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讨要公道
就這一跺的力度,让众人眼球一瞪,差点沒有爆凸出来。
先天境界果然不是虚的,就這恐怖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混元级的能够比拟的。
“沒关系。沒关系。您說的对,您說的有道理。晚辈的错,晚辈的不对。”白布衣满额头的冷汗,立刻就是奉承着旬老太的话說着,深怕真的惹怒了旬老太从而给布衣门引来灭顶之灾。
“既然知道,就滚到一边去。這裡沒有你說话的份。老婆子跟萧凌說话,你插什么嘴?有你插嘴的地方啊。在瞎逼逼乱嚼舌根插嘴进来,休怪老婆子一拐杖敲死你。”旬老太盯着白布衣冷声說着。
一声敲死你,汇聚着煞气和杀气,直接是吓的白布衣不敢吱声。
先天境界的高手,对于力量的运用,以及身体素质方面要比先天之前强太多。先天境界需要经历一次洗髓,把身体当中的杂质排除体外,并且全方面的提升身体各种的素质与强度,最重要的先天境可以凭借气机锁定目标。
旬老太第一時間锁定住萧凌的气机,萧凌就察觉到冥冥之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盯住自己,只不過萧凌不知道是什么。
“老前辈既然答应下来,魔剑的事情,往后面压一压。让我完成和布衣门之间的恩怨便是,到时候只要老前辈能赢,不管是武侯令,還是悬济阁的传承,小子直接送给老前辈。”萧凌非常郑重认真的說着。
旬老太赢了萧凌,不但是可以获得魔剑,還能够得到武侯令,以及悬济阁的传承。
這样的條件,不得不說非常的诱.惑。哪怕是先天境界的旬老太太也无法拒绝。旬老太沒有拒绝,可是其他人都跟着急眼起来了,一個個眼睛红彤彤的。刹那间,他们就觉得自己上当,早应该把移花宫派遣先天境界的事情汇报回去。
现在知道,可惜已经太迟。
“還算你小子识趣。既然如此,就让你跟布衣门做一個了断,我們之间在来算账吧。”旬老太痛快的答应下来,跟着龙头拐杖从青花石地面拔出来,干涸皮包骨头的手挥舞龙头拐杖命令道:“移花宫之人,让道一边去。”
旬老太在這裡,绝对有着不可违抗的权威。
更何况,作为太上长老,移花宫的高手二话沒說,遵从旬老太的命令站到一边。
“谢谢。”萧凌向旬老太投去感谢的眼神。
跟着萧凌冷冷的盯着白布衣,轻蔑的說道:“颠倒是非,指鹿为马。這就是你们的风格,老子懒得跟你们布衣门的瞎扯淡。你们是给交代還是不给,就一句话的事情。要是不给,今天老子必然打到你们服为止。”
“要是给老子交代,做起来也简单。跟何长星有关系的,跟朱亚雷、葛天风有关系的人全部交出来,让老子一個個的把他们的脑袋敲碎,并且白布衣你跟着老子去向周立道歉,要是不能够获取原谅,布衣门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萧凌直接就是上狠话。
如此狂妄的口气,不怕闪掉舌.头,顿时,布衣门等江湖门派的人负责人,亦或者是掌门人,全部都哈哈大笑起来。
“萧凌說的什么?刚刚我沒有听清楚,你们给重复一遍下。”
“萧凌刚刚說让白布衣把当年涉事的人全部交给他,一個個都让他给敲死。让白布衣去向周立求取原谅,否则要让布衣门鸡犬不留。一個江湖散人,就一個人沒有任何的背景,就敢如此狂妄,混迹江湖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啊。”
“哈哈哈哈。真的是說這样的话,笑死老子了,就他?一個人,让布衣门鸡犬不留,立朝际玩笑呢。”
汤峪亦是冷笑不已。
在场的人沒有人觉得萧凌有那一份实力和武功能够让布衣门鸡犬不留。布衣门虽然不怎么入流,但好歹也是一個传承了数遍百年的门派,底蕴比不上其他老门派的浑厚,但也不可能是萧凌能够动摇的了。
更加不用說鸡犬不留這样的结果了。
“笑什么笑。全部都闭嘴。”楚清河的警卫员上前,冲锋枪的枪口指着众人,冰冷无情的铁管子,不得不說效果還真的非常一些效果,一個個纷纷闭嘴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况是冲锋枪。
“大家都已经說過一遍,现在也该轮到楚某人說几句话了。”楚清河和萧凌并肩站着,盯着白布衣,楚清河面色阴沉的說道:“萧凌的事情已经說了,现在楚某人就說說,楚某人今天到這裡的目的吧。”
“其实楚某人的目的本质上跟萧凌沒有什么区别,但也有一定的区别。”
“布衣门犯禁.忌,敢对开過功臣下手。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們楚家不能把你们怎样呢?谋杀楚文龙的罪行,你们认不认?不要觉得葛天风死了,你们就可以死无对证,告诉你们吧,庐山已经被老子用军事管制接管了。”
“不给老子一個交代,布衣门很快就会在大炮之中被夷为平地,而你们,则就会死在炮弹当中。”
楚清河丝毫不委婉,直接就是采用咄咄逼人的方式,让布衣门做出選擇。其实這么說话,楚清河還有一個意思,就是让在场的江湖高手们掂量掂量,四周全部都是楚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大炮对着這裡。
要是轻举妄动,到时候一切的后果,他楚清河可不负责的。
白布衣眉头紧锁着,看到楚清河,其实布衣门也知道楚清河来布衣门的目的,只不過白布衣沒有想到的是楚清河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直接是调遣军队把布衣门给包围住,并且一门门的大炮直接对准布衣门。
“误会,误会。楚总长我們布衣门只不過是江湖上的门派而已,還是一個小门派,哪裡敢跟楚文龙過不去呀。葛天风本就是我們布衣门的弃徒,他做的一切事情,跟布衣门沒有任何的关系。”
“弃徒做的事情,楚总长您不能算我們布衣门的头上呀。”白布衣满脸的苦涩,非常的憋屈冤枉。
但布衣门真的是冤枉的嗎?
他白布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其实不然。葛天风死了,白布衣就想要来個死无对证。当初葛天风刺杀楚文龙,跟‘和珅小组’缔结联盟,這件事情在布衣门当中是绝密,只有参与的人以及白布衣知道,现在参与的人除了朱亚雷,葛天风也死了。
他白布衣自然是想怎么說都行。
可是萧凌有读心术,更有可怕的强制催眠。
看到隐藏在人群裡面的朱亚雷,萧凌笑了笑,密宗神通给朱亚雷传音。在朱亚雷看過来的瞬间直接就是把朱亚雷给强制催眠,并且给出了指令,让朱亚雷把什么事情都說出来。
“不!不是這样的。白布衣他在說谎。刺杀楚文龙的任务,就是他白布衣下达的。由十大长老之一的葛天风执行,這是开启和柳家合作的第一步,也是柳家提出合作的前提。我朱亚雷,就是中间前线的人。”
“我可以证明,白布衣這個虚伪的人,他在說谎。”朱亚雷抛出了炸弹。
朱亚雷這一枚炸弹,平地起惊雷,把布衣门炸飞了。
而其他门派的掌门或者是代表,全部都看好戏一样的准备看好戏。
“朱亚雷!”白布衣怒声呵斥,整张脸已经是狰狞起来,恨不得上去直接拍死朱亚雷。白布衣怎么都想不到,出卖自己捅自己一刀的人,会是自己门中的朱亚雷。
“闭嘴!你胡說什么。”白布衣冷声呵斥,已经是用上了真气,就這一声怒斥,把朱亚雷从被强制催眠状态之中给震醒過来。看着一脸懵逼迷茫的朱亚雷,白布衣冷着一张脸,他知道自己被坑了。
萧凌!
强制催眠。
老子跟你沒完。
“门主我……”朱亚雷惊恐不已,恐惧害怕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用說了。本门已经明白。”白布衣喝止朱亚雷接着說下去,跟着盯着萧凌阴沉的說道:“强制催眠,不愧是获得悬济阁传承的人,悬济阁最后一任阁主的招牌都已经如火纯情,不经意之间就着了你的道。”
“想来這些,也都是你强制让朱亚雷說出来的吧。”
最后一句话,才是白布衣真正想要說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大家,這些话,全都是萧凌催眠朱亚雷让朱亚雷栽赃陷害。
“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白布衣你心裡面有数。”萧凌轻哼說着,强硬的怼回去說道:“敢做不敢当,算個鬼的江湖儿女。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胆小鬼而已,你這样的人,老子看不起你,真的非常看不起你!”
“事实如此,葛天风就是弃徒,你怎么說都行。”白布衣死活咬着葛天风是弃徒,丝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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