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說吧,谁打的? 作者:未知 刚才在外面光线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能感觉肿得厉害。 对方应该是下了大力气打的。 睿眸沉了沉,揽着她的手微微使力就要将她从怀裡拉出。 慕槿歌摇头,将他抱得更紧,闷闷的嗓音从他胸口传出,“不要,很丑。” 稍稍扯扯嘴角都疼,不看慕槿歌也知道這会她的脸怕是沒法看了。 “嗯,你放心,我不嫌弃你。”霍慬琛薄唇勾了抹淡淡的笑,不深,却蔓延了瞳眸,直达眼底,“你更丑我都见過。” “……”慕槿歌很郁卒,她這会正难過了,他就不怕自己更受伤? “郝助理沒看過。”闷闷的带着不满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慕槿歌将自己埋得更深。 “我才是你老公…”霍慬琛挑眉,“你只用在乎我的看法就行。” 话是這样說,霍慬琛却抬眸淡淡扫了眼前方开车不时透過后视镜看向后方的郝助理…目光冷冽危险…… 郝助理立刻将后视镜掰了上去,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开车。 目光落回那小小的脑袋上,霍慬琛突然一把撤掉她盘着发髻的发圈,柔顺如瀑的长发顺时吹落下来,如一方夜色的瀑布…… 感觉头发被拆,慕槿歌不满的抱怨,“你拆我头发干什么?” 现在是大夏天,虽然车内开了冷气,可這会两人粘在一起,披着也难受啊。 “你不知道男人为女人绑头发就是为了拆嗎?”霍慬琛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只知道男人为女人穿衣服是为了脱。”慕槿歌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恰好对上他垂下的睿眸,立刻又鸵鸟的缩了回去,“我沒那個意思。”欲盖弥彰,掩耳盗铃。 霍慬琛看了眼怀裡的小女人,矜贵冷傲的俊颜蔓延着笑意……那笑,是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柔情四溢。 “嗯,我明白。” 慕槿歌:“……” 明白什么?他明白個鬼! 今早她的头发与衣服都是這個男人穿的,旁人也许不明白,可他…… 慕槿歌觉得她這会還是不要說话了的好,智商明显的不在線啊。 “乖,抬起头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放心她的脸,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如果严重的话恐怕還是要到医院去一趟。 慕槿歌本想继续拒绝,却又听他温柔而强势的道:“或者你更愿意让我衣服?” 立刻,慕槿歌从他怀裡抬起了头,肿得就连眼睛都眯了起来的左脸让霍慬琛睿眸骤沉…… “去医院。” “不要。”慕槿歌急声拒绝,见他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立刻软下语气软糯道:“只是肿得厉害,伤得不重。去医院也只是开些活血化瘀的药。” “而且,你刚才不是叫莲少去芙蓉园了嗎,他来也是一样的。”圈着他的脖子,慕槿歌眨巴着眼睛娇嗔道:“而且這样大张旗鼓的去医院很可能会被拍到,到时我們的关系可就瞒不住了。” 虽然两人从一开始的在一起就协议了不得将两人结婚的事情泄露出去,可這会看着她如此自觉的维护,霍慬琛竟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就這么不乐意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好不好嘛?”慕槿歌不善于撒娇,以前跟墨子珩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曾用這样柔软的态度說過话,可自从跟他结婚后,她好像经常這样。 霍慬琛不說话,只是低头看了她好一会,然后俯身捉住她的唇,轻轻的吻了起来…… 她的唇很柔很软,像是最美味的糕点,每次都能让他得到莫大的满足。 不過這一次,他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放過了她,也不再坚持去医院。 他们回到芙蓉园后不久,楚岽莲也到了。 进去就看到裡面脸肿得变了個样的慕槿歌,愣了下這才看向霍慬琛,“你家暴她?” 霍慬琛冷声讽刺,“智商低就不要拿出来秀。” “……”楚岽莲觉得這人好像觉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最聪明的一样,谁得智商都能被他拿出来說。 懒得跟他计较,来到慕槿歌的身边,尽职的完成他医生的工作。 楚岽莲:“张开嘴。” 慕槿歌還以为他就只会嘲笑她笨,原来她還有這么多伙伴啊。 心情不错的配合着,忘记了此刻自己的伤情,才张一点立刻疼得吸了口气。 “你是怎么拿到医生执照的?”霍慬琛冷冷开口,语气裡說不出的嫌弃,“沒看到她伤得這么重嗎?” “……”楚岽莲现在不想跟智商掉线的人解释。 楚岽莲看向慕槿歌,低声道:“你脸肿得厉害,我要检查是否伤到了裡面,你稍微忍忍。” 慕槿歌点头,尽量让自己张大嘴巴好让他检查。 好在检查的還算快,疼也只一会。 “沒有伤到骨头,不過你這脸怕也要好几天才会消肿。”楚岽莲收拾好东西,又拿出一盒药膏递给她,“這药膏一天抹三次,抹的时候稍微用一点点力道有助于药力的吸收。” 慕槿歌還未伸手,一只手已经更快的接過了。 霍慬琛拿過药膏,看也不看楚岽莲一眼,冷声道:“你可以走了。” “……”楚岽莲觉得過河拆桥谁也沒有霍三少快。 他大度,不跟這情商为负的笨蛋计较。 看向慕槿歌,“可以先用冰敷一下,然后再煮鸡蛋敷一下,之后再抹药膏,這样消肿更快。” “好。”慕槿歌一一应下,感激的看向特意赶過来的他,“莲少,谢谢你。” “不用這么客气。你是老三的老婆,也算是我的小嫂子。”顿了下又道:“以后就叫我的名字或者四哥也行,叫莲少怪生疏的。” 她比他小,叫一声哥不为過。 慕槿歌也不矫情,全都应下。 “嗯,四哥以后也叫我的名字吧。”慕槿歌道。 楚岽莲点头,還想說几句,可触及霍慬琛望過来的不耐目光,最后作罢,“那我先回去了。” 话落,在某人无比嫌弃的目光下离开。 霍慬琛起身去了厨房冰箱取了個冰袋過来,在她身边坐下,将冰袋小心的敷在了她的脸上。 突然的冰凉让她瑟缩了下身子,“嘶嘶”几声却强忍着沒躲开。 霍慬琛沉默的给她敷着脸,完全按照楚岽莲的吩咐,先是冰敷然后鸡蛋,最后上了药,弄好之后已经是一個小时后了。 端详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将手中的药膏丢至茶几上,這才不紧不慢的道:“說吧,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