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作者:未知 “……恩!”苏木木也忍不住笑了,一時間,房间裡气氛异常融洽。 “丫头,你站在那裡,应该也站累了,過来坐下喝杯茶,吃吃蜜饯,再聊吧!”傅老爷子忽然对着苏木木邀請道。 苏木木闻言,瞅了瞅桌上的蜜饯和茶,是挺想坐過去喝茶吃东西的,可是想到对面坐着一個精明厉害的老头子,她就有些不太情愿,她推脱回答:“那個,我现在還要上班,您看可不可以下次有空再喝茶吃蜜饯?” 居然拒绝了?傅老爷子稍稍有些惊讶,在這叶城,要知道想跟他傅老喝茶聊天的人可不在少数,眼前這個丫头居然還不愿意,也罢,傅老爷子不挽留她,挥手道:“呵呵!好,那你去上班吧!” “那,再见!” 本以为会是不好過的一個坎居然就這么過了?苏木木心下一松,对着傅老爷子鞠了一躬,又冲一旁于洪笑了笑,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走了沒几步,她又忽然想到什么回過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傅老爷子。 “有什么话還要对我說?”傅老爷子见苏木木忽然转身,不由挑眉问道。 “那個,老先生,有句话想要告诉您!不知道该不该讲!”苏木木犹豫不决道。 “說罢!”他听着。 “我看您似乎很疼傅一誉吧?”苏木木一边說,一边注视着傅老爷子一举一动。 “那是,這么多孙孙辈辈裡,我也就只疼他跟他父亲两個人了!” “但是傅一誉似乎,并不怎么想跟您住在一起……這裡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看是不是多多观察他一下!” “哦,他跟你說過什么嗎?”精明如傅老爷子,马上猜到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不是的,這一切只是我自己揣测而已!”苏木木解释道。 她沒想到這個老头子這么厉害,一下就嗅到她话裡意思。 为了避免有挑拨离间的嫌疑,苏木木马上改口道。 “恩,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心裡有数,谢谢你的提醒,丫头!”傅老爷子心裡明镜似的,不管她再怎么掩饰,他還是清楚了她的意思,他沒想到,自己那么疼爱的曾孙子,居然在外人面前表示并不喜歡他,老爷子心裡真有点伤心了! 但是表面上,在外人眼裡,他還是掩饰的很好,风云不惊的样子。 “您有数就好……”苏木木也不知道老爷子心裡此刻怎么想的,只能尽量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着道:“刚刚那些我說的话,真的都是我自己揣测的,希望您不要怪到傅一誉身上!再见!” 苏木木语毕推门离开了! 苏木木离开之后,房间裡只剩下于洪跟傅老爷子。 “過来坐下吧!”傅老爷子长长叹息一声,给对面的茶杯蓄满,招呼于洪坐過去。 一直在旁边充当隐形的于洪也不客气,走過去坐下来。 就听见傅老爷子忍不住开始抱怨道:“混蛋孙子为了逼我的股份,抱回一個来路不明的孩子,這也就算了,怎么我那么疼溺的曾孙子還這么对我?于洪,你說這有理嗎?” “呵呵……”于洪听了他的抱怨,有些忍俊不禁,但见老爷子瞪着他,马上又收敛了笑容,安慰他道:“咳咳,老爷子,可是這样难道你就能不疼他们父子俩了?再說了,誉誉的话,您也能听进去?” 反正他倒是觉得沒什么,主要也是习惯了!這么多年,傅云擎当初为了争夺公司总裁位置时,沒少明裡暗裡做些事,那时傅老爷子還不是照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到了傅一誉這裡,不過在外人面前說了几句他不好的话,就這么伤心难過? 傅老爷子却越听越憋着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道:“哼,早知道当年就不拿股份跟那個臭小子做交易逼他结婚,沒给他那么多股份,起码现在他還听话一些,就不会制不住了,我看,沒准誉誉也是他教坏的,俗话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誉誉這個样子,一定是他教的……” 于洪闻言,淡笑不语。 他很想說,虽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過傅云擎的父亲不是他的儿子嗎?那還不是遗传了他才這样?不過知道這话說出来,傅老爷子肯定发作,他也就沒說。 而且他倒觉得,以傅云擎的睿智,哪怕当初老爷子不给他股份,他也不会比今天混的差。 只不過可能起点比较低而已。 “不行!”傅老爷子這时想到什么,又蹙眉道:“等他出差回来,也不能把誉誉给他照顾,我要亲自监督,不能让誉誉再变成他父亲那個白眼狼的样子了!” 沒想到傅老爷子会忽然這样想,于洪有些愣,随即又說道:“可是,您這么做傅总不会答应的。” “怎么?我還要他答应了?他傅云擎有今天,還有我一手栽培出来的!”傅老爷子见于洪质疑他,不由义愤填膺道。 “是是是,傅总是您栽培出来的,自然畏惧您的!” “那当然!” “可是,那誉誉那边呢?他貌似……”宁愿跟一個外人住,也不愿意跟着傅老爷子住在傅家大宅裡。 “他那個小白眼狼?强制执行几次,他就听话了!”傅老爷子冷声道。 于洪听闻,他很想告诉自己,傅老爷子不是听了刚刚那個苏医生的话,所以怀恨在心,要折磨傅一誉,是真的要教导他的。 但是见到老爷子一脸愤愤然得样子。 他真的很难相信他的话。 可是不管他信不信,傅老爷子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而,大概也是老天爷都在帮助傅老爷子。 当天下午,傅云擎很快给傅老爷子打来电话,出差日期還要延迟几天,那边的合同還沒谈拢,傅一誉得继续麻烦他老人家照顾。 对此,傅老爷子表面勉为其难答应,实则不知道多高兴,真是是天助他也。 挂了电话,傅老爷子看了看時間,快要接近傅一誉放学了,他吩咐于洪开车载他去接人,這次,不能让那個小家伙溜了。 车子這次沒含蓄的停在路边,而是直接驶进了校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