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卖花
苏艳秋鹅蛋脸,白皙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头发简单扎成了简单的马尾在脑后,穿着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但是整体却透着与這個年纪不符的成熟,這就是夏梨觉得的怪异的地方。
自习课沒开始班主任李春树就来了,自来卷被他服帖的梳在脑门上,身上穿着一身运动服,显然是刚运动完就来了的。
李春树进来之后神情肃穆,一脸冷凝的就拿着花名册站在了讲台上。
原本還有些哄闹的氛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陆续进来的同学也开始放轻放快脚步,都很快的拿出书看了起来。
夏梨瞟了眼就开始看今天第一节课的英语,两节大课,夏梨读了几遍就死记硬背了下来,然后从书包裡拿出小录音机听了起来,默默的跟着诵读。
苏艳秋虽然也在看书,却时不时的观察着内侧的這個新同桌,說起来她和大多数学生沒什么区别,可是苏艳秋就是觉得她不同。
除了新来的化学老师,英语老师也换了個新来的王姓女老师,年纪很轻,刚开始讲课总是结巴,要么就脸红,夏梨估计這是刚毕业的,心裡却犯嘀咕,他们不是初三么,为什么要安排個刚毕业沒有经验的老师啊。
早上四节课,一直上到中午十二点整下课,苏艳秋一边收拾书一边问道:“中午回去吃么?”
原本要回去吃的,可是今天中午吴春花有事情,所以早上的时候就给了她们两個饭钱,让他们在学校附近吃点。
夏梨却沒有和苏艳秋說实话,点头就出了班级。
苏艳秋看了眼夏梨的背影沒有說话,收拾了东西也出去了。
夏梨沒有去学校附近,她早上一听說是中午不回去吃饭,就把那盆已经打了花骨朵的
石斛兰花放进了金宝的储物空间裡,打算去一趟花市探一探。
武鸣县不大,有一條东西的大马路,然后两边南北分布了很多的街道,而花市和他们也就隔了两條街而已。
夏梨快步到了花市,先沒有去找上次卖兰花的那個郝拉家,而是到处转了起来。
不愧是花市,什么花都有,各种各样的,還有一些盆景,做的惟妙惟肖的甚是生动,看的夏梨心痒痒的。
一直走到大盆附近夏梨才进了卫生间把自己那盆打满了花骨朵的石斛兰那了出去,她刚才已经打听過了,沒她這個品相好的一盆石斛兰也要個一百多块,自己的這品相咋地也要二百块吧。
尤其是這盆兰花本来是一款春兰,此时开花应该更珍贵才是。
夏梨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了十五排的郝拉家。
大棚裡的市场和外面门店的不一样,按照平米数来分开的,有的时候大家可能摆在了一起,但是并不是一家,而這郝拉家就在最裡面的拐角位置,占地還不小,花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满了花花草草。
夏梨现在外面一层细细的看了下正准备进去招呼人的时候就看到那天那個穿着邋遢的男人正在门口看着自己怀裡的石斛兰。
夏梨上前打量了下,问道:“是郝拉家么?”
男人点点头,看了下夏梨,這個小姑娘就是十几天前来买自己剩苗的那個小丫头,可是看着眼前盆裡涨势喜人的石斛兰,他又不太肯定了,那些苗子自己自己种植剩下的,品相一点都不好,而且也不在花期,這丫头手上的這盆确实是石斛兰啊,可是竟然开花了?
难道這世上還真有催花一說?
夏梨把怀裡的花递了上去:“看看這花怎么样,收么。”
男人眨眨眼,抱着花进了自己的档子,放在中央的桌子上,打量了下花枝,花骨朵才慢悠悠的问道:“這花是上次从我哪裡买的那株么?”說完一瞬不瞬的盯着夏梨的脸。
夏梨挑眉:“怎么可能,那株才养绿了,這是之前就养的。”
男人点头,果然,他就說么,看了下花犹豫了片刻道:“二百三,這是非花期的价格,如果在花期内最多一百二。”
夏梨挑眉,点头,然后继续看起了這家花店,男人见夏梨点头答应了,就把花抱着去了最南角落,打算给這盆花换個精美的花盆,人都要靠衣装,一盆好花当然也需要妆点起来才能卖上好价格。
男人看夏梨再挑拣花盆就道:“我叫郝拉,有好的再送来就是了。”
夏梨点头道:“嗯,我叫夏梨,你们收鲜活的人参么?”
什么?郝拉原本在填土的手顿时停了下来,瞪大了他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来。
夏梨眼睛沒有看向郝拉,而是专注的再挑拣花盆,然后才不慢不紧的道:“我家老爷子在深山裡挖的,带着叶子和籽儿,回来看着鲜活,就养着了,沒想到竟然养活了。”
郝拉卖了這么多年的花花草草,第一次听說有人要卖鲜活的人参,不過他觉得這生意可以做,点头道:“几时可以拿来?”
夏梨愣了下,思考了下道:“本周六可以么?”
郝拉点点道:“好,那就上午十点的样子我在店裡等你,我约几個喜歡奇花异草的来看看。”
和别人一起看啊,夏梨犹豫了下道:“我只是送货的。”
郝拉马上明白了夏梨的意思,這是要保密,笑着点头应了。
夏梨挑拣了四個花盆,又选了四株茶花杆子,打算回去插了养。
扣除這些费用,郝拉给夏梨支付了190元。
夏梨拿着钱和东西就出去了,找了個公共厕所把东西放进金宝的储物空间就找了家拉面馆吃了碗面就回到了学校。
此时也不過一点二十,距离上课還有四十分钟,教室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個人,夏梨找了本大点的书放在桌子上就趴在上面睡了起来,下午的日子還很长,她打算眯一会。
而下午的第一节物理课却让夏梨苦恼了起来,因为物理老师要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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