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那個位置 作者:未知 秦家的二小姐秦珊被杀害的事情,第二天就闹腾的沸沸扬扬的,当地警局离开开始行动起来,传闻在短短的几個小时之内,就把绑匪绳之以法,马上就会处以死刑。但是秦珊已经去世的消息,让所有人的心裡面,感觉到有些惊悚。 想不到前段時間還好好的人,說不见了就不见了。也有說秦家的人是不是招惹上什么神灵了,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裡面,先是老夫人去世,然后是秦珊被杀。 同样,也有一群人沒有闲下来,這些人趁着這個机会开始扫除大部分的异己,将自己的人手安插在各個地方,其中木家显然是最大的获利者。 “想不到這一次居然是我們得利了。”木子坐在办公室裡面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木家的一部分人是从政的,因为秦珊被害的事情,很多人都收到了牵连,自己的叔父就直接升值了。木子考虑着要不要什么时候去亲自感谢一下秦越。 不過最近几天就算了,要是這個时候去,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的奇怪。 “木总,有人找你。”助理推开办公室的门,然后浅笑着說着,显然和木子的关系是挺好的。 “让他进来吧。”木子平静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能够来找她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么几個人,木子猜都能够猜出来。 “木子。”果然,推开门,薛崇安走了进来,眼睛裡面多了几分的无奈笑意,自从那一天之后,木子对于他的事情总是避而不见的,今天难得有机会见面,有很多事情,薛崇安都想要和木子說。 “有什么事情嗎?”木子淡淡的开口让薛崇安坐下,她的确暂时不想要面对薛崇安,但是如果是關於公事,木子還是能够分的清楚的。 “秦珊的事情。”薛崇安笑着說道,然后坐下打量着许久沒有见到的女人,木子看上去瘦了很多,不過看上去更加的干练了。 “我怎么记得薛家一直都是从商啊。”木子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薛崇安。這边的家族就那么几家,只有木家是半官半商的,怎么,难道薛家也要插一手了嗎? “总是多多少少都有变化不是嗎?”薛崇安笑着說道,眼睛裡面多了几分的意味深长,不知道如果木家和薛家的人能够互相扶持,那么能够走到什么样子的地步。 “如果你们家准备从政的话,那么你過来找我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木子摇了摇头,她对于官场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知道,绝对不会允许同一個地方出来的两個家族联手的,那样事情的威胁性太大了。 也不是沒有過這种的先例,但是通常都是两個家族是死敌,才能够被允许。互相被牵制着,這才是上面的人希望看见的场景。 “我明白,所以只是希望给你打個招呼,空下来的那個职位,我希望能够是薛家的。”薛崇安平静的开口說道,似乎提出来的只不過是一個简简单单的要求。 “既然是来谈交易的,那么我能够得到的好处是什么。”木子的眼底闪烁了一下,然后笑的格外的坦然。薛家有野心,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木家就要拱手相让,木子看着薛崇安,希望這個男人這一次能够给自己一個满意的答案。 “得到我?如何?”薛崇安勾唇看着木子,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欠揍啊。 “薛先生要是沒有诚意的话,就出去吧。”木子直接一個文案拍在了薛崇安的脸上,她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沒有发现,薛崇安是一個臭不要脸的人呢,居然能够說出来這种话,也算是好意思。 “喂,你能不能够手下留情一些。”薛崇安捂着鼻子,有些委屈的开口說道,以前的时候怎么就沒有发现,木子居然有暴力倾向,着還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嗎? “不能,沒有事情就出去,我還有事情要处理。”木子沒好气說着,薛崇安什么时候能够正经一些,亏她那么认真的去思考這個事情呢。 “說认真的,只要把這個位置让给薛家,从此之后,薛家和木家就是相互扶持的关系,当然,這一切都是在暗地裡面的,表面上自然是水火不容。”薛崇安笑眯眯的說着,一脸的愉悦,显然這條路已经是决定好的了。 “你应该知道要走這條路意味着什么。”木子皱了皱眉,薛家走的外资企业,所以想要从政,要比任何人還要困难一些,何况薛崇安的性格并不适合在官场。 “我也沒有說是我要走。放心吧,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了。”薛崇安笑着說道,一切都有自己的考虑。 “也沒有担心你,作为交易,每年给我們木家提供一個人打点上下关系的资金。”木子淡淡的开口說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薛崇安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家之主,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她過于担心。何况,這已经涉及到家族的利益了,多问下去也有一些不好,不知道的還以为她别有用心呢。 “你這就是狮子大张口了。”薛崇安无奈的笑了笑,一個人打点上下的资金,那可不是一個小数额,薛崇安已经能够看见以后自己被木子追在屁股后面要账的样子了,不是一般的可怜啊。 “就說這個條件你答不答应。”木子微微挑眉,一副霸道的样子,完全不给薛崇安分辨的机会。 “好,我答应了。”薛崇安无奈的点了点头,這次的机会对于薛家来說的确是十分的重要。 薛家已经蠢蠢欲动了起来,其他的家族,也差不多是這個样子,无数的人把目光盯住了那几個位置,生怕有任何的异动。 就在木子和薛崇安在意见上面达成统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秦越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看到薛崇安也在這裡的时候,微微一愣,什么时候薛崇安和木子之间也有联系了,难道他错過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秦越。”薛崇安笑着打了一個招呼,不過突然反应過来,秦家现在還在办白事,顿时格外的尴尬起来。他和秦家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别又再次出什么事情了嗎? “秦越,你怎么来了。”木子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半天反应不過来的薛崇安,然后淡淡的开口询问了一句。秦越這個时候应该很忙才对,怎么有事情来到他這裡。 “我来接受你的感谢以及礼品啊。”秦越笑眯眯的說着,完全沒有丝毫的在意,秦珊的死亡对于秦越来說,反而是一种解脱。如果不是老爷子一直插手,估计林星沫活不到现在的。 “我可不记得我受到過秦少什么的帮助啊。”木子一脸无辜的看着秦越,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薛崇安:“倒是這位看上了那個位置啊。” “你要从政?”秦越倒是微微一愣,薛崇安不是最讨厌這個事情嗎?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难道是打算迎合木家的发展情况嗎? “准确的說是薛家是這么决定的,不過不是我,而是一個表亲。”薛崇安笑的格外的淡然,似乎完全不担心会有人分走他手裡面的权利一样。 “你自己决定就好”秦越沒有多說下去,薛崇安已经主持薛家的事项那么多年,威严已经深入人心,相信就算是那個表亲有什么野心,也沒有办法动摇薛崇安的地步,倒是薛家很有可能从這次的事情裡面,获得再上一個阶梯的机会。 “不知道秦少過来是因为什么事情?”木子有些好奇,秦越居然沒有去守着林星沫,要知道自从林星沫怀孕之后,秦越就像是一個连体婴儿一样,恨不得成天到晚都在林星沫的身边。 “那個位置,我希望无论坐上去的是什么人,和秦家都是很好的关系。”秦越笑眯眯的說着,他可沒有为别人做嫁衣的想法,要是弄上去一個与秦家作对的人,那么就麻烦了。 “估计也就是薛家的人了。”木子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像是秦越這种人轻松一些,不把自己的人安排上去,自己就不用操心,但是同样的,无论上去的是木家的還是薛家的都会对秦家态度十分的尊敬。 “嗯。那就行。”秦越就是過来打個招呼,如今自己的目的视线了,就沒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懒散的打一個呵欠,就准备离开。 “我和你一起走,這边的事情也商谈玩了。”薛崇安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然后跟上秦越的步伐,秦越沒有阻止,觉得薛崇安可能有什么事情想要和自己說。 两個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地下车库,留下木子一個人呆在办公室裡面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這两個人,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木子拨通了家裡面的电话,把這边发生的事情和家裡面的人說了一下,得到同样之后,才继续操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