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连身上的毛都是古董 作者:张廉 PK200票加更现在PK周期有三個月,所以請大家淡定投票。。。。。。。 “对了,你应该是中国人,苏州园林如何?” 周围的景物再次幻化,当看到鼓楼庭院和波光粼粼的大湖的那一刻,我的情绪瞬间失控,眼泪渐渐湿润眼角。 “对不起对不起。”蓝修士变得手足无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蓝修士,我看還是恢复原样的好。”迦炎环手笑呵呵地开口。 倏然间,一切恢复原样。 我慢慢恢复平静,长叹一声:“那是嘉兴的南湖,虽然有部分设计是园林设计,但不是苏州。” 蓝修士变得有些尴尬,迦炎侧开脸握拳“噗嗤”喷笑出来,嘴裡還嘟囔一句:“還是考古歷史学家,噗。” 蓝修士尴尬地低下脸,脸红了起来,双手交握放在白色的桌上,难堪地說着:“地球因为科技的发达,期间发生了很多毁灭性的事件,很多古建筑和资料,都遗失了,使得歷史在资料上出现了从未有過的断点。现在我們要做的,既是找到那些遗失的资料,来填补這段歷史的空白之处。我們现今知道的,也是前人留下的,所以会有很多错误,這些错误也只有請你们来纠正了。” “沒关系。但是,我并不精通歷史。”我抱歉地看他,他连连摆手:“只是一顶点,也给了我們很大的帮助了。比如刚才的图片,至少你已经给我們纠正了一個错误。” “呵……”出现這样的错误,确实很让人意外。在我的年代计算机可以记录下任何资料,而且无论是硬盘,還是光盘,都应该比纸质更好保存,怎会沒留存下来?难道是因为蓝修士口中的那些毁灭件? “唰!”门开了,一個男人走了进来,我一眼看到了他脸上的疤,一條很深很长的疤,从左眼眼角直接穿過眼睛,贯穿了左侧的脸,像是砍出来的。 他很明显是一個中国男人,和我一样的黑发黑瞳。他的头发和我差不多长短,梳了一把辫子,末梢垂在右侧肩膀上,表情有点不善,不耐烦,双手插在裤带裡酷酷冷冷地走进来,穿着和蓝修士他们一样的衣服,但是沒扣扣子,像不良的高中生。 他戴着无框眼镜,嘴唇很薄,一直紧抿着,走进来直接坐在了蓝修士的身边,然后一脚蹬上了桌沿,眼皮耷拉地看着我:“你就是星凰一号?切,到底是便宜货,长得可真不咋样。” 一听他的语气,還有他和别人完全不同的穿着习惯,难道他是…… 伊可說過,现代人穿着严谨,所以我遇到的所有人都穿戴很整齐,除了那個夜。然而眼前這個人,虽然看上去很欠揍,但是我心底却产生了熟悉和亲切感。 “他是谁?”我看向蓝修士。 他微笑地告诉我:“为了让你感到更放松,我們特让星龙一号来陪你,你们是同一個年代的,所以更方便交流,星龙一号很聪明,他已经知道了我們大部分科技,所以现在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尽管问他,若他不知道的,我会在這裡补充。”蓝修士的热情和他边上那個冷淡的星龙一号完全成了正比。 真是气闷,好不容易见到一個自己人,偏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臭脸。 看着他那副拽样,就莫名地来气,明明比我們懂地更多的外星人都那么友善和谦逊。 “有烟嗎?”我不抽烟,可是看到那個丝星龙一号,心裡有些烦躁,忽然想用烟雾遮住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而且……也习惯了在烟雾环境下开会,不然我一时不知该从哪裡问起,想问的实在太多。 “噗!”星龙一号笑了,两只眼睛终于好好看我。只看他另半张脸,還能看出人气明星的味道。 面前的蓝修士笑了起来:“对不起,烟草已经停产五百年了,现在你只能在黑市或是古董店裡买到。” “什么?” “香烟有害健康,自从崇尚健康饮食后,香烟就渐渐退出了歷史舞台。” 蓝修士微笑看我。 “我有。”忽然间,站在一旁的迦炎开了口,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我可以给你弄一根,不過……你得亲我一下”他火红的瞳仁裡,是满满的不正经。 “迦炎长官!請你正经对待联盟的财产!”蓝修士生气起来,可是,他和善的性情,让他即使生气,看上去也并不可怕。 迦炎看着蓝修士生气的脸呵呵地笑,似乎调戏我不是重点,看蓝修士生气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倒是真有……”星龙一号蹬在桌沿上的腿放下了,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看我:“不過现在属于联盟产物被作为古董封存了。” “古……董?”果然开启话题最好的方法就是香烟女人和酒。。。。。 “不错。”他好整以暇地看我,“你,我,還有所有参加冰冻计划的人都成了古董,就算是我們身上的毛,都能卖個好价钱。我和你因为是残次品,所以被星际联盟收购,成为星际文物。但是其他人……就不知道会被卖给谁了。所以,我們作为残次品算是我們的运气。” “残次品?”我不解地看他,从他脸上的疤裡,似乎得到了答案。就像瓷器有了裂痕,身价降低。 “我有疤。”他指指自己的脸,“而你……”他又指向了我,“你是個健康的人。” “健康?”我疑惑了。不对啊,我记得医生說我是绝症啊。所以队长才来劝說我参加冰冻计划。 “相对于现在,一千年前的绝症和病毒都算是古董,当然患病的人变得更加值钱……”星龙一号的话让我完全无法接受! “可是不治愈他们,他们会死的!”有些激动双手按在桌上,不解地看他。 他开始毫不在意地扭动脖子,淡漠地說了起来:“這你不用担心這個时代已经发明了一种微细胞,可以轻松控制病情,就像把病毒和病原体关起来,但不破坏,让他们继续存活在携带者身上” “变态,太变态了……”我不能接受地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