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的解释
杜衡抬了抬胳膊,将早已仿佛被抽去了骨头的苏叶平放在床上,又拿起枕头给她重新枕好。
苏叶双目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任凭杜衡摆弄。
杜衡见此,干脆自己也躺下,胳膊从苏叶的细腰下穿過,将她的身子环绕在自己胸膛前。
苏叶被他這么一碰,头脑倒是从一片空白中恢复過来,她垂眸看了看杜衡环住自己的男性气息十足的胳膊,小声地說了句:“有汗。”
杜衡自己看了下,在苏叶耳边低低笑了。其实刚才动作那么激烈,哪裡能沒有汗呢,不過苏叶对這种事情向来挑剔,他已经习惯了。
杜衡低沉地笑着說:“好,等下我去洗。”他凝视着苏叶依然带着高X潮余韵的脸颊,柔声說:“一起洗?”
苏叶顿时有些无措,她脸上发烫,小声說:“才不要呢!”她再次觉得,今天的杜衡有点奇怪,不同往日。
杜衡看着她别扭的娇俏样子,胸腔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溢出般,当下忍不住抬起身子,用唇在她娇嫩干净的脸颊上轻碰了一下。
苏叶肌肤娇嫩吹弹可破,可是杜衡也不知怎么竟然有些许胡渣,竟然把她给扎疼了。她原本对于刚才那么狂猛的□就感到排斥和害怕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不满,如今被這样一扎,她顿时有话說了。
“不要這样,好疼的。”她委屈地向他指控。
杜衡低头凝视着软绵绵的她,眸间一暗,低哑地问:“很疼嗎?”
苏叶认真点头,重重强调:“好疼啊!”說着自己拿手還摸了摸脸颊,她才不要以为被這样扎呢。
杜衡忽然低笑了声,笑完了,重新凑上去,用坚毅的唇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她的脸颊,时不时還用下巴划過她的唇。
只可怜苏叶了,逃又逃不了躲也躲不過,连声抗议别人根本不听,真是又痒又麻,又想笑又想哭,最后只能连声叫着求饶。
杜衡的笑声低沉浑厚,连胸腔都在震动,他终于停下了动作,抱着苏叶柔声哄道說:“乖,别怕了,不扎你了。”
苏叶嘴巴都嘟起来了,恨恨地举起粉拳捶打他笑得连连震动的胸膛:“好讨厌你啊,你太坏了!”
杜衡也不躲,任凭她在自己怀裡闹,两個人玩闹了半响,终于安静下来,這时候汗也干了,苏叶干脆躺在杜衡怀裡歇着。
杜衡的大手将苏叶修长的手指捏住,一個個地摩挲把弄。苏叶被摸得极为舒服,她忽然在她還是個四五岁孩子的时候,她家裡的保姆奶奶曾经养過一只狸花猫。冬日的午饭后,那位保姆奶奶就把那只猫抱在膝盖上,用粗糙的手抚摸着那只猫顺溜的毛发。苏叶回忆着那只猫当时舒服得慵懒眯起眼睛的样子,心想难不成现在自己就是杜衡怀裡的那只猫?
就在這时,苏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叮当响了一下,是短信的声音。
苏叶小心瞥了眼杜衡,她并不知道是谁的短信,如果是杨琪琪的還好,如果是石磊的,那就不太好了。
杜衡帮伸胳膊帮苏叶把手机拿過来,看都沒看,直接递给了怀中的苏叶。
苏叶默默地接過,打开来,顿时她松了口气,轻笑着說:“是我們的同学。”說完她看了眼杜衡,补充說:“就是白天一起逛街的同学。”
杜衡仿佛根本沒在意這個短信般,他的大手在她腰际轻轻摩挲抚弄,眸子裡带着宠溺的笑意。
苏叶打开短信,见是杨琪琪问自己是否到宿舍了,她赶紧回复了,然后乖巧地把手机放回到枕头边。
杜衡重新握住她的手,轻声问:“你這几個同学和你关系不错?”
苏叶点头:“是啊,她们人都很好。”說起杨琪琪她们,苏叶唇边再次浮出笑容。
杜衡笑了:“既然你這么喜歡她们,等你生日的时候,就把她们邀請到家裡一起過生日,如何?”
苏叶听到這话,眸子黯了下,摇头說:“算了,還是别了。”
杜衡见此,看了眼苏叶,转移话题說:“哦,那到时候再說吧。我們先去洗澡?”
苏叶闻此,心间浮现出羞涩,赶紧摇头說:“你先去,我還想歇一会儿呢。”
杜衡明白苏叶,知道這种事急不得,起来披上浴巾,自己径自去浴室了。
苏叶一個人躺在床上,无聊地听着浴室的水声哗啦,這时手机忽然又叮当起来,她赶紧拿起来一看,发信人赫然是石磊。
苏叶的第一反应是瞄了眼浴室,還好,浴室水声依然在响,杜衡应该不会马上出来的。
她赶紧点开短信,石磊也是问自己到宿舍了嗎,還问自己睡了嗎,苏叶心慌意乱,赶紧回复。输入回复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手指微颤。
当终于回复完了,不過片刻的功夫,石磊竟然又来了短信,這一次的竟然是:“苏叶,我忽然好想抱抱你。”
苏叶看到這句,脑中轰的一声仿佛爆炸开了般,她傻傻地看着那句话,心怦怦地直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耳边仿佛听到浴室水声停下的声音,吓得她猛地惊醒過来,赶紧关机,然后将手机如烫手山芋般扔到了一旁。
片刻之后,杜衡出来了,他见苏叶浑身犹如被蒸熟的虾一般红得通透,不解地皱了下眉头:“怎么了?生病了?”他坐在床边,浑身散发着薰衣草味道的沐浴香味,那是苏叶自己为自己选的味道。
苏叶摇头,闷声說:“沒有……就是累了。”她将脑袋如同蜗牛一样藏在被子裡,她知道杜衡不是傻瓜,肯定能发现自己的异样。
杜衡却只是担心她病了,伸手拿开她的被子,大手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杜衡担忧地皱眉:“温度是有点高,不過還好不严重。這裡有药嗎?”
苏叶见事情竟然這样了,只好撒娇:“不要,我不想吃药,可能是今天在外面受凉了,睡一觉就好了。”
杜衡想想也是,药吃多了总不是好事,于是他倒了一杯热水,扶着苏叶喝下,又上了床将苏叶抱住,给她盖好了被子:“睡吧,如果明天還是不好,我带你去看医生。”
苏叶羞愧地埋在他胸膛前,乖巧地点头。
杜衡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忽然开口說:“今天你们去逛街,看到我了?”
苏叶一怔,不過随即点头闷声說:“是啊。”因为埋在他怀裡的缘故,竟然带了点鼻腔。
可是杜衡却误会了,他是真以为自己怀裡的小娇妻委屈了,他沉默了下,终于說:“今天来的那位朋友是美国的金叔叔,你以前见過的,還记得嗎?”
苏叶回想了下,点头:“记得。”金叔叔为人和蔼,当初在美国第一次见面就送了自己一個极为罕见的老坑翡翠玉镯子。
杜衡低头看着怀中的苏叶,柔声解释說:“那你還记得他有個女儿嗎?那個女儿比你還小两岁的。”
苏叶继续回想,忽然震惊了,从杜衡怀裡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着杜衡:“难道今天那個,就是在医院裡的那個?”
杜衡笑着点头:“是啊,你见過的。”
苏叶努力回忆着白天时所看到的那個女孩子,可是她却是怎么也无法把今天這個朝气阳光又时尚的娇娇女和当初在医院裡见過的小女孩联系起来。
苏叶见到那個金叔叔,应该是她十四岁的时候,那时候杜衡带着她去美国玩,是金叔叔招待的。金叔叔只有一個女儿,年仅十二岁,可是這個女儿却因为一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当时苏叶跟着杜衡去医院看到的,从医院回来后苏叶還难過了好一会儿。一個据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尖尖的下巴挺翘的小鼻子,可是却脸色苍白地躺在那裡,等待着医学上所谓的奇迹。
苏叶感慨万分,想起白日的难過心间又很不是滋味,最后只能来了一句:“原来是她……她竟然长得這么好了……”
杜衡点了点苏叶的鼻子,无奈地笑道:“是啊,人家特意从美国带来礼物,說要送给中国的苏叶姐姐呢,结果你倒好……”
苏叶羞愧万分,羞得脸都红了,埋首在杜衡怀裡,小声埋怨:“你怎么不给我說清楚呢……”
杜衡见她這样可爱的模样,也不忍說什么,干脆笑着认下:“好,都怪我沒說清楚,害得我們小苏叶胡思乱想了?”
苏叶一听,赶紧辩解:“才沒有呢,我才沒有胡思乱想!”
杜衡见她反应激烈,只好安抚道:“知道,你沒有胡思乱想,是我胡思乱想,行了吧?”
苏叶這才不出声了,不過她想想,莫名觉得杜衡的话裡有话。
這时杜衡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拍了下她的后背,轻声說:“算了,洗個澡赶紧睡吧,明天金叔叔和安妮還在,到时候带着你去看他们。”
苏叶“嗯”了声,从杜衡怀裡起来,披着浴巾出去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杜衡正从包裡拿出文件来看,见苏叶回来,马上放下了。
两個人一起躺下后,苏叶很快睡着了,想来是這一晚被杜衡折腾得确实够呛。
杜衡在苏叶睡着后,却是凝视着自己的小娇妻锁眉深思。
過了很久后,他伸手将自己一旁的手机取過来,默默地发了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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