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送她也不要 作者:初景 病房有六张床。 挤的人有点多,有空调,不会很热。 三姨、算是一家都在這儿了,但一共就四個人。 那有的、一家四五個。 還有隔壁病房来的。 有在這儿看鬼的。 這么明晃晃的,阮令闻却安静的坐在床头、怀疑人生。 她的一部分气运、已经被夺走十八年。 她为什么一拽就回来了? 再像妈妈、为什么能击碎那老男人的符牌? 阮令闻看着妈妈,這又变强了! 阮令闻问:“妈感觉怎么样?” 姚娟应道:“感觉很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阮令闻结個手印、和鬼私聊:“妈,你和爸出事,可能是因为我。” 姚娟忙安慰:“别乱想。” 有太多人乱說了,就是看不得他们好。 阮令闻红了眼圈:“可能,我被人算计的,连累了爸妈。” 姚娟怒道:“那是算计你的人的错,是别人的错!” 阮令闻說:“我学艺不精,我以后会好好努力,照顾好凯琳和昊霖。” 姚娟抱着她:“你是最聪明最努力的。回头问问长都大学,還能不能去?要不然复读一年,明年還能考。至于家裡,我也可以做。” 阮令闻问:“妈妈是去地府、還是做鬼修?” 姚娟问:“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阮令闻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对不对。” 姚娟比她更自信:“我留下来和你们一块。你刚才都做的很好,一定行!” 阮令闻高兴了:“现在医院人多,我們回头找到爸爸,一块修。” 姚娟激动:“你爸在哪儿?” 阮令闻乖巧:“我算的、他還在工地打转。” 姚娟做了一阵鬼,即便沒心情管,也知道一些。 有的鬼迷迷糊糊,和树木花草似的;像她這么清楚,也做不了什么;更强的鬼沒见到。 姚娟嫌弃:“你爸還是這么沒用。” 要是和她一样跟着儿女,就不用去找了。 姚娟想起来:“我去找可以嗎?” 阮令闻說:“妈妈不知道地方呀。” 姚娟看着宝贝女儿:“那我們過几天再去。” 阮令闻說:“晚上去吧,工地上暂时也停着。” 阮乐天在工地上出事,已经過了七七。 工地本身的問題,還沒解决。 姚娟不是去工地找事儿,现在只想把老公找回来,一家人依旧整整齐齐的。 阮令闻先给妈妈一段法术。 這样,她就能显形、和人說话,也可以躲好,一般的玄修也伤不了她。 阮令闻在太乙宫六十年,不仅主修太乙神术,還修了一些东西。 有很多很多学不完,学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這些东西肯定是有用的。 丹术、阮令闻学的也不错。 阮令闻想想,应该是可以過下来,大学她是不想上了。 玄学、让她更感兴趣。 阮令闻散了手印。 病房裡、众人缓過劲儿。 這是见到一個、活的大师? 见鬼是個事儿,但鬼是熟人;大师不一样,总是神秘、让人仰望的。 骗子除外。 一個老头问阮令闻:“你妈是放心不下你们?” 阮令闻应道:“我妈气的当场就做了鬼,一直跟着我們但碰不到。” 老太太說:“你昏迷了几天,醒来就可以了?” 阮令闻应道:“是的。” 神奇! 老头老太太已经接受,并且丝滑。 有些东西,就该這么神秘。 老头自圆其說:“過了七七就该走了。” 阮令闻应道:“多数的鬼是這样。” 其实并不是。 每個人都有一個魂,死后如果强度不够,直接散了;强度弱,坚持七七四十九天差不多也散了。 比较强的,才需要去地府。 因为留在人间不好。 鬼魂在地府,经過一段時間会散掉。 就像垃圾分解,一個循环的過程。 小孩的形成,很多是从天地间吸收。 如果是地府安排投胎,就像定点投放。 一個四十多岁的阿姨過来說:“我有一套小公寓,正好空着,可以借你们住一個月。” 三姨忙說:“我给租金。” 阿姨笑道:“不用不用。就一個月。你们四個人,回头安顿好了。比如离上学近,或者工作近的。” 男子附和:“六月底到七月,毕业生租房還挺多的。” 现在六月初,有半個月到一個月,可以调整状态。 三姨又哭:“我以前的房子,本来還能挤一挤。” 不哭了,三姨和外甥女商量:“我先去金城花园看看,有些什么东西?” 阮凯琳說:“我和三姨一块去。” 三姨犹豫:“你就别去了?” 阮令闻看着,三姨都能不用去,因为徐芳真把东西都扔了。 能卖钱的,她就卖了,那点钱她都不放過。 胖阿姨反应過来:“不对啊!文文是学霸,她的学习资料不是值好多钱?” 阮令闻掐指一算,徐芳单独卖了三千块。 钱是不可能要回来的。 姚娟怒的:“我回头再和他们算账。” 阮令闻觉得主意不错。 金城花园。 算是比较早的一個小区。 不仅大,附近小学、中学都有,非常的好。 阮乐平和徐芳在這儿、忙的满头大汗。 趁着周末把房子收拾出来,抓紧装修一下,九月份阮慧玲上高中就能住。 這房子四室两厅,布局也好。 徐芳看着,满意又嫌弃。 要不是上学方便,她才懒得要這旧房子。 送她都不要。 徐芳四十出头,在厂裡做会计,一脸的算计。 她家庭條件比阮家好,嫁给他這么多年,什么好的都沒有。 阮乐平在客厅,松了一口气。 把眼镜摘下来,擦一下又重新戴好。 這房子住着就比较好了。给阮乐天住就是浪费。 徐芳剪的短发,脸比较平。 她女儿和她长得像,徐芳怎么看怎么喜歡:“给你布置一间琴房?” 阮乐平问:“上高中有空嗎?” 徐芳說:“怎么沒空?那就是放松放松。” 阮乐平问女儿:“你不会是看那個罗嘉辰吧?都說他琴技一般。” 阮慧玲手裡拿着冰淇淋,鄙视她爸:“你懂什么?” 乡下泥腿子,欣赏水平为零。 要不是她爸沒本事,她也不会這样。 看看罗静嘉,就像個公主。 罗巩那也算白手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