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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32节

作者:未知
江砚感受着越灵纤柔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来回动作,他忍不住一把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越灵顺势跟他十指相扣,一脸乖巧地看着他,他嘴角的弧度勾起得越发明显,“那可不,我都拐带了人家女儿,還不得多在长辈面前表现一下。” “不错,很上道!”越灵给江砚竖了個大拇指。 “对了,阿姨這次回来是来看你?”江砚還不知道越灵妈妈要去首都进修的事。 越灵摇头:“不是,我正想跟你說呢,县医院的院长推薦我妈去首都进修半年,她這次是回来办這事的,還不知道她跟大队长能不能說成這事儿?” 江砚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去半年?你也去嗎?” 越灵失笑:“怎么可能,拜托,我是来這下乡插队的,哪能說走就走!再說我妈进修跟我又沒什么关系,怎么可能让我跟着一起去。” 那就好,江砚心裡松了一口气:“那要是你妈妈跟队长沒說成的话,我再去找队长說說,毕竟我是本地人,有些话好說一些”。 越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還真有点给人家给女婿的自觉啊,小伙子。” 江砚笑笑不說话,他巴不得越灵妈妈在外面多呆些時間呢,当然要好好促成這事儿。 两人到了山脚下便自觉松开了手,越灵回到家的时候越诗正在房裡收拾东西,她听见外面的动静走出来,越灵指挥着江砚把柴火堆在角落的棚子裡。 “妈,你跟队长說好了嗎?他同意你的事了?”越灵看见妈妈出来连忙追问。 越诗笑着点头:“队长答应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县裡,院长让我坐后天的火车。” 越灵高兴地抱住妈妈跳了两下:“妈,我就知道一定沒問題的!” 不過越灵正高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妈,你一個人坐火车能行嗎?你還沒坐過火车出门呢!我在学校的时候听同学說過,火车好像特别挤……”“现在不是旺季,火车上人应该不是很多”,越灵正說着,江砚开口打断她的话,越家母女俩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江砚无奈地冲越灵笑笑:“我前一阵去省城就是在县裡坐的火车,你忘了?” “对哦,我真给忘了,那你快說說,坐火车有什么要注意的嗎?”越灵催促道,她還真沒坐過六七十年代的火车。 江砚:“其实也沒什么,就跟坐大巴差不了多少,先在售票的地方拿介绍信买票,现在不是年节时候,应该能买到坐票,买完票去候车室等车,车进站之后在检票口检票进上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坐下,火车上有不要票的饭菜,所以不用担心吃饭問題,就是一個人上厕所不太方便,毕竟還带着行李,火车上扒手多,還有,這几年火车上贩卖人口的人贩子也不少,在火车上千万要提防着点陌生人,觉得哪不对劲儿就赶紧找列车员和乘警!” 尤其越诗這样长得好看的,特别容易成为人贩子的下手对象。 越灵听完江砚的话后显得忧心忡忡:“妈,這可真得注意着,车上陌生人给你的东西千万别碰,也别跟形迹可疑的人說话,对了,行李也不能拿得太多,你就拉着那個箱子去就行,裡面装几身换洗的衣服,你到了之后给我写信或者发电报把你的地址给我,我从這把要用的东西给你寄過去。” 越诗笑着答应:“好,出去我会注意這些的,别担心我了,我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能把自己丢了不成。” 江砚又想起来一個事:“对了阿姨,你手上有全国粮票嗎?沒有的话我找人给你换点,出了省咱们這的粮票就不能用了,不知道首都那边你们吃饭是花钱還是钱票都要?” 越诗:“吃饭的事倒沒說到,不過出门是得换些全国粮票在手裡,我手裡沒有全国粮票,那东西应该也不好换,你找人换方便嗎?” 越灵也看向他,江砚解释:“我在镇上有個朋友,就是借车的那個,他叔叔在农机厂,他那裡应该有不少全国粮票,這样吧,阿姨,我明天骑着车子送你到镇上,我正好也得给人家還车,顺道在他那给你换些粮票!” 越诗跟他客气:“那可太麻烦你了”,江砚连连摆手:“沒什么的,正好我认识一些人,能帮上忙就行。” 越灵在旁边小声赞叹:“倒挺会刷丈母娘好感的”,越诗沒听清女儿在說什么,又问了一句:“灵灵你說什么?” 越灵:“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是說该做下午饭了,不如让江砚留下一起吃個饭,反正他一個人回去也是要开火的。” 越诗颇有深意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即对江砚道:“灵灵說的沒错,你回去一個人還得生火做饭,不如今天就跟我們一块,自从我們搬過来你也帮了不少忙,還沒好好谢過你呢!再說我走了,還得麻烦你多照看一下灵灵,她年纪小,有时候不懂事,你帮阿姨多劝着她一些。” 江砚诚挚地笑了笑:“阿姨,越灵挺好的,我俩是邻居,互相照应着是应该的,她也帮了我不少忙,吃饭的话,既然您开了口,那我今天就厚着脸皮在這吃顿饭,我平时有哪裡做的不对的,還請您多包涵。” 两人一来一往說话都挺客套,越灵听着麻烦,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问晚上吃什么? “要不就吃饺子吧,不是說出门饺子回家面嗎?正好我明天要出门。” 越灵两手一拍,当下决定了晚上吃饺子,她吩咐江砚去生火,她和面,妈妈择菜,差不多一個来小时,一锅热气腾腾的韭菜鸡蛋饺子就出锅了,三個人在院裡吃完饭,江砚把吃饭的桌子搬进堂屋,他在院裡的木墩子上劈柴,越灵陪着妈妈在屋裡收拾东西。 因为箱子的空间有限,越灵只在妈妈的箱子裡放了几包点心和几身换洗衣服,冬天要穿的大多数衣服她打算寄到首都去,无非是多掏些邮费罢了,除此之外,她還把家裡几乎所有的存款都给了妈妈。 “妈,這些钱你拿着,出门在外钱一定不能不凑手”,越诗接過钱一看,整整二百块钱,她拿出一百又還给女儿:“要不了這么多,一百块钱足够了,我只去半年而已,你给自己留着点。” 越灵又把钱塞给她:“妈,我在村裡基本上沒有用钱的地方,我在這不愁吃不愁穿,倒是你,出门在外哪样不要钱,再說那是首都,花销肯定比咱们在苏北的时候更大,你就拿着吧,我手裡還有五十多呢,够我用的了!” “行,那我就拿着”,越诗想想女儿說的也对,出门在外,穷家富路的道理肯定沒错。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饭后,江砚便骑着车子带着越诗去了镇上,越灵看着自己妈妈坐在自行车后的身影越来越远,她心裡顿时有些空落落的,這一去可就是半年,她们母女還从来沒分开過這么长的時間。 江砚骑车速度很快,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镇上,他直接把车子骑到了陈虎家门口,越诗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他就還了车子,手裡還拿着一堆票证出来了。 “阿姨,這些你拿着先用,如果不够的话你给越灵写信或者发电报,我這边再给你凑。” 作者有话要說:這两天单位特别忙,基本沒怎么更,所以明天放假万更,奥裡给感谢在2020-10-21 23:46:46~2020-10-23 23:54: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手可摘星辰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打人 越诗接過江砚递過来的票证:“這些够用了, 真是麻烦你了,你换這些是拿钱换的吧,多少钱?我现在就补给你。” 江砚连忙說不用, “阿姨, 我换這些沒花什么钱,之前我在省城给人捎了一辆自行车,他拿這些票证抵了一张自行车票, 真的, 一分钱沒花!” 越诗:“你的自行车票也不是白来的, 我不能让你出力帮了忙還要占你的便宜, 那怎么也說不過去!” 江砚還是不收她任何东西,两人你来我往推让了一番,最后江砚退了一步:“阿姨,這样吧, 车子一会儿就来了,你先上车,票证的钱我回去跟越灵要就行。” 越诗怀疑地看了他几眼, 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向越灵要钱的样子,不過在這裡来回推让确实不太好看,既然江砚都這么說了, 那她就到首都后写信给女儿提一下這件事。 江砚帮着越诗把行李提上车,看着镇汽车站那辆破旧的小中巴慢慢远去,他松了一口气又折回陈虎家裡。 “哥, 你這一大早可真够折腾的”,陈虎今天调休,好不容易想睡個懒觉,结果被江砚来回几次给搅合了。 江砚推着陈虎进去换衣服:“行了, 你一個大男人睡什么懒觉,快去把自己拾掇干净,换身衣服,陪我去旧货收购站走一趟!” 陈虎把身上的汗衫脱下来,换上线衣线裤,又穿上厚实的黑布罩衫和裤子,“去旧货收购站做什么?你要淘东西?那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江砚摆弄着陈虎房间的铁皮炉子,“這不冬天快到了,我想弄一個煤炉子,烧水热饭方便一些。” 陈虎系好腰带嗤笑一声:“可行了吧哥,我去年让你弄一個炉子你嫌烦,怎么今年突然就改变主意了,不会又是给你那位小美人弄的吧!” 江砚皱着眉头看他一眼:“你废话是越来越多了,快点,别磨蹭。” “走走走,這就走,不過废品收购站可不一定有這玩意,咱们這儿家家户户有灶台,用煤炉子的人少,再說煤块也不容易弄。” 江砚起身跟着出门:“沒有炉子的话找個铁皮桶也行,我拿回去自己做一個铁桶炉子。” 陈虎点头:“那就先去看看”。 镇上的废品收购站不大,门口只有一個老头在看门,陈虎和江砚进去时跟他打了個招呼,老头冲着他们略点了一下头,便继续在门房桌子上裹烟卷。 收购站院子堆满了各种破烂,缺胳膊断腿的桌子板凳,从中间断裂的床板,发霉泛黄的烂书废纸,乌七八糟的破铜烂铁……,江砚在裡面寻摸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别說煤炉子了,就连個铁皮桶子都找不到。 不過也能想通,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過得不容易,家裡的物什,但凡有点作用的,都不会当作废品处置了,江砚叫了一声蹲在墙边百无聊赖的陈虎:“算了,回吧,我過几天去趟县裡看看。” 陈虎利落地起身跟在江砚身后往外走,门房的老头看他们空着手出来,便又低下头干自己的事。 事情沒办成,江砚便沒在镇上多耽搁,他跟陈虎說了一声便要回村裡。 陈虎叫住他:“哥,你就打算這么走回去?你的车子一直放在我這堆灰,你打算什么时候骑回去?” 江砚回头:“再過一阵吧,村裡现在一辆自行车都沒有,我骑回去一辆的话太扎眼了,行了,我先回了,有事直接来村裡找我!” 陈虎看着江砚的背影摇摇头,他原本還想把自己堂妹介绍给江砚呢,看来现在是彻底沒戏了。 江砚在镇上耽搁的時間挺久,回到村裡已经是午饭时候了,越灵這会儿应该在家,想到這裡,他加快了步子。 但刚从东头的巷子拐进来,就看见江六六家门口围了一群人,裡面哭闹声和喊叫声一阵一阵的,江砚看了一眼本沒打算多管闲事,但越灵的声音突然从裡面传出来。 江六六家的院子裡,江南南两边脸颊红肿着,衣服上還有两個大脚印,正一动不动地窝在越灵怀裡,小手紧紧地抓着越灵的衣领。 江六六媳妇秋荷正抱着小儿子在一边看热闹,江六六手裡拿着半截木棍,脸色胀得通红,胸膛一起一伏的,眼睛狠戾地盯着越灵怀裡的江南南。 越灵气愤地睁大眼睛瞪着江六六,她的声音裡還带着哭腔:“南南是你亲生的嗎?你就为了那么一件小事把他打成這样?他都說了油瓶不是他弄倒的,你听别人一挑拨,就对他下死手,你這种人也配当人家爸爸?” 秋荷抱着小儿子悠哉地开口:“越知青,你這话是怎么說的,什么叫听了别人的挑拨,明明是我亲眼看见南南把油瓶弄倒的,怎么到你嘴裡就像是我挑拨是非一样,你跟南南才相处几天,還能有我更了解他的性子,他一贯干了坏事不肯承认,所以他爸才想着要教训教训他,毕竟老话說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江六六也接口道:“越知青,你一個外人就别我們家的家事了,不然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說着,他又对江南南吼了一声:“小畜生,你给我出来!” 江南南身子抖了一下,沒动作,江六六见状直接从越灵怀裡把江南南扯出来,手上的棍子故意杵到越灵胳膊上打了她一下,越灵手臂被打得一疼,她刚想站起身从江六六那裡夺回江南南,结果下一瞬,刚刚還趾高气昂的江六六被人一脚踢出两三米远。 周围围观的人发出惊呼,刚才還看热闹的人群一下炸了锅,江六六捂着肚子蜷成一团,越灵看到江砚的身影瞬间安心,她把楞楞站在一边的江南南重新抱回怀裡,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秋荷见自己男人被打,她啊的大叫一声,放下儿子就向江砚冲過去,江砚抓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推,秋荷一下子跌倒在一边,之后江砚又提着江六六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他也不說话,直接重重的两拳砸在他脸上,江六六嘴角立时渗出血来,周围人看到见了血,连忙上前想把江砚拉开,但江砚在别人拉开他之前,狠狠地抓着江六六的头发,将他的头在地上猛磕了两下,江六六额头上大片的血迹渗出来。 “赶紧,快!把人拉开!”,江建民从人群中挤进来,看到裡面江六六脸上被血糊满,他心裡一惊,连忙大声招呼人把江砚拉住。 周围几個小伙子上前抱住江砚,江砚本来還想使劲挣脱他们,越灵见状赶紧出声叫他:“江砚!” 江砚這才松了浑身的劲儿,不再打算对江六六出手,他挣开拉着他的人群,甩手往越灵身边走去。 “怎么样?胳膊疼不疼?”江砚看着越灵的胳膊,轻声问她,仿佛刚才狠命打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越灵声音裡還带着一丝喑哑的哭腔:“沒事,我不疼。” 江砚伸手将她怀裡的江南南抱過来,然后对她說了一声:“走,先回家。”越灵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人群,江南南静静地窝在江砚怀裡,头埋在他颈窝,三人就从這一片狼藉中走了出去。 江六六躺在地上跟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江建民赶紧让人去套牛车,准备把人往镇上卫生院送。秋荷還要带儿子,江建民便让人去叫江六六他爸跟着一块去。 直到几人走远,人群中的议论声才慢慢响起。 “我這可是第一次看到江砚打人,沒想到他下手這么狠,我看他刚才那样子像是要把江六六打死一样,要不是队长及时把他拉开,我看江六六真得沒命。” “可不是,江砚平时老好人一個,今天怎么发這么大火?” “你說村裡传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江砚今天看着好像是给那個越灵出头呢!” “我瞧着也是!” 秋荷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她忍不住咬牙切齿道:“這還用說,江砚跟那個小肯定有一腿,要不然他跟我家无冤无仇的,至于下這么重的手?” 人群中有人看不惯秋荷:“你倒有脸說别人,要不是你们两口子对着南南一個小孩子下那么重的手,人家小越知青难道会耐烦管你家的闲事?” “就是,大人都知道挨打的滋味不好受,那南南一個小孩子难道是铁石做的,他不知道疼?真的是,就沒见過這么当人父母的!” “娘是后娘,爹也从亲爹变成后爹了,看来那句有后娘就有后爹的话還真不假!” 秋荷听着人群中议论得越来越過分,她一個人一张嘴根本辩解不過来,索性将所有人往外赶,最后关上了院子大门。 村裡几個爱說闲话的老娘们对着江六六家的大门啐了一口,嘴裡還是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 “真沒见過当后娘当成她那样的,简直丧了良心!” “可不是,听說她前头的男人刚死不久,她就卷了人家的抚恤金回了娘家,给婆家一分钱沒留,你想想,這样的女人,她能有什么良心?” “南南那孩子也是可怜,摊上江六六這样的二流子当爸,他亲妈也是的,自从跑了以后就再也沒回来過,也不看看自己儿子被人挫磨成什么样了。” 江六六夫妻确实是不干人事,最开始两人打孩子的时候村裡人见了還会拦几下劝两句,但只要旁人插手了,江六六過后只会变本加厉的打孩子,久而久之,村裡人就不敢再多管他家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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