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山区村落
“严青,严丁,双剑!”一对夫妇亮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道。“迟德风,棍法。”
“封雨,拐杖!”一個老妪敲了敲手中的拐杖。
陈斐看了這個老妪一眼,鼻子微微嗅动,一丝腥甜的味道若有若无的飘荡在鼻尖,這是剧毒的味道。
“陈木,弓法!”陈斐拍了拍背着的长弓。
“好,时辰不早了,走吧。這裡前往杏汾城,顺利的话,大概五天時間就可以到达。”
钱继江点了点头,率先朝前走去,其他人依次跟上。
都是武者,无论是体力還是身法,都比普通人快上许多。虽无法跟马匹相提并论,但速度也绝对不慢。
陈斐回头看了一眼平阴县,因为距离数裡,陈斐此刻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在這個县城待了几個月,从一個肉都吃不起的杂役,到如今身怀技艺。陈斐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陈斐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印记,越是远离平阴县,印记的活跃度就越低。
之前陈斐還有些担心,這個印记会不会将强大的诡异引来。如今看来,這個印记,纯粹就是给陈斐加了一個负面的状态。
如果是普通人中了這种印记,此刻估计已经被吸干。陈斐进步快,反而压制住了印记。
当然,還有一种可能。与平阴县這块庞大的食物相比,陈斐這样的小米粒,根本就无法引动那头诡异的关注。
一路不停的奔行了一個多时辰,众人才稍微停下休息了一下。
“這裡沒人了,赶紧分钱。”密林中,迟德风看着钱继江,脸上满是兴奋。
“着什么急,又不是不给你。”
钱继江看着迟德风,不由笑骂了一句,道:“你這老货竟然也愿意离开平阴县,我還以为你要老死在這裡了。”
“平阴山那边有些古怪,有些不敢待了。”
迟德风收過钱继江递来的数百两银子,摇了摇头,道:“特别是最近几天,我总是寝食难安,平阴县估计真的要发生大事。”
钱继江神情微动,对于這個老友的话,钱继江還是相信的。难怪对方一直怂恿自己,让自己带队离开平阴县。
“到了杏汾城,伱還往前走嗎?”钱继江问道。
“到时候再看,先到了再說。”迟德风想了想,摇了摇头道。
几十米外,陈斐小解回来,看着迟德风跟钱继江两人在那裡嘀嘀咕咕,不由的牙齿有些发酸。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钱這件事肯定是少不了。
原先陈斐就怀疑两人认识,因为当时迟德风给钱给的太干脆了,這哪是贪钱的人会做的事情。
不過陈斐倒沒有心疼那笔钱,相对离开平阴县,那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掌握了炼丹术,陈斐想要赚上這笔钱,不過是几炉丹药的問題。
众人休息了片刻,开始重新赶路。
刚开始,還有大路可走,但是越到后面,路的分界线就变得越发的模糊。显然是太久沒有商队往来,很多路已经被野草覆盖。
众人一路紧赶慢赶,倒是沒有遇到什么事情。只不過途中遇见了几次难民,但是众人都远远避开了。
“附近应该有個破庙,我們晚上可以在裡面休息。”
钱继江看了一眼周围,辨认着方位。钱继江早年是镖局裡面的人,走南闯北,只是最近几年才退出。
本以为可以在平阴县安享晚年,结果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不得不再次出来。
钱继江带着几人绕了几圈,终于找到了那個破庙。看到破庙,陈斐心头有些发紧,前两次撞诡,都是在這样的地方。不過有個遮风挡雨的地方休息,不可能不去。
破庙很陈旧,裡面更是凌乱,显然近期有不少人来過這裡。
架火烧水,几人围坐在一起,默默的吃着手裡的干粮。陈斐警惕的看着四周,并沒有发现异常。
感知了一下手臂上的印记,也沒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這附骨之疽,如今都被陈斐当成诡异感应器了,大部分时候,都有效果。這让陈斐想着以后内劲强大了,是不是继续保留一点印记在身上。
一夜平安无事,沒有碰见古怪的事情,陈斐心裡松了一口气,看来外面虽然不平静,但也不是所有地方都会碰到诡异。
眨眼间,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相对刚出发时候的清爽,此刻众人显得风尘仆仆。一路上,几個人也开始相互变得熟悉。而赶路的顺利,也让所有人心中平静了不少。
钱继江认路的本事很强,陈斐有些庆幸跟着這個队伍。不然让陈斐自己上路,先不說其他,单单是路线怎么走,都要抓瞎。
到时候将空间格内的食物耗尽,陈斐估计都要在野外打圈。
“今天晚上要在林内過夜,大家加快脚步,天快黑了。”
钱继江看了一眼天色,催促了一声。其他人沒有說话,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对于钱继江的命令,众人都很遵守。
“前面有灯火。”
夜幕下,严青意外的指着前方,众人抬头,果真看见远处隐隐约约有灯火闪烁。
“附近有村落?”迟德风转头看向钱继江。
“不记得。”
钱继江微微皱眉,已经很多年沒有出来,钱继江也只是记得一些大概的事物,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要去村落中借宿嗎?”
老妪封雨低声问道,村落中无疑要比野外安全许多。有選擇的话,当然去村裡。
其他人看向钱继江,让其選擇。
“不去。外面兵荒马乱的,這裡突然多個村落,有些古怪,我們绕過。”
钱继江果断摇头,其他人也沒有反对。
众人划過一條弧线,继续向前赶路,速度上不自觉的变得更快了一些。似乎潜意识中,想要远远的避开那個村落。
“前面有灯火。”
夜幕下,严青指着前方,众人抬头,看见远处有灯火闪烁。
“附近有村落?”迟德风转头看向钱继江。
“不记得。”钱继江微微皱眉。
“要去村落中借宿嗎?”老妪封雨低声问道。
陈斐正默不作声的听着,突然清心诀自然运转,陈斐的脑海骤然一清,接着神色就是大变。
這对话,這场景,刚才不是刚出现過嗎?为什么要重新再說一遍,而且那村落,刚才不是避开了嗎!
好家伙,這是集体失忆了?
陈斐看着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丝丝白雾开始弥漫四周,能见度变得极低,反而是远处的村子变得越发的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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