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遇到
夏梨這才发现,這老头带了個可以背着的保温壶,然后椅子上還放着两個小杯子。
看到夏梨发现了自己,老爷子笑眯眯的冲着夏梨扬了下杯子,然后招招手。
夏梨犹豫了下,就抬脚走了過去。
老爷子见夏梨大方的走了過来,挑了下眉就把茶杯和保温壶挪开了点,然后笑着道:“小丫头来尝尝老头子的好茶啊!”
說着就从保温壶裡倒了一杯黑乎乎的茶水来,虽然黑色的,但是却不浓稠,茶汤泛起的光泽很亮,一看就是好茶,味道也浓郁。
夏梨抿了口,然后又一口都喝了下去才点点头道:“您老這普洱年份不短啊!”
老爷子一听眼睛微微睁了下,一下就笑了:“哎呦,你這丫头還真有意思,你看我這茶泡的怎么样?”
夏梨皱眉有些嫌弃的看了眼保温壶道:“好茶叶,器皿却不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哈”,這老爷子一边笑着一边用手轻轻点着夏梨,待笑完了才道:“哎呦喂,你這丫头怎么這样的对我的胃口呢!”
夏梨并不言语,而是安静的看着老爷子又给两人倒了杯茶。
姜大汉這辈子见的人多了,像這個年龄段這么沉稳的女娃子還是第一次遇到,早上的那個宋朝民窑的冰裂纹碗他已经让老伙计鉴赏過了,确定是真品,品相保存的极好,市场价值最起码在百万元的样子,這丫头也算帮了自己一把。
姜大汉想着大早上的,這丫头又是一身运动装,估计就是這附近的孩子,周边最新的小区无非是三年前竣工的政府小区,所以這孩子八成也是谁家子弟。
所以就在午睡之后抱着碰一碰的心态又来公园了,沒想到還真是巧,走了一圈就发现這丫头在犄角旮旯背书呢。
不過這发音着实是查了些,实在是听不太懂啊。
老爷子笑眯眯的道:“丫头你就在這政府小区裡住?”
說完也不等夏梨回答就先道:“我就住在你家后面的三所,我姓姜,你叫我姜爷爷就可以了。”
夏梨挑眉,這老头還真是自来熟,点点头道:“姜爷爷,我叫夏梨,夏天的夏,梨花的梨。”
姜大汉听這话不由愣了下,旋即笑着道:“为什么不是梨子的梨呢?”
夏梨喝了口茶,狭长的柳叶眼惬意的眯了下,才缓缓的道:“漫天的梨花开多有意境啊。”
“哈哈哈,”姜大汉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這丫头還真真的有意思呢。
两人像是有默契似得,谁都沒有提起早上那個冰裂纹的碗来,半小时后,夏梨在姜老头的强烈要求下,留下了家裡的座机号码。
原本夏梨不打算和這来历不明的老头有交际的,可是這老头却說,以后有宝贝了会联系夏梨一起鉴赏,他有需求的還会付费。
這付费一下子就打动了全部存款只有三百块的夏梨。
开门,换鞋,夏梨进门就听到客厅裡闹哄哄的声音,客厅裡吴春来正翘着二郎腿躺着,家裡那台32寸的彩电正播放着动画片,而夏荷和乐乐两人窝在一起看的热闹,对于夏梨进来两人头都沒抬。
倒是吴春来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看到大外甥女进来笑嘻嘻招呼道:“大梨,你回来了啊!”
夏梨淡笑着点头,然后就回屋了。
手裡的课本還沒有放下就听到外面吴春花的声音传来:“大梨,去切点肉,然后打瓶酱油。”
夏梨沒有动,眯着眼睛看了眼手裡的课本,叹口气无奈的出去了。
出来后就看到吴春花围着围裙皱眉走到了餐桌跟前,似乎是等夏梨再不出来就要进去叫人的架势。
夏梨表情淡淡的接過吴春花递過来的钱,换了鞋子就一声不响的出去了。
待夏梨出去,吴春来才踩着拖鞋哒哒的进了厨房,靠在门口对着正在和面的吴春花道:“姐,大梨怎么說也是你亲生闺女,你這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吧?”
其实吴春来早就想說了,两個孩子相差的年龄又不大,老大是从小养在农村,刚开始难那是沒办法,可是后面不是條件好了么,這好不容易接回来了,還不好好补偿下孩子?可自己亲姐這架势,怎么還反着来呢?
吴春花皱起眉头,旋即又叹口气道:“這孩子刚回来那几天,是见天的闹别扭,让她洗個碗,她就不高兴了,說是妹妹怎么不洗,小荷這不是小么,后来出了事之后住了個院,回来之后倒是转了性子,也做些家务,饭也做的有模有样的,可是這性子比之前倒是更不讨喜了。”這孩子总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让她看着格外的窝火,好像委屈了她似得,但是你說她那裡做得不对吧,人家又還真沒错,怎么說呢,就是客气,亲不起来了。
自己对夏荷确实偏爱了些,到底是自己跟前长大的,說难听点撅個屁/股就知道這孩子拉什么屎,怎么看都亲。
吴春来知道自己姐姐這性子,吃软不吃硬,向来都是你哄着我来,性子执拗的很,所以也只是劝了几句,也就不多說了,毕竟是姐姐自己家的事情,自己一個小舅子参合也說不過去。
夏忠国周五有点忙,一直到七点才进了门,吴春花因着弟弟過来,所以晚上烧了红烧肉,炒了几個菜,還烙了葱油饼,很是丰盛。
夏忠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舅子也沒有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来,笑着打了招呼就换了衣服洗手招呼大家一起吃饭了。
吴春来是個特别能调解气氛的人,时不时的說上個笑话,让大家都吃的很是高兴。
夏梨吃了四张葱油饼,两碗稀饭才停了下来,一旁的吴春来有些吃惊外甥女的饭量却沒有多說。
夏忠国是早就习惯了,看着大女儿笑着道:“学习用品明天去买,我后天有点事情。”
夏梨点点头,犹豫了下张口道:“爸,我想請個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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