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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崩溃的陈水宏

作者:北极猎手
如上所言,经過一通思考,钱学玲认清了现实,在确定自己沒能力解析线索后本能想到了何飞,然而遗憾的是……

  她无法告知,无法将消息传递给何飞!

  非是她钱学玲笨到不知道打电话联系,更不是她担心被扣生存值,而是,而是手机根本打不通!!!

  原因?

  原因還用问嗎?傻子都知道此类现状必是女螝所为,原来小镇通讯信号早就被女螝不知不觉间悄然屏蔽了,可以想象,就连寻常螝物都能办到信号干擾,怨气更深的玛丽肖又如何办不到?

  钱学玲是個很识大体的女人,对于团队大局观亦随着女人在队伍所待時間越久而愈发端正,不错,为了尽快破解谜团找出生路,早在当初赶往厨房取牛奶时她就曾掏出手机联系過何飞,在宁可被扣生存值也要联系何飞的坚定念头下不管不顾呼叫对方,不料事与愿违,手机无法拨不通,信号尽是杂音,怀揣着過度不甘,她重复拨打反复联系,期间亦联系過其他资深者,结果无一例外尽数失败。

  既然手机通讯无法进行,如此一来,那么她钱学玲便只剩最后一條路可走,那就是……

  离开庄园寻找何飞,当面将消息告知对方!

  看似此举可行,貌似决定合理,不過,有一点要注意,那就是這种行为与打电话不同,重点在于惩罚机制!

  首先要明白诅咒规则一直存在,以无形方式束缚着一众执行者,正因规则存在,所以每当某名执行者违规时诅咒规则便会视情节严重而给予不同程度处罚,通過亲身经历,包括钱学玲在内,多数执行者已逐渐发现某一特点,那就是在诅咒眼裡执行者行为上的违规往往比言语中的违规更加严重,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钱学玲打电话联系队友或许只会被判定为轻度违规,至多中度违规,可,一旦她亲自付诸行动,一旦她私自脱离庄园,届时诅咒便极有可能将其违规程度判定严重违规从而一次性扣除她大量生存值,由于并不清楚严重违规到底会被扣多少生存值,在加之她钱学玲生存值本就不算多,万一被扣成负数……

  到时就算她活過這场任务其结局亦注定悲惨,注定会因生存值为负从而惨遭抹杀!

  是的,這便是理由,這才是关键,而這同样也是为何钱学玲此刻会陷入纠结乃至进退两难的唯一原因。

  (我该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信息太過重要,重要到事关团队存亡,我,我……)

  時間分秒流逝,汗水越流越多。

  沉默间,女人想了很多,她想到了现在,想到了過往,甚至想到了未来,最后,她想到了某样事物。

  混合着浓郁思绪,她面容纠结手臂微动,以不由自主的方式从衣兜掏出一枚赤红圆珠。

  捧于手中贴近眼前,定睛看去,圆珠很晶莹,很漂亮,晶莹到仿若天空繁星,漂亮到堪比璀璨宝石,但,不知为何,目睹着红色圆珠,渐渐的,钱学玲表情变了,早先的复杂逐渐消失,取而代之则是凝重果决!

  ………

  就目前而言,任务已经陷入胶着状态,因身份原因而无法聚集的执行者分散各处下落不明,女螝亦无声无息行迹隐匿,印象中原著电影裡似乎有這么一段平静期,而电影所展现的则是通過外界环境改变来加以刻画,总体属于一笔带過,但那终究是电影,如今则是灵异任务,加之诸多执行者参与其中,可以预料,所谓的平静期在這裡必将不会平静。

  既然无法平静,那么在這段期间又会发生些什么?

  瑞文埃尔小镇诊所,某病房内。

  滴,滴,滴……

  聆听着一阵机器运行滴滴响动,部分医疗机器正显示着各项数值,氧气呼吸机亦一直未曾停止工作,注视着中央床铺,看着那名因氧气机才堪堪续命的光头男子,床前,霍尔顿医生细致观察,用略有血丝的眼睛在机器与病人之间来回打量,期间曾靠近机器检查数值,而后回到床前伸手试探,不时捏开病人眼皮观察瞳孔。

  他很认真,很仔细,直到做完种种事宜,霍尔顿才微微点头,接着低头书写,用钢笔在记录文件中书标注起病况指标。

  毫无疑问,霍尔顿医生尽到了医生职责,通過昨夜休息他本人已勉强恢复過来,随着精力恢复大半,昨夜其顶替自己的妻子也已以在数小时前下班回家,当然了,常言道无利不起早,所谓的尽职尽职竭尽所能多数情况下非是本意,而是在利益驱使下所做所为,由于近几年小镇落寞居民渐少,诊所经营愈发困难,除收入减少外,诊所的各类医疗器械亦整体老化状堪忧,身为医生,霍尔顿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热爱自己的工作,同时也不愿关闭诊所离开小镇,正愁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上天给他打了针强心剂,而所谓的强心剂则恰恰来自于不久前那名实习护士,一名既年轻漂亮又气质拔尖的亚裔女护士。

  其实他并不知道对方来自哪裡,记忆仅告诉他此人是自己助手,对此,霍尔顿报以苦笑,他不认为在自己這运营困难的诊所裡对方会有多少实习机会,毕竟在一家许久无人住院的诊所裡你平时所做最多的除了开药便是打针,至于手术?不好意思,诊所以将近大半年沒接收過重症病患了,原以为工作会继续平淡下去,不曾想世事难料,就在漂亮护士来此担任助手期间,半夜,殡仪馆打来电话,不多久,老亨利带着他那名沒有头发的壮汉助手前来诊所,光头男伤势严重情况堪忧,于是,清闲半年的诊所再次迎来忙碌,闲置良久的诸多医疗器械亦再次发挥作用。

  霍尔顿从不认为自己医术不精,除非是连上帝都救不了的不治之症或毙命重伤,从医十几年来他几乎就沒有做過失败手术,果然,霍尔顿保住了自己名头,经過一夜忙碌,在那名单比对人体构造甚至比自己還要了解的亚裔护士帮助下,手术成功了,病患性命保住,长呼一口气,霍尔顿本欲休息,但却遭到那名叫程樱的女护士严厉阻拦,要求他继续滞留负责看护,其后更是在他還沒来得及反应過来的情况下請假离开,不知去了哪裡,临走前,对方甩下一张内有10万美元的银行金卡。

  常言道有钱能使螝推磨,不出所料,在足足高达10万的美元刺激下,霍尔顿医生积极性瞬间提高,自打那名叫彭虎的光头男住进医院后霍尔顿便尽职尽职,卖力治疗着眼前病患,虽說光头男性命勉强算保住,但問題是对方伤势终究太過严重,正如他之前所诊断的那样,光头男仍未脱离危险,目前之所以维持存活還要靠旁边那台氧气呼吸机,正因患者情况不太稳定,所以从上午开始到如今下午来临,期间霍尔顿医生就几乎沒怎么离开過病房,一直在病房纪录参数调整器械,顺带关注着光头男身体情况,好在诊所目前仅此一位病患,和妻子轮班值守的霍尔顿医生倒也能忙的過来。

  不過话又說来,纵使病患仅有一人,但這裡毕竟是医院,任何时候都会有人来看病取药,時間步入下午,病房内,正当霍尔顿医生记录完病况指标,不待下一步举动,响动传来,脚步涌现。

  哒,哒,哒。

  一串由高跟鞋所发出的清脆脚步径直回荡于门外走廊,声音由远及近,感觉正在近前,听到声音,霍尔顿下意识调转脑袋看向门外,且巧合的是,目光刚一转向门旁,来人便已抵达终点走进病房,至于霍尔顿医生……

  看清来人,中年人忙离座起身,起身之余,男人亦本能面露恭敬。

  入目所及,就见出现在面前的是個女人,一名身材高挑年约30左右金发女人,此人霍尔顿当然认识,对方非是旁人,正是小镇最为有钱奥尔家族现任家主夫人,一名因家主中风从而接手并掌控了整個家族的女人,那位名叫艾拉的年轻夫人!

  “嗨,你好,霍尔顿医生!”

  “啊……原来是艾拉夫人,您好!”

  不同于大城市裡人员庞杂相对冷漠,美国的诸多偏远小镇则往往保留着不少古典传统,比如问候礼节,比如身份看重,而某些世居当地的名门望族亦向来受人尊敬,說是如此,事实同样如此,作为瑞文埃尔本土富豪,奥尔家族声望很高,影响不小,纵使近年来逐步沒落,但有句话說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果然,见来人是奥尔家族实际掌权者,只是名诊所医生的霍尔顿又哪敢怠慢?忙起身离座打恭敬客套。

  随着双方打過招呼,霍尔顿医生率先进入主题,略一迟疑,旋即话锋一转试探询问道:“额,夫人您来我這,莫非仍然是……”

  “是的医生,依旧是为我丈夫拿药。”

  正如霍尔顿所猜测的那样,女人来此目的果然如以往那样是来为她那位中风丈夫购买药品,一听对方是来买药,霍尔顿医生习惯性点了点头,本欲离开房间赶往药房,可,沒有几步,男人却突兀停滞驻足不前,一边停滞门前一边回头扫视,是的,在回头扫了眼床上病人后,原本正打算出门取药的霍尔顿不由迟疑。

  原因很简单,他收了程樱的钱,而他目前所负责的也恰恰是看护病人寸步不离,如果离开期间病人情况恶化,那么……

  霍尔顿倒是尽职尽责有所顾虑,但這并不代表别人也会這么想,许是猜出了对方顾虑,又见中年人面露迟疑状,艾拉笑了,当即微笑宽慰道:“想必医生目前正看护急症病人对吧?放心,這裡交给我,我可以替你看护一会。”

  金发女人的提议得到了霍尔顿认可,是啊,其实仔细一想也沒啥大不了,反正去药房取药又花不了多少時間,至多几分钟而已,想到這裡,男人在不迟疑,忙面露歉意点头回应道:“那就麻烦夫人了,我這就去药房为取药。”

  言罢,在艾拉的微笑点头下,霍尔顿径直走出病房,很快消失于走廊拐角。

  至于艾拉……

  门前,目送着医生渐行渐远,聆听着脚步最终消弭,霍尔顿刚一离开,病房内,不知为何,刚刚面带微笑经久维持的金发女人表情变了,她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竟赫然是一脸冰冷!

  接下来……

  女人缓缓回头,视野投向后方,看向房间病床,看向那昏迷不醒光头男!

  哒,哒,哒。

  女人开始走动,开始靠近,维持着冰冷阴毒走向病床,携带着透骨杀意靠近彭虎,抵达床边,驻足观察,在確認過对方目前全赖氧气机维持生命后,她,伸出右手,缓缓伸向男子面门,伸向正覆盖其口鼻面门的输氧管道!!!

  毫无疑问,女人想拿掉面罩中断输氧,而一旦失去氧气供给,后果是什么?答案可想而知。

  然……

  說时迟,那时快,就在女人即将触碰氧气面罩最后一刻,忽然间,呼喊传来,医院大厅响声不觉,径直传来一连串高声呼喊:

  “喂!医生!医生在嗎?怎么回事?咋前台一個人都沒有啊?”

  “来了来了,谁啊?不要再喊了,来了!”

  由于呼喊出现太過突然,加之声音响亮回荡周遭,一時間竟导致艾拉那即将接触面罩的手登时停滞半空,当然,除金发女人一时惊愕外,刚刚抵达药房的霍尔顿也同样被吓了一跳,介于对方呼喊急切,无奈之下,霍尔顿也只能暂时放弃取药回身折返,沿来时走廊小跑折返,一边小跑一边回应,還别說,一听有人回应,目前身处大厅内的某人倒也沒继续喊下去,而是大大咧咧寻声走来,朝传来医生回应的右侧走廊移动而来,定睛细看,就见此人身材不高体型肥胖,一张圆滚滚胖脸還额外挂着些不满表情。.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不久前为自己找了個生病理由便匆忙逃离庄园的新人执行者……陈水宏!中年胖子非常高兴。

  原因在于他现已逃离庄园成功脱险!

  之前說過,别看陈水宏身肥体胖颇为富态,实则以上這些仅为表象,实际上胖子聪明非常,俨然是名在机关单位历练多年官场油條,作为老油條,胖子心思活络,当確認继续滞留庄园早晚不会有好下场后,于是,不久前他想了好办法,想出了一個以称病为由从而能合理脱离庄园的绝佳办法,至于那被他所坑而恼怒异常的李天恒?不好意思,自求多福吧,他不会愧疚,更不会道歉,毕竟事关個人生死,紧要关头队友什么的统统都是狗屁,他陈水宏又怎么可能在乎?唯有自己性命才最为重要,结果……

  他成功了!

  沒想到以看病为由离开庄园的他竟当真沒有诅咒判定违规,他沒有遭受惩罚,沒有被扣生存值!

  唯一奇怪的是,明明沒病,但在脱离庄园后,副部长還是如实赶往小镇医院。

  莫非陈水宏真病了?不,答案并非如此,首先可以肯定陈水宏确实沒病,来医院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走個過场而已,不错,過场,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走的一個過场,而来之前他個人也已认真思考過了,理由很充分,即,合情合理,符合逻辑,既然他是以看病为由离开的庄园,如果在离开庄园后自己沒去医院而是直接找個地方躲起来,那么诅咒万一又重新将此举判定为违规该怎么办?要知道他陈水宏目前身上可是一点生存值都沒有啊,一旦被扣那可就直接变负数了!陈水宏不敢赌,对于规则的合情合理亦牢记心中不敢忽略,于是乎,经過一番短暂思考,副部长打定主意,决定扯谎扯到底,演戏演到底,旋即改变策略赶往医院,在诅咒赋予的记忆引领下来到小镇诊所,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找医生随便买点感冒药,說白了就是走個過场故意做给诅咒看的,而一旦买完药,届时他才会离开医院選擇躲藏,找一处隐秘地点躲藏起来,直到任务结束。

  言归正传,既然是走過场,那么最基本也要见到医生,果然,一听对方声音传自于右侧走廊,急需医生配合的陈水宏自是迫不及待主动迎上,最终,双方在彭虎病房门口相遇,而同样的,有了门前两人互相谈话,房内艾拉亦无法动手被迫作罢,话虽如此,然而,就在艾拉转头看向门外,打算看看到底是谁干擾了其计划时,随着目光移向门外,下一刻,女人不由愣住。

  那是因为……

  刚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是张熟悉胖脸,或者說来者是名熟人,那名整天活跃在庄园裡的中年胖子。

  先不谈隔壁病房情形如何,此刻,因急于走過场买药品,正和霍尔顿一起置身门口的陈水宏可是丝毫沒有在意周围情形,胖子的注意力亦统统集中在霍尔顿身上,不出所料,双方刚一碰面,不等霍尔顿张口說话,陈水宏就已经抢先开口主动陈述,一边陈述病情一边提出要求:“医生,我有点不舒服,极有可能感冒了,你能否为我开些特效药?”

  如上所言,为了尽快拿药趁早撤离,胖子完全不打算检查身体,而是直接挑明自己感冒,见状,霍尔顿哪肯乐意?本想开口提出检查,然,就在這时,一道声音却抢在霍尔顿开口前代替他回答了中年胖子:

  “咦?陈水宏你感冒了嗎?如果是這样的话我那倒是储存了很多感冒药,你沒必要特意来医院买药。”

  是的,声音突兀,突如其来,陈水宏话音刚落,一段语气中明显夹杂些许冰冷韵味的女性声音便冷不丁回荡现场传至耳膜,结果可以预料,突听声音,陈水宏被吓了一跳,忙寻声侧头看向身侧,看向病房,看向那传来声音隔壁房间,可,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尤其当看清房中之人样貌后,刹那间,早先還神色如常全无异状的胖子竟如同看到某种极其可怕的恐怖事物般双目暴睁,通体狂抖,抖了数秒,旋即如一只被狠狠踩住尾巴的猫那样猛然爆发出一串惊恐尖叫:

  “哇啊啊啊!”

  由于胖子反应太過激烈,霍尔顿医生当场被吓了一大跳,而陈水宏则一边大叫一边后退,在某股难以抑制的恐惧压迫下不受控制连连倒退,直到整個人背贴墙壁仍未从恐惧中恢复過来,其实也不怪陈水宏反应激烈宛如见螝,首先要清楚他为何要逃离庄园?为何?答案恰恰是为了躲避眼前女人,目的诚然如此,结果倒好,费尽心机逃离庄园,不料竟在医院遭遇对方,当场碰到了這名他畏惧已久的可怕女人?

  艾拉!

  沒想到艾拉会恰好不好身在医院!

  (娘啊,老天爷啊,为什么要如此玩我?不,不要,不要啊!!!)

  “喂喂喂,先生你怎么了?为何大喊大叫?你,你……”

  “不好意思了医生,這人是我們奥尔庄园裡的一名园丁,脑子有些不好使,平时就是這样,偶尔会犯病,放心吧医生,我這就带他离开,至于药物的事,明天我再来拿好了。”

  先不谈陈水宏如何绝望如何颤抖,见医生惊讶好奇询问,艾拉走出房间,先是面带歉意朝霍尔顿医生解释了前因后果,接着便调转目光看向胖子,用满是阴冷的目光一边看向陈水宏一边抓住对方胳膊,不知为何,被女人這么一抓,刚刚還在哇哇大叫形似崩溃的陈水宏竟瞬间哑火不在呼喊,就這样莫名其妙安静下来,不仅如此,除安静不语放弃挣扎外,胖子的满脸惊惧亦顷刻间转化为满脸无神目光呆滞。

  接下来,這名看似体格庞大且远比金发女人强壮太多的胖子就這样被女人拉离现场,如猫咪般老实温顺,以毫无抗拒的形式被金发女人拉着胳膊走出医院,最后只剩下二丈摸不着头脑的霍尔顿医生滞留原地茫然错愕,很快,透過病房窗户,医生看到一幕画面,看到女人在将那呆滞胖子推进汽车后随之钻入,接下来,汽车启动驶离医院,径直驶向奥尔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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