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54节 作者:未知 越诗和文子谅几乎天天下班都過去看他,为了方便起见, 他们搬回了大院, 正好他们的婚期临近,新房设在文家大院裡,所以也就顺便和家裡人商量婚礼细节, 一起布置新房。 文子谅原本在二楼的房间被肯特找人重新装修成新房,当然,考虑到他们婚后可能会长時間住四合院那边,肯特顺便把四合院那边也修整了一下,两边都布置得富丽堂皇,一副喜气洋洋的婚房样子。 因为梁茵茵的事情,文家自然也知道了越诗是梁振华的亲生女儿,文见远当初還纳闷自己宝贝外孙怎么突然对梁家的事那么上心,后来知道了事情原委,他才恍然大悟。 不過這也真够巧的,谁能想到他文家即将进门的孙媳妇儿竟然是梁司令的女儿,他原本对越诗就沒什么意见,知道了她的身世后,他就更满意這個孙媳妇儿了。 两家孩子是自由恋爱,感情不可谓不好,但更让他满意的是两家势力的联合,文家的势力主要在政界,而梁家,梁振华在军队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军方的关系人脉非常硬实,他们這一强强联合,两家的实力声望都要更上一层楼。 文见远這一辈子已经走到最顶端了,但他只有一個独生女,文慧娴的能力虽然不错,但充其量只能在做到正部级的位置,再进一步不太现实,而他的女婿是個外国人,虽然他身上有一半的华国血统,但他在政府部门的职位只是象征性的,他本人也不是爱权弄权的人,所以他也撑不起文家。 至于外孙文子谅,文家第三代的独苗,這孩子可谓天资過人,如果他从军或者从政,可以预见,文家在他手裡還能辉煌很久,但他偏偏一意孤行選擇从事研究工作,研究工作当然也能出头,但对家族的助益就沒有从军或从政那么大了,所以文见远把文家的希望放在了下一代人身上。 他的身体硬朗,不出意外的话還能活個十几二十年,只要子谅结婚生了文家的第四代,他一定会把這個孩子培养得出类拔萃。当初他之所以会那么快接受越诗,一方面是因为她是唯一一個让外孙松口结婚的女人,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再耽搁下去了,另一方面就是越诗這個人本身极为聪慧,就短短的几次见面,她展现出的头脑和才华、還有琴棋书画方面的天赋,让他相信這样的母亲生下的孩子天分一定不会差的。 至于越诗的身世,這就是纯粹的意外之喜了,越诗是梁振华的独生女,如果越诗嫁进文家生下儿子,那這個孩子就天然拥有军方和政界的双重背景,梁振华将来在军方的一切都将由這個孩子承继,文家也是一样,這個融合了两家血脉的孩子,就是文家下一代的希望。 梁振华比他年纪要小上十好几岁,好好养着的话再活個一二十年也是沒問題的,這么长的時間,足够他们把孩子培养成才了。 所以說姜還是老的辣,文见远平日裡总是一副和气温文的样子,谁知道他心裡還有這么多隐藏的想法,就连文子谅也不知道自家外公還有這一层考量。 文见远起于微末,从草根一路走到现在,在政界玩得风生水起,打下這样一份家业,自然不会是等闲之辈,政客嘛,走一步看三步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所以他在知道越诗的身世后立即就跟梁振华走动了起来,甚至两家人還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对于元旦越诗和外孙的婚礼,他也时常跟梁振华商量着办,梁振华为自己女儿着想,自然也十分看重和文家的往来,两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小算盘,倒也意外的极其合拍。 知道越诗跟前夫生的女儿要来参加婚礼时,文见远不仅沒有丝毫芥蒂,反而提前跟自己女儿打了预防针,让她对人家客气些、亲切些,這個女孩不仅是越诗的女儿,更是梁振华的外孙女,這点他看的比谁都清楚。 火车站,梁振华在车上等得不耐烦,他干脆下了车在出口处来回张望,为了看得更清楚,他還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镜,所以越灵一行刚从出口走出来时,他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自己外孙女,沒办法,她的气质打扮跟她妈妈太像了,长得也是一等一的漂亮。 “小刘,来了,来了”,梁振华激动得连喊小刘几声。 小刘自然也看见了迎面走過来的那对男女,哦,還有一個小孩。不是他眼力好,而是這对男女的样貌太過出众了些,小刘私以为绝不比越诗和文子谅那对差,越诗和文子谅的样貌气质本就是他见過最出众的了,但這对男女,真的看起来毫不逊色,只不過更显年轻一些。 相比于梁振华和小刘的激动,越灵和江砚就淡定多了。 越灵前世在首都生活了好些年,见惯了大城市的嬉闹繁华,她对六十年代末的首都充其量只是觉得好奇和有趣,而江砚则觉得首都跟宁西的省城沒什么区别,只不過车更多,人更密,路更宽一些,南南就不一样了,他以前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乍然跟着哥哥姐姐到了首都,他只觉得自己的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 這裡的路竟然這么宽,地上一点土都沒有,楼房盖了好几层高,人好多好多,大大小小的车子在街上来来,路边還有卖吃食的小摊贩,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 越灵出来之后先是往四周环视了一下,她注意到火车站外面只停了三辆汽车,但還沒等她走近看看车子的车牌号,就被一個神色激动的老人拦住了。 老人身材高大,头上白发茂密,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很是体面讲究,但他的神情和语气却将他的亢奋和激动展现得淋漓尽致。 “孩子,你是不是叫越灵?” 越灵一把被江砚拉到身后,江砚眼神不善地看過去,老人意识到被人误会了,他连忙解释:“我是来接你们的。” 小刘也围過来:“是啊,越诗小姐让我們過来接人的。” “越诗?我妈妈让你们来的?”越灵闻言眼睛转了转,从江砚背后探出头来。 “对对对,沒错,越诗是你妈妈,你就是越灵吧”,梁振华目光恳切热烈地看着越灵,這就是他的外孙女,近看简直像個小仙女一样,她们母女俩真是一個赛一個的好看。 越灵点点头,冲着江砚示意,江砚這才松开她的手。 “你们的车牌号是xxxxxx”越灵问道。 小刘连忙点头:“沒错”,他指着路边停着的一辆吉普,“呐,车就在那裡,要不咱先上车吧,上车再慢慢說。” 梁振华附和:“对对对,你们還拿着行李呢,咱们上车說,上车說。” 越灵跟江砚对了個眼神,這才跟着他们走過去,她专门在车前面绕着看了一下车牌号,確認无误后才上了车,梁振华本想和越灵坐在后座,但他怕自己太热络吓到外孙女,便主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江砚和越灵南南三人则在后座坐下。 “您两位怎么称呼啊?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還专门過来接我們一趟”,越灵確認车子沒错后這才跟接他们的人寒暄起来。 小刘发动车子,梁振华身子往后转看着越灵:“我姓梁,你叫我梁爷爷就行,你妈妈今天在学校上课走不开,所以托我過来接你,小刘是我的警卫员”,說着,他自然而然问起车后座江砚和南南的身份,女儿可沒說這次除了越灵還有其他人跟着一起来啊。 “对了,越灵,這两位是?”他看着后座的江砚和南南。 越灵向他介绍江砚:“這是我对象,叫江砚”,然后又指着南南:“這是我弟弟,這次跟着一起来的”,简单两句话向对方介绍完之后,越灵便沒再细說,她跟对方又不熟,沒必要說些有的沒的。 梁振华听到她的话還真有点惊讶,他刚刚就觉得外孙女和這個叫江砚的男人举止有点亲密,沒想到两人竟然真是情侣关系,可是越灵不是才16岁嗎?這么早就交了男朋友,這男的该不会骗她了吧? 想到這裡,他正色地看向江砚,男人坚毅的目光毫不闪躲地跟他对视,他的眼神锋利,但表情却显得温雅无害,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奇特的矛盾感。 “你叫江砚?多大了?家裡是在宁西?” 江砚语气温和有礼:“是的梁爷爷,我叫江砚,家裡是宁西的,我比越灵大两岁,過了年就十八了。” 梁振华试探着开口:“你们這么小就谈对象了?” 江砚轻声一笑:“也不小了,我們俩年龄合适,又互相喜歡,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旁的话他沒有多說,梁振华见状便转了话题。 初次见面,越灵把他当陌生人看待,他自然沒有立场问得太多,只等回去先问问越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知道女儿這次還带了男朋友来嗎? “這個小朋友是叫南南吧,长得可真招人疼,你今年几岁了呀?小南南?” 南南窝在越灵怀裡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听见有人叫他,他转身看過去,有些腼腆地开口,嗓音奶奶的:“我今年5岁了。” “你也是从宁西来嗎?”梁振华好久沒见着這么可爱的孩子了,他兴致来了,便逗着南南說话。 南南小脑袋摇了摇:“不是的,我从十柳村来”,孩子還小,根本不知道十柳村以外的地方,更不知道十柳村位于宁西省。 梁振华跟南南一老一小又說了几句话,越灵看着车子在十字路口拐了弯,這才坐直身子记起正事来,“现在我們是要去哪儿?去我妈妈那儿嗎?” 梁振华犹豫了一瞬:“去我家裡,我家和你妈妈要结婚的文家在一個院子裡,你们在首都的這些天就住我家裡吧,房间都是收拾好的。” 越灵這就有点不明白了,她跟眼前這人素昧平生,怎么能随便住进人家家裡,“這不好吧,您把我們送到离我妈妈住处近一些的招待所就好了,其他的不好麻烦您太多……” 她话說到一半被梁振华打断,对方急忙开口:“不、不、一点都不麻烦,你先跟着我回去,等下午你妈妈回来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越灵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這是搞什么,神神秘秘的,“那您還是先送我們到招待所吧,其他的等我妈回来再說”,越灵還是刚才那句话。 這怎么能行呢!沒道理自己外孙女来首都不回家住反而要住招待所,梁振华急了,一句“我是你外公”脱口而出。 越灵一脸讶异:“您說什么?您是我外公?這不可能吧,我外公早就不在人世了”,陈婆子的男人不是早就不在了嗎? 江砚跟越灵对视一眼看向梁振华,越灵家裡的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這怎么突然冒出一個外公? 梁振华解释:“你妈妈不是越家的女儿,她姓梁,本名梁诗,是我的亲生女儿,具体的事情有点复杂,你先跟我回家,等她回来了再把所有事跟你說清楚。” 越灵這下沒反对,她脑子裡涌现出那些年看過的狗血小說,难道她妈是被越家拐来的,怪不得越家那一家子奇葩会那么对待她们母女,原来不是亲生的啊,這就說得通了。 车子一路驶进戒备森严的干部大院,越灵看着门口站得笔直的值岗兵哥哥,终于后知后觉发现她外公身份好像不低啊,他们的车开进去的时候那声响亮的“首长好”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难不成她现在换了高干文脚本?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突然想起袁青青来,要是她知道自己处心积虑想害的人反而比前世机缘更好会不会气疯,要是按照书中的原有轨迹来看,以前根本沒有认亲這個情节,她们母女一辈子都以为自己是越家的人。 车子进了大院很快在一座二层小洋楼前停下,這裡的房子布局样式都大同小异,越灵一路观察,发现這個干部大院占地面积极广,裡面各种设施齐全,篮球场、足球场、小花园、小卖部什么的应有尽有,甚至广场中间的空地上還有十几個士兵在跑步训练,她這還是第一次见识到高干文中的大院长什么样子。 小刘帮忙把他们的行李从车上拿下来,梁振华招呼着越灵江砚进门,家裡的保姆已经在准备午饭了,梁振华知道他们坐了几天火车,便先带着他们到二楼的房间裡,让他们休息一下顺便洗個澡。 這栋房子是梁振华找房建局新换的,比原来那個面积稍微小一些,以前那個房子因为梁茵茵的关系,他总觉得住着不美气,加上担心女儿觉得那栋房子不吉利,他便在距离文家不远的地方换了這座房子。 东西前几天都搬過来了,梁茵茵房间裡的所有家具衣服他都沒动,在他家做工的保姆觉得东西和衣服扔了可惜,便都拾掇着弄回自己家了。 新房子還是個二层小楼,一楼三個房间,二楼五個房间,一楼的房间被他做成储物室和书房,另一间则收拾了做客房,二楼的房间是给自己家裡人住的,文家给越诗和文子谅装修婚房的时候,他顺便也把他這边的房子装修了一下,二楼五個房间梁振华自己占了一個,给女儿和外孙女各留了一個,還有一個房间按肯特的建议装成了儿童房,另一间還是客房,所有房间的东西都是备好的,只等着人住进去就行。 這次虽然沒料到越灵会带人来,但家裡地方大,住是不成問題的。 越灵被梁振华领着进了专门给她准备的房间,江砚则住在二楼的客房,两個房间都有独立的浴室,所以越灵进屋第一件事便是先洗個热水澡,果然大人物住的地方條件就是好,以前在城裡,她想洗個热水澡都得去国营的澡堂子,更别說乡下了。 梁振华给他们安排妥当之后就下楼去厨房了,南南被江砚带着跟他一起洗了個澡,换了干净的裡衣之后,江砚重新套上衣服,南南洗完澡有点懒懒的,索性撒娇让江砚帮他穿衣服,江砚拿起衣服看也不看就往他头上套,他觉得自己脾气是越来越好了,他以前看见孩子就烦,现在跟南南处久了,倒真觉得這孩子有那么一点可爱,看来他以后肯定能当個好爸爸,他和越灵的孩子一定比南南這小鬼可爱多了。 江砚把南南的裤子给他套进去往上提,南南顺着他的力道挨在他胸前,突然冒出一句话:“哥哥,我的唧唧将来也能长得像你那么大嗎?”說着,他還用手比划了一下,因为刚刚洗澡的时候两人都是脱光光的,南南自然注意到了他和江砚身上的某些不同。 小孩子特别天真,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江砚听到他的话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双手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那你想长大些還是小些?” 南南想了想:“大,大了威风。” 江砚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那你记着,這种话以后不能說出口,你要是在其他人面前提起這個,你的唧唧就永远长不大,听到沒?” 南南被吓到了,他的手向下摸了摸自己:“真的嗎?长不大?” 江砚重重点头:“真的!” 這倒霉孩子,嘴上沒個把门的,這种话多亏沒在外面說,要不他可真是…… 南南赶紧闭上嘴巴,江砚给他穿上鞋拍了拍他的屁股,小家伙屁颠屁颠地去隔壁敲响了越灵房间的门。 作者有话要說:二更在大约两点,大家不用等。 第90章 煽动 這边越灵已经顺利到达首都, 而在遥远的运城,陈杰看着荒败的运城农场大门叹了口气,他真不知道這趟来的是对是错。 這是他第二次来运城了, 上次到运城让王家父子写了举报信, 但递上去后却毫无音信, 他不知道是不是文家在中间插了一手想保越诗,总之她现在還好好的, 甚至跟文子谅的婚期都定了。 他這几年一直在苏北一带活动,当初越诗的底细就是他查了之后告诉家裡的, 但他沒想到后续会有這么多事,原本只是为了阻止越诗跟小叔陈博毅在一起,但谁知道越诗這女人挺厉害, 竟然沒看上他小叔,而是直接攀上了文子谅,這就直接点燃了他小姑姑陈琪可的桶。 他和小姑姑陈琪可年岁相当,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她追了文子谅好些年, 但就是這么不可思议, 他们当初防备着三婚的越诗赖上陈家,结果人家转头攀上了门第更高的文家, 還成功拿下了文子谅那個高岭之花, 這让苦追文子谅多年的小姑姑情何以堪。 所以为了给小姑姑出一口气,再加上陈杰觉得以越诗的经历和背景, 文子谅的结婚申請肯定会被打回来, 所以他才大着胆子帮小姑姑来运城走了一趟,结果他们把那封举报信交上去却沒有任何回音,越诗的政审也神奇的沒有被卡, 甚至她跟文子谅的婚期都定了,他本来已经不准备再掺和這事了,但小姑姑哭着求他,让他帮她最后一次,說如果這次還沒用的话,她就彻底放弃,所以他考虑再三還是答应了他。 当然,陈杰還不知道越诗的亲生父亲是大院的梁司令,不然他绝对不会答应陈琪可的請求。 梁茵茵的事說起来毕竟不算光彩,所以梁振华這边让文见远帮着封锁了消息,大院裡的人基本都還不知道梁振华找到了亲生女儿,陈家自然也沒有得到消息。 因为肯特是外国人,文子谅也有一部分外国血统,所以他们的婚礼分为中式和西式两种,上午在饭店宴請宾客,举行传统婚礼,下午到市郊的教堂举办西式婚礼,所以梁振华打算在越诗的婚礼上以父亲的名义把她交给文子谅,到那时候再宣布两人的父女身份。 至于梁茵茵這事的后续都是文子谅帮着处理的,梁振华還沒出院的时候,文子谅就把梁茵茵的父母弄出了首都,也不知道他跟他们說了些什么,魏家夫妻好像被吓到了,很快就收拾东西回了乡下,還生怕自己走不脱似的。 梁振华之后也沒再多问,他对魏家已经仁至义尽了,希望他们今后识相点,不要再来烦他就是了,梁茵茵死了,他也沒必要继续往下追究,魏家人能老实呆在乡下种地就再好不過了。 在门口犹豫再三后,陈杰终于還是走进了运城农场,希望姑姑這次過后能真的放下吧,他心裡默想着。 “王建业,有人找!”劳务干事在食堂门口喊了一声,王建业两下将碗裡的稀粥喝完走出去,王兆衍不放心也跟了出去,结果走到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他只能又走回去,王静雯借着打饭的便利往哥哥碗裡多舀了一些粥,顺便问他:“這是怎么了?叫爸爸出去干什么?” 王兆衍摇摇头:“不知道,我跟着出去被拦回来了”,希望不是坏事,前几天同样是有人被叫出去,结果再也沒回来過。 王建业被人领着进了一间小办公室,裡面陈杰正坐着等他。 “是你?”王建业认出了陈杰,他就是上次让他写举报信的那個人。 陈杰从桌后走出来:“是我。” 王建业顿时兴奋起来:“领导,怎么样?我写的举报信管用了嗎?越诗是不是倒霉了?” 陈杰沒正面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一句:“你真這么想弄倒越诗?” 王建业不假思索地点头,這還能有假嗎?他在這裡每多呆一天,对越诗的恨就更深一分,每天起早贪黑沒完沒了的做活,只有对越诗的愤恨才能牢牢支撑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