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古董瓶子在唱歌 作者:恩兔呦呦 字:大中小 /// 是我看错了? 顾晚星站下来,摸了摸那個黄宝石戒指,可是它還是半点异样都沒有。 哎,自从到了国师府,总是有理不清头绪的事,现在连他送的东西都奇奇怪怪的。 “出来!”顾晚星抬头,看着黑暗处的角落喊着。 明月从暗处走出来,怯生生的看着顾晚星。 “躲在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顾晚星看着明月,目光从戒指上收回。 “天色已晚,明月担心小姐安危,這才追出来看看,不過见到世子,明月怕搅扰了二位主子,這才……” 顾晚星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眼明月,嗯了一声什么都沒追究,就回了府。 明月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跟在顾晚星后面。 床榻之上,顾晚星眉头紧锁,浑身大汗淋漓,手紧紧的揪住被子。 你就是河神……你就是河神……你就是河神…… 猛的,顾晚星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做的不是噩梦,可是,好像比噩梦還要可怕。 梦中有一群人指着她說,她就是河神。 “河神……”顾晚星的声音有些沙哑,汗水打湿了鬓角,她下意识的抬手擦了一下,下床走到桌子边上倒了杯水。 突然,手上的戒指再一次亮起来。 因为屋内沒有掌灯,所以這次的光亮,顾晚星看的清清楚楚的。 這到底是什么戒指? 顾晚星的心裡泛起了嘀咕,再加上刚才的那個梦,让她的心神乱到了极致。 “先修十字路,后修转花台,老爷当堂做,吃头自己来……” 隐隐约约,顾晚星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唱歌。 仔细辨认一下方向,她起身走到最东边的那個窗户前面的,一开窗,果然听见了更清晰的歌声 “先修十字路,后修转花台,老爷当堂做,吃头自己来……” 歌声還在不停的传過来。 廊外守夜的下人也都靠着廊柱酣睡,好像都沒听到似的。 东花厅的方向。 顾晚星心裡念叨一下,回去披了件外衣,就向着东花厅方向過去。 果然是這裡。 到了东花厅门口,顾晚星放轻了脚步走上台阶,生怕惊扰了唱歌的人。 她趴在门上,往裡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不過能确定的是,确确实实有人在裡面唱歌。 她屏住呼吸,默数了三個数,一下子将门推开:“是谁在裡面唱歌?” 东花厅的灯一下子亮起来,裡面空无一人,不過,歌声還在继续。 东花厅很小,到处都是古董架子,一眼能看到尽头,如果藏了人,一下子就能看到。 可是,只听声不见人,這倒是让顾晚星心裡有些发怵。 “谁在那裡,出来!”顾晚星顺着声音喊着。 那边是個不大的角落,光线又很暗,所以不确定情况的时候,顾晚星从不只身犯险,站在原地又喊了一句。 歌声還在继续,好像她压根就沒想搭理顾晚星。 顾晚星咬着牙,顺手抄起边上的顶门栓,朝着裡面走去。 就在她快走到的时候,歌声停了。 歌声一停,顾晚星也停了脚步。 “你怎么不往前走了?”女人的声音传過来。 “你出来!”顾晚星皱紧眉头。 “你怕我?” 顾晚星沒有說话。 “既然不怕,就往前走。”女人轻笑一声,說话端着几分戏腔,好像是在和她演戏一般。 顾晚星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女人哼唧两声,就沒有催促顾晚星上前:“算了,還是我出去吧。” 紧接着,就听着一阵丝丝拉拉的声音,尖细锐利,听着让人浑身不舒服。 只见,古董花瓶慢慢的从角落裡挪了出来,刚才丝丝拉拉的声音,就是花瓶底摩擦地面所发出来的。 四下看了一眼,并沒有别人。 “别看了,我在花瓶裡面呢。” 一听這话,顾晚星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忽然想到了那颗人头。 “来看看我,我在瓶中。” 顾晚星并不是想過去,可也不知怎的,她脚下的步子却鬼使神差的過去了。 目光向下,果然是那個人头在裡面跳动。 “你有何冤屈?” “无怨无屈。” “嗯?”顾晚星迟疑一下,低着头看她:“既然无怨无屈,不去投胎,为何在這裡哭嚎惊人?” “我在唱歌,并非哭嚎。” 顾晚星瞧着裡面的人头微微侧過去,虽然看不清模样,但是那嘴硬倔强的样子却能感受到。 “为何不去投胎?” 裡面沒了声音。 顾晚星蹲下身往裡面看一眼,只见這沒了血肉的头骨,正对着她咧嘴笑。 那场景直接触吓到顾晚星的内心,她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古董花瓶往她這边挪了挪,听语气好像還挺担心她。 顾晚星捂着胸口,半天才回神。 “我笑起来不好看嗎?” “真丑!” 顾晚星毫不客气的脱口而出。 花瓶再次沒了声音。 這一次不管顾晚星怎么說,她都沒有說话,也沒动。 “再不說话,我就把你砸了!”顾晚星的耐心不多,挑眉试图威胁着。 可依旧是沒动静。 “行,姑奶奶,您行,我错了。” “砸了我,你也活不成了。”花瓶再次传出声音,只不過這次,声音和刚才不同,极其的小,還带着委屈。 “這是为何?” 又一次死一般的沉静。 顾晚星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花瓶,心裡面总有种說不出的感觉,熟悉,温暖,总之就是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花瓶中的头骨主人。 “对了,你是被谁偷走了?”顾晚星准备换一個话题让她开口。 “从未被偷過。” “那为何前几日,爹爹找不见你?” “是我自己走的。”瓶身晃动了两下,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她们都在找我,我怕你回来之前,被她们毁了,所以我自己躲起来了。” “她们?” “顾家的两個姐妹。”花瓶的声音一冷。 “她们来找過你?” “不止一次,何况那個顾清瑶口口声声說你是個祸害,欲除之而后快,所以,为了保全你,我只好先躲起来。”花瓶轻声的說着。 “你为了保全我躲起来?”顾晚星的疑惑顿时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