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白布衣的下场
楚文龙被葛天风刺杀住院,倘若不是萧凌出手解了冰魄银针,楚文龙估计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而在医院,葛天风還佯装医生进行二次刺杀,依旧是萧凌拯救楚文龙的性命。
楚家对于主谋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和珅小组’的核心成员也是谋杀楚文龙的主谋元凶,但那些人已经被萧凌干掉,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也就只能够不了了之的。现在楚清河是可以阻止萧凌干掉白布衣,让白布衣跪在楚文龙面前用死亡去忏悔的。
“也行。”萧凌停止在白布衣脑袋上的玄铁棒收了回来,跟着又說道:“不過就他现在這個样子,要不是不处理下,可能坚持不到京都就直接嗝屁了,也好,好人做到底,帮他稳住伤势吧,不過他這一身的武功,我得给他废掉。”
“否则,你们带他回京都,路上变数太多,而到了京都,楚文龙也有可能会有危险。”
白布衣现在是要死不活,要是萧凌不出手帮白布衣封穴止血,不处理白布衣身上的伤势。白布衣绝是活不過今天的。楚清河刚刚用生命在维护他突破,萧凌有恩必报,现在楚清河提出的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面子萧凌必须会给。
“多谢。多谢。萧凌你考虑的周全,白布衣這种江湖高手要是還有武功在身,的确是会衍生很多的变数。把他的武功废掉正好,至于伤势的問題,不需要让他能够活下去,我只需要他能够坚持到京都,跪在我父亲面前忏悔。”
楚清河带着感谢的眼神,带着谢意的对着萧凌說着。
萧凌考虑的非常的周全,楚清河非常的感谢。仔细的想了想萧凌說的這些话,一個不好還真的会有很大的几率发生意外来着。正因为明白,楚清河对萧凌的感谢才会那么的真诚。
“稍等片刻。”萧凌嘴角带着邪魅。
运转体内浩瀚的真气,顷刻之间就凝聚出了几十根冰魄银针。
先天境界凝聚冰魄银针的速度与混元级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数量上亦是如此。還是混元级的时候,萧凌凝聚冰魄银针的時間至少是要一两秒的時間,而且数量也就只有十几根而已。
现在萧凌达到先天,使用真气凝聚冰魄银针時間一秒就足够,并且一次凝聚出几十根的冰魄银针。
两個境界之间的差距,非常的明显。
三十六根冰魄银针,在萧凌甩射之下,齐根沒入白布衣的身体裡面。
“啊!”白布衣低沉的怒吼一声,痛苦的咆哮着。
冰魄银针的确是封穴止血,左肩上的痛苦沒有那么强烈,并且止住鲜血流淌,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表面上也是已经腐败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但是這可不是白布衣痛苦怒吼的原因。
白布衣痛苦到怒吼的原因是因为有诸多根冰魄因此穿透丹田,破了他体内的真气。
“可以了。”萧凌拍了拍手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俯视对着白布衣說道:“算你命好,本想让你直接痛苦至极而死,不過现在也好,你身上的冰魄银针别想着能够弄出来,老子的冰魄银针除了老子,沒人能破的。”
“等到你忏悔完,就会奇痒无比,到时候你就把自己给挠死吧。”
萧凌在說這些话的时候,四周围观的江湖门派负责人,或者是小门派的掌门,一個個倒吸冷气。心裡面那個后悔啊,沒事特么留下来干嘛?刚刚就应该离开,還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机会错過了,時間根本就不会重来。
“不好了。”
“糟糕了。”
“早知道就不凑热闹,现在好了,白布衣被萧凌搞定,根本就走不掉了。”
“未必。還有移花宫的旬老太在這裡,旬老太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甚至武功方面比白布衣還要更胜一筹,毕竟是老一辈的先天境界的高手,战斗经验丰富,不是白布衣能够比拟的。”
“這么說,我們還有一定的机会呀。”
“這一次不管怎么样,只要战斗起来,就直接离开,在這裡必死无疑,我們必须要把握好机会。不然的话,就算是死了,我們也不能够怨他人,只能够怪我們自己愚蠢。”
众人轻声细语的交流着。
白布衣被楚清河的警卫员抬走。
萧凌对于自己的医术那是相当的自信,這么处理了,坚持到京都是绝对沒有問題的。不過白布衣被抬走的时候,周舒云和周立在萧凌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也到了布衣门四周。
此时周立和周舒云正跟汤旅长在一起,而汤旅长则在用望远镜看着布衣门所在的山谷。
“现在情况如何了?”周舒云紧张的询问着。
周舒云和周立本来是在酒店待得挺好的,但想来想去,最终還是觉得要来看看才放心。
“汤旅长你到是說话呀,布衣门方面现在是怎么個情况呀?”周立在边上也是焦急的询问着。其实他们可以靠近去看,但因为担心被萧凌发现,更害怕被布衣门或者江湖门派发现,成为胁迫萧凌的人质。
故而他们才沒有靠近,在发现军队在這裡的时候的时候,就找到汤旅长,和他们待在一起。
汤旅长放下望远镜。
“萧凌完好无损,布衣门的门主白布衣已经被萧凌给废掉,警卫员抬着白布衣就要過来了。你们和白布衣之间的恩怨,你们也可以算算了。不過算账鬼算账,总长可是說了,让白布衣活着到京都向楚文龙他老人家忏悔的。”
“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吧。萧凌是什么人啊,一路创造奇迹,江湖根本沒人能伤的到他的。”汤旅长郑重說着。
周舒云知道最新的情况,总算是松了口气。
布衣门的强大,沒有人比周舒云和周立更加清楚。不知者无所畏惧,正因为知道周舒云才会那么的担心,三番两次的劝說萧凌要不就算了吧,别去布衣门讨要公道什么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周舒云拍着胸.脯深深的吐气說着。
“萧凌那小子,就沒有让我們失望過。每一次开始的时候,总是让我們心惊胆战的,可最终都是有惊无险,每一次都能够给大家惊喜,果然,這一次也不例外。早跟你說了,要選擇相信萧凌,你這丫头就会给你爷爷坳。”
周立乐呵呵的說着,开心的胡子都要起飞一样。
“爷爷你要点脸行不行啊,为老不尊,什么叫你說過我呢?最担心害怕的热,可不就是你啊。”周舒云不给脸的直接是点破周立的想法,并且嘟着小.嘴,双手交叉环抱着把脑袋偏向一边。
……
视线回到布衣门所在山谷。
“白布衣已经付出应该有的代价。移花宫,還有隐世门派的人,你们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老子人就在這裡,绝对不会走的,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沒有恩怨仇恨的,为了武侯令,老子也欢迎你们来找茬的。”
“不過……找茬的代价是有点严重来着,你们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嗎?”萧凌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全场。
鸦雀无声!
全场竟然沒有人敢跟萧凌对视,更沒有人敢看萧凌犀利无比的眼神。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老婆子身负带回魔剑的重托。哪怕老婆子知道不是你之对手,也有可能会成为你棒下亡魂,但老婆子還是要向你讨教几招的。”旬老太拄着龙头拐杖站出来,老眼冲满精神。
移花宫,除了沐凌烟之外,其实萧凌根本沒有什么了解的。
一些事情,可以看在沐凌烟的份上不与之计较。可接二连三,不厌其烦的来的话,就算萧凌为了沐凌烟不与之计较,最终也是为忍不住要让移花宫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现在就是這样的情况。
“本来看在沐凌烟的面子上,移花宫老子不打算动。既然你這老家伙不珍惜机会,与人无尤。来吧,看看一门一宫之中的移花宫到底有几斤几两。”萧凌看着旬老太做出战斗的准备。
移花宫,說真的,萧凌打心裡面不怎么想跟他们起冲突。
毕竟萧凌的女人沐凌烟可是移花宫的圣女,要是冲突了,到时候沐凌烟那裡不好交代,可也仅仅是不好交代而已。
“你不需要给圣女面子,圣女是圣女,老婆子是老婆子,要是老婆子還需要圣女面子而活在這個世界上,老婆這一百多年也算是白活了。”旬老太冷喝說着,心裡面非常不是滋味,纵横江湖数十年现在被一個晚辈這么說,心裡很难受。
“也好。尊重前辈的選擇。小子自然是用全力与前辈交战,要是下手重了的话,前辈可不能怪小子。与前辈一战,要是不用全力,這是对前辈的不尊重,是对您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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