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十几年前 作者:未知 南溪吩咐马钧等人去山庄裡拿锄头,她则围着這块药田转了一圈,随后便蹲在田埂上,一动不动。 在外人看来,她像是在发呆,可她其实是在跟胖豆芽交流。 【這块药田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不可能马钧多泼了几担水就這么潮湿!】 胖豆芽:【&#$¥&】 南溪拧着眉头:【沒問題?那怎么…… 你让我看看這块药田的地势?】 南溪疑惑站起身,就发现這块药田的地势比周围的药田要低许多,就像是在一個凹字中间。 她当即就恍悟了。 【地势偏低,本就属于潮地,马钧又拼命灌水,還在幼苗阶段的珍珠草吸收不了那么多水份,所以才积水烂根。】 当然,也跟珍珠草本身有关系。 珍珠草虽然适合种在疏松肥沃的土壤中,但如果土壤過于黏重,不够疏松,便会导致其根系呼吸不良,从而烂根。 只是這样一来,就只能把珍珠草全部挖掉,重新栽种了。 “姑娘!” 牛顺从山庄上赶来,后面跟着拿着锄头的马钧、裘来、裘五。 南溪朝他们点点头,青葱玉指指向药田。 “挖了重新栽种。” “是。” 几人拿下锄头就开始下田干活,只有马钧一脸愧疚的站在田埂上,等着南溪发落。 南溪瞅他一眼: “還不下田去干活?” 马钧垂下脑袋: “姑娘,您惩罚我吧!”要不然他心裡過不去。 南溪盯着他看了一瞬,淡淡开口道: “你這個月的月钱沒了,现在马上给我下地干活,将功赎罪。” “是!” 随后,南溪又背着双手把其他药田都转悠了一圈。 上次收割、栽种草药她都沒有跟来山庄,全是由王伯一人负责,所以,药田裡的草药都是正常生长,有的冒出了嫩芽,有的還是种子埋在土壤裡。 南溪回头看了一眼在远处卖力干活的几人,然后抬起右手打了一個响指。 就见一片看似光秃秃的土地,瞬间冒出来无数嫩绿的胚芽…… 搞定药田裡的事后,南溪回了山庄。 山庄门口,穿着粗布衫的牛蛋正撅着屁股在门口的墙根处捣鼓着什么。 南溪背着双手悄咪咪的走近,就见牛蛋手裡拿着一根细树枝在扒拉一個凸起的小沙包。 “牛蛋,你在干嘛呢?” 牛蛋头也沒抬: “我在找推推儿。” “推推儿?那是什么东西?”南溪不耻下问。 “找到啦!”牛蛋忽然惊喜出声,然后就见他捉起一只长得像蜘蛛但又不是蜘蛛的虫子拿给南溪看。 “你看,這個就是推推儿。” 看到虫子,南溪下意识的就后退一步。 “你找它干嘛?” 牛蛋咧出自己的小白牙: “喂蚂蚁呀,蚂蚁每天要去好远的地方找食物,好辛苦,我要帮助它们。” ……南溪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喂蚂蚁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蚂蚁咬了,我先进去找你阿娘跟阿奶。” “嗯。”牛蛋点点头,迈着小短腿哒哒的跑去了围墙的另一边。 南溪抬脚走进山庄,就见牛蛋阿娘在搭着個梯子收晒干了的青菜,她走過去轻声唤道: “牛顺嫂。” 牛顺媳妇低头一看。 “姑娘来了。” 随后就边下梯子,边扯着嗓子朝后院喊道: “阿娘,姑娘来了。” 正在后院厨房择菜的刘婆子听到儿媳妇的喊声,连忙放下手裡的菜出了厨房。 “姑娘!” 南溪见到刘婆子出来,微笑开口: “刘婆婆近日可好?” 刘婆子笑得一脸褶子: “拖姑娘的福,老婆子一切都好。” 南溪颔首,又询问了一些琐事后,便独自去了后山。 等到下午,牛顺他们把药田重新翻整出来,南溪换了一种草药种子撒在地裡,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驾着马车连夜赶回了朝阳城。 在天色将黑时,南溪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入了朝阳城。 看了一眼暗黑的天色,南溪决定驾着马车超近道回南府。 就在她经過一條无人街道,打算拐弯的时候,一個粉色身影忽然从旁边的巷子裡冲出来。 “吁!”南溪连忙拉紧缰绳,迫停马车。随后一脸不善的看向那突然冲出来的人,可别是個碰瓷的吧? 谁知那人在看清南溪的样貌后,眼睛一亮。 “恩……南姑娘!” 南溪定睛一看: “王姑娘,你這是?” 此时的王丽君气息微喘,发髻松散,看起来有些狼狈,就见她忌惮的往巷子裡看了一眼,然后奔至南溪跟前,一脸祈求的道: “南姑娘,有坏人在追我,能否借您的马车一避?” 南溪睃了一眼旁边那條昏黑的巷道,那裡面有细微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她向王丽君伸出右手,待王丽君欣喜的抓住她的手后,她稍一用力就把人拉上了马车。 “进去坐好。” 对王丽君交代了一句后,南溪马鞭一甩,便驾着马车快速离开。 等到巷子裡的人追出来,早已沒了踪影。 南溪沒有问王丽君为何這么晚了還出现在這裡,也沒有问追她的都是些什么人,她只是把人送回户部尚书府后,就转身离开。 只留下王丽君站在大门口,目送马车远去的背影。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吓死奴婢了!”一個小丫鬟提着灯笼从尚书府裡出来,在看到王丽君后,欣喜万分。 王丽君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身步上石阶。 “祖母可有派人出去寻我?” 小丫鬟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說话。 王丽君看了她一眼,随后轻笑出声。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 两日后,春光明媚,春意盎然,一些公子小姐开始结伴出城踏青。 可南溪却躲在屋裡缝制布偶。 青荷端着一盅冒着热气的银耳红枣汤进来。 “姑娘,這是李婆婆刚刚熬好的银耳红枣汤。” 南溪正在给一只 kitty猫布偶缝上眼睛。 “先放那儿,我待会儿再喝。” “是。”青荷放下银耳红枣汤后,默默退下。 她虽然也会针线,但姑娘做的這些东西,她只能看着,却帮不上什么忙。