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在害怕什么? 作者:未知 一個人不過二十来岁,却有十八年是空白的。 霍慬琛薄削的唇轻扬,有些阴沉的笑了笑,“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阻拦嗎?” 郝助理犹豫了下,然后摇头。 果然,這刚一摇头他家总裁看着他的眼神又变得嫌弃了。 怪我咯! 人家好像专业的,他一业余的,能查到這么多,他都觉得很厉害了。 当然,這话是万万不能当着总裁的面說的。 “你朝莫家這條线试一下,如果再查不到什么……”霍慬琛沉吟了下,“找戚老大。” 郝助理诧异的长大着嘴,怀疑的反问,“找戚老大?” 霍慬琛觉得他好像真的要换特助了。 這不仅事办不好,還耳朵不好使。 郝助理一看自家boss那眯起的危险目光,立刻有了危机感的应承,“我知道了。” “三少,你为什么不找莫有天或者老爷子问一下呢?”郝助理想到了什么,打了下方向盘,然后问道,“莫有天是小夫人的父亲,对她的事情应该知道吧。還有老爷子……当初不就是他把小夫人带到您面前的嗎?” 莫有天! 霍慬琛嗤笑一声。 莫有天就是只老狐狸,上次见面分明想知道他跟槿歌的关系却只字未提,只是旁敲侧击,而他也试探了几句,老狐狸嘴倒是挺紧,只是說两人父女关系,再其他什么也沒透露。 槿歌之前有透露,她跟莫家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之前明面上查不到她跟莫家的关系,她又不姓莫,可见她的身份比较敏感。 莫有天对外从来都只承认只有一個女儿。 所以,他去问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至于爷爷…… 他更不作打算,如果爷爷要告诉自己什么根本不用等到他去问。 既然一开始沒說,那之后他问也沒用。 目前只能自己让人明面上查,实在不行让戚老大在暗裡查查。 不過—— 霍慬琛怎么也沒想到,他的小妻子,身份远比他之前所想的還要神秘。 “总裁,到了。” 郝助理打断他的沉思,芙蓉园的俩盏射灯将整個院落照得亮如白昼,屋内隐有灯光射出。 她应该是回来了,不然爷爷也会给他打电话。 脑子裡不由又想起那天她說的话…… 不惜算计他的要离婚,慕槿歌到底在害怕什么? “总裁,到了”见自家boss只是盯着紧闭的家门就是不动,郝助理忍不住又提醒了句。 霍慬琛闻言,又冲他刮去一眼,后者立刻闭嘴。 内心却是郁卒的。 您這心情不好我跟着加了好几天的班,這会您都到家了還不能放我回去好好睡個觉! 做老板這么黑心,是很要不得的。 当然,這话他還是沒敢說出来。 不過,车门倒是在這会突然被打开了。 看着自家boss下车,郝助理都不好意思表现得太過欣喜,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明天早上過来接我。”临关上车门前,霍慬琛吩咐。 “是。”郝助理立刻应道,然后车一個漂亮的倒车甩尾,眨眼消失在了霍慬琛的面前,速度之快,技术之高超。好像就怕他下一秒会反悔一样。 霍慬琛双手抄进裤兜,看着车消失的方向,危险的眯了眯眼。 看来——他真的要再找個助理! …… 晚上十点,慕槿歌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当看到那站在玄关处弯腰换鞋的男人时,立刻停在了原地。 似有感应一般,正在换鞋的霍慬琛突然抬头,恰好对上她看過来的眼神。 一個犹豫、复杂;一個冷漠、淡然。 片刻,霍慬琛又低下头,继续换鞋。 慕槿歌实在他换第二只拖鞋的时候才回過神,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你回来了。” 慕槿歌有些局促的站在那,可霍慬琛像是沒听到一样,换好了鞋直接来到沙发上坐下。 他好像很累,過去坐下就半靠着然后闭上了眼,然后一只手太搭在了眼睛上挡住了刺目的光。 慕槿歌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本還打算继续写会论文,可他坐的位置正好是自己之前写论文堆着资料的地方。 還有一本资料被他的臀部压住了一半。 慕槿歌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最终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放轻脚步過去,又听了会,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這才放下水杯去收拾东西。 她今晚怕是沒发些了,索性收了东西。 起他东西都收好,但那本被压着的還是明天她顺道要换给老师的资料,肯定是要拿出来的。 而且老师的东西也不能一直被他屁股压着啊。 轻轻的在他身边蹲下,慕槿歌去扯,动静不敢太大,怕惊扰了他,可不用力根本拿不出来。 慕槿歌微微加大了力道,扯动的动静太大,霍慬琛就算想假装不知道都难。 “你在干什么?” 头顶突然传来声音,慕槿歌一惊,循声看去,沒有注意到霍慬琛微抬起的臀部,沒有了阻力整個人因为惯性往后倒去。 而她的身后就是茶几,這样砸下去…… 霍慬琛见此,立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将她拽到了過去,整個人趴到了自己怀裡。 “拿东西啊。”举起拽出来的资料,一手抵在他的胸膛,慕槿歌微微撑起身体,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跟以前一样,好像之前的彼此算计不存在一样,笑得谄媚而讨好,“老公,谢谢。幸好有你。” 霍慬琛看着眼前明显带着面具的女人,如黑曜石般的睿眸微深,“不是要跟我离婚嗎?现在又不想呢?” 眼底快速的滑過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慕槿歌一脸委屈的嗔道:“不是我想啊。我私自破坏契约,我以为你会想要解除关系。” 慕槿歌将手裡的东西放到身后的茶几上,干脆岔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眉眼弯弯,“毕竟在這段关系裡,只有你才有决定权。” 而她从把自己卖给他开始,就失去了主动权。 虽然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关系,可霍慬琛看着過去两年都乖巧听话的让他很满意的女人,這一刻只觉得刺眼极了。 “你不惜以自己为饵,难道不是故意破坏契约,好让我提前结束我們之间的婚姻关系?”霍慬琛眸光幽深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目光锐利的仿佛要将她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