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除杂草的人 作者:未知 狂刀看着杨飞坚毅的神情,有些愕然。 “撤编就撤编呗,老子還不伺候了呢,你干嘛這么激动?” “你個混球,我和你說不清楚。” 杨飞的手,重重在狂刀的脑袋上敲了一记。 狂刀哎哟一声,随即大怒:“杨小鸟,你特么是不是還想打一场?” 杨飞白眼一翻,冷冷地說:“你打得過我嗎?” 狂刀顿时一窒,他对杨飞神出鬼沒的速度,的确忌惮。 他只好悻悻地說:“打不過,打不過老子也要打。” 杨飞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你還是回部队吧,顶多背個处分,守住邪龙的阵地。” “放心,我還会回来的,到时候,就是邪龙特战大队重建之日。” 狂刀点了点头。 随即,他嘿嘿一笑:“别這么急赶我回部队好不好?反正我這個处分,是背定了,還不如跟着飞哥呢。” “說不定,我留在這裡,還有机会立個功劳,回来对老首长,也有一個交代。” 杨飞刚想說什么,就听得楼上苏吟雪清冷的声音,传了下来:“杨飞,让我看看你的伤?” 苏吟雪从二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了衣服,米白色的羊绒衫,暖黄色筒裙,外面罩了一件貂皮大衣,。 高跟鞋把秀美挺拔的腿,衬托得格外有型。 她的手中,拿着一卷长长的绷带和消毒酒精,瓷玉一般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忧之意。 杨飞翻起手腕看了一眼,只见五根手指都被刀锋割破,鲜血淋漓。 不過這点小伤,对于杨飞来說,就连包扎都沒有必要。 杨飞回绝了苏吟雪的好意。 沒有想到,平时清冷寡言的苏吟雪,此刻却出奇的执拗。 她的眼圈,有些发红:“你为我伤成這個样子,难道就连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嗎?” 杨飞一看苏吟雪眼眶发红,珠泪盈盈,马上就头疼地举手投降。 “好好好,你爱怎么包扎,就怎么包扎,就算把哥变成了木乃伊,哥也不介意。” “呸,乌鸦嘴,木乃伊是死人。” 苏吟雪难得的嗔了杨飞一句,拉着杨飞就上了楼。 楼下,狂刀愣愣地看着杨飞的身影,砸吧着嘴巴。 “完了,這位水葱似的小女子,看样子是逃不开杨小鸟這小子的蛤蟆嘴了。” “擦的,一点小伤,有必要這么矫情嗎?怎么沒有人问我是否受伤啊?” “哥,你就别管飞哥了,你又杀了人,怎么办?” 张丽芳嗔了狂刀一句,她的心中,一直在乱跳。 毕竟酒店大厅一侧,就躺着杀手的尸体。 狂刀回過神来,看着张丽芳和林雪宜两個女人脸色惨白,一脸惊慌。 他嘿嘿笑了一声,拍拍脑袋,說:“沒事,這件事交给我处理。” 他說着,取出手机,神神秘秘地躲在一旁打电话去了。 林雪宜和张丽芳傻傻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十多分钟之后,一個清洁工打扮的青年,戴着一顶鸭舌帽,脸上蒙着口罩,走进了兰亭酒店。 青年和普通人沒有什么两样。 只是,他仍然坚毅的神情,眼眸之中,偶尔爆射出来的寒芒,才让人会醒悟,這個人的不简单。 他走进酒店,狂刀向他出示了一本证件。 证件封面上,两柄金色的小剑图案交错,背景是個盾牌。 青年身形一震,立即立定站好,啪地给狂刀敬了一個标准的军礼。 他大声說:“首长好,隐龙九部特工j301向您报道。” 狂刀回礼,淡淡地指着地下的尸体說:“這個人是個杀手,身份和资料,都有待核实。” “他的具体死亡报告和资料,我都会上交到总部的,现在請兄弟处理一下這具尸体。” “好!” 清洁工青年也不多說,把杀手的尸体,扛在肩膀上,然后走了出去。 张丽芳和林雪宜都傻愣愣地看着狂刀。 张丽芳有些不敢相信:“哥,你杀了人,這样就完事了?” 狂刀有些愕然:“不這样处理,還能怎么办?” 张丽芳的眼睛瞪大了:“人命关天啊,咱们不用报警嗎?” 狂刀笑了,嘴角茂密丛生的胡须,让他的笑容有些狞恶。 “为了维护社会的和谐稳定,有些事情,必须特殊处理。” “跟你打一個比方吧,一块绿油油的菜地之中,长出了一根杂草,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拔了啊,杂草不用留着的。” 张丽芳理所该当地說。 林雪宜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狂刀,不明白他的意思。 狂刀点了点头,嘿嘿冷笑:“你說得对,菜地之中的杂草,当然要清除。” “社会之中,也有无数类似杂草的坏东西,而我和杨飞,就是除草的人。” “当然我們清除這些杂草,有内部一系列的规定和制度,并不是随心所欲的。” “天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這一下,张丽芳和林雪宜都听明白了,两人惊愕地看着狂刀。 狂刀哈哈一笑,左手食指竖在嘴唇边嘘了一下:“這些事情,你们两個知道就可以了,绝对不可以泄密。” 他的脸上,有着无比深沉的严肃之意。 “不然的话,就要闯出大祸,我和杨小鸟那小子,都会惹上大麻烦。” 时至今日,林雪宜才隐隐约约明白了杨飞的身份。 但是,她原本的疑云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厚了。 這样一個神秘强大的家伙,藏在酒店之中,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二楼,苏吟雪的房间。 苏吟雪颤抖的手,正在用医用酒精,一点点清洗杨飞手指上的伤口。 她低着头,看着杨飞左手手指上,纵横交错的血痕,一颗心颤抖不已。 “杨飞,你知道刚才有多么危险?你伸手夺刀子,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安危?” 女总裁的头发丝,触摸在杨飞的脸上,痒痒的,带着女人特有的清雅香气。 她冰冷的音调,此刻却变得很温柔。 杨飞嘿嘿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苏吟雪的温柔,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脑袋微微后仰,尽量轻松地說:“沒事啊,這种小角色,可杀不了我。” 滴答! 就在此时,苏吟雪的眼泪,滴了下来,落在杨飞的手背上,烫得他一個哆嗦。 苏吟雪呜咽着說:“傻子,你就沒有想過,這些杀手,其实是我招引過来的,你就沒有什么要问我的嗎?” 果然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啊。 杨飞暗暗感慨,脸上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淡淡地說:“我当你是朋友,有些事情,如果你愿意說的话,你当然会說。” “可是,如果你暂时不愿意說,也沒关系。” 他的理解和体贴,让苏吟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仿佛满肚子的委屈无法诉說,一头扎在杨飞的怀中,抽抽噎噎哭泣。 眼泪,很快地打湿了杨飞的肩膀。 杨飞轻轻拍她圆润的肩膀,感受着苏吟雪全心全意的信赖。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心中那一丝男人特有的小念头,反而渐渐消散了。 良久之后,苏吟雪停止了抽噎,却沒有挣开杨飞的怀抱。 两人抱在一起,都觉得此时此刻,心情悠然,生命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