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嘉禾帝(2) 作者:未知 南溪刚想說,其实我是他的干妹妹! 胖虎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传来。 “南溪!” 南溪抬头望去,就见胖虎、景钰以及五位堂哥提着猎物从山下回来。 似是担心南溪会受欺负,胖虎把手裡的猎物交给身旁的堂哥后,就快速来到两人面前,眼神戒备的看着沈碧柔: “你们俩怎么会在一块儿?” 南溪见他们人人都提着猎物,连忙拍手起身: “我再去拾些干柴。”她刚才拾的一看就不够啊。 胖虎瞅了站起来的沈碧柔一眼,转身跟上南溪。 “我跟你一起。” 沈碧柔看着他跟随南溪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苦涩,最后难掩落寞的离开! 這边,待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胖虎问走在他前面的南溪: “你怎么会跟沈碧柔在一起?” 南溪弯腰捡起一根木柴: “碰到了就一起聊聊天儿呀!” 胖虎把她手裡的木柴取過来自己拿着,嘴裡小声嘀咕: “你俩又不熟,能有什么聊的?” 南溪一边往前走一边道: “聊你的未婚妻啊! 话說胖虎,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咳——”胖虎干咳一声:“我哪有什么未婚妻?上次是为了唬她们才那样說的。” 南溪捡起一根木柴放到他怀裡。 “沈碧柔以为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位未婚妻。” 胖虎咧着嘴: “那就让她以为呗,反正咱俩小时候也差点儿订娃娃亲。” 南溪又捡起两根木柴放到他怀裡:“记得给我出场费!” 胖虎:“你就不能友情帮忙一下?” “不能。” “什么出场费?”景钰从远处走来,正好听到他俩在讨价還价。 南溪:“假扮他未婚妻的出场费啊。” 景钰一怔:“你要假扮胖虎未婚妻?” 为什么他听到南溪要假扮胖虎的未婚妻后,心裡面突然很不舒服? 南溪瞅了胖虎一眼:“你来跟景钰解释。” 胖虎看向景钰: “我以前不是老被百花宫的人纠缠么,因为担心她们逼我娶沈碧柔,就唬她们說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然后刚才南溪說,沈碧柔误把她当成我的那位未婚妻了,所以我就想让南溪将错就错的假扮一下。” 景钰想都沒想的脱口而出:“不行!” 胖虎疑惑:“为何?就假扮一下,又不是真的。” 南溪也不解的看着景钰:“对啊,为什么不行?” 景钰抿了抿唇,半晌才道: “会有损你的闺誉,以后你若因此而嫁不出去怎么办?” 南溪眨巴眨巴眼:“沒那么严重吧?” 然她内心却是:嫁什么人啊?她這辈子就沒打算要嫁人! 胖虎皱眉想了一会儿,道: “若南溪以后真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娶她呗,反正我阿爹一直都想南溪做他儿媳妇!” 南溪闻言,立马插着腰,拿眼瞪着他:“你說谁嫁不出去呢?” 不想嫁是一回事,這嫁不出去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胖虎忙笑嘿嘿的给她顺毛: “說我呢,說我嫁不出去。” 看着他俩,一個闹,一個哄,景钰缓缓敛下了眸中神色。 三人拾好柴火回去时,几位堂哥已经把猎物都收拾干净,就等着搭起柴火烤野味了。 * 一個时辰后,吃饱喝足的众人又开始切磋武艺,南溪也同样是和胖虎他们站在秦天行的身后观看。 待到日落西山时,武林盟会的第一天就這样在众人精彩的较量中,平平无奇的结束了。 南溪他们跟着秦家庄的人下山,待到了山脚,秦天行看着那辆鹤立鸡群的马车,对胖虎道: “我与你几位堂哥先走一步,你且莫要与人添麻烦。” 這是同意他与南溪他们待在一起了,胖虎高兴的拱手道: “是,大伯慢走。” 秦天行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坐骑,取下捆绑在树干上的缰绳,翻身上马。 几位堂哥走過来,一人拍了拍胖虎的肩膀,又跟南溪景钰告了别,就各自骑着马跟随秦天行的身后离开。 随后,雷家堡和藏剑山庄的人也纷纷骑马离开,一時間,马蹄声声,尘土飞扬。 待大多数人都骑马先走后,三人才坐上马车离开紫荆山山脚。 刚刚下山的沈碧柔用手扇开眼前的飞尘,便见一辆马车快速从她身旁驶過。 也正巧這时,车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裡面有說有笑的男女…… “师妹,你看师父她们都走远了,咱们得快些跟上。” 跟在她身后的师姐见她站在那裡不动,小声的催促道。 她们百花宫沒有那么多的马匹,除了师父和几位师姐,其他弟子都是两人共乘一匹马,本来师妹是师父的女儿,是可以有特列的,但师妹却主动与她共乘。 “哦好。”沈碧柔這才回過神,去一颗树荫下牵出自己的马,“师姐,快上马。” * “咦?刚才骑马過去的好像是沈碧柔诶。”南溪掀开车窗帘子,偏头看向前方,那马背上的两道身影。 胖虎歪着脑袋瞅了一眼,随后便双手环臂。 “那又如何?” 南溪放下帘子,瞧着胖虎那不开窍的样子就直摇头。 這個胖虎,情商堪忧啊! 她又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景钰。 還有小景钰,今日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啊! 一路无话。 就在南溪闭着眼睛打瞌睡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就听到卫峰在车外說道: “秦公子,营帐到了。” 胖虎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对卫峰道: “谁說我要回营帐了?去南府。” “是。”卫峰又重新驾着马车前行。 待胖虎放下帘子,景钰声音淡淡的道: “你就留在营帐住宿,待明日出发去紫荆山时岂不是更方便?” 胖虎却是摇头:“营帐裡的床硬邦邦的,睡着不舒服,哪儿像南府厢房裡的床啊,又香又软。 关键在南府睡觉沒有蚊子叮,营帐裡不但有蚊子,還又大又毒。” 說着他就撩起了自己的一边袖子,露出手臂上被蚊虫叮咬的几個红包。 “你们看,我這么厚的皮都被它们叮咬了。” “秦大伯他们就沒随身携带些防鼠虫的药物嗎?” 南溪见了,是又好笑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