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爱情不是做贼,谁都别想分开我們一家三口
身为父亲的燕墨天是個颇重传统的男人,一直以来的观念注重门当户对。
林靖皓从开始混黑最终爬上南方太子的高度,若非是岳母收他做了干儿子,若非這王八蛋太過花.心,倒也可以考虑将女儿许配给他。
可惜,這终究是假设,事实自然不容改变,他不仅是赵家的半個儿子,同样在外面风.流成性,他自然不可能成为女儿的夫婿,成为燕家的女婿。
然而,最不可能的事就這样摆在了他的面前,最令他无法容忍的是女儿還怀上了他的骨肉。
這算什么?
這是禁忌之恋,這是为世人所不容的。人都說家丑不可外扬,可天下能够拥有不透风的墙又有几堵。
若是這事传的沸沸扬扬天下皆知,他燕墨天的脸面往哪裡搁,他燕家岂不成了各大家族的笑话对象?
“当初我一眼就看透林靖皓這小子是個无耻胚子,杀人如麻,双手血腥,绝对的人渣败类。”
一向做事沉稳的燕墨天一出声就破口大骂,显然已是急怒攻心,紧接着,他猛的站起指着燕素柔冷喝道:“你来告诉我,是不是他率先勾引你才让你做出這等伤风败俗的事?”
面对父亲对爱人的指责,燕素柔淡漠而笑,“爸,你觉得你女儿是哪种能随意被人勾引的女人。”
以燕墨天对女儿的了解,他自然清楚她是個思维独立的人,虽然偶有叛逆,却不会在這样的大事上面胡乱做出决定。
燕素柔看了一眼父亲,“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我告诉你,不是靖皓勾引我,而是你女儿大胆的去勾引他,我還主动给他下了春.药,地
点是在,纽约。”
纽约?在场很多人都不清楚,倒是李雪琪瞬间想起,男人当初带着一批毒品抵达纽约为超凡集团筹款。
原来,她与他的关系是在那裡发生的,听她的意思,還是她下春.药才得逞的。
不管燕素柔這话是真话還是赌气话,起码,李雪琪发觉自己的心不那么难受了。
林家大妇不那么难受,赵艾妮何尝不是心神为之一松,她不清楚靖皓去纽约做什么,可去纽约的事他无意中還是对她提起過。
算算時間,正好是江南汽车集团拍卖的时候,那时的她与他才不過是久别后的再次相逢,根本就不清楚双方是姐弟关系。
也就是說,在她与靖皓确定关系中,他并不知情自己与素柔的关系。
心神是为之一松,可赵艾妮却依然无法放开他为
何后面连提都不对她提起這事,若說开不了口,纯粹是一种借口。
哪怕是害怕两人感情有变的善意谎言,它终究是谎言,有时候,谎言也是一种欺骗。
正是這种“欺骗”让她赵艾妮堕入到了伦理的深渊,让她无法面对這种既成的事实,一個残忍的事实。
她该如何自处?孩子该怎么办?
赵艾妮的明眸深处有着深沉的怨恨,心脏依然在抽搐。
混蛋,我恨你。
“大胆的勾引?主动下春.药?”
厅内很多人都被燕素柔的话给惊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這個在赵燕家還算乖巧的女人变的如此放.荡。
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么?
不,起码做为父亲的燕墨天不愿相信,女儿這根本就是赌气话。
燕墨天腾的一下抬步向着燕素柔走去,气势汹汹道:“他到底有什么好,你到现在還在维护那個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若是禽兽不如,我肚子裡的燕家孙子赵家重孙算是什么,??么?”面对父亲阴暗的想杀人的脸色,燕素柔坦然以对。
不就是巴掌么?她豁出去了。
她很清楚,在這样的时候,哀求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有不屈只有决绝才能让父亲甚至外公看到她燕素柔的决心。
生下肚子裡的宝宝,一家三口一辈子都不分开。
听的燕素柔的這声“燕家孙子赵家重孙”,燕墨天的脚步凝滞了下,也就是這么一凝滞,赵子娟从后面将他紧紧拽住,不让他走到女儿的面前。
可惜,她的力气如何比得上一名军人出身的汉子。
眼看着燕黑天步步靠近就要抬起手来,赵泽怀突然一拍桌子,冷声道:“墨天,你给我回来,巴掌能解决什么事情。难道你打死素柔就能泄你一口气么?”
燕墨天攥起拳头,青筋暴凸,最终還是沒有再前进,站在那裡喘着粗气。
燕素柔紧抿着嘴唇,眼裡突然泛起能凝结成水珠的雾水,嗓音凄迷道:“事实上,在外婆收靖皓干儿子的之前,我就已认识靖皓,他有时候是邪恶,是厚脸皮,有些行径是让人恨的牙痒痒,可這些是缺点么?
不,這些不仅不是缺点,還能让人会心一笑,他的邪恶不是邪恶,他的厚颜能让你乐开怀,他的某些行径能让你回味无穷。
而他拥有的更多的是优点,更多让人欣赏的地方,他温柔起来是全世界最温柔的男人,他浪漫起来是全世界最有情调的绅士,他强势起来是全世界最霸道的家伙。
他的优雅,他的温醇是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的头脑,他的手段成为敌人的终级噩梦,就像他在南方在北方在东南亚所取得的成就所创造的辉煌。
一年之内,他白手起家,领导一個地级市黑帮用实力踏着尸山血海最终站在南方青年枭雄的高度上,又凭着手段借势而起成为南方太子,为赵家打造出一個林氏太子党,更打下江南第一豪门和超凡集团的几百亿家业。
他凭什么,他凭的是他的才智能力,凭着個人的领袖气质,凭的更是一個男人霸气,這样的人,他不值得人爱嗎?
他值得……是的,他值得让我燕素柔义无反顾不可自拔的欣赏他爱着他,更为他自豪为他骄傲,因为他是我燕素柔的男人。
有时候,我恨,外婆为什么要收靖皓做干儿子,我也恨,我为什么会生在军政豪门裡,而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裡。
那样的话,我可以像一般
的女孩子快快乐乐光明正大的牵着男友的手,走在大街小巷裡,可惜,這一切终究是种奢望。
我在街头揽着他的胳膊都深恐被人看到,我們沒有男女间那种展现于人前的甜蜜,甚至我還得当着你们的面伪装出对他的厌恶,其实,我一点都不想。
爱情不是做贼,我也只是普通女人,我也想好好享受一個女人应该拥有的,所以,我今天只想对你们說,我爱他,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谁都别想分开我們一家三口。”
說到這裡,燕素柔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是用哭泣說完這一段话,那种凄楚的模样让赵子娟、司徒菁、李雪琪等人的心下意识的揪了起来。
燕墨天很想举起手挥下去,却最终在赵泽怀的盯视下止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不過是叛逆了些,谁知竟然說出不愿生在燕家這样大逆不道的话,還不知廉耻的当着家人的面直言她的這段禁忌恋情,直言她爱着林靖皓這個禽兽,
什么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他置赵燕家的颜面于何地。
燕墨天阴冷着一张脸,用手指着她,“燕素柔,你给我脑子清醒点,你要明白,他林靖皓终究是你的小舅。”
“小舅?哈哈……”燕素柔流着泪笑道:“真可笑,他算哪门子的小舅,我与他沒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所以,我很想不通,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难道就因为我和靖皓名誉上的关系?還是他的花.心?
都不是,因为我生在燕家,我更是赵家的女儿,你们要顾忌着一张脸面,赵燕家的脸面价值连城,丢不得。”
燕素柔的话裡带有明显的揶揄成分,却也很尖锐,一语点破矛盾所在。
在场的人很清楚,她說的一点都沒有错,若是普通的富贵人家,就算将女儿如水般泼出去吃些亏从了一個有本事的花.心男人又算得了什么。
可她不行,因为她是赵燕家的女儿,因为林靖皓是赵家半個儿的身份已被华夏各大家族所承认,這就是两個不可抹灭的事实,這就是他们两人不能在一起的根本原因。
一入候门深似海!
燕素柔海堂带泪的脸上的凄楚越发的浓郁,浓郁能够淹沒赵家的整個客厅。
然而,這种凄楚反而让燕墨天彻底暴怒了,或许是父亲的颜面遭受女儿的驳斥,或许是急怒攻心,他猛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浙j省军区的电话:“给我派出一支全副武装的加强连,抓捕林靖皓,老子要亲手毙了他……”
“够了,這裡什么时候轮到你燕墨天作主了。”赵泽怀猛的拍案而起,“要作主也行,等给我出了這扇门以后。”
燕墨天定定看着大舅哥,赵泽怀同样冷盯着他,两人就像两只凶狠而视的斗牛。
在這一刻,文人出身的赵泽怀身上透出的那种气势却一定都不逊给军人出身的燕墨天。
最终,两人被各自的妻子给拉开。
燕素柔对厅内的那种火药味视不见,“我知道,你们眼下是不会同意我和靖皓在一起,但請你们……不要剥夺宝宝活着的权力,也不要剥夺我当妈妈的梦想。因为,他不仅是林家的骨肉,也是赵燕家的骨肉。”
說到最后,燕素柔的语气很重,但沉重间却也有着让人心碎的哀求。這不是一般的哀求,裡面有决绝,让人心脏猛的一阵收缩。
她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全都定定的看着眼前這個长相柔雅行为明显叛逆的古典美人。
又是一阵沉默,唯有粗重的气息。
有人在等待,等待的人带着坦然的笑;有人在抉择,抉择的人却不敢轻易开口,哪怕是赵泽怀与燕墨天這两位部长及少将。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赵克军与王成慧的脸上。
从书房裡出来后,王成慧就如老僧入定般静坐在哪裡,一句话哪怕一個眼神都沒有。
为什么?难道宝贝外孙女被老头子抽一巴掌她不心痛么?
不,她心痛。
可是,她的心裡非常的清楚,這個家她能当一半家,可老头子也能,他還是明面上的赵家一家之主。
做了近五十年的夫妻,她太明白他的脾性了。
正在气头上的他任谁劝都是沒用的,固执的可怕。你越是說好话,或许,他出手的更重,或许,他紧接下来会做的更狠。
這种狠是军人的杀伐,是战场的杀戮,而且,他会将這种杀伐与杀戮从当年的战场上带到现实社会中来
。
面对所有人聚焦過来的视线,赵克军原本冷厉的老脸越发的凛冽,看的客厅内的人一阵胆战心惊。
「二月最后一天了,大哥大姐们,赶快将手裡的鲜花投了,明天就作废了。祝,元宵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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