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仙船
“你干嘛!你不是很讨厌我嗎?干嘛還救我。”
“本座只是不想看见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一团肉饼而已。”
“什么肉饼,你是說我胖。”
“你的确是该减肥了,本座都快抱不动了。”重楼看也不看凤茗打击道,但是嘴角的那抹弧度却昭示着主人现在很开心。
“你……!!”
“我,我怎么了?别忘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又沒叫你救我,谁叫你自作多情的。”凤茗白了他两眼,高傲的說道。
“是,本座自作多情!!”說完,重楼将凤茗往地上一扔。
“喂,你干嘛!知不知道很疼啊!”凤茗从地上爬起来,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便嚷道。“你這么這样啊!要摔我干嘛不事先给我打個招呼啊!我也好有個准备啊!”
“摔你還要给你打招呼……!!”重楼呓语。
這女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摔她還要给她打招呼,要真打招呼了那還摔她干嘛!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好疼啊!”凤茗眼泪汪汪的看着嗜魔兽喊道:“小魔,我屁股還疼啊!”
嗜魔兽见凤茗那样儿,运足掌力朝凤茗背后拍去。一道白色光芒闪過,嗜魔兽问道:“丫头,现在還疼嗎?”
“谢谢小魔,不疼了。小魔真温柔,以后我给小魔找個娘子吧!”凤茗甜甜的看着嗜魔兽說道。
“丫头,說什么呢?”嗜魔兽邹着眉头。口气虽然有些恶劣,但是在他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和不快,有的,只是浓浓的宠溺。和先前面对紫萱他们的嗜魔兽简直是判若两人。
“茗丫头,不如也给我找一個啊!”风音兽凑上前痞痞的說道。
“你…算了吧!那跟祸害人家姑娘有什么区别。”
“茗丫头你怎么這么說啊!小风风伤心死了。”风音兽拉着凤茗的衣角,装作小媳妇儿状看着凤茗,泫然欲泣。
“你别這么恶心好不好,要不然我叫小魔收拾你哦。”凤茗坏笑的看着风音兽。
“呃!還是算了吧!我們上路吧!丫头!”接受到嗜魔兽警告的眼神,风音兽乖乖的收起了他的可怜相。
紫萱冷眼打量着凤茗,心裡暗忖:看来只要捏住這個叫凤茗的女子,她就可以控制她身边的那两個男子了。
常胤,圣姑等人偷偷的打量嗜魔兽和风音兽两人,眼裡露出奇怪的神色。
凤茗走到圣姑跟前,說道:“你好,圣姑,我叫凤茗,這两位是我的朋友。這個爱說笑的是风刈,這個老是冷着脸的是嗜竈。他们都是好人,你别看他们這样子,其实心地都很好的。”
圣姑只是礼貌的笑了笑,什么话也沒說。就抱着青儿朝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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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长卿受伤不能再御剑飞行,常胤便拿出他的仙船,众人都上船后。圣姑抱着青儿进到了裡舱,而紫萱和徐长卿也理所当然的跟了进去,常胤则在船外负责御船。嗜魔兽和风音兽因防着紫萱和圣姑会做手脚,于是便和凤茗說要进去休息。就留下了凤茗和重楼以及常胤三人在船舱外。
“常胤,我們现在是要去蜀山是嗎?”凤茗问道。
“是的,凤茗姑娘。”
“你很怕我嗎?”凤茗看着常胤躲闪的眼神追问。
“不…不是的,姑娘不要误会。”
“那是为什么?”凤茗追问。
“沒…沒什么?”常胤撇過头看着仙船前方。
“常胤,我想问你一個問題,你可以老实回答我嗎?”凤茗不再逗常胤,转身坐在一边淡淡的說道。
“姑娘請问,若是常胤知道的,定当如实相告。”
“蜀山的锁妖塔是不是定要五灵珠才能镇封。”凤茗眼神看着远方轻声问道:“少一颗也不行嗎?或者用其它的方法代替不行嗎?”
“姑娘,镇封锁妖塔,非五颗灵珠不可,当然也還有一法子,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管用。而且,就算真的可行,怕是那人也不会愿意的。”常胤表情平静的回道。
“還有一法,你是說,少一颗也行,那么是少哪颗可行。”凤茗急切的问着常胤,眼裡的急迫让常胤微愣了愣。
“五颗灵珠可少水灵珠。”
“水灵珠,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少水灵珠嗎?”凤茗激动的抓着常胤的手,丝毫沒有注意常胤的脸颊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而站在一边的重楼却是满脸的怒气。
“你就這么不安分,见到男人就像贴上去嗎?怎么,现在连蜀山的臭道士你都不放過了。”重楼上前一把拉开凤茗抓住常胤的手,生气的說道。“你难道就不会学学紫萱,心裡只装着一個人嗎?”
“我干嘛!……!!你…你吃醋啊!”凤茗发现新大陆般的看着重楼暗自好笑。
“胡說,本座为你吃醋,痴心妄想。”重楼打鼻眼儿裡哼出声音,开玩笑,他看见這丫头跟其它男子說话他心裡是有点生气,是有点愤怒,但是他绝对不承认他是在意這丫头的。绝对不可能的,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切,那你干嘛生气,那你干嘛管我,那你管我跟什么人說话,关你什么事?你不觉的你很多事嗎?再說了,我們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很熟嗎?你說我痴心妄想,对啊!我痴心妄想,那你呢?那個紫萱還不是看也不看你一眼,怎么?你在她那裡讨不到好就来找我泻火啊!我告诉你,你要是這样想的话那你就找错人了!我凤茗可不是随你怎么欺负的。”凤茗边說边用手指戳重楼,重楼眼看着凤茗的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說個沒完,真想找個东西把它给赌上。這不,心动不如行动。
“唔…唔唔……”凤茗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重楼。他在干什么啊!
重楼眼看凤茗的脸上闪過一丝慌乱与惊讶,他满意的笑了。想不到這丫头吻起来還挺舒服的,嗯,好想沉溺下去。
凤茗看着重楼满足的笑,以为他是想起了紫萱偷他心时的那個吻。思及此,凤茗心裡的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她悄悄抬起膝盖向着重楼的胯下使劲儿顶去。
“呃…你…你竟敢…竟敢对本座做這种事情,你…你……!!”重楼弓着背,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指着凤茗痛苦的說道。
這,這女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竟敢,竟敢对這样。居然,居然踢他的哪那裡!
“我怎么了?谁叫你那么下流的。”凤茗忍住笑看着重楼,可是心裡却闷笑不已。
而一边的常胤也极力忍住笑意,可是他不断轻轻抖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
“臭道士,你刚刚看见什么了。”重楼厉声质问常胤,实则却是在威胁常胤。意思就是說:你小子要是敢把刚才刚才看见的事情說出去,本座就杀了你。你要给本座装作什么也沒看见。
迫于重楼恶狠狠的眼神外加他的淫。威,常胤终于乖乖的回道:“贫道刚才什么也沒看见,贫道在打坐。”
凤茗无奈的泛着白眼看向天空,暗自說道:這倒是也怕人家威胁。
“哼!算你识相。”重楼邹着眉头看了看凤茗,找了离她较远的地方坐下。但是眼睛却依旧恶狠狠的盯着凤茗。
经過刚才的一番闹腾,凤茗安静的呆在一边不再說话。脑子裡不断想起刚才常胤說的有办法可以替代水灵珠。但那是什么办法常胤却沒有說,想到這裡,凤茗又将眼神瞟向了常胤。可是却沒有马上過去问他,她知道,重楼還在一边看着她呢?她可不想再得到重楼的讽刺和嘲笑。
就在凤茗准备起身去问嗜魔兽该怎么办的时候,船身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刚刚起身的凤茗眼看着一個趔趄就要摔倒,重楼和常胤立马冲到凤茗跟前想扶她,却不料被重楼抢先一步。
“你還不快去稳住船身,难道想让我們都摔下船去不成。”重楼大声的朝着常胤恶吼。
常胤尴尬的朝着凤茗笑了笑,便走到船头开始做法。常胤嘴裡喃喃念着,随着常胤念出的话,常胤的面前出现了一個金色的八卦仪。
“重楼,這船身摇得這么厉害,是不是跟這些乌云有关。”凤茗指了指他们头上的漫天乌云說道。
“想必是的。”說罢,重楼飞身至半空中。他双眼凛冽的朝着空中一扫,接着再张开双臂一挥,伴着重楼的一声怒吼,天空中的乌云散去。船身开始恢复平稳,又快速的朝着蜀山而去。
回到船上的重楼看着身边的凤茗,冷不丁的說了句。“有人在故意施法让船不能按时回到蜀山。”
“呃…你說什么?施法,是谁?”凤茗问道。
“不知道,這人只是想破坏船身,为的,只是不想按时回去。”重楼坐回船舷上,漫不经心的回答。
“难道是紫萱。”凤茗凝眉。也许,是紫萱不想看着女儿死去吧!毕竟那是她的孩子,谁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你不要胡說,不会是她的。”重楼冷声說道。虽然他的心裡也闪现過這样的疑问,可是他相信,紫萱不会這么做的。对于徐长卿的决定,紫萱是不会多說什么的。那么,如果不是紫萱在暗中施法,那又是谁呢?圣姑,還是徐长卿。
“不是她难道是你。”
“总之不会是她。”
“你只会偏袒她。”
“我……”
凤茗愤怒的看了重楼两眼,转身朝着常胤那边走去。
哼!死重楼,坏重楼我恨你,我恨你。凤茗一手拉着自己的衣角使劲儿的扯,一边儿在心裡暗骂重楼。
“把你的恨意给我,只要你把恨意给我,我会让他的心裡只有你一人。给我,给我吧!把恨意给我。”一個听起来及其猥亵和邪恶的声音在凤茗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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