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抱不动
如果說是這伙人是买人参植株的人倒也說得過去,可是夏梨觉得這些不大可能,钱财能解决的事情這些人是不屑于跟踪抢劫的,毕竟又沒有多少钱,根本不知当。
再来就是那天进地宫的人,這些夏梨觉得更加不可能了,因为吴春来不可能把她知道他们进了地宫的事情說出来。
那么剩下的還有谁?
夏梨隐约有個猜想,却不敢肯定,因为她们根本沒有交际,再說她派人跟踪自己为什么?就因为怀疑自己不是夏梨本人?這对于她来說有什么关系?
夏梨猜测的沒有错,派人跟踪她的還真是她的好同桌苏艳秋。
周五放学,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送她去了人民路上的一家咖啡馆。
此时她正看着咖啡馆窗户外绿油油的棕榈树发呆,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正在說着话。
男人看了眼望对面的少女,神情飘渺,却沒有因为她看似敷衍的态度而看轻她,反而讲述的格外认真。
最后男人总结道:“這個夏梨生活很规范,每天早起买早点回家,中午有时回去吃饭,有时在学校解决,晚饭后散步,沒有任何奇怪或者可疑的地方,我們也找人问了她妹妹对于她的看法,說是這個姐姐很让她讨厌,她来了之后爸爸妈妈不像以前那么爱她了,给她买的衣服少了什么的,都是些小女孩子嫉妒的言语,再正常不過了。”
苏艳秋听到這些眉头皱起,她总觉得這個夏梨有問題,可是那裡有問題又說不上来,也沒有确实的证据。
男人见少女沒有回应,犹豫了下又道:“還要继续跟踪么?我們的人觉得這個夏梨似乎发现了有人在跟踪她似得。”
“什么!”苏艳秋此时不淡定了,猛地转過头来:“你說什么,她发现了你们的跟踪?”
男人点了下头马上又摇头,见少女不懂他的意思,马上解释道:“是這样的,我的人都是侦察连出来的,长得几乎都是那种放在人堆裡瞧不出来的,所以几乎很难有人发现他们的跟踪,但是有两组人說這個夏梨给他们感觉,好像有意识的在做一些事情,专门给他们看似的,所以才猜测是被发现了,我們并沒有证据或者露出马脚。”
男人怕少女责怪,专门又解释了下。
苏艳秋却笑了,片刻后从书包裡拿出一张卡递了過去道:“卡上有十万块钱,以后不用去跟踪她了,你给我留一個人待命,其他人收拾下去省裡吧,那边的事情尽快开展起来。”
男人把卡收了,起身就离开了。
而苏艳秋却看着手裡的咖啡杯笑了起来,她确实沒办法证明這個夏梨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重生的,可是她却知道一点,上辈子這個夏梨在此时已经死了!
是的,她苏艳秋是個重活一辈子的人,她想要改变上一世的境遇,却发现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比如眼前這個夏梨,明明上一世已经死去的,如今却活的好好的,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引起的?
苏艳秋搞不明白,原本想着找人跟踪下,如果這個夏梨和自己一样是重生的,這辈子应该有所变化的,却不想竟然什么也沒发现,她找的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竟然還被发现了,還真有点意思。
這边周六,夏梨打着要去图书馆的幌子又去了花市,而郝拉這次早就望眼欲穿了,一看到夏梨几個踏步就迎了上去,小心的把夏梨怀裡的盆栽抱了過去。
打开黑色塑料袋一看竟然還是在自己家买的那种最便宜的咖色的粗陶花盆不由心疼的道:“我等会给你几個好盆子,瞧你把人家委屈的。”
夏梨半天才反应過来,這個人家是指這株人参,好笑的摇摇头就找地方坐了下来,而来买人参的人竟然沒到,夏梨疑惑的刚要问出口,却不想门外就传来了几個人的說话声,进门就歉意的道:“哎呦实在不好意思,临出门家裡来了個客人,說了会话,迟到了迟到了!”
郝拉笑着道:“不打紧,大梨也刚到,大家伙這是喝点茶再论呢,還是直接看看货?”
两人立即表示先看货!
外面进来的正是那天白头发的老头和那個穿着盘扣衣的男人,后面還有個光头男人提着黑箱子站在门口的位置,目光清冷,身上戾气很重,夏梨想着這人怕是保镖一类了。
两人這次却不像上次一般对着夏梨淡漠的很,都热情的和夏梨打了招呼,還各自介绍了自己,白头发的老头說自己姓陈,叫陈柏,做古玩字画的,因着少年白头,老了更是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有個绰号叫“白头翁。”
盘扣男之前被叫做“阿贵”,全名叫何文贵,家裡是做翡翠玉石的,還专门强调自己今年不過三十八岁,所以希望大梨叫他何大哥,不要叫他大叔,感觉自己有多老似得。
夏梨笑着答应了,接下裡就是报价了,夏梨却觉得今天這场面和之前的太不一样了,她估摸着這些把之前那株人参植株检验過了,年份什么的应该都沒有错,品相也极好,所以他们的态度和上次简直天差地别。
不仅仅介绍了自己,還给夏梨带了小礼物,看来他们是相信了郝拉的說辞,夏梨是给自己家师傅送货的,送点小东西讨好下她這個跑腿的小丫头。
這样也好,她毕竟才十三岁,顶着個大人的名头好办事不是。
原本夏梨觉得一株二十万已经是极限,却不想两人直接报价三十万,夏梨眼珠子一转就加了五万,說是三十五万是自己家师傅的底线了,少了這個价就不能卖留着自己吃了!
這一句留着自己吃差点把两人气着了,這么好的活人参啊,竟然舍得吃,暴殄天物啊!
最终以三十五万的价格成交,现金结账,夏梨扫了眼就把箱子合上了,并不打算去数什么的,因为她觉得這些人如果真不想给钱也不会做给假钱這种沒品的事情来。
两人对于夏梨的举动很是满意,临走前何文贵好奇的问了下:“大梨,为什么每周送来一株呢?是不是剩下的人参還需要生长一段時間呢,如果這样我那株就不着急了,等养好了也行啊。”這是何文贵上次实在搞不明白的事情。
夏梨却惊讶的张大嘴巴,摇摇头道:“不是,是我每次只能抱一個盆,太多我抱不动!”
众人
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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