闻龙甜的事后,一直就近住在容府的肖骑和容蜜二人此时也是一脸的为难。 他们帮不上上龙家什么忙,但想着住得近些,总是能听到些什么消息,可是东阳国皇帝居然又把他们一家陷入了不义之中。 肖骑想了想道:“我們即使是去北漠国,也是碰不到小师妹的,不如我們去一品居看看,能不能拍到一两瓶天级丹药。” 容蜜一手撑着额头难過的道:“整個五国大陆根本沒有人能炼制得出天级丹药,以前市面上流传的那些,基本都是颜颜炼制的,如今她也许久沒有炼過丹药了,更不曾外流,一品居也是沒有的。” “那我回御天学院问问,雀雅师姐和腾灵师兄他们手上兴许還会有。”肖骑猜测着。 曾经小师妹是送了不少丹药给大家的,他们手上曾经也有好多,只是這些日子用的用,卖的卖,手上也沒有了。 容蜜却是摇了摇头,“雀雅师姐前阵子小产,用了许多的丹药,怕也是沒有了的。” “我先去问问吧!总好過像无头苍蝇在這儿等着。蜜儿,你们在家哪都别去,等我回来。”肖骑叮嘱了一句,立即离开了容府,直奔了御天学院。 容蜜看着肖骑离去的背景,心裡感慨万千。 明明她现在最不愿意麻烦的人就是颜颜了,可是老天爷总是要逆她的意。 “蜜儿,你說,高阶丹药沒有用,這天级丹药就一定有用了嗎?”容夫人生怕容太傅在天牢裡受苦啊! “不知道。”這天阶丹药的效果要比高阶药好上无数倍,但是能不能治东阳国皇帝,她也是沒谱的。 容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如果骑儿沒有带回丹药,让娘去北漠国。” 她是知道,蜜儿是不愿去救颜儿的了。 容蜜沉默着沒有出声。 而另一边,明雾颜此时已经到了南桑国南玉小镇,他们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那個所谓的名气很大的巫灵师的落脚地。 那是南玉小镇上的一家普通客栈,客栈门口的人谈论的全是有关巫灵交换的事,而且,据說,想要见到那巫灵师要排号,而且這号码,现在已经排到三個月后了。 明雾颜可沒有耐心等這么久,手指微动,直接就在這客栈四周放了一把火,這火也很奇怪的,火焰窜起三丈高,却是沒有伤到人和那客栈的建筑。 不過,即使是如此,也是将四周的人都吓得四处逃窜。 那明明长得离谱的队伍,转眼间就人可罗雀。 雪易寒纵容的看着脾气不好的混沌宝宝,笑着摸摸她的头。 這时,客栈的老板跑了出来,对着明雾颜他们弯腰行礼,“几位贵客,裡面請!” 說完,客栈老板紧张的看着自己這被火焰包围的客栈,对這突然出现的几人又敬又怕,因为巫灵师說,這火是這群人放的。 走上二楼,一個穿着黑袍的男人正坐着一個敞开的房间裡等着他们,一见他们過来,便站了起来。 “几位贵客费尽心思,是想要交换些什么?” 說完,此人嘴角诡异的笑了一下。 明雾颜看了這人一眼,眼前這人的脸似乎披了一张皮呀,虽然契合,但怎么样也是不自然的。 她忽然手指一划,一道仙隐之力就去掉了這人脸上的面皮,而面皮下的面容却是让明雾颜感觉到了反胃。 幽兰也是吓得转過了身。 雪易寒将混沌宝宝抱进怀时,轻抚着她的背,将面前沒了面皮的男人掉在地上的脸又摔回了他的脸上。 “你不是巫灵族人。”雪易寒冷着脸道。 那黑字袍男人轻笑了一声,“我的确不是巫灵族人,但是我却是巫灵师,巫灵交换,我可是比巫灵族人更厉害。說吧,你们想交换些什么?只要你们肯付出,舍得付出,我包你们事事如意。” 明雾颜想了想,将一只曾经装有天级丹药的药瓶碰的一声,放在桌上。 “一瓶圣灵级丹药,换我朋友的灵魂!” 這男人愣了一下,“当真?” 說着,他伸出手就要過来拿那個药瓶。 明雾颜却是快速的将药瓶握进了手裡,“我也要確認你的手上是否有我需要的灵魂。” 黑袍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从桌子底下取出来一個黑色的化妆匣,轻轻打开了一次,一点灵魄就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