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27节 作者:未知 不過他在部队這么多年又不是沒受過伤,這次的伤在他看来应该就是皮外伤,沒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所以他心裡倒并不担心。反而是在医院门口见到那個让他动心的女人在他看来更为重要,可惜的是被王贵军搅合了。 王贵军挨了一通骂也不生气,团长刚从手术室出来,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在病床前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庆幸,好在這次团长的伤不严重,只做了一個简单的外科清创手术,不然他哪還有這副生龙活虎的骂人样子。 “好了,别气了,来,先吃個苹果,我一会儿出去给你打听打听你的梦中情人总行了吧!沒玩沒了的,我說你不至于吧,不說你家裡给你安排的,咱们部队文工团的好几個姑娘不是见天的跟在你身后转悠嗎?你至于对一個只见了一面的女人這么上心嗎?” 王贵军也是想不明白,就团长家裡那個條件,什么样的女孩沒见過,怎么偏偏這次像是着了魔一样的。 “你现在就去!”陈博毅吃完苹果,沒好气地把苹果核摔向王贵军。“对了,她今天穿着一件驼色的风衣,特别招眼,你找医院的人打听打听,保准能打听出什么来!” 王贵军身形一闪,冲病床上的人挥挥手便出去了,去就去呗,這有什么的,他在部队就是侦察兵出身,這种小儿科的事情哪能难得倒他。 王贵军出去找一楼门诊大厅分诊台的几個护士打听了一下,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穿驼色风衣的女人?什么是风衣啊?”前台的小护士看着眼前穿着军装的男人,她是真不知道什么是风衣啊,還有,驼色是什么色啊? “就是那种卡其色的外套,很好看,一般是中长款的,哦,对了,那個女人长得很漂亮,還拉着個皮箱”,王贵军耐心解释,也不怪人家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是风衣,他也是在团长穿過一回后才知道那玩意儿的。 另一個小护士忽然啊了一声,王贵军看過去,“对了,你說的该不会是跟着凌医生进去的那些人吧,那裡面就有一個女的,长得特别特别漂亮,穿得也特别讲究,手裡拉着個大箱子。” 她這么一說,另一個护士也附和道:“对对对,可能就是那個女的,长得可漂亮可有气质了,人家那一身打扮就像是从省城来的”,她刚才被风衣這個词拐到一边去了,同伴一提,她才想起来那会儿看见的那個漂亮女人。 王贵军倚在导医台旁边:“你们知道那個女人的来历?” 小护士摇头:“不知道,不過他们那群人应该是县裡各村镇报上来的基层医护人员,是来我們医院培训学习的,具体的你可能得问凌医生了,她這次负责接待安顿那些人。” “凌医生?” “就是我們医院内科的凌翘医生,她办公室在二楼,你可以上去找她问问。” 王贵军谢過两個小护士之后便上了门诊部二楼,他敲了敲内科办公室的门,裡面沒动静,他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门锁着,看来人不在。 于是他先回了住院部照看陈博毅。一进门,陈博毅放下手裡拿着的书,连声问他:“怎么样,打听到了嗎?她是来看病的?” 王贵军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打听到了,人家可能是這次乡镇送来县裡学习的基层医护人员,今天刚到,似乎要在县医院培训两個月。” “基层医护人员?”陈博毅嘴裡喃喃着,“那她叫什么名字?哪儿人?”他接着又问道。 王贵军摇头:“這我還沒打听出来,对了,一会儿苏院长過来查房的时候你直接问他就是了,他是县医院的院长,又跟你爸曾经是战友,你问什么他還能不跟你說嘛!” 陈博毅往后一靠,笑了笑:“也对,我一会儿问问老苏就是了,這次這伤受得還真是值当,哈哈。” 王贵军无语地瞥他一眼,真是疯了。 再說越诗,她先是打水把房间各处擦洗了一遍,然后把女儿给她带的衣裳全部在衣柜裡放好,再从皮箱裡拿出各种吃用的东西放在床头的柜子裡,最后還从皮箱裡拿出了一個迷你的小锅子,這是女儿专门给她带的,有了這個,她就能在房间裡热饭加餐了。 這個迷你小锅其实是越灵前世点火锅外卖时店家送的,锅子很小,下面燃的是酒精块,用起来非常方便。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来,越诗把东西放好過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招待所前台接待的那個女孩,女孩递過来一個暖水壶,“给,每個人都有個暖水壶,打热水的時間是上午九点到十点和下午六点到七点,在住院部一楼的水房裡打水,别记岔了。” 越诗接過水壶向对方道了谢,女孩施施然地下了楼。 收拾完东西,越诗带着饭盒去了刚才凌大夫說的食堂,食堂是個一层的小平房,面积不大,裡面人倒是坐得满满当当,越诗打了三两米饭,一份排骨和一份清炒土豆丝,還要了一份蛋花汤,她四下看看,觉得人太多了,于是便端着饭盒回了招待所的房间,留下食堂裡一众人对她议论纷纷。 “天!刚那女的长得可真够漂亮的啊,她那衣服也好看,不知道是在哪儿买的?” “对啊,她看起来好有气质啊!不過她那一身打扮看起来就便宜不了,光那双皮鞋估计就得四五十块钱。” “可不是,我姐去年结婚的时候在省城买了一双皮鞋,那样式可跟人家穿的差远了,就那還花了四十五块钱呢!我看她那双鞋得有六七十块钱了。還有她上身穿的那個衣服,我在省城的华侨商店看到過,除了侨汇券還得再掏180块钱才能拿得走,你算算,她那一身衣服算下来得有三四百了吧!” “我的天爷!這么有钱嗎?我听前面小王說這個女的是底下村镇报過来的,這次是来咱们医院学习培训的,她這可一点都不像是村裡出来的,反倒像是那种大城市来的工人家庭的子女。” “谁說不是呢?我昨天還說凌翘那件红毛衣好看呢!结果跟這個女的一比,倒把凌翘比得像個村姑,哈哈哈。” “哎哎哎,你可别說了,万一传到凌翘耳朵裡……” “那有什么,她不是一向嘲笑咱们穿得土气嗎?现在活该她被人家比下去。” 在一桌吃饭的几個女医生聊得热火朝天,旁边听着她们聊天內容的男同志心情从兴奋到沮丧。 他们中的好多人還沒成家呢,本来见着這么一個美人,难免心思有些浮动,但听完那些女人的分析,知道美人那一身衣服都要三四百块钱,他们就彻底偃旗息鼓了,要知道,他们辛辛苦苦一年下来都攒不够两百块钱呢!差距太大了! 越诗可不知道自己在食堂那么转悠了一圈,就成了食堂的话题中心,她在房间裡吃完饭把饭盒洗干净,然后在床上闭目歇了一会儿神,直到一点五十的时候才拿上笔记本和钢笔往外走。 刚开始用钢笔的时候,她還真有点不习惯,毕竟前世写了一辈子毛笔字,不過多用几回倒也觉出了钢笔的好处,写字又省力又快,這個钢笔也是女儿给她塞到箱子裡的。 在楼下站了沒几分钟,凌翘就過来了,她数了数人头,确定人都到齐了,便把這些人带到住院部一楼的小会议室裡。 会议室裡,县医院院长苏云传坐在正中间,今天這场会由他来开。 “大家找地方坐,都不要拘束”,苏云传稳健清正的声音回响在会议室裡。 看着所有人都找地方坐下了,他的目光在越诗身上停留了一瞬,這就是那個臭小子要他关照的人吧,博毅那個小子,人家還不认识他呢,他就上赶着帮人家忙這忙那的,刚才听說底下要开会,跟疯了似的還要拖着伤腿下楼,好在他好說歹說把人劝住了。 作者有话要說:感谢在2020-10-12 23:02:33~2020-10-14 23:50: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泥头1128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离异 等众人坐定, 院长苏云传让凌翘将拓印好的基本情况登记表发放下去。 “进入正题之前大家先把這张表填一下,上面是一些基本的個人信息,收集起来方便医院存档”, 苏云传解释道。 越诗扫了一眼表格的內容, 姓名、年龄、籍贯、家庭住址, 户口所在地、组织关系,婚姻状况等等, 问得倒挺详细的。 一阵刷刷的落笔声后, 凌翘将表格收交给院长, 她动作有些呆楞楞的,引得苏云传看了她好几眼。 苏云传刚才留意着, 博毅看中的那個女人坐在后排, 她是倒数第三個交的表, 他把那张表抽出来放在最下面。 凌翘刚刚收表格时看了一眼越诗填的內容,上面年龄那一项赫然写着32岁, 婚姻状况写着离异, 不得不說,這真是把她吓到了。她一直以为她和越诗是同龄人, 因为越诗看起来分明跟她差不多大, 她今年21岁, 越诗竟然比她大11岁。 苏云传清了清嗓子,凌翘回神不再往越诗的方向看,她自己在心裡默默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苏云传在上面介绍医院的情况。 “县医院主要的科室只有三個,内科、外科和五官科、咱们小县城的医院,资源和條件有限,科室分得不像省城的大医院那么细致, 门诊主要诊治一些常见病、多发病、黑热病和丝虫病這些病,外科一般做一些清创缝合的小手术。另外医院還有药房、化验室和住院部,等会儿让凌医生领着你们去参观一下。” 苏云传歇了口气又继续道:“這次的学习培训方式跟往年不太一样,今年過来学习的总共三十個人,医院决定選擇高年资的医护人员实行“一对二”带教,就是一個医生带两個学生,培训內容主要以基础护理知识和基础临床知识为主,要求你们在两個月内熟练掌握各种医疗操作技术和相关急救技术,能够独立承担基础的疾病诊治工作。” “一会儿凌医生带你们参观完医院各科室之后,大家還是回到這個会议室来。四点钟内科的牛大夫会過来给大家讲解一些常见传染病、多发病的诊治知识,明天早上咱们就正式开始培训,一对二分组的名单下午会贴在住院部前面的公示栏裡,到时候大家记得看一下自己跟的是哪個医生,明早八点凌医生会把你们交到各自的带教医生手裡,接下来两個月,大家就跟着自己的带教医生学习。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话,可以直接到院长办公室找我。” 苏云传把主要的事情交待完后,凌翘又将一些学习和生活细则强调了一遍,之后众人跟着凌翘参观医院,苏云传带着一沓子基本情况表上了二楼。 上楼的时候,苏云传把最下面那张表抽出来看了一下,哦,那女娃名叫越诗,什么?32岁?离异?苏云传顿住了脚步,他仔细回想着自己有沒有弄错表,沒有啊!他看得明明白白,那個女人交上来的表的确是這张,可這,這要他怎么跟博毅那個小子說。 显然,博毅对人家一厢情愿就罢了,甚至连人家的基本情况都沒搞清楚,這個越诗今年32岁,比博毅還要大三岁,這就不說了,她的婚姻状况是离异啊,也就是說,她再结婚就是二婚了,就算博毅自己能接受這個,他家裡也绝不会允许這样的儿媳妇进门的。 苏云传叹了口气,到底是拿着越诗的那张表进了陈博毅养伤的病房。 “苏叔叔,怎么样?”陈博毅一见苏云传进来,立马让王贵军扶着他起来。 苏云传把越诗那张表递给陈博毅:“你先看看吧!”,他的神色颇有些严肃,搞得陈博毅也紧张起来。 他接過表,仔细看了起来。嗯,越诗,果然人如其名,人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32岁?完全看不出来啊,他一直以为她二十出头来着,怎么竟然32岁了,32岁也能下放到农村插队做知青嗎?不過女大三抱金砖嘛,看来他也逃不過這個俗语。 继续往下看,婚姻状况,离异?陈博毅掩饰不住震惊地抬头看向苏云传,“苏叔叔,這,這会不会搞错了?” 苏云传摇头:“她自己填的表,应该是沒错的。博毅啊,要不叔叔再给你介绍别的女孩吧,這個越诗跟你不合适,你家裡也不会点头的。” 王贵军看他们团长和苏院长都不太对劲,他拿過被子上的那张表扫视了一遍,忍不住惊呼出声:“32岁?离异?” 這可实在让人始料未及啊。他们团长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個女的,谁成想人家竟然结過婚,也不知道跟前夫有沒有孩子? 他想到這裡,直接就问了出来:“离過婚,不知道和前夫有沒有孩子?這要是還有孩子的话……”,他话沒說完,因为团长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苏云传刚才只顾着惋惜越诗离過婚的事实,完全沒想到她和前夫可能還有孩子,如果有孩子的话,那她和博毅之间就更不可能了。 博毅爸爸的性子他知道,大老粗一個,不计较什么身份地位,只要女孩人好,家世清白就行。但以越诗的情况,哪怕再不挑剔的人也不会愿意自己儿子娶一個二婚头的,更别說如果越诗有孩子的话,那不直接给人当后爹了嘛。 博毅妈妈就更不用說了,博毅是老两口最小的儿子,生博毅的时候他妈妈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了,俗话說,小儿子大孙子,老头老太太的命根子,這话真說得一点也不假。老太太从小对這個小儿子疼爱的紧,要不然也不至于一直遂着他的心思,29岁都沒逼着他结婚。 但老太太不逼他结婚是有缘由的,一方面,陈博毅推脱自己還沒找到真正喜歡的人,另一方面,老太太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她家老头子职位高,子女也都有出息,她想给儿子找個门当户对的媳妇,而且不单要门当户对,女孩本人還要能力强,性子好,能照顾好她儿子。 這样一来,能入她法眼的女孩少之又少,也就是陈博毅這几年耽搁久了,都快三十了還沒结婚,她這才把條件放宽了些,但即使這样,符合她條件的女孩也沒有几個,所以她又把目光转回到了儿子的前女友身上。 陈博毅前女友林慧跟他家住一個大院,家世跟他们家差不到哪儿去,两人当初分手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林慧闹别扭,陈博毅从小养成的大少爷脾气也不惯着她,最后林慧一赌气就跟他分手了,陈博毅也沒挽回,因为那会儿谈恋爱多少是图個新鲜,要說有多深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才能放手得那么潇洒。 陈博毅這边恢复了单身贵族的生活,但林慧气性過去就后悔了,家裡后来给她介绍的人都不如陈博毅,要么不如他家世好,要不不如他长得好,要么能力不如他强,所以林慧也一直耽搁着沒结婚,她比陈博毅小两岁,今年也27了,兜兜转转,她的目光還是回到了陈博毅身上,于是她隔三差五地到陈家陪陈博毅妈妈說话。 陈家老太太想着儿子這么多年不结婚,怀疑他還对林慧旧情难忘,所以对于林慧的示好欣然接受,再說林慧這個姑娘,她家世不错,长相大气漂亮,個人能力也不差,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财税局工作,现在也是一個小领导了,比那些不知底细的外头姑娘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陈博毅是最了解自己妈妈性子的,所以可想而知,他对越诗离异這個消息真的是五味陈杂,年纪家世什么的他笃信自己跟家裡好好說,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唯独离异這個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就這么让他放弃越诗他又不甘心,這可是他活了29年唯一动過心的女人。 王贵军看着自家团长這副丧气耷拉的样子,忍不住刺激他道:“我說团长,你就不要想得太长远了吧,现在你還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呢!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說不准人家根本不喜歡你呢,你现在想這么多也沒用啊!” 這又狠狠给陈博毅心上扎了一箭,他沒好气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长眼色的下属,但王贵军說的也对,现在想這些還为时過早,如果他真的认定了越诗,這些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俗话說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陈博毅压下心裡繁杂的思绪,抬头对苏云传道:“苏叔叔,别的先不考虑,我是真喜歡她,不過确实,我对她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苏叔叔,你不是說你们院裡今年是一对二带教嗎,能不能麻烦你带着越诗,我想找机会跟她多相处些日子,后面的事情我不想考虑那么多,說不准我俩性格合不来呢,也說不准人家根本不喜歡我這样的呢,我想先跟她相处一段時間再考虑别的事情。” 苏云传虽然心裡犯着嘀咕,但還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行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开個小会。” 苏云传出去之后,王贵军贱出出地招惹陈博毅,“哎,团长,要不你就算了吧,咱们部队文工团的那几個妹子长得可是一個赛一個地水灵,你随便选一個也比找一個结過婚的强吧!” 陈博毅探着身子锤了王贵军一下:“滚你個瘪犊子,存心看我的热闹是不是!” 王贵军嬉笑着跑出病房,他准备去楼下转转,但刚走到楼梯口,他就停住了。 凌翘带着越诗一行人看完了前面门诊大楼的各個科室,這会儿正准备到住院部走一圈,王贵军刚好跟這拨人迎面撞上。 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人:越诗。果然美得跟仙女似的,沒见之前他還觉得团长夸张了,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了,還结過婚,再漂亮還能有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水灵嗎?但见到真人他才发觉自己错了,這他妈哪裡像是三十多岁的人,說她十八都沒人怀疑好吧。 怪不得团长就算知道她离過婚還是不肯放弃,要知道他们团长是個多骄傲的人哪!他从沒想過他会看上個二婚的女人。 “同志,麻烦让让!”凌翘一只手在王贵军眼前摆了摆,這個穿军装的男人是不是有病,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地发愣,跟個二傻子似的。 王贵军蓦然回過神来,连忙往旁边让了两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過你们過。” 眼看着一行人往一边走去,王贵军三两步跑回陈博毅的病房,病房门被大力推开,陈博毅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要下去溜达嗎?怎么,连五分钟都不到就溜达回来了?” 王贵军进来稍掩上门,语气裡难掩兴奋:“团长,我看见你說的越诗了,真的长得好看,跟仙女似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有三十多了,她這会儿正跟着参观住院部呢!就在二楼。” 王贵军正說着,门口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来,对门一個病人家属跟值班的医生吵起来了。王贵军出去看情况,凌翘听到吵闹声也往這边看過来,越诗一行人直接被她打发到一楼的会议室。 “行了,刚才我领着你们把医院看得差不多了,這会儿也快四点了,你们直接去刚才开会的那個会议室吧,牛医生一会儿就到。” 等把人打发走,她才往发生争执的地方走過来。王贵军遗憾地看着越诗下楼,他本還想让团长见他的心上人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