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57节 作者:未知 第94章 偶遇陈家人 “妈, 你去卫生间洗個脸吧,洗完我帮你上妆,看看效果”, 越灵把手裡提着的袋子打开, 从裡面取出各种化妆用品。 越诗去卫生间洗脸, 文慧娴看着越灵取出来林林总总的东西,几乎看花了眼, 她也算爱打扮挺讲究的人了, 但這裡的好多东西她见都沒见過。 越灵在拿出這些化妆品前自然都给它们换過包装, 所以文慧娴在翻捡着看這些的时候她并沒组织。 “灵灵, 你這东西挺齐活儿啊, 欸?怎么這么多刷子啊?”文慧娴拿出一個布袋,裡面装了大大小小十几個刷子。 越灵:“這刷子用法都不一样,有的是上粉底的, 有的是定妆的,這是在苏北时一個邻居阿姨送我的,她過去在戏班子唱戏, 所以手上东西特别全。” 文慧娴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接着, 越诗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梳妆台前, 越灵拿着东西走過去, 文慧娴也跟過去, 女人似乎向来是对化妆打扮這些东西感兴趣的。 越灵完全是按照她前世的化妆步骤来的, 先护肤补水, 再涂眼霜和乳液,乳液之后是防晒,防晒過后便是隔离霜, 因为越诗的皮肤状态很好,脸上也沒有水油失衡的問題,所以越灵只给她薄薄上了一层提亮肤色的隔离,几乎沒什么遮瑕效果,当然,越诗的皮肤原本就用不着遮瑕。 文慧娴坐在旁边看着越灵一步步动作,越诗则是完全信任女儿,任由女儿在她脸上拍拍打打,粉底液越灵选用了最白的色号,上完一层粉底后,越诗的皮肤已经毫无瑕疵了,但越灵又用一個刷子蘸取了一些棕色的阴影,在越诗的鼻梁,眼窝和脸颊两侧进行修饰,文慧娴眼看着越诗的脸部轮廓变得更加立体,鼻子似乎也变挺了,她更加目不转睛地盯着越灵手上的动作,脸部底妆完成后,越灵开始用眉粉来为越诗修饰眉毛,她用的是比越诗眉色浅一号的眉粉,利用眉刷从眉头至眉尾顺向刷過,因为越诗的眉毛形状很好,所以只须按照她原有的眉形淡淡描画就已经很好看了。 眉毛画完便是眼影了,大地色的眼影打底,再逐层晕染别的颜色,用黑色眼线笔画出内眼线,在末尾处轻轻上挑,然后用睫毛夹将睫毛夹得卷翘起来,用睫毛膏细细刷過,接下来是卧蚕,两侧颧骨的高光和腮红,所有步骤做完之后,越灵才用一個大刷子给全脸定妆,定完妆,她最后选了一個烂番茄色的口红给越诗细细涂上,這样总算大功告成。 文慧娴完完整整看完了越灵的整個化妆過程,她简直不知道說什么了,這孩子還真沒夸大其词,她這妆画得還真有一套,虽然越诗漂亮,但经過越灵的精心打扮,越诗的美貌明显提升了一個层级,加上越灵又给越诗换了一個发型,越诗周身浑然高贵、美艳逼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真不错,好看,好看!”文慧娴连连称赞。 越诗照着镜子也挺满意的,等会儿要出去,越诗索性就沒卸妆,不仅如此,文慧娴也让越灵给她化了妆,等三個女人在上面呆了好一会儿下楼的时候,底下等着的男同志一個個看呆了眼。 越诗和越灵就不說了,明显的艳色逼人,一個赛一個的漂亮,就连文慧娴也换了一身装束和打扮,灰色呢绒大衣配阔腿裤,头上還戴着一顶贝雷帽,脸上妆容精致,看起来雍容高雅,比以往似乎年轻了不少。 “天哪!這我們還敢出门嗎?三位女士打扮得未免太好看了吧!”肯特夸张的捧场。 他两三步走上前去围着自己老婆转了几圈,最后目光落在她的头上,疑惑道:“這不是姐姐之前寄過来的帽子嗎?你往常不是不喜歡嗎?” 文慧娴瞥他一眼:“我现在又喜歡了,怎么,不行啊?” 肯特连连摆手:“当然不是啦,我是觉得你這样穿特别好看,”他說着又看看越诗和越灵,然后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哎呀,家裡三個大美人,我都不想带着你们出门了。” 几個女士被他浮夸的表情逗笑了,越灵现在越发喜歡文家的氛围了,肯特叔叔一看就是幽默风趣的,文阿姨也爽朗大度很好相处,一家子都不是喜歡挑是非的,妈妈這次真的嫁对人了。 文子谅走到越诗跟前细细打量了她一圈,直把越诗看得不好意思了才笑着夸她:“很好看。” 越诗巧笑嫣然,直接挽住他的手臂亲近地靠着他。 肯特也和自己老婆逗笑着绕成一团,越灵看着人家两对甜言蜜语的样子,受到气氛感染,她索性也直接走到眼神盯着她发亮的江砚身边,江砚毫不客气的拉着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唯一在状况外的就是梁振华和南南了,梁振华看着這三对有情人甜甜蜜蜜的心裡既高兴又有些酸涩,喜的是女儿孙女都找到了伴侣,涩的是他们才相认不久,就要送女儿出嫁了,看這样子,孙女估计也在身边留不久了。至于南南,他完全在状况外,任客厅裡再喧闹,他還是盯着电视裡的画面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直到大人们给他穿好外套要出门时他才反应過来,“现在要出去嗎?”南南声音稚嫩,眼睛眨了两下。 越灵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是呀,今天我們要出去玩啊,顺便在外面吃饭,咱们可是好不容易来一次首都,总得好好转转吧。” 南南乖巧点头,在越灵脸上回亲了一下,一行人很快收拾妥当,浩浩荡荡地走出大门。 小刘中途去给车子加了一趟油,梁振华走之前告诉他让他把车子停在大院外面,文子谅一辆车坐不下這么多人,大伙索性步行走出大院,只有梁振华抱着南南上了文子谅的轿车,三個女人在大院的林荫道上說說笑笑互相挽着胳膊慢悠悠挪腾着,江砚和肯特跟在后面說着一些乡下的事情。 今天是固定的休息日,大院裡好多人家都休假在家,這会儿出来散心、在操场打球放松的人不老少,文慧娴一路走着,一路跟熟人打着招呼,把越诗母女介绍给对方。 “呦,慧娴,打扮得這么好看出去哪!”又两個妇女迎面跟文慧娴打招呼。 文慧娴笑着:“是啊,這不過几天就是婚礼了嗎,今天我們先去看看场地,哦,這是我儿媳妇越诗,你们见過的,這是越灵,刚从宁西那边過来!”文慧娴一边跟人寒暄一边给人介绍越诗母女俩。 “长得可真漂亮啊,你這儿媳妇,慧娴,你可是有福气了”個高那個穿着灰棉袄的那個女人看着越诗越灵的样貌目露惊艳。 這文家的儿媳妇据說前面结過婚,這個叫越灵的小姑娘想必就是她之前生的女儿吧,别說這长相可真够妖精的,跟她妈妈一模一样,母女俩有這样的俏脸蛋,也不怪能越過陈琪可拿下文子谅。 另一個矮個肤色微黑的女人明显比高個這個不善言辞,她說话稍微带着一点口音,但眼神很正,也沒有像另一個那样眼神裸地打量人。 文慧娴跟两人随便寒暄几句就走了,越诗和越灵一路跟着她认识大院裡的人,而刚才搭讪的那两人走出老远還在說着文家的事情。 高個女人刚才還向文慧娴打听了一下江砚,她家裡有個女儿,现在正是结婚的年纪,但女儿一心想找個长的俊的,她刚刚一看见江砚就相中了他。江砚自从来了首都之后,他的穿着都是越灵帮着搭配的,人靠衣装嘛,他本就长相极为俊朗,现在配上一身极其体面的衣服,站在那裡,活脱脱就是一個贵家公子,也难怪会被高個女人看中当女婿。 但无疑她的算盘是白打了,文慧娴告诉她江砚是越灵的对象,所以她走出老远還在跟同伴抱怨說着小话:“這越诗可真有把刷子啊,都多少年了,咱们大院的女孩沒一個能拿下文子谅的,但她才跟文子谅认识几天,现在两人就要结婚了,听鹏鹏妈說她之前结過婚呢,我也是沒想到,文慧娴竟然真的能让一個结過婚的女人进文家的门,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矮個女人倒觉得沒什么,光看人家越诗的长相,大院裡就沒一個女人比得上的,不過她性子向来怯懦,沒說什么反驳同伴的话,只說了一句“她确实长得好看。” 高個女人這回倒是点了点头:“确实,越家母女俩的容貌确实沒得說,哎,人家命也好,再婚還能嫁文家那样的人家,還有越诗那個女儿,小小年纪找的对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說這女人家容貌就這么重要?” 矮個女人笑了笑:“脸不重要的话你還找我陪你去买雪花膏?” 高個女人也笑了:“說的也是,不知道那個越诗平时脸上涂的是什么,她也三十几岁了,怎么看着比她女儿大不了几岁,真不知道人家怎么保养的?” 矮個女人:“想知道的话等越诗嫁进来之后你多去跟人家走动着,這关系啊,走着走着就熟了,到时候你再问问人家的保养秘诀……” 两人說着笑着慢慢走远,而越诗一行人却在往外走的途中碰见了几個不想碰见的人。 今天正值军校轮休,陈博毅自从上次知道越诗的事后就去了军校进修,因为他那几天脑子乱糟糟的,便想在军校把事情捋清楚了再回家,這么一耽搁,再加上心理上有点逃避的意思,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迈出军校准备回家。 回来快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他正好碰上出来在供销商店买水果的陈琪可和林慧两人,陈琪可是被她妈赶出来买东西的,林慧则是知道這几天陈琪可心情不好,所以时常到陈家去陪她,找她說话。 說实话,原本林慧還担心越诗扒着陈博毅不放,可后面的事情走向简直让她大开眼界,越诗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勾上了文子谅,文子谅多牛逼啊,陈博毅好是好,但還远远比不上文子谅,就這短短一個来月時間,越诗竟然顺利成了文子谅的女朋友,還得到了文家父母长辈的认可,马上就要跟文子谅举行婚礼了,這是她万万沒想到的。 這样一来,她自然不用担心越诗再跟陈博毅纠缠不清,但她找了個比陈博毅更好的男人,林慧心裡又有些憋屈和不服气,她哪裡比越诗差了,她心心念念的陈博毅,大院传奇的文子谅,竟然都拜倒在越诗的石榴裙下,大院的男人,這些天之骄子们,什么时候竟然這么好拿下了,還有她的亲弟弟林琮,竟然也对越诗抱有好感,真是绝了。 不過她還算好的,最起码以后陈博毅再跟越诗扯不上关系了,至于文子谅和越诗即将结婚的消息,陈博毅在军校一個月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陈家人也不约而同地瞒着他這件事。 比她更惨的是陈琪可,陈琪可把文子谅放在心裡十几年,从小就文哥哥长文哥哥短的叫着,长大后更是一個男朋友都沒谈,一心一意等着文子谅,可文子谅呢,文子谅在单身近三十年后终于决定结婚了,结婚对象還是陈琪可之前百般看不上眼的越诗,越诗结過两次婚,還有個十几岁大的女儿,就這样的條件,文子谅竟然会弃陈琪可選擇她,這可真是把陈琪可的脸面丢在地上踩。 沒看最近大院裡的风言风语传成什么样了,好多嘴碎的婆娘都在看陈琪可的笑话,說她白忙活了這么多年,不许這個接近文子谅,不许那個接近文子谅,可最终呢,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個高干子女,竟然输给了一個带着孩子结過婚的女人,文子谅宁愿要一個结過婚的,也不愿意成为陈家的女婿,可见陈琪可差劲到了什么地步。 当然,這些出言刻薄的人大多是之前被陈琪可下過脸面的,或者是家裡的儿子安排着跟陈琪可相過亲,或者是家裡的女儿之前对文子谅有過想法,现在墙倒众人推了,眼看着文子谅就要结婚了,对于這些人来說,文子谅的新娘不是大院的任何一個姑娘反而更好,大家都沒戏总好過看着一家鸡犬升天,不過文子谅的事情定下之后,以前跟陈琪可有過摩擦的人家话說的当然就不那么好听了,暗地裡奚落陈琪可成为了她们的新话题。 所以陈琪可這几天都心情郁郁的,除了上班就窝在家裡不出来,今天要不是有林慧在,任陈老太太說破天她都不会出门的。 陈琪可、林慧和陈博毅三人凑巧在大院门口大远处碰到了,三人便相偕着一起往裡走,陈博毅见妹妹脸色不好還问了她几句,陈琪可闷闷地說了几句沒事,林慧则努力活跃着气氛,问起陈博毅在军校进修的事情。 陈博毅挑拣着說了一些,他眉头還是蹙着,感觉妹妹的状态不太对劲。但就是這么巧,往裡走的三人和往外走的越诗几人迎面碰個正着。 林慧挽着陈琪可的胳膊正跟陈博毅說着话,结果看到他突然停下了步子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過去,越诗正挽着文子谅的妈妈往外走,婆媳俩都打扮得跟妖精似的,越诗左手边是文慧娴,右手边是另一個眼生的女孩儿,不過长得也特别漂亮,林慧仔细看了看,发现那個女孩长相有五六分肖似越诗,难道這就是越诗那個传闻中的女儿? 林慧還在思索着怎么解决眼前這尴尬的场面,沒想到陈博毅竟然直直地往越诗的方向走去。就连一直低着头走路的陈琪可也慢半拍地看了過去,在陈博毅走過去的时候她突然尖声叫了声“哥”。 陈博毅已经快走到越诗面前了,被妹妹這么尖声一喊,他登时吓了一跳,好在陈琪可之后再沒這样尖利出声,陈博毅往后看了妹妹一眼,转眼间,越诗一行已经走到他迎面处。 陈博毅刚刚只注意到了走在中间的越诗,這会儿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越诗旁边站着的竟然是文子谅的母亲,另一边是個眼生的漂亮女孩儿,他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所以越诗真的跟文子谅在一起了嗎?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跟文慧娴這么亲近?文家当真一点都不在意她的過去嗎? 陈博毅心裡万千思绪涌动着,但嘴上却迟迟不发一言,直到文慧娴出声问他一声:“是博毅啊,你這是刚从军校回来?” 陈博毅回過神来,礼貌的回声:“是,文阿姨,今天军校正好放假,你们這是出去?” 文慧娴可是记得自家儿子曾经說過的,陈博毅喜歡越诗的事情,她今天一看陈博毅的眼神,就知道他還沒有忘记越诗,现在儿子和越诗都要结婚了,可得赶紧把他的念想给打断,不然以后万一闹出点什么事,对两家可都不好。 文慧娴笑着:“是啊,這不是我們家子谅终于松口要结婚了嘛,可不得赶紧给他张罗着,对了,你還沒见過吧,我给你介绍一下,這是越诗,我儿媳妇,這是越灵,越诗的女儿。” 陈博毅听到這话惊诧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会?他们才认识多久?怎么說结婚就结婚?文家的背景犹在他家之上,难道文家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越诗嗎?還有刚才文慧娴介绍的旁边的小姑娘,原来這就是越诗的女儿嗎?长得跟她挺像,小小年纪便出落得如此漂亮,要是当這样一個灵秀的小姑娘的继父,大概也沒什么不行的吧! “结婚?越诗要结婚了?”陈博毅的反问脱口而出。 越灵听到這裡察觉出了不对劲,按理說眼前這個男人要问也该问文子谅是不是要结婚?怎么他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妈妈的名字? 越诗闻言看了陈博毅一眼,眼睛裡沒什么情绪,“是的,我要结婚了,婚期就定在元月一号,到时有空的话可以来喝杯喜酒。” 陈博毅怔怔的后退一步,嘴裡喃喃道:“结婚,你竟然要结婚了,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你跟文子谅才认识多久?竟然就要结婚了?” 他后面几句话的声音稍大些,所以文慧娴和越灵也听得清清楚楚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幸好林慧及时過来拉走了他,“文阿姨,我們就不耽误你们了,家裡陈伯母還等着呢!” 陈琪可眼神愤愤地看着這边,陈博毅脑子乱乱的被林慧拉走,這尴尬的场面才稍有缓解。 等那几人走了,越诗才犹豫着开口:“伯母,我跟陈博毅之间沒什么的……” 不過她话沒說完,就被文慧娴笑着打断了:“傻孩子,子谅早就跟我說過陈博毅喜歡你的事,优秀的女人有几個追求者是正常的,再說我可对我儿子很有信心,你不用跟我解释這么多的。” 越诗闻言心裡松了一口气,越灵见状更是给文慧娴拍了一连串的彩虹屁,什么聪慧玲珑,通情达理之类的词语乱用一通,直把文慧娴說得眉开眼笑。 刚才的插曲丝毫沒有影响三人的好心情,她们說說笑笑走到大门口时回头一看,发现肯特和江砚還沒跟上来。 因为前面三個女人一路走一路跟人說笑,肯特在后面也慢悠悠溜达着,甚至他還拉着江砚陪他在操场上看了一会儿大院裡的小伙子打篮球,所以两人一时還沒跟上来。 而愤愤离去的陈琪可三人就沒有他们這样的好心情了,陈琪可就不說了,她现在对越诗可谓恨得咬牙切齿,她原本以为文慧娴和越诗之间会存在婆媳問題,但刚才看到两人亲密挽着的时候,她才明白,她畅想中越诗不受文家喜歡的场景丝毫都不存在,她们甚至看起来感情很好,文慧娴可真是大度啊,连越诗那個乡下女儿都那么喜歡。 陈博毅则是完全被這個消息打击到了,谁能告诉他,他不過是去军校进修了一個月,怎么外面世界的变化就如此大呢?他一直以为越诗和文子谅才认识不久,想来也不会有多刻骨铭心的感情,可他们怎么就进展這么快呢,快到几乎堵死了他所有的路,他好不容易劝服自己接受越诗之前的背景,他甚至已经畅想過他们的婚后生活,可现在呢?她真的要嫁人了,可新郎并不是他。 林慧反而是三個人中状态最好的一個,越诗和文子谅在一起了,她沒有了后顾之忧,正好陈家兄妹都受了情伤,她可以打着慰藉的名义靠近他们博得好感,這真是個好机会啊! 等回到陈家,陈老太太看到两兄妹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她连忙问林慧:“他们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這样 ?” 林慧扶着陈琪可坐到沙发上,陈博毅也不发一言地坐在一边。 林慧:“回来的路上正好碰见文阿姨和越诗了,哦,還有越诗跟前夫生的那個女儿,她们好像是要出门。” 陈老太太看了一眼儿子颓丧的样子,她指着他悄声对着林慧做口型:“他知道了?” 林慧点点头,可不是知道了嘛,心上人马上就要结婚了。 陈老太太心裡一沉,看儿子這样子哪像是要放下越诗的样子,他该不会在军校想了一個月想出的结果是接受越诗吧,然后回来突然发现已经迟了,人家要嫁人了,所以才這么失魂落魄。 不得不說,陈老太太的猜测一点错都沒有,陈博毅的心路历程的确是這样,他闷不吭声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陈老太太看着這一双儿女变成這個样子,這全都赖越诗那個贱人,就一個三婚女,竟然把她的一双儿女祸害成這样,陈老太太還从沒有這么厌恶過一個人。 不過现在這情况,她也不敢過多的刺激儿子女儿的情绪。 “博毅,你饿了吧,妈妈给你煮点鸡汤面好不好?正好昨天煲的鸡汤還有一些。” 陈博毅還是不吭声,陈老太太叹口气准备去厨房下面,但陈博毅却突然把她拽住,声音嘶哑地问道:“妈,越诗和文子谅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突然要结婚?日子什么时候定下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陈老太太听着儿子這一连串问话很是火大,但她還是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语气平稳道:“你走之前应该就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至于婚事,文家說是文子谅年纪不小了,所以想尽快,日子差不多半個月之前定下的,我想着你在军校忙,而且你知道了也沒什么用,所以就沒告诉你。” 陈博毅语气颤抖:“妈,你不是說越诗的政审很难過嗎?那她和文子谅的结婚政审是怎么過的,文子谅的单位按理比我在部队查得還要严,他们的政审怎么過的,怎么過的!” 陈博毅說着气得站起身对着墙柱猛踢一脚。 陈老太太被儿子吓了一跳,她从来沒想過,在她面前百般顺从体贴的儿子竟然会发那么大脾气,就为了個越诗,他就跟抚养他這么多年的母亲大呼小叫? “你能耐了是不是?气不顺朝着你亲妈发起火来了,我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你好?难道你能甘心受越诗的连累一辈子做個团长?還跟我說政审,政审過了是人家文子谅能耐,人家也知道越诗的背景,人家怎么就沒像你一样犹犹豫豫一個月,我看文子谅跟越诗好了沒几天就把人带到家裡来了,你呢,你自己心裡還糊涂着呢,现在被人捷足先登反倒怨怪起自己家裡人了?你怎么這么能耐?” “再說那越诗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惦记着,林慧不比她好千倍万倍?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趁早把脑袋裡的水控干净!” 陈老太太气疯了,她把手上的抹布扔到陈博毅身上,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 陈博毅呆愣半晌,抱着头蹲下闷闷地說了一声对不起,陈老太太骂完了又觉得自己儿子可怜,心裡的恼恨加倍转移到越诗身上。 “行了,你先上楼休息一会儿吧”,陈老太太叹口气。 陈博毅低声应了一句,之后便背着包上楼去了。陈琪可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像是沒有察觉到刚才的争吵一般,陈老太太目光又转移到自己女儿身上,她在心裡深深叹息,這真是前世做的孽啊! 怎么就让她的两個孩子摊上這种事呢? 她坐在女儿身边摸摸她的头发,然后从口袋掏出来一叠子钱和票塞给女儿:“琪可,妈妈知道你這几天心情不太好,要不你跟你林慧姐出去转转,怎么样?看看商店有沒有新款式的衣服,多买几件回来,你身段好,穿什么都好看,出去看看吧,孩子,换换心情,别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