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往事(求收藏和推薦) 作者:未知 其实,让林雪宜讳莫如深的往事,并沒有杨飞想的那么复杂。 三年前,林雪宜接手了兰亭酒店。 在一個大风大雨的晚上,她救了一個被车祸撞断腿,并且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很气派,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不過林雪宜沒有多想。 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就算遇到受伤的小猫小狗,都不会置之不理。 当然更沒有放弃這個年轻人的道理。 年轻人经過医院的诊断包扎,他恢复得很快。 半個月之后,年轻人恢复了健康。 而這期间,都是林雪宜照顾他。 他說自己沒有去处,便到酒店之中,当了一名杂工。 一来挣工资赔林雪宜的医药费,二来也有個落脚的地方。 但是,很快的,林雪宜就发现了這個年轻人的不简单。 他长相英俊,见多识广,风度翩翩,特别逗女孩子喜歡。 不知道为了真爱還是报恩的心理,年轻人开始疯狂地追求林雪宜。 林雪宜对這個年轻人,却沒有什么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年轻人的眼神,特别邪气。 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林雪宜女人天生的敏感,救了她。 她救下的這個年轻人,便是省城孙家的嫡系公子,孙伟仁。 孙公子! 孙伟仁接近林雪宜,结果屡次被拒。 一直到他亮明了身份,言明要娶林雪宜過门。 林雪宜干脆把他赶出了兰亭酒店。 孙伟仁英俊的脸,显赫的家世,加上他对女人的心理,无比熟稔。 這個年少多金,知情识趣的豪门少爷。 在任何地方,都是无数女人疯狂追逐的目标。 然而,在林雪宜這裡,他却屡次被拒。 等他亮明身份,向林雪宜示爱的时候,却被林雪宜干脆赶出兰亭酒店。 這屈辱和挫折,让孙伟仁的心理,产生了畸形的变化。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好的。 到了最后,孙伟仁干脆下了狠心。 他给林雪宜下了药,准备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偏偏這個时候,林雪宜的弟弟林子回家探亲,识破了孙伟仁的奸计。 暴怒的林子,把孙伟仁的四肢打断,丢出了酒店。 那個大风大雨的夜晚過后,孙伟仁对林雪宜的感情,就彻底变了味儿。 他变得西斯底裡,不可理喻。 如果孙伟仁动用家族势力,想弄垮兰亭酒店,也就是一两個电话的事情。 可他硬生生把這件事压住了。 就连林雪宜,也不知道這個恶魔,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這件事,也给林雪宜留下了极度不良的心理阴影。 她在這些年,都不敢再相信男人,也不考虑婚姻的問題。 杨飞听着林雪宜說着往事,心潮起伏。 现在他总算明白,林子的担忧了。 难怪林子的临终遗言,就是要自己到燕南市,保护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杨飞隐隐觉得。 孙伟仁的心思,远远沒有林雪宜說得那么简单。 故事說完,宾利车也开到了兰亭酒店门前。 杨飞停好车子,为林雪宜打开车门。 两人款款走进酒店。 一进酒店大厅,一個珠圆玉润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這女子大约二十八九岁,披着黑色大衣,容颜保养得十分好。 不過,她白嫩的脸上,有着說不出的焦灼之意。 在她的身后,一個精悍干瘦的男子,紧紧跟着。 杨飞一见那個汉子,就愣了一下。 這個男子,他在银座大厦电梯门口见過。 他邀請杨飞见所谓的主人,却被杨飞毫不客气地一口拒绝了。 沒有想到,他们又找到這裡来了。 李红在一旁,一脸的无奈。 “飞哥,他们非要在這裡等着你回来,我也沒有办法。” 杨飞微微颌首,示意李红去忙。 他转過身,淡淡地說:“你是谁,有什么事情?” 珠圆玉润的女子,不卑不亢地伸出手来,和杨飞握手。 她苍白的脸色虽然有些憔悴,却依然波澜不惊。 “你好,飞哥,其实我們早就应该认识了,我叫张丽芳,是清泉石上流浴场的老板娘。” “什么,你就是张丽芳?” 杨飞和林雪宜都吓了一跳。 传說之中,武威的老婆,是個极为厉害的女人,沒有想到,這么年轻貌美。 从她把清泉石上流浴场,丢到拍卖行拍卖,不动声色地置身事外。 都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精明和厉害来。 张丽芳和杨飞握手完毕,又和林雪宜握手。 她欣赏地看着林雪宜:“妹妹,你真漂亮。” 她的眼眸之中,不卑不亢又带着真诚之意,很快就赢得了林雪宜的好感。 “你找我們有什么事?拍卖行的尾款,我們已经全部结清了……” 张丽芳摇了摇手,转身看了一下周围。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两位商量,能不能找一個僻静的地方,咱们谈一谈?” 林雪宜看了杨飞一眼。 杨飞嗯了一声,客气地說:“上楼吧,上楼找個安静的房间,咱们再聊。” 林雪宜拿钥匙,开了一個房间。 张丽芳让精悍汉子把一個沉甸甸的行李箱拎了进来。 然后让他在门外守着。 她也不拖泥带水,当着林雪宜和杨飞的面,打开了行李箱。 只见箱子之中,全都是一捆捆百元大钞,满满一箱。 杨飞和林雪宜都吓了一跳。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惊疑不定。 张丽芳关上箱子,轻轻地說。 “不怕两人笑话,我到這裡找二位,却是避难来了。” “武威死后,他以前得罪過的仇人,還有觊觎他遗产的家伙。” “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人,全都找上了我。” “我孤儿寡妇的,被人逼得无路可走了,只能求飞哥救命了。” 她圆润的脸,全都是黯然之意。 “清泉石上流浴场落在两位的手中,我很高兴。” “如果落在孔二虎和李顺的手中,我想干干净净拿走一千万,恐怕還不好說。” “我知道两位是干干净净的生意人,也不累及两位。” “我只希望能在兰亭酒店中,能有個栖身之所。” “短则半個月,长则一個月,我的哥哥就会前来接我,到时候就不用麻烦两位了。” 她說完,将行李箱往前一推。 “我知道這事不容易,会给两位带来很多麻烦。” “這两百万,算是我一点心意,請两位收下吧。” “等我哥哥来了,他還会感谢你们两位。” 杨飞沉吟了一下,问了一句。 “我能不能问一声,你哥的名号?” 张丽芳犹豫了一下,說:“我哥是军人,他的部队我不知道番号。” “他也从来不說部队的情况,不過他的战友,都叫他狂刀。” “什么,狂刀……” 杨飞险些失声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