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露馅了 作者:未知 钟离玦看着她微微一笑: “当然,你问我便告诉你。” “可我并不好奇。”南溪伸手拉开房门。 钟离玦来历不明,她可不想被卷进什么恩怨情仇裡去。 房门普一打开。青鸢就端着盆子跨进了屋。 “姑娘,奴婢怎么听到你屋裡有個男声?”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個衣服上沾满血迹的男人坐在地上。 “啊!!!” 突来的视觉冲击让青鸢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就松开了端热水盆子的手。 好在南溪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接住了水盆。 “姑……姑……姑娘,他……他……他……” 他了半天也沒他出一個什么来。 南溪把水盆放到桌上,回首,调侃道: “怎么,你不认得咱们南府的钟离管家了?” 钟离公子她当然认得,只是—— 青鸢一脸纠结: “钟离公子怎么会在姑娘的房间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這要是传出去,姑娘的声誉還要不要了? 呜……都怪她昨夜沒有好好替姑娘守夜,都怪她! 青鸢既自责又难過。 南溪睨了一眼還老神在在坐在地上的钟离玦,对青鸢道: “他昨儿深夜受重伤晕死在我房门口,为了方便救治,我只好把他拖进屋裡。” 青鸢轻吁了一口气……原来是這样! 可钟离公子一直在這裡终是不妥! 她转身看向地上的钟离玦,并对他屈膝行礼道: “钟离公子若无大碍,奴婢扶您回三进院厢房休息吧!” “嗯。”钟离玦抱起薄被,由青鸢扶着出了房间。 南溪……那是我的被子! 等等,她好像忘记告诉钟离玦,他身上的毒還沒有解了。 随即,南溪跨出房门,对着钟离玦的背影喊道: “喂,你身上的毒我還沒解。” 他身上的毒很复杂,只一夜根本配不出解药,所以她昨晚才会拿出保命药丸先吊着他的命。 谁知钟离玦听了却是全身一震,而后缓缓转過身来,声音裡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希翼。 “你,能解我身上的毒?” 南溪眨巴眨巴眼: “能啊,不過需要一点時間。” 一時間,钟离玦那双桃花眼魅影重重。 昨日,若不是這毒突然发作,他也不至于…… “南姑娘若是能替钟离解了此毒,钟离日后必当重谢!” 南溪慢哒哒的走到他面前。 “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還請钟离公子解惑。” 钟离玦看着她: “請說。” 南溪盯着他的眼睛: “你這毒,分明是自娘胎裡带出来的胎毒,可上次你中了王远道的道,我替你诊脉时,却沒有诊出来,這是为何?” 虽說她的医术不如师父和景钰,但她自信她不可能会诊不出一個胎毒! 所以,就很疑惑。 钟离玦闻言,桃花眼上挑: “在不毒发的情况下,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跳跟脉搏,让人诊不出我有什么病症。” 南溪……第1次听到有這种操作! 钟离玦一双桃花眼笑凝着她: “南姑娘還有什么需要解惑的嗎?” 南溪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原来钟离公子一直都深藏不露!” 钟离玦……露馅了! * 北城,聚贤楼三楼 云隐推开一间挂着兰字号牌的雅室门,走进去。 “你对我還真是情深义重呐,回城后竟是先来找我,而不是你那個小青梅。” 景钰沒搭理他,犹自品着茶。 云隐来到他对面坐下,這才注意到景钰的右手掌缠着绷带。 他眉毛一挑,给自己倒茶: “受伤了?怪不得不去找小青梅。” 這是怕小青梅担心呐! 景钰冷冷睨了他一眼: “让你查的事查得如何?” 云隐单手撑着脑袋,慵慵懒懒的道: “那么久远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就查到。” 景钰放下茶杯,起身。 “我三日后再来。” 也就是說,只给他三日時間。 云隐“啧”了一声: “就說你怎么会先来聚贤楼找我,原来還是为了小青梅! 自己的生意却一句也不问,你還真是放心我啊!” 景钰脚步未停,只吐露一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随后便吱呀一声打开房门,离开。 云隐……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 东城什邡街 南溪正在后院捣药,一抹身影忽然从天而降,落在院子裡。 抬眸看去,就见景钰正站在院子裡理着衣袖。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儿?” 景钰踱步走近: “我去包子铺问了青宁。” 碍于嘉禾帝在暗中的眼线,药铺他不好明目张胆的进,所以就选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南溪点点头,继续低头捣药。 景钰看了一眼她药盅捣的药材。 “全是清肺净脾的药材,你在制解药?” 南溪“嗯”了一声。 景钰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一点点往盅裡加药材,又问: “你帮谁研制的解药?” 南溪手上沒停: “一個倒霉蛋,還在娘胎裡就被人下了毒。” 景钰看着她认真捣药的样子,目光一闪,从刚才到现在,她只顾着捣药,都沒注意到他的手受伤了! 抿了抿唇,他伸出右手拿走她的药盅。 “我来帮你。” 這下应该看到了吧。 果然,南溪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手怎么受伤了?” 终于看到了,景钰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 “一点小伤,无碍。” 可南溪怎么会放心,他上次也說是小伤来着,结果却是深可见骨。 当即就小心拆开他的绑带,仔细查看。 幸好,這次真的只是轻伤,伤在手背上。 南溪重新帮他上药包扎好,嘱咐: “记得别碰到水!” “嗯。”他像個乖宝宝一样点头。 南溪收拾好东西,這才开始询问: “怎么伤的?” 景钰低头看着手上的蝴蝶结:“跟人打架伤的。” 正拿着药盅准备继续捣药的南溪动作一顿,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讶异。 “你跟人打架了?” 景钰低着头,“嗯”了一声。 南溪拧起眉头,以为只是寻常的打架斗殴。 “谁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挑衅镇南王府的小王爷。” 景钰眸光一闪: “找死的人。” 南溪深以为然的点头,敢惹瑕疵必报的景钰,可不就是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